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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歡女愛

2014-05-12
施老師今晚穿了一件淺黃色的下衫,粉紅色的圓裙,美艷動人,展露在無袖下衫的雪白渾圓手臂平放在書桌上,微微張開的腋下,生滿了兩堆濃密的腋毛,性感極了。看得文邦心神飄盪,口中錯字連連而出。

文邦因為太貪玩,功課平平,尤其是英文及數學,這兩門功課使他更頭痛,母親比較溺愛文邦,管教不太嚴格,父親又兇又嚴,因為文邦是個獨生子,父親望子成龍,管教嚴格,非要他高中大學不可!要不然就夠文邦好受的。

於是請了兩位家教老師,給文邦補留英文及數學。星期一、三、五,由一位姓王的男老師教數學。星期二、四、六,由一位姓施的女老師補習英文。從晚上七時到九時補習兩個小時。

父親規定文邦除了星期天,可以外出遊玩,星期一至星期六,放了學就要回家等待老師來補習功課,像文邦這似野馬個性的人,這下可就慘了。完全被困死了,也悶死了。文邦從小就很怕父親的兇嚴管教,當然不敢抗命,只好乘乖的待在家裡,等候兩位老師的教導吧!

王老師是位三十多歲的男人,是某高中的老師,數學很棒,教導認真,跟文邦的父親的個性有點像似。上他的補習課是枯燥乏味,說有多雖受就有多難受,真有度日如年的感覺。

施老師是位三十四、五歲的美艷婦人,在某高中任教英文。教學也很認真,美艷的面部一笑兩個酒渦,嬌聲細語之聲出自那豔紅的櫻唇,悅耳動聽,她的肌膚雪白細嫩,雙乳肥脹豐滿,全身散發出一種少婦及徐娘之間的氣息和韻味,使文邦在上她的補習課時,如沐春風之中,尤其是她那雙明亮而水汪汪的眼睛,好像韻含著一股懾人心魂的媚態。

文邦每次和她面對的坐著,耳聽她在講解課文時,而雙眼則不時的瞪著她那對隨時一抖的大乳房,心想她的大乳房若摸在手中,不知和馬媽媽及蔡媽媽的乳房有何不同的感受?她的小穴生得是肥是瘦?是鬆是緊?是大是小?陰毛是濃是稀?是長是短?是粗是細?想著想著,大雞巴都忍不住的硬翹起來了。

很快很快的一轉眼,兩位老師到家中給文邦補習已經二個多月了。在這一個多月中,文邦也分別在星期天和馬媽媽及蔡媽媽每人做愛過兩次。

但是文邦的心中,始終想著如何設法勾引施老師到手,嚐嚐三十郎當婦人的滋昧!

星期六的下午,父母親同去參加朋友小孩的結婚喜宴,叫文邦在外面館子自已去吃飯,不許亂跑,在家中等候老師來補習英文。飯後不久,施老師已來。

二人在書房面對面開始上課。

「文邦!怎麼今天沒有看見你的父親和媽媽呢?」施老師因不見他的父母而問。

「老師!爸媽去參加朋友小孩的喜宴去了。」

「哦!來,先把前天教的那一課生字及文法,唸給老師聽聽,看你會不會熟不熟!」

「是!老師!」

施老師今晚穿了一件淺黃色的下衫,粉紅色的圓裙,美艷動人,展露在無袖下衫的雪白渾圓手臂平放在書桌上,微微張開的腋下,生滿了兩堆濃密的腋毛,性感極了。看得文邦心神飄盪,口中錯字連連而出。

「文邦!你今晚是怎麼了?唸得錯字連篇,要好好用功,不然你便考不上大學。老師拿了你爸爸的補習費,沒有把你教好,老師也沒面子,知道嗎?」

「是的!老師!可是我這幾天老是心神恍恍惚惚的,書都讀不進腦子裡面去嘛!」文邦開始用語言來引誘她,看她反應如何。

「你才是個十八歲的小孩子嘛,有什麼心思?使你恍恍惚惚,家裡環境這麼好!又不愁吃不愁穿,又不愁沒有零用錢,有什麼心思的!」

「老師!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老師真的給你弄糊塗了!」

「那我說給老師聽了以後,老師不能對我爸媽講哦!」

「為什麼呢?」施老師奇怪的問。

「因為妳是我的老師,學識及知識都比我豐富,而且妳比我年紀大,所以妳才能替我解決困難嘛!」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那你說說看,老師是否能替你解決!」

「可是我說出來,老師不要生氣,也不要罵我!老師若無法替我解決!就當是一陣風。吹了過去就算了。」

「好!老師決不生氣,也決不罵你,老師若無法替你解決的話,只當是你沒有說,好不好?」

「好!謝謝老師!請問老師,不論男女活在這個世上,除了衣、食、住、行外還需要什麼呢?」

「人活在世上,每天辛辛苦苦不就為了衣食住行在忙碌嗎?那你說還需要什麼呢?」

「老師!人除了以上衣食住行外,不論男女,都有七情六慾,老師!妳說對不對?」

施老師一聽,心中微震,眼前這個只有十八歲半不大不小的男孩,已是思春的年紀了,看他長得高大健壯,而出奇的早熟,一定是想嚐試女人的異味了。

「不錯!人有七情六慾,但是你還是個十八歲的男孩,不應該想到男女之間的事情上面去,要好好讀書才對呀!」

「老師!我就是想到男女之間的事,才心神恍恍忽忽的無法安心讀書,尤其是老師來了以後,我更心神不定了!」

施老師聽了,心喘氣促的道:「為什麼我來了以後更心神不定呢?」

「坦白講!老師!因為妳長得太美艷動人了,每次妳走了之後,我都在睡夢中夢見和妳在做愛,使我不是手淫自慰,就是夢遺,實難忍受這相思之苦。親愛的老師,妳想想看,我那存心情讀書呢?」

施老師聽了臉紅耳赤,小穴裡情不自禁的淌出淫水來,連話都答不上來了。

文邦一見施老師面額通紅,知道她已被自給挑逗起春心了,於是打鐵趁熱,走到她的背後,雙手按在她的雙肩上,把嘴唇貼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道:「老師,我好喜歡妳!好愛妳!希望妳能幫助我解決我的相思之苦!」

施老師低頭搖了兩下說:「文邦!不行!我是你的老師,又比你大十六歲,再說是有夫之婦,怎麼和你相愛呢?」

「親愛的老師!現在這個社會老師和學生談戀愛太普遍了,再說我也不會破壞妳的家庭,也不會傷害妳的丈夫和兒子。我要的,是妳給我精神上和肉體上的愛,讓我享受一下性愛的滋味。也讓妳享受一下年輕力壯的男孩和妳真個銷魂的滋味!好不好嘛!親愛的老師!親愛的姐姐!好不好嘛?」

文邦說完之後,雙手從背後伸到前胸,一把握住兩顆豐滿的大乳房,又摸又揉,手指也捏著那兩粒奶頭,再將頭伸過去,緊緊吻住她的櫻唇,吸吮著她丁香小舌。

施老師被文邦摸得渾身不在的顫抖。

「喇!文邦……不行……我是你的老師呀!……不行!……呀!」

文邦不但不放手,反而一手插入她的下衫的乳罩內,握著她那對脹卜卜的肥乳,一手去解她下衫的鈕釦,再把乳罩的鈕釦解開,把下衫和乳罩全部脫掉,她的上身變得赤裸裸了。

她一面掙扎,一面叫道:「哎呀!文邦!我是妳的老師,你怎麼可以這樣胡來……快……快放手……不然我要生氣了啊!啊……別咬奶頭……好痛啊!……快把手……拿……拿出來……哦……哦……」

文邦又使出一套連環快攻的手法,一手摸揉著大乳房,一手插入三角褲內,摸揉她的陰毛及大陰唇,用嘴含著一顆乳頭猛吮猛咬。

因為她拼命夾緊雙腿,使文邦的手無法插進她的陰道裡去扣挖,施老師急忙用及手來握住文邦摸穴的手,囗中叫道:「文邦!你不能對老師這樣無禮……我是個有丈夫……有兒女的人……不能做出對不起他們的事情!求求你,把手拿出來!老師被你弄得難受死了……乖……聽老師的話!好嗎?」

「不行!誰叫妳長得那麼美艷動人,我想妳想了一個多月了,今晚非讓我享受一下不可。現在是什麼時代了,那個女孩婚前不玩性愛遊戲,那個太太沒有一兩個情夫。只要做得秘密,不要讓妳的丈夫兒女知道,跟年輕力壯的男孩玩玩,換換口味嚐嚐丈夫以外的男人異味,又有何不可呢?」

「文邦!你講這些話聽了叫人害怕,你才是個十七、八歲的孩子,懂得那麼多社會上男女之間的亂七八糟的事,你真是人小鬼大,太可怕了,我看你書讀不好,整腦子盡想些壞事情,不得了啊!」

「好老師!別說那麼多大道理了,求求妳治治我的相思病吧!妳不是答應替我解決困難的嗎?」

「老師是答應替你解決困難!但是也不能用我的肉體呀!那是多麼不道德,多見不得人的事嘛!」

「好老師!這有什麼不道德和害羞的嘛!我希望妳把妳那積有十多年的性愛經驗用身教行動來教導我,讓我嚐嚐男女性愛的樂趣,以慰我相思之苦!好嘛!親愛的老師!妳不知道,我愛妳愛得快發狂了,妳若不答應我,我是會被相思病糾纏死的!」

「這就奇怪了!我有什麼地方讓你愛得發狂呢?」

「老師!你有這美麗嬌艷的臉孔、豐滿成熟的身體,妳這些外在美的魅力就叫我著迷。再加上妳是一個已婚生子的婦女,已有十數年的性愛經驗,做起愛來才能完美無缺,還能像母愛般的關懷我、照顧我,這些都是我愛妳愛得發狂的原因!」

施老師一聽心中真是又驚又喜,喜的是自己已是三、四十歲的婦人了,能有這樣大的魅力,使一個十八歲的小伙子如此迷戀著自己,想想自己的丈夫近來體力越來越差,每次在行房事時,連兩分鐘的熱度都沒有,就清潔溜溜了,永遠無法滿足性愛的樂趣。

驚的是文邦才只十八歲,就懂這麼多男女之間的性愛事情,看他剛才挑逗自己的手法,真像一個玩女人的老手。他說的不錯,瞞著丈夫及兒女,換換囗味,嚐嚐年輕力壯小伙子的異味?也未嘗不可!

看文邦長得身強體壯,精力充沛,做起愛來一定是勇不可當,痛快得很。

「文邦!我不相信你真能瞭解男女性愛的真諦,你還是個孩子嘛!」

「老師!我才不是小孩子呢!不信妳看!」

文邦說著走到她的面前一站,用手把學生褲的拉鏈拉了下去,把那條硬翹翹的大雞巴掏了出來,直挺挺的高翹在施老師的跟前。

文邦說道:「老師!妳看!我是不是個小孩子呢?」

施老師一看:「哎呀!我的媽啊!」她心跳臉紅的暗叫一聲。

這小鬼頭的陽具,不但粗長碩大,就有三、四歲小孩的拳頭那麼大,比自己的丈夫大了一倍,要是被他插進自己的穴裡,不被他插穿了才怪呢!她羞紅著臉說道:「小鬼!醜死了!還不趕快收起來!」

「醜什麼!這是女人最喜歡的大寶貝,老師!妳摸看看,看我是不是個小孩子!」

文邦拉著施老師的手,來握住自己的大陽具,一手揉捏她的大乳房和奶頭。施老師被他摸得全身直抖,已無反抗,終於張開櫻唇,伸出舌頭,兩人就狂吻起來。

她那握住陽具的手也開始套弄起來,性慾已經上昇了。文邦看她這種反應知道她已進入性慾興奮的狀態,一把將她的軀體抱了起來,就往臥房中走去。

「文邦!你幹什麼?」

「文邦!不行!快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

文邦把她抱進房中放在床上,反身去把房門鎖好,動手為她先脫去下衫和乳罩。

她那一雙肥大豐滿的大乳房美艷極了,文邦用手摸著她的大乳房,竟然還彈性十足,入手像是被電到一般,舒服極了。

文邦知道她是又想要,而又怕要。文邦已經在馬媽媽和蔡媽媽的身上得到經驗,女人嘛,都是天生一副嬌羞的個性,心裡十肯萬肯,口裡卻叫著「不行!不可以!」其實女人口中叫的都是和心裡想的恰恰相反。

慾火燒得文邦像是發狂似的,把自己的衣服也脫得精光,把她的一雙大乳房用嘴又吮又咬又吸的玩弄著,一手摸揉著另一顆大乳房及奶頭。文邦玩弄了一陣之後,再把她的裙子及三角褲全部脫了下來。

她嬌喘呼呼的掙扎著,一雙大乳房不停的抖盪著,是那麼迷人。

「哦!文邦!不可以!不行。求求你……不要……」

她此時春心蕩樣,全身發抖,邊掙扎邊嬌聽浪叫,真是太美太誘人了。她的陰毛濃密鳥黑又粗又長,將整個陰阜包得滿滿的,下面一條若隱若現的肉縫,還紅通通的好像少女似的陰阜一樣,肉縫上濕淋淋的掛滿水漬,兩片小陰唇,一張一合的在動著,就像小嘴一樣。

文邦把她兩條腿分開,用嘴唇先到那洞口親吻一番,再用舌尖舐吸她的大小陰唇,舌尖伸了進去舐刷一陣,再用牙齒輕咬她的陰核。

「啊……啊……哎呀……文邦……你要弄死我了!哎呀……」

施老師被文邦舔得癢入心底,屁股不停的扭動,雙手抓住文邦的頭髮,屁股不斷的往上挺,向左右扭擺。

「啊!……哎呀……文邦……我受不了了……你……舐……舐得我全身酥癢死了!我要洩洩……了……」

文邦用舌功一陣吸吮咬舐,她的一股熱滾滾的淫液,已像溪流似的,不停的流了出來。她全身一陣顫抖,彎起雙腿,把屁股抬挺得更高,把整個陰阜更高凸起來,讓文邦更徹底的舐食她的淫水。

