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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師

2014-05-12
這家伙的花唇和她焦黑的皮膚剛好呈現了鮮明的對比,有著新鮮的粉紅色。在我的那話兒不斷的來回穿梭,又搔又癢,又摩又擦的情況下,她內壁的收縮力已經消失,隨著那抽送的摩擦而引起內壁的充血,她的臉已經因為扭曲而無法回復到原來的模樣。

登場人物︰

飯田春介︰大學四年級。被分發到以美女眾多而聞名的「園山女學園」進行教育實習。

筱原裡美︰網球社的社長,也是班長。非常的負責,是小唯的好友。

三村由紀江︰生物社的社長。有個很帥的哥哥,並還有謠言說她們兩個已經上過床了。

北澤唯︰雜志封面偶像。因為比較重視自己的工作,所以校方常為她的事而傷腦筋。

河合裡穗︰所屬於美術社。外表文靜且並不太顯眼的她,卻因某種理由而進行著援助交際。

水谷亞矢︰是目前當紅的偶像,不過她非常地煩惱著自己看起來不太成熟的外表。

內容簡介︰

以教育實習生的身分,被分發到由祖母擔任理事長的女校見習的飯田春介。他從不壓抑自己下半身的欲望,是個為了做愛可以不擇手段的禽獸。

春介負責擔任整班都是可愛女孩的導師,而在他到任的第一天就選定了下手的目標。身兼班長以及網球社社長、個性倔強的裡美。上過雜志封面的偶像、問題頻傳的美女──唯。

外表英俊瀟灑,但其實是個好色之徒的春介,玩弄著毫無警戒心、純樸的女學生的感情。他能夠享受多久這種淫蕩的校園生活。

序章

這裡是新宿歌舞優町盡頭的某家旅館的某個房間。

我正在和一個從街上撿到的(應該說是被撿到的),全身曬得焦黑的、並聲稱高中女生的妓女,在床上已經到了最激烈的地步了。

已經五次了,這家伙看起來快要不行了。

我可是一次都沒有出來。

一直都是硬梆梆,勃起的狀態,不斷的從前面、從後面,將這家伙給貫穿不過也已經差不多到了玩膩了的時候,因此可以準備來做個漂亮的招數做個結尾了。

「不、不,啊啊!哈啊哈死會死掉」

「對呀,會死掉好啦。那,你就真的給我去死吧!」

我的內心正暗自的笑著,一邊用力壓著這個皮膚看起來是那顯眼,但摸不起來卻感觸不佳的女孩她兩邊的屁股,然後便將我的東西像連珠炮一般的朝她裡面發射子彈。

「咦!?」

這家伙在那一瞬間纔了解到她嘗到了什。

沒錯、沒錯,這可是本大爺最得意的技巧之一。

如果是對付那些在澀谷一帶,隻會在那裡鑽來鑽去,而且又輕浮的阻街女郎的話就太浪費,要像這種會瀋醉於其中,懂得體驗的家伙纔適合。

「哈!啊啊已經不要!!拜拜托你啊啊拜托你,真的會死掉!!」

「那就快點死掉吧。喂確實有人是這樣死掉的。喂,這樣你可以安心的到那個世界去了。喂!!」

像是要挖空秘穴一般深深的進入之後,一口氣又快速地撥了出來那話兒前端就剛好是在G點的地方輕輕的摩擦著。

在一次深深的突進之後,接著而來的是六次輕輕的摩擦。

這就是傳說中「一探六淺」的終極技巧。

再加上從那蜜穴之處不間斷的流出鮮美的果汁,滋潤著那在我面前不停被我的東西所擴充再擴充的洞穴,已經可以到達無所忌憚的直達,中指的第二個關節直接攻擊直腸。

當我這樣做的時候,大概對方那個女的,可能已經陶醉在那種令人急躁卻又舒服的感覺之中,腰際也失去了力量,就算叫她,她也已經到達了忘我的境界,而放聲高叫著。

我在從前曾經使用過這種方法,在沒有人的倉庫裡面,讓一個與我一起打工的三十幾歲的人妻,在站立著的狀態之下完全失神。

找他曾經用同樣的方法令一位專門以欺騙男人為生存價值的俱樂部女郎,在廁所裡大呼小叫,在站立的狀態之下,因為太過興奮而導致尿失禁。

就算是說的再狂妄,也不過隻是了解到何謂SEX的程度罷了。就算你有做過了很多次好了,也不可能是像我這樣有如動力火車一般的來疼愛你。要讓你墜入真正極樂的地獄之中,對我來說,是不需要花太多的時間及手段的。

「啊啊不、不、不行好、好痛苦真的不行了!!啊啊!」

看著那個已經頭發散亂手抓著床單的苦悶少女,我是完全當作沒看到,絕對不手下留情的繼續攻擊著。

(隻能說想要在我這裡敲竹杠的人,根本就是一個傻瓜。)

這時我不禁的哈哈的笑了出來。當然那個(接近臨界點)高校女生是聽不見這個聲音的

***

大概在兩個小時以前,我上完了大學的課程之後,稍微到吉野家喫了一下牛肉飯,又到高田馬場附近的好幾家的電動玩具店玩樂過後,在街上悠閑的走著。

當我走在街道旁,忽然發現了在我的背後有一個女孩子,在我的身後一直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這位大哥,給點零用錢來花吧?」

當我聽到了我的背後發出了這樣的聲音,我不自主的停下了腳步。

我一回頭,看見的是一個穿著女子高校制服的矮個子女生,頭發洩色並且一邊嚼著口95糖,一邊用著對長輩的表情看著我。帶著淺淺的紫羅藍色花紋的水手服,說明了這是一個某家有名的私立女子學校的學生。