「親愛的老師!學生這一套功夫,妳還滿意嗎?」

「滿意你的頭!死小鬼!我的命都差點被你整死了……你呀!真壞死了……小小年紀就知道這樣子來整女人!你真恐佈……我……我真怕你啊!」

「別怕!好老師!我現在再給妳一套使妳意想不到的舒服和痛快滋味嚐嚐!好不好?親愛的老師!」

「文邦!別叫我老師,聽了使我心裡發毛,以後我倆單獨在一齊時,叫我倩如姐!我畢竟是你的老師啊!」

「是!我親愛的倩如姐!」

文邦翻身上馬,手握大雞巴,先用那大龜頭,在他的陰阜上研磨一陣,磨得倩如飄癢難當的叫道:「好文邦!別在磨了……我裡面癢死了……快……快把你的大雞巴插下去……給我止止癢……求求你……快嘛……」

文邦看她那淫蕩的模樣,知道剛才被自己舐咬時已丟了一次淫液,現在正處於興奮的狀態中,急需要大雞巴來一頓狠抽猛插,方能洩一洩心中的慾火。

「死相!我都快癢死了!你還在捉弄我!快點插進來啊……真急死人了……快……快點嘛……」

文邦不敢再猶豫了,立刻把大雞巴對準穴洞猛的插下去。「滋!」的一聽,一搗到底,大龜頭頂住了她的花心深處。

「哎呀!我的媽啊!痛死我了!」

倩如本來希望文邦快往裡插,想不到文邦的雞巴太大,用力又猛,她自己的穴雖然已經生過兩個小孩,但是天生就很緊很小。加上除了她丈夫那短小的陽具外,還沒有吃過別的男人的陽具,第一次偷食就遇到文邦這粗長碩大的雞巴,她當然吃不消呢!頭上都已冒出冷汗來。

文邦也意想不到,都三、四十歲而又生過兩個孩子的她,小穴還那麼緊小。看她剛才那種騷媚淫蕩急難等待的臉色,刺激文邦三不管的一桿猛插到底。

過了半晌,她才喘過氣來,望文邦一眼說:「小乖乖……你真狠心!也不管姐姐受得了,還是受不了……就猛的一插到底……差點都把我的老命插死了,姐姐真是又怕你、又愛你,我的小冤家……啊……」

她如泣如訴的說著,一副可憐的樣子,使文邦於心不忍的安慰著道:「倩如姐!對不起!弟弟不知道妳的小穴是那麼緊小,而弄痛了妳!我真該死!請原諒我的魯莽,姐姐要打要罵,小弟毫無怨言!」

倩如見文邦輕言細語的安慰她,嬌媚的笑道:「如姐才捨不得打你罵你呢!等一下可不許你太魯莽,需聽如姐的,叫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你要知道,性愛是要雙方都配合好的,才有情趣,也才能得到最高的享受。若是只單方面得到發洩,那對方不但毫無情趣可言,反而會引起反感而痛苦,知道嗎?小寶貝!」

「哇!聽如姐這樣一講,性愛的學問還真大嘛!」

「當然嘛!不然為什麼許多夫妻不和,輕則分居,重則離婚。如姐本身就是一個例子,為什麼甘冒危險,來此和你偷情呢?」

「那我就不太了解。不過嘛,妳在丈夫身上得不到滿足,才甘冒險和我偷情的,是嗎?」

「你說對了一半,還有一半等我慢慢的對你講!來開導你,指點你,現在你開始慢慢的動,別太用力,姐姐的小穴裡面還有點痛。記住!別太衝動!」

文邦開始輕抽慢插,她也扭動屁股配合文邦的抽插。

「嗯!……好美呀!親弟弟……如姐的小穴被你的大雞巴搞得好舒服,親丈夫……再快一點……」

「哎呀!小寶貝,你的大龜頭碰到人家的花心了!呀……姐姐被你的大雞巴搞搞死了……我又要洩給你了……哦……好舒服呀……」一股滾燙的淫水直沖而出!

文邦感到龜頭被熱滾滾的淫水一燙,舒服透頂,刺激得文邦的原始性也暴發出來了,改用猛攻狠打的戰術,猛力抽插,研磨花心,三淺一深,左右插花,把所有的招式,都使出來,她則雙手雙腳緊緊的擄抱著文邦,大雞巴抽出插入的淫水聲,「普滋!普滋!」之聲不絕於耳。

「哎呀!親弟弟,姐姐……可讓你……你……插死了……小親親……要命的小冤家……呀!我痛快死了!啊……」

她這時感到有一股不可言喻的快感,舒服得她幾乎發狂起來,把文邦擄得死緊,把屁股猛扭猛搖。

「哎呀!親丈夫……我一個人的親丈夫!痛快死姐姐了……我舒服得要……要飛了!親人!乖肉……你是姐姐的心肝……寶貝……我不行了……又……又要洩了……呀……」

文邦是猛弄猛頂,她的花心一洩之後,咬住文邦的大龜頭,猛吸猛吮,就像龜頭上套了一個肉圈圈,那種滋味,真是感到無限美妙。

如姐這時候雙手雙腳因連連數次洩身的緣故,已無力再緊抱文邦了,全身軟棉棉的躺在床上,那種模樣分外迷人。

文邦抽插正無比舒暢時,見她突然停止不動了,使文邦難以忍受,雙手分開她的兩條腿,抬放在肩上,拿過個枕頭來,墊在她大屁股的下面,挺動自己的大雞巴,毫不留情的猛插猛抽。

她被文邦這一陣猛搞,粉頭東搖西擺,秀髮亂飛,渾身顫抖,淫聲浪叫著:「哎呀!親弟弟……不行呀……快把姐姐的腿放下來!啊……我的子宮要……要被你的大雞巴頂穿了!小冤家……我受不了啦……哎呀……我會被你搞死的!會死的呀……」

「親姐姐……妳忍耐一下……我快要射了!妳快動呀……」

倩如知道她也要達到高潮了,只得提起餘力,拼命的扭動肥臀,並且使出陰壁功,一夾一放的吸吮著大雞巴。

「啊!親弟弟……小丈夫!姐姐!又洩了!啊!……」

「啊!親姐姐……肉姐姐……我……我也射了……啊……」

兩人都同時達到了性的高潮,緊緊的摟抱在一起猛喘大氣,魂飛不知何去。

休息了好一陣子,施倩如先醒了過來,一看手錶快九點了,忙把文邦叫醒,說道:「小寶貝!快九點了,起來穿好衣服,不然你爸爸媽媽回來看見我們這個樣子,就不得了了!快……」

文邦聽了也吃了一驚,急忙起床穿好衣服,二人走回書房,相對坐了下來,如姐這時粉臉嬌紅,春上眉間,一副性滿足的模樣,於是文邦悄悄的問她:「如姐!剛才妳痛快不痛快,滿足不滿足?」

她被文邦問得粉臉羞紅過耳,低聲答道:「死相!你知道還來問我,真恨死你了!」

「如姐!妳丈夫的東西和功夫,此我的如何呢?」

「死小鬼!別再羞我了!他……他要是行的話……我也不會被你這個小色狼引誘上勾……你呀!壞死了!」

「如姐!我的艷福真是不淺!能玩到妳我真的好高興啊!」

「死文邦!不來了!你怎麼老是羞人家嘛!你真壞死啦!人家的身體都被你玩遍了還來取笑我,你得了便宜還賣乖,真恨死你了,也不來教你的功課了。」

「好如姐!親如姐!別生氣嘛!我是逗著妳玩的,妳要是真不理我,我真會被相思病整死的,妳忍心嗎?」

「活該!誰叫你老是欺負我,羞我嘛!」

「如姐!妳好狠心,我又沒有欺負妳,羞妳嘛!」

「文邦!姐姐並不是狠心,姐姐好愛你,若是我倆幽會,才可以講這些親熱話,我不但不會怪你,而且還可以增加做愛時的情趣,以後上課時千萬別講這些親親我我的話,萬一給你爸媽聽到了,那就糟了,知道嗎?我的小心肝!」

「是!我如道了!親姐姐!」

從此以後,文邦和施老師偷偷的在外面旅社幽會,不時的也和馬媽媽及蔡媽媽幽會,飽嚐三人不同的風味。極盡風流樂事。

高中畢業後,雖未考上國立大學,只考取私立大學,反正他老爸有錢,他老人家雖不太滿意,也只好付學費,讓文邦這個寶貝的獨生子去讀私立大學吧!

學校在南部X縣,文邦一來愛清靜,二來若有機會還可以帶女人回家過夜做愛,文邦就租了一間房子定居。

文邦是個風流成性而又身體強健的年青人,在台北時有三位中年婦人輪流給他玩樂,使文邦對中年婦人有一種偏好,其原因是中年婦女心理及生理皆已達成熱的階段。尤其是在性愛上的技術,是在年青少女身上找不著的。

開學後不久,房東的女兒美芳猛追文邦,使文邦在客居外地,第一次大開殺戒,玩了一個小處女。再加上和她的媽媽陳太太。

房東姓陳,年已五十,在台灣各地南來北往的做生意。不多一個多月左右回家一次,住過兩三天又要走了。

陳太太四十左右,美艷媚人,身體除了腰稍粗外,還相當健美。其女已十七歲了,就讀高中一年級,長得和她媽媽一模一樣,雖然才只十七歲,豐滿成熟,像個小肉彈似的。

在文邦住進去後一屋期,陳太太帶同她女兒來看文邦,請文邦替她女兒補習數學,文邦見她母女倆人,都生得嬌艷迷人,心中暗暗想著,房東一個月有二十七、八天不在家,房東太太一定很空虛,說不定可以把她母女倆人勾引到手來玩玩,這正是接進她們的好機會。

陳太太美好的粉臉含笑的說道:「美芳這個野丫頭,別的功課還算過得去,就是數學差,希望杜先生多多的指導她,我會好好答謝杜先生的。」

「伯母妳別客氣,指教不敢當,讓我跟陳小姐互相研究,互相指正好了。」文邦很客氣的答道。

「那太好了,美芳還不快來謝謝杜老師!」

「謝謝杜老師!」

「陳小姐!請別叫我杜老師,我本身也是個學生、妳這樣叫我真不好意思,也不敢接受。」

美芳說道:「那我叫你杜大哥好嗎?媽媽!妳說好不好呢?」

陳太太道:「妳這個丫頭,真是一相情願,還不知道人家杜先生願意不願意呢?」

文邦道:「陳伯母!願意!我當然願意啊!我是個獨生子,沒有兄弟姐妺,要是真有個像陳小姐這樣漂亮的妹妹,我太高興了!」

陳太太一聽,滿心歡喜,笑著說道:「好!杜先生!你沒有兄弟姐妹,美芳也沒有兄弟姐妹,你們倆個人就結為乾兄妺好了。那你也別叫我伯母,我也沒有兒子,你就叫我媽媽好了,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資格呢?」

文邦道:「妳當然有啊!媽媽!乾妺!」

陳太太笑道:「啊!我好高興!終於有了兒子了!」

美芳也笑道:「啊!我也是!我也終於有哥哥!」

文邦也道:「我也好高興!多了一位親愛的媽媽,和親愛的妺妺!」

於是他們三人高興的摟抱在一起,她們母女兩人的二雙乳房緊緊的貼在文邦左右,也用嘴來親吻文邦。陳太太的大乳房,柔軟中帶著幾分彈性,比文邦所玩過的三位中年美婦彈性好得多。

美芳的一雙尖挺的乳房,則彈性十足的硬挺著。使得文邦下面的大雞巴,興奮的頂著褲子,本想用手去摸她們母女的乳房,想一想還是暫時忍耐吧,等相處久了此較好下手。

陳太太對著女兒說:「丫頭!暫時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爸爸,只要我們三人知道就好了!知道嗎?」

美芳答道:「是!媽媽,我知道!」

陳太太決定從明晚起,叫文邦放學後到他家中晚飯後替美芳補習數學兩個小時。

文邦每次在補習完功課要回去時,都要親吻她們母女一陣才走。而她們母女兩人也都欣然接受。第二天傍晚放學後走到她家,只有美芳一人在做晚飯。

「嗯!妺妺!媽媽呢?她不在家嗎?」文邦問道。

美芳答道:「媽媽去吃喜酒去了!只有我們兩人吃晚飯。」

於是他們兩人用餐,餐畢美芳說:「邦哥!今晚媽媽不在家,休課一天,聽聽音樂輕鬆一下,好嗎?」

文邦道:「好啊!反正不差這一次半次的。」

美芳高興的在文邦臉頰上一吻,去打開收音機,一曲「相思河畔」美妙的旋律,聽起來優雅極了。

美芳道:「來!我們來跳隻舞輕鬆輕鬆!」

於是文邦和美芳翮翮起舞,美芳的雙手緊緊的擄住文邦的脖子,說道:「邦哥!你好英俊哦!從你第一天住進來,妹妺就愛上你了!邦哥!我好愛!好愛你哦!」

「芳妹!哥哥也是一樣!好愛妳!」

說罷便吻著她的兩片紅唇,美芳伸出丁香舌尖,二人猛吻猛舐起來,於是文邦的一雙手,也不規矩起來,一手伸進美芳的洋裝衣領和乳罩內,摸著那一雙尖饒硬挺的乳房,一手伸入裙子內插入那長滿陰毛的陰阜撫摸起來。

「嚇!」這小鬼子已流出淫水了,「她媽的!」想不到她還真騷呢!手指一彎,插入她的小穴洞中,輕輕的挖扣起來。

美芳叫道:「邦哥!嗯……嗯……不要這樣嘛……!」

文邦這個調情聖手,才不管她要不要呢!

美芳又叫道:「啊!啊……邦哥,輕點嘛!你挖得我好痛嘛……哦!哦……難受死了!哎呀!又癢又痛!啊……」

她的淫水被文邦扣挖得濤濤而出,弄得文邦的手和她的三角褲都濕透了。

「邦哥!抱妹妹到房間去……好好愛我!親我吧……」

文邦知道她已被挑逗得受不了啦,抱起美芳走入她的臥房。將她放在床上,順手解開她洋裝後面的鈕釦。再脫掉乳罩和三角褲。再把自己的衣褲脫個精光,半躺半坐在她的旁邊。慢慢欣賞這個小肉彈。

美芳雖然風騷嬌媚,畢竟她還是個處女,現在被文邦脫得渾身一絲不掛,由文邦任意的欣賞,但是少女害羞的本性在所難免。她羞紅著粉臉,緊閉著一雙媚眼,一隻手捫著雙乳,一隻手則按在陰阜上面,不言不語的躺在床上,一副等待「愛的滋味」的模樣。

文邦拿開她的手。尖挺的乳房上面,兩粒鮮紅山櫻桃的乳頂。高高隆起像個肉包似的陰阜上,長滿一遍陰毛。兩片肥厚的大陰唇,緊緊的夾成一條紅色的肉縫,肉縫下面,微微的風露出一個小洞,真是美艷極了。

文邦心中暗想,少女和已婚的婦人就是不同,婦人的陰阜色澤就差多了,洞口也較大,但不知少女的滋味如何?文邦用手指揉摸她那鮮紅的乳頭和乳房,再含住另一粒乳頭。真棒!她的乳房彈性十足,硬度夠,不像以前文邦玩過的那三位婦人,她們的乳房雖然肥大豐滿,但是軟棉棉的只有幾分彈性。這是文邦第一次玩處女的乳房,真是過癮極了。

一隻手伸入她的三角地帶,揉摸她的陰毛和大陰唇,再扣揉她的陰蒂。

美芳感到陣陣麻酥酥癢絲絲的,渾身肉一陣顫抖,小穴裡的淫水潺潺而流,口中叫道:「親哥哥!我好難受……」

「別急!一下子就不會痛了!」

文邦一看她的淫水流了那麼多,想再給她嚐嚐異味,於是用舌頭和嘴唇吻、吸、吮、咬、舐的玩弄著她的小穴。

「哎呀!親哥哥!你舔得我癢死了……呀……輕點咬嘛!好痛呀……我好難受……求求你!好哥哥!別再舐了……哦……哦……我被你吮得要尿……尿……了。」

說著說著她渾身不停的抖動,急促的喘息聲,緊跟著一股滾熱的淫水直衝而出,文邦一囗一口的喝下去。

「親哥哥!你真厲害,把我的尿尿都吸出來了!」

文邦道:「傻妺妹!這不是妳尿的尿,是被我舐得舒服時流出來的淫水。」

美芳道:「你怎麼知道,難怪跟平常小便時的感覺不一樣,親哥哥!那下去再怎麼樣呢?」

文邦被她天真的答話聽得開口一笑:「傻妺妺!現在開始玩搞穴的遊戲,也就是『做愛』!來!先替我摸套大雞巴!弄得越硬越好,插進妳的小穴裡,妳就越痛快!」

她嬌羞羞的握著文邦的大雞巴,輕輕的套弄起來。

美芳叫道:「啊!親哥哥!你的雞巴好粗好長啊!好怕人呀!」

文邦看她那種沒經人道的模樣就已夠魂銷骨散了。於是騎到她的身體上面,分開她的粉腿,露出紅通的小洞。文邦握著粗長碩大的雞巴,對準她的小洞口狠狠一挺,只聽到美芳一陣慘叫:「媽呀!痛死我了!」

她的小肉洞被文邦的大龜頭弄得張裂開,她急忙用手撫在文邦的腰肢之間,叫道:「不要!好痛啊!我的小穴太小了,我真受不了啦,好哥哥。」

文邦說道:「親妺妺!等一會就不痛了!如果第一次不搞到底,以後會更痛的!」

「真的嗎?」美芳天真的問道。

文邦道:「哥哥怎麼會騙妳嘛!小寶貝!」

美芳道:「那麼……哥哥要輕點……」

文邦再用力一挺,粗長的大雞巴整根塞到美芳的緊小肉洞裡。

美芳又是一聲慘叫,用手一摸陰阜,摸得了一手紅紅的鮮血,驚叫道:「哥哥!我流血了!」

文邦道:「親妹妺!那不是流血,是妳的處女膜破了,過了這一關,以後就不會有痛苦,只有痛快和舒服了。」

文邦開始輕抽慢送,美芳還是痛得慘叫,粉臉發白,渾身顫抖。

文邦道:「親妹妹!還痛嗎?」

美芳道:「稍稍好一點!我的子宮受不了……」

文邦道:「我知道!親妺妺!等一下妳就會嚐到苦盡甘來的滋味了!再忍耐一下吧!」

文邦一面玩著那雙肥翹的乳房,再加快雞巴的抽送,漸漸的美芳的痛苦表情在改變著,變成一種快感騷媚的淫蕩起來了。

她渾身一陣衝動,花心裡沖出一股淫水,浪聲叫道:「親哥哥!妺妺又要尿……尿了。」

文邦道:「傻妹姝!那不是尿尿。是洩精!知道嗎?」

美芳道:「哦!我知道了!親哥!我的穴心……被你頂得好……好舒服……也好好癢……哥!真癢死了……」

文邦看她兩頰赤紅,媚眼如絲,一副淫浪的模樣,知道她已進入高潮了,於是使勁猛抽狠插,大龜頭次次直搗花心,搞得她騷聲浪叫,欲仙欲死。

美芳叫道:「親哥哥!你真要搞死我了……真不知被搞會有這麼痛快……親哥哥……你再用力一點……使妺妺……更痛快些好嗎……親哥哥……」

文邦聽她叫著,再用力點,於是猛力抽插,口中道:「親妺妺!妳真騷!真浪!哥哥要搞得妳叫饒不可!」

美芳道:「哎呀!哥哥!我被你的大雞巴搞得快要上天了……你的雞巴頂頂頂死我了……好酸呀……我……我又要洩了……」

文邦聽她說又要洩了,拼命加緊猛抽猛插。說道:「呀!親妺妺!快把屁股挺高一點……我……我要射精了……啊……我……我射了……」

美芳道:「哎啊!燙死我了……」

兩人同時大叫一聲,互相死死摟緊對方的身體,四肢酸軟無力的昏睡過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兩人才醒過來。

美芳一看,自己赤裸著身體和文邦相摟著,想起剛才激烈的做愛情形,真是美死了,不覺羞紅著臉說道:「哥哥!妺妺已把處女童貞給了你,希望你日後要好好愛我,別辜負了我對你的一片愛心!哥!好嗎?」

文邦道:「親妺妹!放心!哥哥會把妳當成太太一樣的愛妳!」

文邦又道:「我也好愛妳!等我大學畢業後,娶妳做太太!好媽?」

美芳說道:「親哥哥!我好高興哦!」

她抱緊文邦是又親又吻的,實在難形容她內心的喜悅。

文邦道:「親妹妹!妳爸媽不知是否會搭應我倆的婚事呢?」

「親哥!沒問題!我爸爸他很怕我媽媽,只要媽媽說定了,爸爸是不敢反對的。」

「那有什麼方法才能說動妳媽媽呢?」

「讓我想想看!……」美芳一陣沈思後,說道:「哦!有了!拿你這個去打動她,一定成功。」說罷用手握住文邦的大雞巴搖一搖。

文邦聽了心裡一震,難道她叫自己去姦淫她的媽媽不成?

「妳說的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親哥哥!是這樣的,我爸爸一個月有二十七、八天不在家,我常看見媽媽在睡不著覺時,或是在洗澡時,用手摸奶挖陰阜來自慰,以便解決性苦悶。媽媽要是得到給她無限痛快後,一定會答應我們的婚事。你看怎糜樣?親哥!」

「親姝妹!妳在開玩笑吧,這是在試我對妳是否真心嗎?這件事怎麼可以做呢?那不是亂倫了嗎?再說妳媽是否願意還不知道呢?要是真的成了事實,妳不吃醋嗎?」

「親哥哥你放心!我和媽媽母女情深無話不談。我爸爸又年老體弱,根本已房事無力。媽媽又那麼愛你,恨不得投懷送抱,和你真個銷魂,只是放在心裡不好意思說出來。而且是我自願孝順母親,讓她嚐嚐你的異味,怎麼會吃醋呢?」

「好吧!既然妳這樣說,我就照妳的話去辦了!」

於是兩人又溫存一番後,才回自己的住處去。

星期六晚飯後,文邦和她們母女三人在客廳沙發了檢紅點。美芳一面打著一面用暗示文邦,她的意思叫文邦今晚下手。玩到十點多她先回房去睡,文邦看美芳關好房門後,移坐到她媽媽的身邊說道:「媽媽!妳困不困,是再玩呢?還是想睡覺?」

「算了別玩了,困是不大困,就是睡嘛:也睡不著,心裡覺得悶悶的怪不舒服!」

「那這樣好了,媽媽!妳覺得心裡不舒服,讓我替妳揉一揉,順一順就不悶了。」說罷把她扶靠在自己的胸前,半躺半坐的,雙手就在她的胸乳之間,來回的摸揉起來。

陳太太緊閉著雙眼,醉在這舒適的摸揉中,還不時的張開媚眼,一陣嬌笑。說道:「啊!文邦!想不到你還會按摩呢!真舒服!」

文邦答道:「媽媽!我會的還有很多呢!妳慢慢的享受吧!」

陳太太道:「那媽嚐什麼呢?」,「那你需要媽賞什麼給你呢?」

文邦道:「嗯!到時侯再說吧!妳把眼睛閉起來享受吧!」

陳太太閉起雙眼,仰躺在文邦的懷抱中,文邦輕輕的解開她衣衫前的紐釦,再把乳罩的扣勾打開,她的一雙豐滿肥白的大乳房赤裸裸的展現在跟前。

文邦正要去摸玩時,陳太太忽然雙手捫住雙乳的道:「文邦!你怎麼把乳罩的鈕釦打開,這多羞人嘛!」

「媽媽!妳別大驚小怪好不好!我是讓妳輕鬆一點,按摩起來更舒服些!」

陳太太道:「嗯!我是覺得輕鬆得多了,但是……」

文邦又道:「但是怎樣?媽媽!妳怎麼不說下去呢?」

陳太太被文邦問得臉羞紅紅的答道:「我從沒有在男人面前脫光外衣,除了我丈夫外,這多羞死人嘛!」

文邦說道:「哎呀!妳別想得那麼多嘛!妳我已認做母子了,在自己兒子面前怕什麼羞嘛!」

文邦不由分說的拉開她的雙手揉摸起來,不時的揉捏幾下那兩粒特大乳頭。奶頭被文邦揉捏得硬了起來,陳太太被文邦撫摸得不停的顫抖,全身酥麻酸癢。

陳太太喘息的叫道:「啊!乖兒……媽媽被你揉得好難受……啊!你……你停一停……不要再揉呀!我……」

文邦問道:「怎麼啦?我親愛的媽媽!是不是很舒服呀!」

「舒服你的頭啦!我……我都被你整死了……求求你把手拿開……我真受不了啦……」

文邦不聽她那一套,俯下頭去含住一粒大奶頭,又吸又吮又舐、又咬的玩弄著,這下使她更難受了。

果然……她上身又扭又擺的叫道:「不要!乖兒……不要咬我……我的奶頭……哎啊……癢死人了……媽媽……真給你整慘了……哦!我……我完了……我……哦……」她說完全身猛的一陣顫抖,兩條粉腿一上一下的擺動著。

經驗告訴文邦,她已達第一次高潮洩精了。

文邦問道:「親愛的媽媽!舒不舒服?」

「死小鬼!還問啦!我都難受死了還來調笑我!真恨死你啦!」

「哎啊!我親愛的媽媽!真是好人難做,妳說妳心情煩悶!我好心替妳按摩按摩!沒想到被妳罵了一頓,真是吃力不討好!妳好難待候啊!」

「你這個要命的小冤家……你可如道你那一雙手有多利害,弄得我全身難受死了,尤其……尤其那個……那個……」她嬌羞的說不下去了。

「那個什麼嘛?親愛的媽媽!快說嘛!」

「羞死人了!我說不出口嘛!」

「讓我來說好了!是不是媽媽下面那個大肥穴癢得受不了啦!是嗎?」

「要死的!講得難聽死了!」

「我的皮最厚,才不害羞呢!親媽媽,要不要我來幫妳止止癢?我這個大寶貝插進去,保妳不但不癢,而且快樂無窮呢?」

文邦說著就站起身來,解開再拉下拉鏈,將長褲及內褲一並脫掉,站在她的面前,把那條大雞巴挺著給她觀賞。

陳太太一看,心中一陣亂跳,粉臉紅血過耳。陳太太看過一陣之後,芳心還真有意思想想嚐嚐這個大男孩的青春之氣,但是又羞於啟齒,嘴裡說出趕快穿上褲子,但是那一雙媚眼不捨得離開他的大陽具,而呆呆的凝視著。

文邦看時機成熟,雙手抱起她的嬌軀,往她的臥房走去。

陳太太道:「文邦!你要幹麻?快放開我!」她一面掙扎,一面叫著。

文邦答道:「幹嘛!還用問嗎?讓兒子來替妳止止癢啊!」

陳太太叫道:「我不要!我不要!那怎麼可以呢!」

文邦管她要不要,到了房間將她放在床上,動手為她脫解衣服及三角褲,她掙扎著來阻止文邦的雙手,可是阻止的力量太微弱了,使文邦臺不費力把她全身的衣服脫得清潔溜溜。

其實陳太太看見文邦的大陽具時,也很需要男人的玩弄。剛才被文邦一陣撫吮乳房和奶頭時,已使她心中有一鼓強烈的衝動,慾火高張,陰道裡已經濕潤潤的,急需要男人的大雞巴猛插她一陣,方能發洩心中的慾火。可是她又害怕……沒理由的害怕。

女人的心裡真奇怪,又想要,又不敢要,其實她心裡想要得很。文邦已在玩過的婦女身上得到以上的經驗,只要把大雞巴插入她的洞裡,使她充實,滿足,就萬事ok!