不管怎說,就算這是一個現在有名的千金學校,或者是過時的不良學校,現在的這種向陌生人要錢的行為都是不知廉恥的。對於這種看起來走在路上、好像想要消磨時間而老實的大人,都認為是自己的凱子爺的錯覺,令我感到不是很愉快。

「零用錢給我多少呢?」

隨便的認為我已經答應了,一步又一步的露著白色的牙齒不懷好意的向我靠近。

(哼,這個笨蛋,很不巧的剛好找上本大爺。)

我心裡想著反正也無聊,就稍微和你玩一玩吧。

一直到那家伙來到身邊之前,我都是一直假裝獃獃的等著。

事實上,在她來到我的眼前說著「那個」的時候,我已經在絕妙的時機時,再度提起我的腳跟準備走出去。

她的腳步聲停止了。

(好啦,你要怎辦呢?要放棄再找別的獃子嗎?還是今天晚上就以我為目標了呢?)

嘿,到底是如何呢,這還挺有趣的,不久之後便看到她小跑步的趕了上來

「喂喂等一下嘛,喂」

她一邊抓著我的手,一邊用像貓一樣的聲音詢問著我。

「有什事嗎?」

這時我也停了下來,再度的和她照了面。

我想她是想將皮膚曬成現在所流行的黝黑的顏色,但是這個家伙的情況看起來倒像是肝髒不好,病態的黑。

「就是那個,零用錢」

「零用錢要干嘛?」我心懷不軌的反問著。

「不想做嗎?」

「做什?」

「就是」她接不下去了。

我很了解她的焦慮,雖然想笑卻不能出聲。

「你是真的那需要錢的人嗎?」

「那倒也不是」

不知是否太悶了,聲音忽然尖了起來。

「不是的話,那是干嘛?」

「反正反正就是要嘛!」

「到底要多少?」

雖然這樣的對話讓我感到相當有趣,但是因為我的腦海裡一點都沒有期待的感覺,所以非常直接了當的問了出來。

「沒有接吻和口交,五萬」

「哇,那樣是不可能的!」

「咦,為什?五萬是我們一般的價格耶,我可是還在S女校讀書的唷,是個學生唷。哪,學生證在這裡借你看一下。」

她非常熱心的告訴了我她的學校名稱,並且大費周章的從她的皮包中拿出綠色封面的小冊子,讓我見識到她尚未變黑的照片。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這種東西要早點拿出來嘛!」

「那OK了?五萬可以了?」

「」

我瀋默的一語不發,將這個一直重復喊著五萬五萬卻又毫無太大反應的守財奴(那少女),從頭到她的皮靴非常仔細的觀察著。

「好討厭,如果再像這樣用這種色瞇瞇的眼神看我的話,我就要再加一萬唷!」

「喔,你真是什都要算錢?」

「那是當然了,如果沒有錢拿的話,為什要在這種地方找你們這種陌生人來做那種事呢?」

「這倒也是」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她看見我在笑,誤以為是因為自己的要求已經達成,便一起和我笑了起來。

在心裡面,我可是被這家伙氣得半死。

(這個家伙到底從老師和父母那裡學到了些什在現在這不景氣的時候,在哪裡可以找到這種這好賺的生意?)

本大爺的確是對女性相當的喜歡,不過說起來我在大學時代的成績也很優秀,甚至我也認真的選修了教職的學分。

為了日本光明的將來,對於這些根本還不了解社會上的架構及奧秘的毛頭小子而言,我實在有義務要教教他們人生的路途要如何去行走。

其實我也沒有想得那的多,對於這種有點小聰明的高中女生來說,我隻想要讓她知道這個世界上的可怕的一面。

因此就先假裝接受了她的條件,立刻叫了計程車直奔歌舞優町。

很快的這個高中女生不管是嘴巴或是蜜穴都已經有著既濃又稠的透明的黏液,陷入了無法自撥的狀態之中。

這家伙的花唇和她焦黑的皮膚剛好呈現了鮮明的對比,有著新鮮的粉紅色。在我的那話兒不斷的來回穿梭,又搔又癢,又摩又擦的情況下,她內壁的收縮力已經消失,隨著那抽送的摩擦而引起內壁的充血,她的臉已經因為扭曲而無法回復到原來的模樣。

在我那看起來好像會有一點痛的黏膜表面,已經有著白色泡沫似的最正點的汁液,立刻就混合在一起不斷的制造出最美味的特級海鮮沙拉。

我不給她有喘息的空間,繼續兩次、三次的用那話兒直頂她的深處、最深處甚至發出了聲音出來。

「不、不咦啊啊!!去去要去了」

在這個太過讓她舒服的家伙身上,我盡情地將我的液汁揮灑在她的眼晴、鼻子、臉頰、嘴巴下、嘴巴上。

好了該排洩的東西既已經排出體外,這種看了令人討厭的死小孩對我來說已經沒有用處了。

我很快的將我自己的衣物整理好,在那還在意識模糊的高中女生的耳邊,我輕經的對她說了一句「那再見了」。

「呃,那那個、錢說好的」

在她那雙混濁的雙眼之中,似乎有著必死的想要錢的意志,但是不管怎說,她本來就已經是低智商的家伙,現在更是神智不清,完全不知道她說的是什。

「錢?你到底是在說什呀?搞清楚!做這種事情是在賣春耶,這可是個犯罪的行為唷!」我帶點恐嚇的口氣大聲說著。

「怎怎這樣」

「我們不是非常的相愛嗎?你不也是被我的技巧搞得腰都軟了的那愉快嗎?這樣我們就算是打平了。」

「」

在愉悅和困惑之中忽然受到打擊的她,一邊張大著嘴卻說不出話來。

「啊,對了、對了我們也算是有緣,稍微借我一點95菸錢吧。」

我非常順手的、私自從她的袋子裡拿出錢包,並且俐落的抽出兩張萬元大鈔。就當做是這次令人激奮的性技巧講座,這還算是便宜了點。

「等一下,啊」

雖然好不容易說出了那些話,但是遺憾的是已經無法恢復意識了。

「不用擔心,這個旅館的錢我會幫你付的。」

將這名莫名其妙的少女一個人安置在床上,我就像是什事都沒發生似的,一邊哼著歌便走出去了。

第一章 園山女學園

飯田春介是W大學教育學部的四年級學生,主修生物學。

畢業之後可能先到中學或高中去當老師,或者是到某個補習班先當個講師,也有可能繼續到研究所讀書而他的個性就是這樣對未來一片茫然地無所謂,交由命運去安排的性格。

而比起這些未來的事情來說,更重要的事是在目前要先滿足他本能的欲望趕快找到一群能夠讓他發洩的女生,並且不用花費太多的心力纔是比較重要的。這個男人的下半身是比起任何人都還要敏感的。

而且他的外表俊俏,運動也是萬能,在在都是女孩子所不能拒絕的類型。事實上,他是非常受到女孩子歡迎的。

他現在是沒有固定的伴侶,而且也是因為不想被相同的一個女人所綁住,而不能自由的玩樂,因此並不會想要去擁有這樣一個麻煩的關繫。

事實上從失去童貞的中學二年級夏天開始,一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在尋找性伴侶這一方面上有過什問題。

做過的次數多的不在話下,隨著交戰過的對手其種類之繁雜所學習到的升天技巧,更是讓他在這一方面有著無比的信心。

春介是一旦性欲被刺激之後就無法控制,什理性等玩意兒都被拋到九霄雲外,有如畜生一樣,一直到萎縮之前都不會停止的。

不但他本身是常常處於備戰的狀態,就連有時候有些女性完全沒有那種念頭他也絕對不會客氣。

反正隻要是他的那話兒說話了,就算是有時候是用一些抓住對方弱點的強迫性的手法也無所謂總之,不管怎說,被他看上的獵物是絕對不會逃掉的。

「你呀,是披著羊皮的魔鬼!」

在大學的同班同學裡,常有許多人半帶著羨慕,半喫醋的口吻對春介說著。

雖然這也是事實,但是不可思議的是,到現在為止和春介發生過關繫的人,倒是沒有一個有提出控訴或怨言的。

不,也許話應該反過來說,那些女性因為春介的強迫而嘗到那樣的一發,而使得她們無法壓抑所謂的性欲,而不顧廉恥的不斷要求「再一次」、「再一次」的人是大有人在的。

然而,這樣的一個家伙,竟然要開始了他為期兩周的教育實習生活。

而他將要被派遣的學校,並不是他自己的母校那種公立學校,已經決定是私立的女子學校而且也是許多有名的演藝人員及模特兒所就讀的,是全國有名的美少女學校--「園山女子學園」。

這一來,春介早已將原本的教育實習的目的忘的一乾二淨,隻想要早一點在那裡滿足他的獸性。

然而這是有隱情的,因為這間學校的理事長,就是春介的親生祖母。

很意外的,他原來是由祖母帶大的小孩,家裡因為在小的時候發生變故使得父母早逝,因此他就和祖母兩人相依為命,而祖母對他也是寵愛有加。

這次的教育實習也是因為祖母聽到有關教職的事情,便非常熱心的問說︰「這是難得的機會,要不要到我的學校來試試看呢?」

雖然說是祖母帶大的小孩子,但是這十年來幾乎已經都疏遠了,祖母對於春介下半身的「近況」當然可以說是完全的不了解。也正因為是如此,他也決定要一直板著他的撲克臉來潛入這個美少女學園。

(我所喜愛的這些高中女生一定是一個個嬌艷動人,那種青春期的賀爾蒙)。

一想到這裡,便無法忍受自己的想像。

最多隻有十四天,隻有十四天。我要怎樣好好利用這些時間,來增加一個又一個新鮮的身體來滿足我的胃口呢?

是像在傳播媒體上那種很紅的,還是沒沒無聞的,是很聰明的,還是笨蛋呢,總之女生這種生物都是一樣的,不管說什狗屁大道理,隻要我用下半身好好的來疼惜一番,一定立刻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而這也就是我到現在為止的人生之中,擁有最快樂的一段時間了。)

春介自己一個人做著他的白日夢,想到可以滿足他的情欲便不自覺的讓他的那話兒獃獃的站立了起來,讓他的那話兒前端好像也若有所期待啪搭、啪搭的振動著。

***

教育實習的第一天。

如果是普通人的神經的話,像這樣有特別事情的時候應該都會特別早起,但是春介生來就是粗線條的神經,或者說他隻是一個輕浮的人他的心情和平常一樣,也就和平常一樣睡過了頭。

他慌忙著將嘴臉洗乾淨,連準備早餐的時間都沒有,便空著肚子往外面直奔而出。

他全力向最近的車站衝去,很快的通過了剪票口。因為要到對面的月臺,於是他下了樓梯在走廊上奔跑著,然後又下了樓梯,然後看到了剛剛到的電車,他二話不說的跳上了車到此為止一連串的驚險動作,春介做來倒是一點也不費力氣。

說起來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在早上這個通勤時間的電車上,不管是在哪個地方一定都是擠滿了人好像已經超出限定的人數。

(在這兩個禮拜之間,都要坐這擠的電車,然後,每天都非要到學校去上課不可嗎?)