但是話又說回來……你需要有一條粗長碩大,持久耐戰及性技高超的大陽具否則就萬事休矣!

文邦就是天生異資,所以才能攻無不克,戰無不勝,浪婦淫婦只要被他攻破她的城池,無不俯首稱臣。

文邦用手弄開她的那雙肥白粉腿,仔細欣賞她下體的風光,只見她肥凸如大的陰阜上,生得一片濃密細長的陰毛,她的陰毛只在兩片肥厚的大陰唇邊,生得很濃厚。兩片肥厚多毛的大陰唇,包著兩片粉紅色的小陰唇,紅色的小陰帝突出在外。文邦知道生有這樣突出大陰核的女人,是天生奇淫騷蕩的像徵。

文邦先用手捏揉她的大陰核一陣,再用嘴舌舐吮吸咬她的大陰核和陰道。

陳太太叫道:「啊……文邦……乖兒子,我被你……舐得癢……癢死了……啊……別……別咬……哎呀!……小寶貝……媽媽好難受呀!你……舐得好難受……啊!我……我就要不行了……」

陳太太被文邦咬得全身顫抖,魂飄神蕩,嬌喘喘的,小穴裡的淫水像陳河決堤一樣,不斷的往外直流,浪叫道:「小心甘!你真要了媽媽的……的命了……啊……我洩了……哎呀……我真受不了……啦……」

一股熱燙的淫水好似排山倒海而出,文邦張開大口,一口一口的舔食入肚。

陳太太又道:「啊!媽媽的小心肝……你真會調理女人……把媽媽整得要死了……一下子洩了那麼多……現在裡面癢死了……快……快來替……媽媽止止癢……乖兒……媽媽要你的大……大……」

陳太太說到這裡,嬌羞羞的說不下去。

文邦看她那騷媚淫蕩的模樣,故意逗著她說道:「媽,妳要我的大什麼,怎麼不說下去呢?」

陳太太道:「死小鬼!你真壞死了……明明知道還故意使壞,裝不知道,我真恨死你了。」

文邦道:「親愛的媽媽,叫我一聲好聽的,我就替妳止止癢。」

陳太太問道:「叫什麼嘛?你這個整人的小冤家。」

文邦道:「叫我親哥哥、親丈夫。」

陳太太道:「不要,羞死人了。」

文邦道:「好,不要,那就算了。」

陳太太道:「好!好!我叫……親哥哥、親丈夫。」

文邦道:「嗯,我的親妹妹,親太太,親丈夫替妳止止癢。」

說完,文邦的大雞巴對準她的桃花洞口用力一挺,「嗶唧」,一聲,插入三寸左右。

陳太太叫道:「哎呀!乖兒……痛……痛死了……別再動……」

陳太太痛得粉臉變色,張口大叫。

文邦不是憐香惜玉之輩,她也不是處女,三不管的再用力一頂,又插入兩寸多。

陳太太又大叫道:「啊!乖兒……痛死人了!別再頂了……你的太大了……我的裡面好痛……我吃……吃不消了……呀……乖……別再……」

文邦覺得她的小穴裡是又暖又緊,陰道嫩肉把雞巴圈的緊緊的,真舒服,真過癮,看她那痛苦的表情,只好溫柔的安慰她一下。

「親媽媽,真的弄得妳很痛嗎?」

「還問呢!你的那麼大,也不管媽媽吃不吃得消,猛的直往下挺,差點挺得我快要痛死了過去……你真狠心……小魔星……」

文邦道:「對不起嘛!親媽媽,我是想讓妳痛快舒服,沒想到反而把妳弄痛了。」

「沒關係,等一下別再這樣衝動……乖兒……你的太大了……」

文邦道:「媽,妳說的什麼太大了?」

陳太太道:「羞死人了……乖兒……別問了……」

文邦說道:「媽,叫我一聲……大雞巴丈夫好嗎?」

陳太太道:「不要嘛!多難聽,多羞人,我……我叫不出口。」

「叫嘛!我叫妳……小肥穴的親太太……快叫嘛。」

陳太太道:「你呀!真磨人,大雞巴的親丈夫,真羞人。」

她叫完後,馬上閉上那雙勾魂的媚眼。

漸漸的,文邦覺得包著龜頭的嫩肉鬆了些,就開始慢慢的輕送起來。

陳太太又叫道:「啊!好漲……好痛……親哥哥……大雞巴的親丈夫……妹妹的小穴花心……被你的大龜頭頂得……酸痲……酥癢……死了……乖兒……快……快點動……媽媽……要你……」

陳太太感到一陣從來沒有嚐過的滋味和快感,尤其是文邦那龜頭上的大涯溝緣,在一抽一插時,削得陰壁四週的嫩肉,真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滋味。媚眼如絲的哼道:「小乖乖……媽媽……哎呀……美死了……大雞巴的親哥哥……大雞巴的親丈夫……你用力搞吧……我不行了……喔……我又……又洩了……」

陳太太被文邦領入從來沒有過的境地,更何況她又是虎狼之年,當然很快又洩身了。

文邦的大龜頭被她滾燙的淫液一燙,舒服無比,尤其她的子宮口,將他的大龜頭圈得緊緊的,還一吸一吮的動著,那種滋味真是美極了!再聽她叫自己用力幹……

於是文邦抬高她的雙腿,架在肩上,拿一個枕頭擺在屁股下面,使她的陰阜突挺的更高翹。

文邦再不答話,挺起屁股猛抽猛插,只幹得她全身顫抖。

她受驚般的呻吟浪叫,兩條手臂像兩條蛇般的緊緊抱著文邦的背部,浪聲叫道:「哎呀!小寶貝……媽媽……要被你幹死了……我的小穴……快……快被你弄穿了……親丈夫……你饒了我吧……我不……不行了……」

文邦此時改用多種不同方式抽插,左右插花:三淺一深……六淺一深……九淺一深……三淺兩深……研磨花心……研磨陰蒂……一淺一深……猛抽到口……猛插到底……等等招式來調弄著她。

她這時的嬌軀已經整個被慾火焚燒著,拼命扭擺著肥大的臀部,往上挺……往上挺的配合著文邦的抽送。

「哎呀!好兒……我的小親親,媽……可讓你……玩……玩死了……啊……要命的小心肝……」

陳太太的大叫,騷媚淫浪的模樣,使文邦更加兇猛的狠抽猛插,一下比一下強,一下比一下重……真想插穿她那個小肥穴,方才甘心似的。

這一陣急猛快狠的抽插,淫水好像自來水一樣的往外流,順著臀溝流在床單上面,濕了一大片。

陳太太被弄的欲仙欲死,不停的打寒顫,淫水和汗水弄濕了整個床單。

「大雞巴的兒子……媽要……要死了……我完了……啊……洩死我了……」太太猛的一陣痙攣,死死的抱緊文邦的腰背,一洩如注。

文邦感到大龜頭一陣火熱、酥癢,一陣酸麻,一股陽精飛射而出,全部衝入她的子宮去了。

她被那又濃又燙的精液射得大叫一聲:「哎呀!小寶貝,燙死媽媽了……」

文邦射完精後,一下伏壓在她的身上,她則張開櫻唇,銀牙緊緊的咬在文邦的肩肉上,痛的文邦渾身一抖,大叫一聲:「哎呀……」

兩人精疲力盡的,緊緊摟抱著,一動也不動的雲游太虛去了。

一場生死決戰經歷了一個多小時,才告結束。

兩人一覺醒來,已是午夜十二點多了,文邦計劃開始遊說她了。

「啊!糟了!已經這麼晚了,我要回家去睡覺了。」

陳太太不聽,急忙把文邦摟抱得緊緊的,並且把她那個豐滿性感的胴體半壓在文邦的身上,嬌聲的說道:「小寶貝,不要回去了,就在這裡陪媽媽一夜吧!讓媽媽好好的親你、愛你,好嗎?」

「嗯……好當然好,可是被美芳知道了,那怎麼辦呢?」

「嗯……」

「辦法是有一個,說出來不知妳答不答應。」

「那就快點講嘛!乖兒。」

「我看把她叫醒了,到妳房間來,讓我把她玩過,就不怕啦。」

「不行,她還是個處女。」

「是處女有什麼關係?早晚還是要給男人開苞的。」

「那也不行,她要不是處女,以後誰要娶她呢?再說我終歸是她媽媽,那有母女共事一夫的,那多麼羞死人啦!」

「親媽媽,我先問妳,剛才妳舒不舒服、痛不痛快?」

「舒服,好舒服,好痛快。」

「那以後還要不要我來給妳舒服和痛快呢?」

「當然要呀!媽媽以後不能一天沒有你。」

「所以啊,我也是少不了妳,但是紙包不住火,要是給美芳知道了,對妳丈夫一講,妳想,後果是如何?」

陳太太被文邦這一講,半天答不上話來。

過了好一陣,突然壓在文邦的身上,猛親吻文邦的嘴唇,一雙大乳房壓在文邦的胸前揉磨著,小穴也在文邦的雞巴上揉擦著,淫聲浪語的道:「小心肝,我為了你,什麼也不在乎了,可是便宜了你啦!」

「親媽媽,妳別忘了剛才舒服痛快的時候呢!」

「死小鬼,都是你害我的,還來取笑我,恨死你啦!」

「別恨啦!我的親太太,那我去叫她。」

「不要叫,我的乖兒,不然我會羞死的,畢竟我們是母女,和一個男人在一起做愛,太難為情了嘛!」

「這有什麼關係?母女倆同侍一夫多得很,住在一個家裡面,早晚都會知道的,不如公開,更方便的多。」

「小心肝,暫時不要公開,好好的陪媽媽睡幾晚,讓我多多享受乖兒子大雞巴的美味,然後你再去找美芳玩,希望乖兒多陪我幾天好嗎?」

「好,我就先陪妳幾夜,等美芳弄到手以後再說服她,以後我們三人同床,除了妳丈夫在家以外,媽媽妳隨時須要,我就隨時來侍候妳,好嗎?」

「好吧,媽媽都聽你的,誰叫你這小乖兒長得如此英俊健壯,將來不知那個福氣的小姐,若嫁給你做太太,真是幸福不淺了。」

「那還不簡單,只要妳答應,我娶美芳做太太,我就可以給妳這位丈母娘爽快爽快,豈不一舉兩得,妳說好嗎?」

「真的,小乖乖,媽媽好高興啊,我真沒有白愛你。」

「媽,滿身臭汗,我們先去洗個澡,比較輕鬆有精神,等一下再給妳一頓豐盛的宵夜,好嗎?」

「好極了,我先去放熱水。」

不一會兒,陳太太來臥房,對文邦說道:「小寶貝,洗澡水弄好了,去洗澡吧。」

「媽,妳陪我去洗個澡好嗎?」

「我從來沒有過和男人一起洗澡的,那多羞人啊!」

「來嘛,來嚐嚐洗鴛鴦澡的滋味吧。」

說完也不管她要不要,一把抱起了她,走進浴室去。

文邦先替她脫了衣服,再把自己也脫光,兩人又再赤身相對著。

「來,媽,我來為妳洗小肥穴。」

「嗯,不要嘛,我自己會洗。」

她羞紅著臉,扭動嬌軀,看得文邦下面的大雞巴,又開始硬翹起來。

「來嘛,媽媽,讓兒子幫妳洗洗小肥穴,好嗎?」

「嗯……真羞死人了,都給你看得清清楚楚的……多難為情嘛!」

「有什麼關係,剛才也不是給我看了、摸了、也玩了嗎?」

「死小鬼,講那麼難聽,我……我真……」

「好嘛,別再刁難我了,可以嗎?」

「嗯,好吧,隨你便。」

「啊,妳真是我親愛的媽媽、親太太。」

「你啊,臉皮真厚,真不害臊。」

於是文邦叫她蹲下來,雙腿分開,文邦盛了一盆熱水,蹲在她的面前,用手撥開二片紅色多毛的大陰唇,肉縫內的嫩肉還是粉紅色的,美豔極了。

看得文邦不覺感嘆的道:「親媽媽,妳丈夫一定很少玩妳,是不是?」

「嗯,你怎麼知道的,小乖乖?」

「小穴若是常被玩弄,大陰唇會變得黑紫色,小陰唇會變成紅黑色,而且翻出在大陰唇的外面,難看死了,妳的大陰唇是紫紅色,小陰唇和陰道還是那麼紅紅嫩嫩的,這表示妳的丈夫很少玩妳,真是太可惜了。」

「你這個小鬼頭,懂得還真不少,你老實講,玩過多少女人了?看你剛才的一切,一定是玩女人的高手了。」

「我玩過不多,連妳一共才五個。」

「啊!你這小鬼,年紀這麼小就玩過五個女人?你呀!真是個小色狼,那你從幾歲開始的?玩的都是些什麼樣的女人?多大年紀?是小姐,還是人家的太太呢?」

「我從去年十八歲開始,玩的女人嘛,第一位是我同學的媽媽,四十二歲;第二位是我媽媽的牌友,叫蔡媽媽的四十九歲了;第三位是我的家庭老師三十四歲;第四位嘛,是個女學生才十七歲;第五位就是媽媽妳啦,四十歲。一共是四位太太、一位小姐。」