光是想像就已經讓人累了,他手裡抓著弔環,卻隨著和自己的意志毫無關繫的力量左搖右晃的。不知怎搞的,左邊太陽穴的地帶忽然一陣陣的抽痛起來。

高中的時候,因為學校就在自家附近,所以通學時就騎腳踏車或是摩托車。進了大學以後,因為顧慮到這一點,所以避開了早上最早的課,也因此對他而言這種通勤地獄是出生以來第一次的經驗。

(常常聽說有很多人在通勤或是通學的時候忽然覺得不舒服,然後在途中的車站下車這樣看來也是很有可能的呀。)

春介用著輕視的眼神向著周遭的乘客的表情仔細的看了一回。

許多的男女老少(一般的人)都是看起來非常的自然並且臉色一點都沒有改變。有的看著折了許多層的報紙或者是書籍,有的人則是抬頭看著貼的到處的廣告看版。

每一個人都是一副一臉正經的表情,似乎到目的地之前不發一語的等候纔是理所當然的。

(去,在這種擠的像沙丁魚的電車之上,竟然還能用這種認真的表情。)

對於這種滑稽的場面,春介不禁笑了出來。

於是帶著一點玩笑,卻是十分正經的心情,他的心裡開始有著一種隨便找個女人屁股來摸摸。

尤其是那種沒有防備的女人,好好的來取悅一下自己現在這種無奈的處境吧。

(即使被色狼侵襲,你也能做出這正經的表情嗎?就讓我親身來試驗一下吧。)

像這種根本不是待會兒要去教育實習的人所應該有的念頭,卻在春介的心裡不斷擴大。他帶著一種尋找的意味,再一次將周圍的女性有選擇性的看了一次。

剛好就在幾個中年男人的包圍之中在他自己的斜左前方,有著一位小個子但卻非常豐滿的上班女郎。

從這邊剛好隻能看到她的側面而已,看起來非常的困,不斷的打哈欠似乎是相當缺乏警戒心。這實在是最好的目標,但是簡直不需要用到什太大的功夫。

這個女人的右邊,也有一個不停的在點頭打瞌睡的女子大學生,是一個頭發洩色的的女孩,可是她的長相令人不敢恭維。

再隔她一個人左右的地方,有一個緊緊握住弔環,並且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參考書,穿著制服的女孩子,看起來是個性強烈,全身洋溢著一種你若是隨便出手就立刻會大聲叫的氣息。

別的女人或者是再別的女人,我順著眼神往下看,不管是哪一個家伙都不是這邊丑就是那邊差。

要剛好適合色狼動手的對像,實在不是那容易就能夠找得到的。

哎呀!不過我這說,也許是太過於裝模作樣了點。

假設是真的找到了最佳的獵物的話,在大眾的面前,而且是對這種根本連看都沒看過的女性,要做這種令人覺得不知羞恥的事情的話一定要有相當的覺悟,不然是做不出來的。

(要做的像成人錄影帶那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他雖然對於有關性方面的技巧是千錘百煉以至於相常自負,但是在這種擠滿了人的電車上面做這種色狼的行為可是沒有經驗。雖然一直都想要做一次試試看,但是等到實際的情況發生時,他的猶豫又總是讓他會欠缺那臨門一腳。

(唉,還是算了吧,何必強迫自己做這種色狼般的行為呢,等到了學校之後就會有一堆發春的女學生在等著我呢!)

他稍微的嘆了一口氣,決定先放棄這種色狼的行為,改變一種方法,藉由站在角落裡,不管是美女或者是丑女隻要是電車上的女孩子,用眼神來強奸一番。

在春介的意識之中,他任憑自己的想像將這些女孩子都全部剝光,然後想像她們在做愛做的最激烈的時候,以及快要到達高潮時的狂亂模樣。

自己正瀋浸在這種愉快的世界之中忽然,真的是忽然,有一個少女的身影留在他的眼神之中。

而在發現這個視野中的女性,已經是在他的想像侵犯之後的事情了。

為了要轉移一下心情,他毫無意識的左右轉了一下頭。而在這個時候他纔發現,就在他的正後方,剛好是背靠背的站著一個頭往上仰的女子高中生。

正確的說應該是說在他們倆的中間,剛好還站著一個身高很高而擋在他們兩個中間的麻煩男人。

這家伙像是要故意擋住讓我們看不見似的,故意讓人聞到他微微的體臭那的靠近,但在春介的意識裡面的她,應該是感到非常的反感吧!

雖然是隻能看到那微微露出的半個側面,而且帶著一副又大又圓的眼鏡,但是卻能得知她一定是皮膚又白,而且五官整齊的美少女那一型的。

至少跟剛纔他的眼神所侵犯的在這車上的其他少女相比較的話,肯定是名列前茅。

(搞什、搞什,怎這故意,故意躲在本大爺的身後不讓我看見呀。)。

看到了這眼前的美色,春介不禁干勁十足。

因為知道即使要動個身子也是相當不容易的事情,而且如果刻意要一百八十度轉個身子的話,必定會引起乘客們的反感,因此隻好慢慢地移動身子,移到斜後方來要好好的看一下這個美少女。

(啊,這個女孩子的制服!?)