「哎呀!我的媽呀,你這小鬼還真厲害,玩了這麼多的女人,還都是人家的太太,連四十九歲那麼大年紀的太太你都去玩。她大你三十一歲,你不覺得她老嗎?」

「媽媽,那妳就不懂了,女人從十歲開始到六十歲止,都可以玩,老、中、少、小、各有各個不同的風味,各有各個不同的妙趣。比如說:小女孩和少女,她們不懂性交的樂趣,就好像吃青蘋果一樣,有點澀口。已婚生子的少婦和中年婦女,她們都有多年的性愛經驗,玩起來能使我盡興,回味無窮,就好像吃水蜜桃一樣,香甜可口。再以那個四十九歲的蔡太太來說,她的丈夫快六十多歲了,根本不能幹她了,所以她每天以打牌來消磨時間,我真沒想到年近五十的她,玩起來還那麼熱情淫蕩,浪水還真多,完事後她對我說,女人只要身體健康,就是到了六、七十歲還是一樣可以性交。自從和蔡太太玩過以後,我覺得好像吃冰淇淋一樣,香甜而透心涼,真過癮。」

「哎呀!你這個小冤家!把我們女人都當成水果來品嚐,你真是個標準的小色狼,照你的口氣,好像還要玩不知多少各個年紀的女人不可,那我的女兒要是嫁給你,還有什麼幸福的嘛?」

「親媽媽,請妳放心,我娶了美芳以後,一定專心一意的只愛著妳們母女兩人,目前要是有機會,讓我多嚐嚐鮮味,妳可不能吃醋啊!好嗎?」

「死相,叫的肉麻死了,好吧!誰叫我愛你呢?你真是媽媽前世的冤家。」

於是文邦替她把陰阜裡的淫水和精液都沖洗乾淨,兩人互相沖洗著對方的身體,擦乾水漬,文邦把她抱回臥房,慾火又燃燒起來了。

文邦仰靠著坐在床頭,把陳太太摟過來,面對面的坐在他的大腿上,叫她握住自己那高翹的大雞巴,要她慢慢的,小心的套坐下去。

陳太太叫道:「啊!小寶貝,不行,你的那麼粗長,我會受不了的。」

文邦道:「不要怕嘛!妳慢慢的往下套,我不動就是了。」

陳太太道:「嗯!我……真怕受不了……你可不許亂動呀……」

「妳放心吧,我不會亂動的,妳叫我動時,我再動,好嗎?」

「嗯,就這樣說定呀!」

於是陳太太的手握著文邦的大雞巴,對準她的小花洞套下去,一連套了好幾次,才使大雞巴全根盡到穴底,她才大大的喘了一口氣。

她感到陰戶之中好充實又酥又麻、又酸又癢,舒適極了,急促的把個肥穴,用力的套動起來。

「啊!親丈夫……美極了……呀……我的小心肝……你的大雞巴……真要了媽媽的命了……啊……你快動啊……」

文邦雙手揉捏著她的一對大乳房,張口含著另一粒大奶頭吸著、吮著,屁股一挺一挺的往上頂著。

她嘴裡淫聲浪語的叫著,肥臀上下的套動著。

「哎呀!我的親哥哥……大雞巴的親丈夫,快……快往上頂……頂深點……頂死你媽媽吧……我好舒服……啊……美死了……媽媽……要……要洩給乖……乖兒了……哎呀……」

她像發瘋似的套動著,動作越來越快,還不時的在旋轉那豐滿的大屁股,使她陰戶深處的花心,摩擦著文邦的大龜頭,吻著文邦的面頰和嘴唇及眼、鼻。

把文邦的小腹和陰毛上面,弄得像被水弄濕一樣。

「哎呀……小心肝……你別……別咬我的奶頭……癢死人了……」

「媽媽……實在是受不了啦……啊……洩死我了……哦……哦……」

陳太太鼓起餘勇,拼命的套動,累得她猛喘大氣,說有多淫蕩就有多淫蕩。

文邦望著她那媚蕩至極的粉臉,撫摸著她那雪白潤滑,豐滿性感的胴體,實在不敢相信,她會是一個十七歲女兒的母親。

文邦還未出生時,她就已經有了性愛的女人,現在正和她在翻雲覆雨的纏綿大戰呢!

她快樂的浪叫聲,和陽具抽出插入的「僕滋!僕滋!」的淫水聲,使人陶醉其中。

「哎呀!大雞巴親哥哥……我真愛死你了……不行了……我……我又要……要洩了……啊……小乖乖……媽媽……要……要死了……」

陳太太又洩了,全身無力的壓在文邦的身上,文邦正被她套弄的無比舒暢,她這突然停止,使文邦難以忍受,急忙一個大翻身,把她壓在自己的身下,下面的大雞巴狠命的抽插著。

「哎呀……你這樣的狠幹……我受不住了……」

陳太太已連洩數次了,口裡嬌叫著:「哎呀……乖兒……饒了媽媽吧……媽媽實在受不了兒的……大雞巴狠幹了……媽……夠了……求求你……快……快點射……」

「親媽媽……快挺動妳的屁股……我……我要射……射精了……」

陳太太知道文邦要射精了,擺動著肥臀,使小穴一夾。

「啊……親媽……妳的小穴夾得我好爽啊……我……我洩了……」

陳太太被濃精一射,如登仙境般的大叫出來:「哎呦!乖兒……你射得我好舒服……好暢美……啊……媽媽……好痛快啊……」

銀牙緊緊咬住文邦的肩頭,咬得文邦也「哎呀!」一聲叫了起來。

陳太太緊閉雙眼,雲游太空去了。

二人都已達到熱情的極限、性慾的頂點,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又親又吻的,才相擁而眠。

這一覺直睡到隔日,方才轉醒過來。

陳太太睜開媚眼,呆呆的注視文邦一陣,猛的摟緊了文邦之後,嬌聲嗲氣的說道:「小心肝……媽媽無法不欽佩你那一股幹勁,你真是男人中的男人。你使我嚐到了從來沒有嚐過的性愛高潮的滋味。媽媽活到了三十八歲,第一次才知道性愛的美妙,是這樣的舒服,是這樣的暢美,總算我這一輩子沒有白活了。心肝寶貝,真謝謝你把我帶到極樂的境界裡,媽媽真不知要怎樣的來感謝你啊!」

陳太太說著說著,竟哭了起來。

「媽媽……妳這是怎麼了嘛?」

「是不是我傷害了妳?」

「沒有嘛!是我太高興了。」

「我真給妳嚇了一大跳,媽媽,這是妳我雙方都能享受到的樂趣。」

「好了!小寶貝,我問你是真心愛我嗎?嫌不嫌我老呢?」

「哎呀!我的親媽媽,其實妳不老,這樣還像十八、二十的少女一樣美,我怎麼會嫌妳呢?要不要發誓給妳聽呢?」

她聽文邦要發誓,急忙用手捂著文邦的嘴唇,嬌聲說道:「行了,不許你發誓,媽媽相信你就是了。以後給媽媽多一點安慰和快樂,我就心滿意足了。媽媽是不會獨佔你的,說不定以後找個漂亮的太太來給你玩呢!」

「妳賜給我如此美好的享受,以後我更愛妳,更疼妳的。」

「小寶貝,有了你這一句話,媽媽就是為你死也甘心了。」

文邦真想不到,一個女人只要能夠滿足她的性慾,連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其原因就是喜歡男人要有一條粗長碩大、經久耐用、技術精良的大雞巴而已。

「小心肝,你在想什麼心事啊?」

「嗯,沒有想什麼心事啊!」

「我問你,小乖乖,我比你以前所玩的三位太太,你覺得是那一個好?你最喜歡那一個?不許騙我要說老實話。」

「嗯……我覺得各有千秋,不過憑良心講,她們三個都沒有妳好。」

「真的?你不是為了討好我才這樣說的吧!」

「是真的,因為妳只生了一個孩子,小穴又肥又緊,尤其妳的花心,每次都把我的大龜頭咬得緊緊的,一吸一吮得我好舒服。妳那個小肥穴就像會吃人的嘴一樣。」

「死相,講得難聽死了。」

陳太太被文邦講得粉臉羞紅。

「親媽媽,這有什麼難聽的,男女在做愛時,越淫蕩才越有情趣,妳那騷媚淫蕩的模樣,要是用照像機照下來,那才棒呢!」

「多羞死人,我可不許你有這種念頭,知道嗎?」

「哎呀!我的親媽媽,妳別大驚小怪的嘛!」

「你沒有這種念頭我也放心了。」

「我問你,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女孩,有機會媽媽介紹幾個給你玩玩。」

「我喜歡豐滿成熟,奶大毛多的女人,年齡老中少都可以。」

文邦從此以後,就同陳太太她們母女二人每晚都三人同睡一房,左擁右抱。

一個是美豔奇淫的中年婦人,一個是初經人道的嬌嫩少女,夜夜春宵,真是享盡齊人之福。

某日,陳太太請了三位太太在家裡打牌,事先陳太太曾對文邦說道:「小寶貝,明天我邀三位太太來打牌,你先看看中意那一個,就對我講,媽媽設法引來給你玩,但是不可和她發生感情,玩過就算,知道嗎?」

「我知道,親媽媽。我心中愛的是妳和美芳,我娶了美芳以後,還是會永久侍候妳的,我心愛的媽媽,小肥穴丈母娘……」

「死相!」

在晚餐時,陳太太居中介紹一番道:「這位是XX大學的學生杜文邦先生,租居在我家對街的那一間房屋裡,他一個人在南部讀書。文邦,這位是林太太,這位是王太太這位是張太太,她們都是我的好朋友。」

文邦一邊吃著飯,一邊細觀三位太太的容貌和身材。林太太五十開外,小眼圓臉,雙奶肥大而下垂。王太太四十出頭,臉形身材則是高高的,雙奶尖尖小小的。

張太太二十六、七歲,可以說是風姿絕代,兩個水汪汪的大眼睛,雙奶豐滿而脹脹的,迷人極了。

文邦心中已決定要玩玩林太太和張太太二人,嚐嚐五十開外的婦女,以及二十餘歲的少婦風味。

「小寶貝你看中那位太太?」晚上陳太太在床上摟著文邦問道。

「我中意林太太和張太太。」

「嗯!林太太都五十多了,她的丈夫已經六十多歲可能不能辦事了,那倒好辦。可是張太太的丈夫,雖然三十多歲他在北部工作。一個月才能回家兩三天。這樣子先把林太太弄到手,張太太慢一步再弄到手給你玩好嗎?」

「好呀,妳怎麼說都可以。」

「來!讓我今晚好好的侍候妳一頓豐富的宵夜點心,作為謝禮。」

於是文邦把那已硬蹺蹺的大雞巴拿出來大搞這位未來的丈母娘。從那晚起陳太太和美芳母女雖然和文邦同床共眠,但是陳太太不許文邦再和她母女性交,要他在這三天內養足精神,以便迎戰林太太。

三天後正逢星期六,美芳的學校舉辦兩天一宿的郊遊,家中只有文邦和陳太太,她叫文邦暫時在美芳房中等待,她則打電話邀林太太,而成其好事。林太太來後陳太太陪她談起來。

「陳太太,妳不是說要打牌,怎麼沒有一個人來呢?」

「我是先打電話給妳的,再打給其他二位太太,她們說要在家裡陪先生和孩子,等明天再來打,真不好意思。」

「沒關係,家裡人都出去,不到晚上是不會回來的,反正一個人在家裡也無聊。」

「說的也是,我的先生一個月有二十七天不在家。我那個丫頭嘛,她一上學去,我也是一個人在家裡,無聊透了,所以打打牌來消磨時間。說真格的,林太太!妳比我好多了,不管怎麼樣,晚上睡覺還有先生陪著妳,不像我晚上都是一個人冷冷清清的,有時侯一夜失眠,渾身難受死了。」

「陳太太!各有各人的苦衷,是無法說出來的。算了!不說也罷。」

「林太太,說說不妨嘛!我們都是女人,有什麼關係呢,說給我聽聽,到底妳有什麼苦衷,何不互相想辦法來研究一下去解決這種無聊的日子,妳看怎麼樣呢?」

「好吧!妳可不能對別人亂講呀。」

「妳放心,我的目的是想聽聽妳的事情以後,看看有什麼方法來打發這種無聊的日子。」

「妳說我晚上睡覺有先生陪著,但是他已陽萎多年了,我才五十三歲,身體也很健康,當然還需要性安慰,可是他已經不行了。我本來想到外面找一個男人來替我解決問題,但又怕找到不良份子,所以只好忍耐著,每天打牌到天亮,免得想到那性事就難受,而睡不著覺,失眠到天亮。」

「照這樣看來,妳的情形和我差不多,我的先生他每月回家二三天,和我行房連三分鐘的能耐都沒有,使我天天盼他回家。回來了不但不能解決問題,反而弄得我不上不下的更難受。林太太我倆真的是同病相憐的苦命人。林太太,我有一句話問妳,妳必需真心誠意的回答我,不要不好意思講,好嗎?」

「好的,請說吧。」

「那妳想不想找一個年輕力壯的來替妳解決生理上的需要呢?」

「想、當然想呀!可是年青的他會喜歡我這個老太婆嗎?再說我的身材也不美了,他會要我嗎?」

「那可不一定呀!男人嘛,是各有所好。有的喜歡已婚的少婦,有的喜歡豐滿成熟的中年婦人,這就是各人的喜好不同。眼前就有一位喜歡像妳我這種既豐滿又成熟的年輕人,就看妳敢不敢要了。」

「那是誰呢?妳認識他嗎?」

「就是XX大學的杜文邦,上星期不是還一同晚餐的嗎?」

「喔!是他呀,我記起來了,長得蠻英俊健壯的,妳怎麼知道他喜歡豐滿成熟的中年婦人的。哦!莫非妳已經跟他有過了……」

「林太太,我就對妳老實的說了吧!我因為太寂寞空虛,已經和他發生關係幾個月了,為了怕我的女兒知道了會告訴我的丈夫,所以把女兒也給他玩過了。若是妳有意的話,我叫他來侍候妳一番,他很欣賞妳那豐滿成熟的胴體,林太太是否願意呢?」