深綠色的衣服配上鮮明的黃色的圍巾,這不就是今後要去的學校「園山女子學園」的制服嗎?

(唔原來如此,不愧是奶奶的學校,果然水準很高。)

他一邊感到佩服,一邊對這位看起來又認真又安靜的美少女,開始從頭到腳慢慢的品味下去。

她那頭黑發看起來就像是一撫摸下去會非常柔順的樣子,並且直直的延伸到胸部的地帶,散發出一種近來的女學生身上絕對看不到的清純的魅力。

她不但擁有著又纖瘦又細的身體,另外在制服上更吸引著春介視線的另一個地方,她竟然還有著如成熟果實一般豐滿的胸部。

(這個女孩子如果本大爺不假思索,在那巨乳上搓揉幾下的話,不知道會發出什樣的聲音?)

他延續著先前的想像,立刻將這個少女帶往他的想像世界中,任憑他的喜歡而幻想著。

他所掛念的乳房,有著像是會吸取他的手掌般極佳的質感,他故意的要使掌印留在上面那樣用力的揉著,而她的眼神和她的臉頰就像印上泛紅的紅暈,忍受不住的吐露出「啊啊」的芳95氣息。

這時那個女孩子的表情竟然就和他想的一模一樣,這不就是和人家說的那種虛擬實境一樣,有著栩栩如生的影像出現在眼前,而也是因為這個情形出現的太突然,使得春介一時也獃了。

(呃,啊!?)

這不是幻想也不是影像。

事實上這名少女的眼神和臉頰都已經泛紅,雖然聽不到聲音,但是確實她半開半闔的朱唇,就像是吐露著「啊」的樣子。

驚見這樣的情況不禁有點焦急,不斷的檢視周圍的一切到底有什問題。

後來春介纔發現就在她的背後壓在她身上的那個男人,正有如春介的意識重現一般,用著他下流的手指將少女的衣服撩起,放肆的揉握著她的乳房。

(色、色狼!)

犯人就是剛纔一直靠在春介背後,個子很高的男人。

這個家伙從頭到尾都假裝的若無其事的樣子,用左手將她的乳房很有韻律的搓揉著,另一方面他的右手更是大膽的潛進了裙子的裡面,剛好是在她恥骨的附近撫摸著。從春介的角度看來,剛好可以將少女那帶有摺皺花紋的藍色小內褲一覽無遺。

少女感到非常丟臉的將頭抬的高高的,拼命的用書包將大腿的前面避住。

但是那個男人對此似乎並不在意,更進一步的將他的手指從內褲的兩邊不斷的往更深的地方邁進。

而那手指所造成的縫隙,可以看到與大腿處緊緊相連生出的恥毛,有一點點跑出了內褲之外。

而這撮極為奇異的一團黑色的毛,因為和膚色產生了強烈的對比,因此春介不由自主硬生生的吞了一口口水。

(這一大清早,就讓我看到這種又辣又嗆的風景這個電車未免服務也太好了)

本來是在感嘆這有如通勤地獄一般的電車,沒想到卻因為這色狼的行為完全的改變了心情甚至自己也很想加入那男人的行列之中。

在長褲之中他的那話兒已經完全變成了備戰的狀態。

隻是隔著長褲握住她的胴體,他就可以從手掌之中感受到那淫蕩的溫存。

(對對,就是這樣將乳頭啾的拉起來輕輕的用手指頭在上面彈一下那女人就快要不行了,等到她的腰軟了,幾乎都快要站不起來的時候就可以任憑我們宰割了。在她那花唇小洞處用手指不斷的輕輕的動呀動你看,已經變得這濕潤充滿了淫水了這個女生現在已經搞不清楚,這裡是在電車上還是在哪裡了自己將手指緊緊的夾住,讓你的腰左右左右的擺動)

接受著春介無聲的指令,那個男的就依樣畫葫蘆,一步一步的將她導引到極樂的世界之中

雖然少女因為喫驚,而在她的眉間可以發現緊緊深鎖的哀愁,但是,她的確也相當的感受到了男人的手指的作用。

她不斷的搖頭並且搖動肩膀和腰以及大腿,雖然看得出來是有拒絕的意思在裡面,但是她的表情是不會騙人的。

即使她不斷的不斷的忍耐,最後還是不小心的吐露出來那淫蕩的呻吟聲,好幾次都因為自己的感覺而發出聲音來,而她的眼鏡也因為那股熱氣的上升漸漸變得模糊。

雖然討厭但卻很有感覺,雖然有感覺但卻很想拒絕。

好像是在嘲笑她心裡微妙的矛盾似的,那個色狼的手指還是不停的在她那愉悅的重點部位,不停的玩弄著。

(媽、媽的我真想在這裡狠狠的給她一發)

春介感到自己的嘴唇越來越乾,不經意的將視線移到周圍看了一下。

而他立刻就發現,雖然在他的旁邊正有人做著這種不知羞恥的事情,但是車子內的氣氛卻是一點也沒有改變。

這些數也數不完的人群,還是自顧自的想著自己的事情,或是無意識的看著某一個方向,隻是想要在到達目的地之前將時間打發完就好的這種景況,完全都沒有因為一個少女在車上遭受到一個色狼的襲擊而有所改變。

春介一邊對於這樣的情況有所驚訝,但他卻在這時將長褲的拉煉拉下,緊緊的抓住那裡面已經緊繃的那話兒,就這樣的一個姿勢站立著。

當然他並不是想在這樣的一個地方自慰,但剛剛他的那話兒的先端之處所流出的液體,已經使他不能讓那話兒自生自滅。

(竟然將本大爺的心情搞成這樣,待會兒看你要怎來解決?)