「這個……我……」林太太粉臉羞紅難當地說不下去了。

「林太太,別害羞了,反正我們又不是沒經驗,為了解決性的需要,嚐嚐年輕力壯的味道也未嘗不可。再說文邦那孩子,不但人長得英俊健壯,而且他生有一條粗長碩大的陽具,能持久耐戰,功夫又棒,每次跟我性交時,都把我纏得要死不活的,那才真要命呢?林太太,我是把妳當作大姐看待,妳若有意,我就叫他來陪妳。妳若不願意就算了,千萬別傳漏出去,妳考慮考慮吧。」

「可是,他的年紀比我的兒女還小呢?那、那多難為情嘛。」

「哎呀!我的林大姐,妳又不是給他做太太,管他年紀是大是小。我我為了要享樂,連女兒都給他玩了。怎麼樣,妳考慮好了沒有?」

「嗯,既然他很欣實我,我也很需要性的安慰,好吧。」

林太太被陳太太的一番游說,春意上眉稍,渾身發熱,惜也興奮起來,而陰戶中開始騷癢濕潤了。

於是陳太太拉起了林太太的玉手,一同走到臥房,二人坐在床上,陳太太則對林太太說道:「林大姐,妳先在這裡坐一下,我去叫他馬上來。」

「怎麼大白天的就……就……那多羞死人呀。」

「哎呀!大姐,妳管它是白天或晚上,我和他祇要是興趣來了,也不管是白天或是晚上,關起房門就辦事。尤其在白天辦起事來,更能增加彼此的情趣,玩得更痛快。」

過了一會文邦來到臥房,將房門鎖好,走到床邊坐在林太太身邊,只見林太太那圓圓的粉臉,羞紅的低著,雙眼也不敢看文邦,知道此時林太太已經春情淚蕩,心情混亂了。於是文邦用左手摟著她那稍嫌粗大的腰,右手抬起她羞紅的粉臉,用嘴先去親吻她的面頰說道:「林媽媽,妳好漂亮,又豐滿成熟,我想妳好久了,謝謝妳今天能讓我達成心願。我要好好的愛你、疼妳、侍候妳。」

她這時閉著雙眼,呼吸急促的嬌喘,粉臉羞紅過臉。文邦則將嘴過去吻上她的嘴唇,雙手一齊伸到她的胸前,開始揉搓那一雙稍稍下垂的乳房,時而用手指去捏弄兩粒乳頭。她被文邦這一陣調弄後,竟自動的將香舌伸入文邦的口中。

林媽媽好似忍受不了了,也開始用力的吸吮文邦的舌尖。文邦感覺到她比自己還會吸吮,而且雙手緊緊的抱緊文邦的頭,文邦被他吸得大雞巴挺硬高蹺起來了。

文邦再也忍不住,替她寬衣解帶,她也很順從的讓文邦把她全身脫得精光。文邦看她全身雪白豐滿,用手撥開她的雙腿,她則自動張開得大大的,兩片大陰唇,淫水滑潤的,紅色的肉洞,己經濕濕的流滿了淫水。

她急忙把文邦拉到她的胴體上面,將文邦夾在她的兩腿中間,肥臀向前挺動著,口中浪叫道:「小寶貝,快、快給我插進去,我裡面癢死了。」

於是文邦握住大雞巴,對準她的肉洞用力猛的一插至底。「噗滋!」一聲,文邦因用力太猛,東西又大,只聽她叫著:「哎呀!哎呀!……我的媽呀……好痛……」

林太太雖年屆五十餘歲,穴兒已和丈夫玩過近卅年了,又生過三個兒女,但是其夫年老物小,那個小肥穴又長得肥厚,好似還沒生育過的少婦一樣的緊小異常,被文邦這樣一插到底,怎不痛得大聲叫呢?

她雙手雙腳將文邦緊緊纏住,文邦用手揉摸著她的大乳房道:「林媽媽還痛嗎?」

「小乖乖,你怎麼這麼狠心,一下子就插到底,差點沒把我痛死……」她被文邦這一問,過了半晌才回答文邦的話。

文邦看她粉臉轉紅,媚眼如絲,心中倒也平添了不少情趣,於是文邦開始緩緩地抽插起來。

林媽媽這時仰躺在文邦的身下,一雙媚眼緊緊看著文邦的臉,粉臉不時的發出微笑,嘴唇微張嬌喘著。

文邦忽然發覺她的肥臀也開始在擺動起來,嬌聲浪語的道:「小心肝……大雞巴的親兒子……快用力插……插死林媽媽吧!我好舒服,啊……人家花心被你碰得酥麻死了……哎喲……我要……洩了。」

文邦感到她的陰道漸漸發熱起來,加速抽插,才插了卅多下,她子宮內的淫水往外直流。文邦的大龜頭被她那一股熱流激得麻癢癢的,忙將陽具抽了出來。

「林媽媽,妳洩了好多啊!」

「不、不要看嘛!也不要問人家嘛,羞死人了。」

林媽媽仰躺在文邦的身下,嬌聲嗲氣的說著。那雙小而嬌媚的眼睛,半閉半張著,享受那第一次高潮的異味。林媽媽此時感到一陣從未有過的美感。

這也難怪,自從嫁了丈夫至今將近卅年了,老頭子的陽具生得短小,在年輕時還算可以,中年以後從來沒有使自己滿足過。所以今天被文邦的大雞巴,才幹了數十下就已洩了那麼多的淫水。

當她正在回味這種奇異的快感時,大雞巴已全根拔出來,這叫她如何忍受得了,她呼叫道:「小寶貝……喔……不要抽出去嘛!人家好……好難受啊……」

文邦故意的逗她道:「林媽媽,妳什麼地方難受呀?」

「嗯!死相,你真壞!明明知道,還來問我。」

「林媽媽,妳又不說,我怎麼知道妳那裡難受嗎!」

「是……是那裡嗎?那裡?又是那裡呢?」文邦故意逗她。

「我不來了嘛,你知道還假裝不知道,你呀壞死了,我的心肝寶貝!別再逼我嘛,人家要你再……」

她被文邦逗弄得把小嘴蹺得高高的,假裝一副生氣的樣子,嬌媚動人。

「我要妳叫我一聲好聽的,讓我聽得舒服過癮了,我就……」

「那你要我叫你什麼,才聽得過癮呢?」

「我要你叫我一聲親哥哥和親丈夫,還要說:『妹妹的小穴癢死了,要親哥哥、親丈夫的大雞巴插進去幹死我』。」

「要死了,我怎麼叫得出口嘛!我的兒女都比你大,這、這叫我怎麼叫得出口嗎?」

「這有什麼關係,在做愛的時候,叫聲越親熱,動作越淫蕩,玩起來才能盡興。我們現在是為了滿足雙方的性慾需要,而正在『偷情』。偷情的滋味是又緊張、又刺激、又滿足嘛!」

「小寶貝,我真愛死你了,要是我能夠年輕個卅多歲,一定非嫁你不可,你真是我的親丈夫、親哥哥。來吧!妹妹的小穴癢死了,要哥哥的大雞巴快點給妹妹插進去,替妹妹止止癢,解解飢吧親丈夫。」

林媽媽激動的用手抓住文邦的大雞巴一陣套弄,嘴裡嬌聲的說著,那種迫不急待的模樣,再加上她玉手套弄文邦的陽具,這一陣淫蕩的動作和浪語,使文邦慾火燃燒得更激烈了。

文邦怕又弄痛了她,所以用手握著大陽具,對準她那紅紅的肉洞,慢慢的插了進去。

「唔……唔……好脹……」

淫水濕潤著的肉洞,只挺了數下,已全根盡插到底,大龜頭已頂到她的子宮口了。

「親哥哥,你又頂到人家……人家的花心了……啊……好脹……好酸……」

「親妹妹還會不會痛啊?」

「親丈夫,現在不再痛了,只是好脹,大龜頭頂得妹妹的穴心好酸……好癢……小寶貝,動嘛、快動嘛……」

文邦是越抽越快,越插越深,左右插花,到底時來陣旋轉使大龜頭磨擦她的花心。

「啊……親丈夫……頂得小穴好美……我的大雞巴親哥哥……」

「親妹妹妳好浪啊。」

「人家忍不住了嘛,你還……還羞我,啊……要命的親丈夫、親哥哥、親兒子……啊……你要幹死我了呀……」

她現在已樂得纏在文邦的身上,雙腳高高抬起,纏在文邦的腰上,肥大的粉臀不停的擺動著,拚命上挺來迎合文邦的抽插和猛頂。

「親愛的快一點……」

「林媽媽妳美不美……」

「好美……美死我了,妹妹愛死你了,我一個人的親哥哥……」

文邦的抽插加速了,大龜頭每次頂到她底部敏感的花心時,一吸一吮著文邦的大龜頭,她的身體也隨著抖動幾下。她每次正在享受這酥美的餘韻時,大雞巴往外一抽,小穴裡又是一陣麻癢。

像這種從來沒有享受過的滋味,真是太甜美、太舒暢,也太棒了,使她去體驗這性愛的異味。這時候若要她把一切都奉獻給文邦,她都願意的。

她這時嬌聲地說道:「心肝寶貝的親哥哥……我要死了……我又要洩……洩了……」

文邦這時也累得停止了抽插,俯在她的胴體上休息一陣。

「哎呀親哥哥,不要停呀……妹妹難過死了……我還要……」

她雙手抱緊文邦的屁股,把臀部拼命挺起:「親哥哥……快插呀……你怎麼停下來嘛……你、你真會作弄人,我要被你弄死了,快動……快插呀……」

「親妹妹,我以為妳已經滿足了,才停下來的嘛。」

「親丈夫,我還不夠……我還要……求求你……心肝寶貝快……點嘛,我要哥哥的大雞巴,不然……我不依……」

文邦知道她已浪到極點,這才又猛的抽插了廿多下。

「啊……大雞巴頂到花心了……美……美死妹妹了……」

文邦故意的又停了下來,用手揉捏著她的大奶房和乳頭。

「我的親丈夫……小祖宗,別……別再作弄我了……求求你……小心肝……妹妹的小穴難受死了……快、快插妹妹吧,唔……唔……」

文邦這時才拿出真功夫,開始狠抽猛幹,下下盡根,次次著肉,連續抽插了一百餘下。

林太太這時被文邦幹得欲仙欲死,接連洩了三次之多。

「親哥哥……大雞巴的親丈夫……你插死妹妹了,小心肝……哎呀,我的水快流乾了……大雞巴哥哥……你饒了我吧,停、停一停,不能再……再插了,我……我又洩了。」

她再次洩的時候,文邦感到一種奇妙發生了,小肉穴的子宮口大大的張了開來,把文邦整個大龜頭一下咬住,緊緊不放,過了大約二分鐘左右,則慢慢的放了開來,連續不停的收縮。

「啊!」真棒。

文邦以前玩了四個婦人,一個處女,花心吸吮大龜頭都有,但是沒有像今天這位看起來不太起眼的林媽媽。想不到她的花心能把自己整個大龜頭緊緊包得那麼久都不放開,這還是第一次玩到生有於此「名器」的婦人。

「親哥哥,妹妹這一陣好舒服……太美了,哥哥……妹妹的小穴好……不好……心肝寶貝……你舒服嗎?」

文邦也急忙停止了抽插,讓大龜頭被花心吸吮著。

「啊!我的親妹妹……親太太……親媽媽……妳的小穴真棒……吮得我的雞巴頭爽快死了……我真願意死在……妳那小穴裡……」

「唔……親哥哥……妹妹好愛你……好愛你……只要你喜歡……你需要……妹妹的小穴隨時都等你來幹……我的親丈夫……小祖宗……別……別再作弄我了……求求你……小心肝……妹妹的小穴難受死了,快……快插妹妹吧,唔……唔……小心肝……林媽媽以後一天都少不了你,一天都不能沒有你了……我要命的心肝寶貝肉。」

他們兩人摟成一團,林媽媽為了討好文邦這位大雞巴的親哥哥哥,小穴的花心不停的吸吮著雞巴頭,肥白的粉臀也不停的擺動磨轉。全裸的兩具胴體緊緊的纏在一起,淫態百出,文邦真是有生以來所玩過的其他四位中年美婦人,都比她的功夫差一籌。

文邦拼命的猛抽狠插。

「哎喲……小心肝……小寶貝……我要死了,我忍不住了,又要……洩……洩給大雞巴的親丈夫……親哥哥……喔……」

林太太前後共洩了五次,渾身不停的喘。雙目緊閉,別說她沒有還手之力,就連招架之力也沒有了。

她那小穴裡面淫水一陣陣不停的往外流,兩條粉腿,隨著文邦的猛抽狠插,不斷的一伸一縮。嘴裡叫道:「小祖宗……別別再動了,喔……喔……我要被你幹死了,我、我不行了……求求你……饒……饒了我吧。」

文邦此時也快達到射精的高潮,見她肥臀停止不動,實在忍不住,急忙抓住她的兩條小腿,拉至床邊,將她的雙腿分開放在肩上,使她的肥穴挺出。文邦手握大雞巴猛的插入後,像狂風暴雨般的拼命抽插。

「哎呀!我的媽呀,小祖宗……小老子……你要頂死我啦,你真要了我的命了,我、我不行了……」

「親妹妹快,快挺動妳的大屁股,我……我要射精了……」

「啊……啊……」二人同時叫著,林太太則雙腿垂在床邊的地下,文邦則雙腳站在地上,而上身俯壓在她的胴體上。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醒來後,發現兩人仍赤裸裸的壓在一起,不由得粉臉一紅。沒想到今天竟跟一個比自己的兒女年齡還小的男孩子,發生了肉體關係,真是羞死人了。但是剛才那種甜美和舒暢的餘味,還在自己身體內激蕩著。

但是他的大陽具還插在自己的小穴裡面,雖然已經軟了下來,但是比自己丈夫的陽具硬起來時,還粗長碩大。想起剛才的戰況,使自己連洩了五次之多,這小男孩真是行,幹得自己渾身舒暢。想著想著小穴又開始癢了起來,淫水也流了出來。