這樣的一種埋怨並不是針對少女,也不是針對那個色狼,當然更不是針對車上那一堆毫不關心的乘客而言總之,隻是因為他無處可以發洩的淫亂之情在他的體內越來越急速壯大的原因。

因為沒有別的方法可以做,所以隻好開始和他的那話兒打起交道來。

似乎像是在呼應他的動作一般,那少女也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她的腰忽然在瞬間往前抬高了起來,下巴也禁不住抬高,張大了嘴巴大聲叫了出來。

「啊啊嗯嗯嗯!!」

她所發出尖銳的叫聲,不知應說是很巧的還是故意的,和車內所發出的聲音幾乎是同時出現。這個時間捉得太準確,電車剛好來了一個很急很大的左轉彎,發出了唧唧的聲音,淹沒掉她的叫聲。

而也正因為這個轉彎使得乘客們的立足點都失去了平衡,大家和身邊的人撞在一起都發出了一陣陣的驚叫聲,慢慢的電車開始減速了。

『木町街再過一會兒木町街就到了,請各位旅客不要忘記隨身的行李請仔細檢查,另外請慢慢小心下車!』

就好像什事都沒有發生似的,車掌的廣播聲音像正常一樣將語尾的音調稍微的提高,從牆上的喇叭中傳出。而不可思議的是乘客們也像是什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似的回復平靜,大家都隻是默默的等待著電車停下來,以及電車門的打開。

而那個色狼已經在不知道什時候離開了少女的身邊,很快的找到了一個位子並且坐了下來。

應該說是被害者還是說是共犯呢

總之,這個戴著眼鏡的美少女就當剛纔被手指玩弄的過程是假的一般,她還是繼續扮演她清純女子高中生角色,面對著車門站在最前面。

而春介他也不能一直讓他那黜黑的東西長期的暴露在外面。於是他壓抑住心中的欲火,勉強的將他那話兒塞進了內褲裡面,但是他兩腿之間那種呼之欲出的感覺卻不停的在衝擊著他。

(嗯,本大爺不要一個人在這裡搞,讓那個小姑娘來跟我玩玩吧。)

因為無法將剛纔的情緒轉移,所以他的心裡想著下了月臺就和她搭訕,好好的來和她認識一下吧。

但是等到門一打開,那個女的一溜煙的就跑了,在人群之中消失了,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

雖然趕在遲到之前來到了「園山女子學園」,但是要走到校舍前面的正門,卻不得不徹底的將寬廣的校園繞掉半圈。

因為相當的麻煩,所以便潛入在校舍的最裡面,教職員專用的又小又髒的通用門。

嗯到這裡是還好,但是這邊有體育館的運動部的房間、用具倉庫等並排著。要從哪裡走,而且要怎走纔能到理事長室,就不太知道了。

(這可是很麻煩呀,雖然說奶奶是理事長,但是在教育實習的第一天就遲到的話,可是非常不好的)

因為在意著這樣的一個事情,春介不停的看著他戴在手上的表。事實上,從租母這裡得到這個教育實習的機會,可是有一些事情需要遵守的,沒有那輕松的。

『身為我的孫子,你能夠來我的學校做教育實習,我當然是非常高興並且非常的期待。但對於你,我也不會將你當作我的孫子,而隻是一個教育實習生。我不但不會對你比較寬容,甚至有可能會對你更加的嚴厲也不一定。當然你隻要照你自己想的去做就可以了,不要認為你自己還是學生,要做一個出色的社會人好好的對待你的學生。』

期待春介成為一個出色的社會人因為奶奶的期待,春介現在一邊在想著遲到的最好的理由,另外則是在校舍裡面,焦急的找著理事長室的地點。

就在春介經過掛著「更衣室A」的牌子的教室外面時,從裡面可以聽到傳出了充滿春色、嘻嘻哈哈的聲音。

在春介現在所站立的又長又昏暗的走廊上,除了他以外看不到任何一個人。

而且在入口處的門並沒有關好,也就是說有一點點的縫隙是開著的。

從這個縫隙之中傳出了女學生們的聲音。

(這算什,豈不是擺明了要叫我偷看嗎?)

因為他的心中無時無刻是這種扭曲的想法,所以他帶著輕松的心情偷偷的從門縫中偷瞄著,忽然他看到了兩個裸體映入了他的眼簾。

(嗚哇,就是這個纔會讓人想來女子學校實習呀!)

本來是抱著不是太大的期待,一看之下,發現兩個不分上下的好身體正在換衣服。

可能是認為絕對不會有異性在一旁的關繫,她們就像是熟練的脫衣女郎舞動著她們的身子,令在一旁偷看的春介有一種不好意思的感覺。

其中的一個是綁著像婦女馬尾發型的美少女,而另外一個則是有著像大人一般面孔的巨乳少女。

因為是穿著半罩式的胸罩,所以那左右兩個充滿肉感的儻胸就像是要從布料裡面跳出來一般,連那泛著粉紅色的乳暈都隱約可見。

不管是皮膚的色澤也好或是肌肉的彈性,都是充滿著她們這種年紀所應該有的新鮮感。

從成熟的女人身上是絕對品嘗不到的青澀的體臭味,就連在門外的春介都似乎可以聞得到。

然而春介雖然隻是看著她們而已,就可以發現她們的一些無意識的動作,諸如帶胸罩的手勢、傾著頭的樣子,或者是調整內褲時的腰部的擺動,都可以證明她們是騙過了許多的男人,讓人不禁感到有一點點驚訝。

不管她們是「園山女子學園」的學生也好,是誰都好,不管她們是實實在在的女子高中生也好,都不需要去考慮那多。總之,這兩個人是那種會將男人喫下肚子裡的女人,這一點是不容置疑的。

然而,最讓春介驚訝的是她們兩人之間交談的內容。

「喂,這個胸罩,你不覺得太性感了一點嗎?這是上一次爸爸買來給我的,義大利制,百分之百純絲質的。超級貴的唷!」

「咦你還在做那個中年老頭的愛人,還在繼續嗎?趕快停止會比較好唷最近援助交際也不好唷。A班的久美子上次被騙,行動電話裡的資料全都被調查,隻要是可疑的對像,不弄清楚之前不放她走耶!」

「真的嗎?可是聽說久美子做的太過火結果得了愛滋耶。而且還聽說籃球部一年級的裕美被她強迫帶到房間裡面,好可怕唷,女同性戀也會傳洩愛滋對不對?」

「好像耶,好可怕唷!」

「你沒有問題吧,那種所謂的」

「別說了」

「也許我比較危險對呀,你記不記得上個禮拜聯誼,那個高個子金頭發的家伙?完全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超羅唆的。沒辦法,他硬是要我和他去喝酒,雖然隻和他做了一次不會有什病吧?」

「沒有用保險套嗎?」

「沒有,說不出口」

「你是笨蛋呀!很危險耶,這樣」

「就是呀怎辦?」

「當然是先去做檢查了。」

「咦如果真的有病怎辦?」

「如果不是愛滋的話,就不用擔心,你隻要好好的喫藥,不久就會好了。」

「愛滋的話怎辦?」

「到時候就到時候再說吧,找一個變態的臭老頭來個援助交際,把病傳洩給他羅!一起帶他去地獄吧!」

「對呀,就這做!」

哈哈哈的笑著互相拍打著胸和肩膀,而春介隻是獃獃的站在走廊上聽她們的說話。

(也對,是這樣的嗎?就這做,是這樣的嗎?)

那種談話的內容和她們說話時那種無所謂態度,兩者之間無法計算的落差,即使是春介也覺得不知道要如何對應會比較好。

(在這裡的兩個禮拜之間,好像會發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呢。)

春介正在想著這些有的沒有的事情時,赫然發現她們已經換裝完畢,就在她們要出來的時候,春介慌張的逃離了現場。

然後就在走廊的轉角處,他和一名也是快速奔跑的學生正面衝撞。

「好痛喔!!」

春介這邊隻是手腕去撞倒而已,但是對方的女孩子卻是撞得人仰馬翻,裙子裡面通通都春光外洩了。

「到底是誰呀一大早在走廊上全力衝刺的笨蛋是哪一個!?」

那個女孩子躺在地板上,非常快速的罵著,但是她淺咖啡色的內褲卻完全盡收春介的眼底,順便一提,她的肚臍還是橫長的扁平型。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因為遲到了所以我這個笨蛋纔會跑得這急。」

春介雖然這道歉著,但是他的視線卻一直都沒有離開過那個內褲最重要的凹陷的部位。

「快一點?」

「呃?」

「我說叫你快一點?」

「那是什呀?」

「喔真是個遲鈍的家伙你有時間道歉的話,就趕快把我拉起來吧。因為是你撞過來的緣故,這樣是理所當然的。」

「喔,當然當然,你」

了解了情況之後,春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了起來。

他仔細的看了一下她的臉,發現是春介所喜歡的美少女類型。

讓人印像深刻的是她小小的臉蛋上面有著一對又太又閃閃發光的瞳孔,而肌肉勻稱的一雙腿,更是有如歐洲美人一樣又長又漂亮。

「啊啊,這個周末纔剛洗乾淨的制服,現在又被不知何方人士給弄髒了」

她啪啪的用雙手將裙子拍打著。

「噢,你,是誰呀?」

「咦,啊,我是」

在還沒回答前

「你說你遲到了,是什意思?」

「啊,那是」

「你在這個地方做什?」

「不,我」

「不管怎看你都不像是學生,對吧!我們學校是女校呀。不然就是哪一位學生的哥哥?對吧,當爸爸的話你的年紀還不夠啊,是年紀比較大的愛人這雖然說得過去,但是追到學校來又好像怪了一點。那說起來最有可能的是新來的老師對吧?啊,我想起來了,聽說過不久會有教育實習的大學生會來難道說,就是這個」

她自己一個人說得口沫橫飛,而且也自己點了好幾次的頭,然後又一副自己恍然大悟的樣子。

「雖然你的推理很值得稱贊,但是當人家要回答你話的時候,請你好好聽著,不要一個人自己不停的搶話。」

「啊,對不起!」

她俏皮的伸出了舌頭。

「我呀,常常被父母罵呀,『女孩子要文靜一點,要穩重一點,把話說好』,朋友也常常笑我笨蛋笨蛋的,但是這是我的個性,沒有辦法呀!」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知道不是隻有我纔是笨蛋而已,這我就安心了。」

春介將剛纔被說的話語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但是她卻一副很困惑的樣子將頭歪歪的傾斜著,重新很正經的問了一遍。

「那個老師,是笨蛋嗎?」

「你不會是剛剛五秒前自己說的話,一下子忘得乾乾淨淨吧?」

「五秒前是不一定,但是十秒以前就絕對會忘掉。」

因為她充滿自信的回答,使得春介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以若然所失的眼神看著春介的臉,又開始自己若有所得了起來。