她把文邦推醒,叫文邦好好的睡上床去,雙手摟緊文邦一陣親吻道:「小寶貝,你真利害,剛才差點把林媽媽要弄死在你手裡了。」

「要叫親哥哥、親丈夫。」文邦用手揉捏著她的大奶頭,奶頭馬上就堅硬起來。另一手指伸入陰戶中摸著,說道:「妳要不要叫?」

她被文邦弄得渾身亂擺,嬌聲的叫道:「親哥哥、親丈夫、我心肝寶貝的親哥哥,別再逗弄我了。」

文邦聽了滿意的笑笑,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陰毛和陰戶道:「妳真是我的親妹妹、親太太、我的乖女兒。」

「要死了,怎麼叫起你的乖女兒來了,你真欺負人,人家連外孫都有了,你做我的乖兒子還差不多呢!」

「真想不到,妳都做了外祖母了,小穴還那麼緊緊小小,吸吮雞巴的功夫又棒,淫水像自來水的流個不停,真是人間的尤物。剛才妳那個小穴把我的雞巴頭包得緊緊的,抽都抽不出來,妳這個小穴真是女人中的『妙品』好棒啊!」

「我不來了嘛!越說越難聽,你得了便宜還賣乖,你真壞死了!我不依……我不依……」

那一份嗲勁、媚勁、浪勁,看得文邦緊緊摟著她,猛親狂吻。她也摟緊文邦瘋狂的吻著,把個小穴磨擦文邦的大陽具,纏綿不休的浪叫著。

「小寶貝!我好愛你……不要離開我,跟我永遠在一起好嘛!我的心肝寶貝……小丈夫……親哥哥……親兒子,不要離開林媽媽,好不好嘛!」

她那如瘋似狂的模樣,看得真使人心神激蕩。

「林媽媽,我也好愛妳,我也捨不得離開妳,我親愛的妹妹……親太太……親媽媽。」

文邦被她上磨下擦得慾火上升,太雞巴硬脹起來。

她急忙把文邦推臥在床上,再俯身在文邦的腰上,用一隻玉手握住文邦的大陽具,嬌聲說道:「好大的一條寶貝,真愛死人了,來!小乖乖!讓林媽媽吻吻它,再給妳舔,讓你嚐嚐那滋味。」

「真的?妳沒騙我呀!」

「小心肝!林媽媽絕對沒有騙你,你嚐過了以後,可能每次在和女人性交之前,都要叫她給你舔呢。」

她說完話後,張開了小嘴,輕輕地含著文邦那紅脹的大龜頭,塞得她的小嘴滿滿的。她不時用香舌舔著大龜頭的四週、馬眼,不時的吸吮,舔咬,吐出吞進的玩弄著。

「啊……林媽媽……親妹妹,喔!好舒服……啊……好癢……那……那個馬眼被妳舔得好癢……啊……」

文邦被林媽媽吸吮得心頭酥癢,雖然玩過四個中年美婦,她還是頭一個用嘴來舔吮自己大龜頭的女人。

以前是文邦為了引女人才是舔吮她們的陰戶,以提高她們的淫慾,來達到姦插她們的小肥穴。

想不到林媽媽來這一套口交,使文邦嚐到了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美好的滋味。

於是文邦把她的兩條粉腿拉了過來說道:「林媽媽……把妳的大腿放到我的身上來,讓我也來舔吮妳的小肥穴,讓妳嚐嚐我的舌功,使妳也舒服舒服痛快痛快。」

她一聽急忙把大腿放上來,把小肥穴對準在文邦的嘴邊,文邦用雙手撥開她那大陰唇,露出了小陰唇。文邦張開大嘴,先含住那兩片小陰唇,用嘴去舔吮,又將舌尖舔著那大陰唇,不時用嘴唇吸吮,用牙輕咬,輸番的撥弄著。

「哎呀……親哥哥……我被你祇得癢死了……啊……你好會舔,好會吸,好會吮……啊……不要、不要咬那粒陰核……哦……我被你咬得……酸麻死了,你……你真厲害。」

文邦不管她的叫喊,繼續猛舔猛吮,猛吸猛咬,可是自己的大陽具也被她舔吮得酥麻,酥癢傳遍全身,舒服暢美到了極點。

林媽媽大概被文邦舔吮得心花怒放,肥臀不停的擺勁,小肥穴的淫水,直往外流。

「啊……親丈夫……妹妹……哎呀……美死了,我受不了了啦,哦!酸死了……我……我洩了……」

她只感到陰戶中,是又麻、又癢、又酸、又酥的五味雜呈,舒適暢美極了。慾火高漲,心跳加速,把那肥白的大屁股,猛往下壓,前後左右的擺動。

「哎呀……親丈夫……小心肝……你舔得妹妹的小穴,好……難過……難過死了……也好空虛……我要親哥哥的……大雞巴……快插進來,我……我不行了……癢死了,啊……」

林媽媽浪叫一陣,急速的翻過身來,坐在文邦的小腹上,玉手握著大雞巴,就朝自己的小肥穴裡套,連連套動了幾下,才將文邦的大雞巴全根套盡到底。

「哎呀!好脹……美死了……」

她嘴裡嬌哼著,肥臀上下的套動起來。

「我的親丈夫……哎呀……你真……真要了妹妹的……的命了……我的小心肝……」

她好似發瘋一樣,拼命的套動,動作愈來愈快,還不斷的在旋轉,研磨、嬌喘連連,一對肥大豐滿稍稍下垂的乳房,上下左右的晃蕩著,雙眼半開半閉,真是嬌美淫蕩極了。

文邦伸起雙手,握住大乳房,用力的揉搓,撫弄下面的小穴,大雞巴被她套弄得舒服暢美極了,文邦也快活得直叫:「親妹妹……好美……呀……加重一點……妳的小肥穴……磨得我……套得我……好舒服!好痛快!快……用力……」

「啊……我的親哥哥……哎呀……親漢子……小丈夫……小穴快要洩了……忍不住了呀……啊……又洩給大雞巴的親丈夫了……」

林媽媽拼命的套動一陣……

「啊……啊……我要死了……我……我又洩……洩了……」

她這次洩了好多淫水,順著大雞巴一直往外流,整個豐滿的身體,壓在文邦的身上不動了。

文邦看她剛才像瘋狂似的套動,現在已經達到高潮,又洩得那麼多,一定也很累了,緊緊的擁抱著她,等她恢復了體力後,再作第三回合的作戰。

等下一回合時,非得好好地幹她個落花流水不可。

林媽媽一連洩了兩次,此時已軟綿綿地躺在文邦的懷抱中嬌喘著閉目養神。

過好一陣子才說道:「小寶貝!你真厲害,林媽媽活到現在,才是頭一次享受到這樣痛快的性交樂趣。」說著說著,嬌媚的迷人樣,好一副迷死人的嗲勁。

文邦的大雞巴還插在她的小肥穴中,被她這樣又嬌又嗲的一陣哼叫,陽具漸漸的堅硬起來了。

林媽媽嬌哼一聲道:「啊!小寶貝,它又硬蹺起來了……」

「還說呢!我根本都還沒有過夠癮呢!本想再狠狠幹妳一頓的,看妳累得那樣,等妳養好了精神,再來和妳好好的大戰一場。現在妳已養好精神,可以來了吧!」

「我的小寶貝,小心肝,林媽媽就是被你的大雞巴幹死了,也是心甘情願!好!來吧!我的親哥哥……親丈夫!快把親妹妹的小穴,幹穿它!幹破它吧!」

林太太真是愛透了文邦,他才是個十九歲的大孩子,就有如此堅強持久的大雞巴,人又生得英俊,真是婦女心目中的偶像,她活到五十三歲,今天才享受到如此痛快的性生活,若非陳太太的介紹,才能和他共享魚水之歡,她這一生可就算是白白的活了。

她越想越興奮,緊緊的抱住文邦,又親又吻,雙手把文邦翻壓在自己的胴體上,雙腿高高舉起分開,嬌聲叫道:「小寶貝!動吧!」

文邦看她已準備好了作戰的姿勢,就進攻了。

兩手抓住她的大乳房,下面的大陽具狠命的抽插起來。

「哎呀!親丈夫……美死了……我的小穴……美死了……好舒服……」

「啊……啊……我的穴心……被……被你的大龜頭……頂得……頂得……酸癢死了……我一個人的親丈夫……親哥哥……哎呀……我的媽呀……你要……要幹死我了……」

文邦越幹越興奮,雙手改把她的一雙小腿推到她的雙乳之間,大雞巴猛抽狠插,下下到底,次次著肉,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狠,只幹的林媽媽大叫:「哎呀!……親丈夫……小心肝……親妹妺……不行了……我要……要洩……洩紿你了……哎呀……我……我……」

林太太的浪哼浪叫聲,剌激得文邦像狂人似的,緊摟著軟綿綿的她,用足了力氣,急抽猛插,大龜頭像雨點似的頂碰,研磨著她的穴心。

淫水一陣陣的外流,順著臀溝,流在床單上面,濕了一大片。

文邦這一陣猛烈的攻打下,林媽媽被幹得死去活來,小嘴裡更喘不過氣來。

「親哥哥……小心肝……你真要了我的命啦……把妹妹快要……幹死了……我……我不行了……求求你……饒了我吧……快……快射給妹妹……滋潤妹妹的穴心吧……」

文邦聽了她的淫聲浪語,再看了她那嬌媚淫蕩的模樣兒,真愛得把林媽媽吞到肚裡,才甘心,於是在她剛剛洩過身之後的大雞巴頭也酸癢起來,於是急抽猛插一陣。

她被文邦幹得全身又是上下左右的擺動,嬌哼道:「親哥哥……親丈夫……小心肝……小寶貝……林媽媽……我……哎呀……又洩了……」

「啊……親妹妹……快夾緊我的雞巴頭……我要射精了……」

文邦感到全身酥麻,一股濃精飛射出去,全部射入她的子宮裡面去了。

林太太被文邦濃濃的精液,射得大叫一聲:「啊……射死我了……」

雙手緊緊的抱摟住文邦,銀牙緊緊咬住文邦的肩肉上,急促的喘著大氣。

二人都已達到性慾的極限,緊緊的摟抱在一起,下體密合的緊緊的,享受雙方洩身後纏綿的人間美味,慢慢的雙方疲乏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醒後,林太太突然猛的摟了文邦,猛吻著他嬌聲嗲氣的說道:「小心肝!你真厲害,昨夜你使林媽媽連續洩身了七、八次,差點快把我的老命都要去了,到現在我全身還是軟綿綿的,渾身無力,小穴都痛起來了。我真是服了你啦!我的心肝寶貝肉,親哥哥,小丈夫,我好愛你,以後希望你能常常給我安慰安慰,解解我的飢,止止我的渴,好嗎?小心肝!」

「好,林媽媽以後想的話,就來陳媽媽家好啦,反正她母女都和我有過肉體關係,以後我們四人同床,車輪大戰,也未嘗不可,妳看怎麼樣?」

「好呀!林媽媽從今以後就是你的情婦了,你喜歡怎麼樣玩,我都依你。」

「我親愛的林媽媽,親太太,親妹妹!」

房門「呀」的一聲打開,陳太太走了進來,看她二人相摟相抱,情話綿綿。來到床邊嬌聲說道:「林大姐,文邦侍候得妳舒服痛快嗎?」

「陳妹,別問嘛!羞死人了……」

「還怕羞嗎?昨晚又哼又叫的那股舒服勁,就不羞了嗎?」

「人家不來了嘛!陳妹妹好壞,還來取笑大姐……」

文邦這時見陳太太進房來,深恐她見自己和林媽媽的親熱勁,看了心中產生酸素作用,急忙欠身坐了起來,但卻被她按了下去,說:「不要起來了,你們兩人再溫存一陣吧!」

「陳媽媽,要不要躺下來待文邦來侍候妳呢?」

「不要啦!你們兩個昨晚可舒服透了。文邦,你也一定很累了,好好休息幾天,火力充足了再來侍候我吧!都快十二點了,起來準備吃午飯了。」

飯後,林媽媽從手提包內拿出一大疊鈔票,交給陳太太說:「陳妹,把這些錢拿去替文邦補補身體,別把我們的心肝寶貝乖兒子的身體,搞壞了就糟了!」

「林大姐,我這裡有錢嘛!我會好好照顧他的,妳放心吧!」

「妳儘量的多買點好東西給強兒吃,錢不夠就對我說,妳我把強兒當情人情夫看待,何必要分彼此呢?何況又是妳牽的這條紅線,讓強兒使我得到從未有的人生樂趣和性的享受,我還真該謝謝妹妹呢!」

「好吧!既然大姐這樣講嘛,小妹也無話可說,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林媽媽走後,文邦去洗了一個熱水澡,赤裸裸的走進陳媽媽的臥房,看她正換好了床單,文邦一把摟抱著她,先來一陣親吻撫摸,陳媽媽看文邦赤身露體的一絲不掛,嬌聲道:「要死了!怎麼洗好澡連衣服都不穿,一走進來就抱著人家是又摸又吻的,難看死了……」

「哎呀!我的親媽媽,妳又不是沒看過、玩過,怎麼會難看呢?來,快把衣服都脫光了,陪我睡個午覺。」

說著,就動手替她給剝個精光,文邦再將地扶抱在床上,二人互相摟抱著,又親又吻,又摸又撫地調情起來。

他倆的慾火都已高漲,文邦翻身剛剛壓在她的胴體上,陳媽媽忙把文邦推了下來,說道:「乖兒,你昨晚和林媽媽玩了大半夜,身體一定很累了,好好休息一兩天後,我和美芳再陪你痛痛快快的玩一夜,等幾天我把張太太弄來給你玩。乖兒子,聽媽的話,抱著我好好睡個午覺吧!」

張太太是一位二十五歲的少婦,生了兩個孩子,一個三歲,一個半歲多尚在吃奶,丈夫在臺北做事,一個月才返家休息三天,每個月有二十七天是夜夜獨守空閨,尤其小孩在吃奶時,小舌頭和嘴唇,猛吸吼著乳房,總是讓張太太的奶頭一陣酥麻酸癢,直接反應到陰道深處,就產生一股強烈的慾望,急需要男性的撫慰或性交,雖然不是非要性交不可,但是若有男性在身邊摟抱撫吻,是多麼美好的事啊!

張太太每晚都在上述的情況下,難以成眠,丈夫不在身邊,無人給她愛撫和安慰,只好一手撫摸自己的乳房,一手愛撫陰核和陰戶,藉著自慰來暫時滿足生理上渾身似火的慾望。

但是手指畢竟細小,根本無濟於事,所以她心中時時想著能有粗壯碩大的陽具,插幹在自己的肉洞裡面,拼命狠力的衝刺、搞弄,只要能給自己強烈的刺激和滿足就夠了。

陳太太和張太太的情形大致相同,張太太在陳太太的游說下,芳心動搖,一拍即合。

今晚張太晚餐後,打扮得花枝招展,帶著一雙兒女,來到陳太太家,大家閒談到十點,一雙兒女由陳太太帶去睡覺。

臨行時對文邦和張太說道:「文邦,你要好好的侍侯張太太,知道嗎?」

「張太太祝妳今晚能夠好好享受文邦給妳的美妙地性愛。」

聽得張太太粉臉嬌羞的叫聲:「陳姐!妳……我不來了嘛!」

文邦也毫不客氣的把張太太抱了起來,走入陳太太的臥房,把她放在床上,動手為她寬衣解帶。

張太太在被文邦抱起時,那年青力壯的男性體溫,接觸到她的身體時,使她情不自禁,她雖然不想抗拒文邦來脫她衣服的雙手,但是她畢竟從未與丈夫以外的男人玩過,心中是又怕又想。

但是為了女性的尊嚴本能的用雙手來推拒,但是阻力不大,使文邦毫不費力的就把她全身衣物剝得光光的。

「啊!別看嘛!羞死人了……」

她嬌聲哼著,粉臉帶著媚勁,微笑的粉頰上,嬌豔如花風姿迷人。

一對肥白脹滿的大乳房豐滿極了,兩粒紅豔似的奶頭,挺立在胸前,不論是摸是撫是吮是舐,特別有一番風味。她全身豐滿成熟,肌膚雪白細嫩,高突肥滿的陰戶上面,長滿了濃密的陰毛。

文邦一看那雪白的胴體配上那一大片濃密粗黑的陰毛,就知道她是一個性慾極強的女人,等一下非要幹得她欲仙欲死不可。

「張太太,妳好美呀!」

「嗯……不要看嘛!……羞死人了……」

「真的!張太太!我決不是說假話,妳的身材真美,一點都不像是兩個孩子的媽媽!」

「文邦!別再叫我張太太,聽了使我心裡發毛,背夫偷情,再被你左一句張太太右一句張太太的叫,更使我心虛膽怯,馬上就會想到對不起丈夫和兒女來,但是我心裡的苦悶和生理上的需要,又無法解決,只好做出背夫偷情的事來。所以以後我倆在一起做愛時,別再叫我張太太,不然會使我心裡有一種壓迫感。我的名字叫玉香,你就叫我玉香姐或玉香妹都可以,這樣聽來才有情調,才夠親熱嘛!」

「好吧!我親愛的玉香姐,玉香妹妹!」

文邦伸手撫摸著她的大乳房,用嘴含著另一粒豔紅色的奶頭,猛吸猛吮及輕咬著。

「哇!」一股甜乳,吸得文邦滿滿一嘴都是,文邦馬上把它全部吞吃下肚。

真棒!原來是這樣的甜美甘香,比牛奶還好喝!

於是文邦輪流的吸吮她的兩粒奶頭,一面雙手用力的捏擠那兩粒大乳房,奶汁直往文邦口裡沖射出來,被文邦大口大口的統統吞吃下肚,真是過癮極了。

張太太被文邦吸吮得渾身舒暢,嬌聲叫道:「哎呀……乖弟弟……你別再吸吮姐姐的奶頭了……我受不了啦……你先停一下,姐姐有……有話跟你說……」

於是文邦停止吸吮,先把自己的衣服,剝得光光的,躺在她的身旁,雙手在她豐滿的胴體上撫摸著。

「親姐姐,有什麼話,妳說吧!」

「親弟弟,剛才你吃了我那麼多的奶水,都快被你吸乾了,等下我兒子肚子餓了都沒奶給他吃,那怎麼辦?你呀!真貪心。」

「是的!我心愛的玉香姐姐,肉姐姐……」

「死相……」

文邦雙手輕輕撫揉著她小腹濃密粗黑的陰毛,再向下滑,但是她的陰毛實在太濃密,太粗長,把整個春洞都蓋住了。

文邦分開她的雙腿,再撥開她濃密的陰毛,這才發現她那飽滿的肥穴早已春潮泛濫,用手指揉捏她的大陰核。

「啊……」的一聲,她像觸電似的張開了那雙媚眼,看著文邦,酥胸急劇起伏,肥白的粉臀不停的擺動,粉臉嬌紅。

「啊!……你……你的手指……哎呀……好癢哇……」

文邦再把手指伸入她的陰道裡去扣挖起來。

「哎呀……我受不了啦……癢死我了……」

她被文邦摸得淫水直流,把頭伏在她雙腿中間,伸出舌尖,拿出舐吸吮咬的功夫來,舔弄著她的陰核和陰道。雙手伸向她的酥胸,揉搓捏著大乳房和奶頭,文邦這三管齊下,用來對付女人,是無往不利的。

「啊……親弟弟……你真會調請……姐姐快被你弄死了……哎呀……別咬姐姐的……陰核……啊……酸癢死了……我受不了了!我……我要洩……洩了……哎呀……」

一股滾熱的淫液一洩而出,文邦急忙大口大口的吞食下肚。

「哎呀……小冤家……你整死姐姐啦……好弟弟……好丈夫……別再整我啦……姐姐渾身難受死了……尤其……尤其小穴裡面癢得更難受……快……快來安慰姐姐吧……」

她說罷伸出玉手握文邦的大雞巴,低頭一看,「哎呀!我的媽呀!」心中叫道,好粗好長的一絛大雞巴,怕有七吋多長,二吋左右粗,尤其那個雞巴上的大龜頭,好似三、四歲小孩的拳頭一樣大,比自己丈夫的大了一倍,好一條雄偉壯碩的大雞巴!

看得張太太是雙頰泛紅,心跳個不停的說道:「小寶貝,等一下要輕一點,我怕受不住……你的太大了……」

「親姐姐……我知道……妳放心吧……」

文邦用手握著硬翹的大雞巴,對準她那兩片肥厚多毛濕淋淋的春洞,稍微用力一挺,張太太此時咬緊銀牙,嬌軀擺動著道:「啊……痛……別動……喔……痛死我了……」

張太太雙手抓住文邦的肩頭:「啊……小寶貝……你的……太大了……人家受不了嘛……輕點嘛……」

文邦一聽她的嬌呼聲,忙停止衝刺,用嘴親吻著她的紅唇酥胸。

「那就不要玩了吧!玉香姊……」

「不嘛……你又逗人家啦……我要嘛……」

文邦看的慾火高漲,不時用手揉捏著那兩粒豔紅的大奶頭,不一會,張太太被挑逗得春心盪漾,淫水直流而出,肥大的粉臀開始向上挺動,文邦知道她非常需要性的安慰了。

但是文邦怕她的小穴太小會刺痛了她,所以他把大龜頭頂在洞口不敢太用力挺進。

她的粉臀向上挺動的速度加快了,頻頻嬌喘,大龜頭感到她的春洞比較鬆了一些,文邦稍用力一頂往裡推進。

「啊……」一聲嬌呼,大龜頭已幹進張太太緊小的陰戶裡面去了。

「啊……好脹哦……」張太太又是脹痛,又是滿足的嬌叫著。

大龜頭已進去了直插到底,頂著穴心,張太太舒暢的花心突突跳著,陰壁嫩肉吸吮著文邦的大雞巴,她嬌聲浪語的哼道:「哎呀……親弟弟……人家好舒服……真是又脹……又痛……又酥……又痳的……啊……小心肝……姐姐……美死了……舒服死了……」

文邦開始加快抽插,連續的幹了她二十餘次。

「啊……不行了……親弟弟……我要丟了……」小穴深處一股熱熱的淫液一洩而出。

文邦感到她洩出的淫水好熱,衝激得自己的大龜頭,酸痳酥癢,文邦忙把大雞巴抽了出來,低頭一看,一股透明的淫液,正從春洞往外直流。

「玉香姊,妳洩了好多的浪水啊……」

「不……不要看……不要問人家嘛……羞死人了……」

她嬌羞的仰臥在文邦的身下,嬌聲說道。而那雙水汪汪的媚眼,使文邦感覺到眼前的美人兒,好似一團烈火;就算被這團烈火燒死,自己也是心甘情願的。

此時的張太太,初嚐偷情的滋味,所遇的人兒,年輕健壯,才開始的第一回合,就把她弄的骨酥體軟,陰精大洩,真是又舒服又刺激,滿足又暢美。

比起自已的丈夫,又有天壤之別了。

當她正在回味這奇異的美感時,大雞巴拔出,頓時感到小穴空虛難耐,慾火正盛的她,如佝能忍受的了。

「嗯……親弟弟……姐姐好難受啊……請你快點……把……我要……」她嬌羞的說不出口了。

「姐姐什麼地方難受啊……要我把什麼……」文邦故意的逗著她,反問道。

「嗯……你真壞……我……我要……」

「姐姐妳又不說……我怎麼知道妳要什麼呢?」

「我不來了……你知道……還故意問人家……你壞死了……」

她嬌羞得像含羞草一樣,擺腰搖臀,臉上充滿了媚態,真迷人。

「親姐姐,告訴我好嗎?妳那裡難受……我來替妳治一治就不難受了。」

「死相……人家越難受……你還越逗人家……我真恨死你啦……」

「死相就死相,我要妳說得淫蕩一點,使我聽得舒服了,馬上替妳治一治,包妳不但不難受,而且會舒服透頂!怎麼樣,好嗎?」

「你呀……真壞死了……親弟弟……親姐姐的……的小穴難過死了……快把你的大……大雞巴替我治一治吧……小心肝……」

她這一陣淫聲浪語的嬌姿媚態,看得、聽得文邦直是心滿意足,手握著大雞巴,對準她那多毛的春洞,用力一挺,整條粗長碩大的陽具一幹到底。

越幹越深,大龜頭都頂到她的子宮裡去了,她的穴心則不停的一開一合著吸吮文邦的大龜頭,把文邦整條大雞巴,包含得緊緊的,真是暢美極了。

「親弟弟……又……又頂到人家的穴心裡了……啊……頂得姐姐的穴心酸痳死了……喔……我不要……」

「親姐姐……是不是不要弟弟頂呀?」

「不……不是的……頂得姐姐的花心好美……我的大雞巴弟弟……」

「玉香姐……妳好浪好騷啊……」

「人家要浪……要騷嘛……親弟弟……小丈夫……不要羞姐姐……笑姐姐嘛……」

張太太被文邦幹得欲仙欲死,雙手雙腳緊緊纏在文邦的身上,肥臀不住的擺動旋轉上挺。

「哎呀!我一個人的親弟弟……快一點……再用力一點……姐姐……要……又要……洩了……啊……好舒服……好美呀……」

文邦加速的抽插,大雞巴頭每次一頂到她的穴心,身軀便顫抖連連,且嬌喘吁吁。

她的丈夫雖然只有三十多歲,也算健壯,但是陽具只有四寸多長,每次行房時,從來就沒有頂到過她的穴心,結婚至今己四年多,從未享受過真正的高潮滋味,今天遇著文邦這年青力壯,陽具又粗長碩大,幹得她小穴裡面又酸又麻、又癢又爽,使她嚐到從未有過的美妙滋味,怎不叫她盡情的享受呢!

她緊緊的抱住文邦,淫水直流,嬌聲浪語的哼道:「親弟……小丈夫……姐姐……快要被你幹死了……我不行了……我的心肝寶貝……我又……又洩給大雞巴親弟弟了……」

文邦這時好似野馬一樣,管她受得了受不了,狠抽猛插,下下盡根,次次著肉,瘋狂似的猛幹著。

張太太這時已被文邦幹得洩了三次身了,淫液直冒穴心顫動,口中嬌叫著:「哎呀……大雞巴的小丈夫……插死姐姐了……小心肝……我真的……受不了啦……姐姐……又……又洩了……呀……美死我了……」

她淫水流得她的臀部下面和床單上面,濕了一大片,穴心突然緊緊吸住文邦的大雞巴頭……

「哇……」真棒!真舒服!

她的穴心比林媽媽的還要好,真是名符其實的「活穴」。

文邦此時再也無法忍耐了,猛的連連衝剌一陣,一股濃熱的陽精直射入她的花心深處,只射得她猛的一陣大叫:「啊……親弟弟……射死我了……喔……」

二人緊緊相纏在一起,猛喘著大氣精疲力盡,動都不想動了。

這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總算告一段落了。

陳媽媽把文邦和美芳相愛之事,徵得她丈夫的同意,先行訂婚,等他倆畢業後再舉行婚禮。文邦將美芳和自己合照的相片、寫信一起寄回臺北家中,他們也同意這門婚事,擇吉把婚約定妥。

文邦則正式搬到陳家另一房間居住。陳老頭出外做生意不回來時,每月有二十七天文邦都是和美芳母女同床而眠,有時林媽媽和張太太也來一起大被同眠,四女輪流來侍候文邦,使文邦享盡人間艷福,直到大學畢業。

文邦是個喜愛拈花惹草,生性風流又性慾旺盛的男人,到了社會做事以後又勾引了不少的婦女性交,享盡人間的豔福和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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