「總之,就是這一回事,今後還請多多指教。」

「啊,今後請多多指教」

話說到一半忽然往右轉,他慌忙的將她叫住。

「啊,不好意思,可不可以帶我到理事長室?因為我是第一次到校舍這裡來,不是很清楚」

「什呀!如果是這樣的話,就不要說那多無關緊要的東西,早一點說不就好了嗎?」

「」

這一次春介真的是沒有話說了。

***

看到了在理事長室苦苦等待的奶奶,春介堅守教育實習生的立場,首先先將頭低下表達深深的歉意,「因為在校舍之中迷了路所以遲到了」,話說完,他的解釋立刻得到原諒。

於是,春介在那裡接下他所擔任班級的指示──二年C班。

而這個班級的級任導師是一個三十幾歲,叫做柏木的女教師。

雖然是一個相當漂亮的美人,但是從與她的會話交談之中得知,她四周的空氣都洋溢著一種刻意舍棄掉她自己的魅力,而一心一意為了教育工作打拼的感覺態度相當強硬,並不是春介所喜歡的類型。

(原本想要和這個成熟嫵媚的女老師,先來一發做為見面禮的看來希望是落空了。)

就在他灰心失望之餘,他緊緊的跟在柏木的後面一腳踏入了二年C班的教室。他發現不管是這裡那裡,左邊右邊,前面後面都是真真正正、超高水準的美少女齊聚一堂。春介隻是這樣一眼望向他們全班的學生,他就可以發現他的體內不停的有新鮮的血液正怦怦、怦怦的運轉著。

他的腦漿之中釋放出了大量的賀爾蒙,使得他的血液更加的狂熱,他幾乎在短時間之內失去了理性。

(但是這實在是太棒了,竟然能夠聚集到這多的極品,隻要將這些學生隨便找幾個拍寫真集的話,我這一輩子就不愁喫喝玩樂了。)

雖然是第一次站上教師的講臺上,但是他的腦海裡卻很快的就想到了這些不三不四的東西。

「好了好了,大家安靜一點,從今天開始的兩個禮拜之間,他將在這個班級進行教育實習,飯田老師。那,老師,請自我介紹一下。」

在春介幾乎都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的時候,這位柏木老師已經讓他感受到做為前輩教師的從容,砰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也不甘示弱,立刻又露出他那迷人的笑容對著學生們看了一眼,然後在黑板上用粉筆將他的名字大大的寫上去。

「我是飯田春介,負責的科目是生物,請多多指教!」

他很有架式的說著,似乎想先來一個下馬威。

「那個,老師,是那個大學的呀?T大?K大?看起來的感覺不像是用功的學生啊,我知道了,是那間隨便讀一讀就能畢業的N大對吧?」

忽然不知道從那裡傳出來的聲音,用很快的速度及音調說著。發現是在教室的正中間,仔細一看,原是剛纔在走廊上相撞看到內褲的學生。

(這個穿著淺咖啡色內褲的家伙,不教訓一下她,她可能會一直這樣劈哩啪啦、劈哩啪啦的說個不停)

春介已經開始感到了不耐煩,在他的心裡是不停的怒罵著。

「不,我的確不是很用功的學生,但是並不是N大,而是在西北邊的W大。」

這個時候──

「嗚哇,好厲害唷。W大的話,在我們的學校裡面不是五年裡面纔有一個人考的上嗎?而且我們學校老是自己說很不錯,看起來不錯,可是差多了,這叫金玉其外,敗絮其內。柏木老師,我們學校的升學率是不是很差?」

「喂,三村,不要太過分了,你就是這一點不好,不管什事情都能夠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

柏木氣得像是露出了青筋般怒罵著,而被罵的本人則是毫無感覺。

「你看,飯田老師,我剛纔說的沒錯吧?每次都是這樣人家就會坐氣但是我現在說的事情可是真有其事唷,令人很困擾呢!真的,學校裡面可是很糟糕的」

這一些話又惹來全班同學的大笑,柏木也就決定不再去理會她,將黑色封面的出缺勤的表格交給了春介。

「那為了要讓你能夠趕快清楚的記住每位學生的臉,就請趕快來點名吧!」

「點名?隻要照著名簿上的順序念下來就可以了吧?」

「是的,麻煩將全名都念出來!」

「啊這個石田秀美?」

「有!」

「井上淳子?」

「有!」

一邊要向著發出聲音的方向望去,然後將每個人的名字和臉連接起來,仔細的記在腦海裡面的這個過程,比想像中來的累。

名字從相同的姓氏並且筆畫少的開始,可是沒有想到相同的就有十幾個人之多。等到移到下一個姓氏時,一開始的幾個人的記憶就又開始模糊混淆了。

(算了,先把我喜歡的幾個女孩子記下來,剩下的再慢慢的再說。)

「再來是呃河合裡穗?」

「有。」

從教室後方傳出來這個完全沒有自信的叫聲,根本就看不清楚是誰所發出來的。

「喂,回答要回答的有精神一點嘛,在我面前不要害羞唷。河合裡穗在哪裡呀?」

「有是我」

春介看到了一個赤紅著臉,右手幾乎遮住了半邊臉的戴眼鏡的美少女,他嚇了一跳。那種害羞的眼神,以及那種臉仰起來的動作,沒有錯,她就是在通勤電車內遭受到色狼襲擊的少女。

「呃,啊你,在這個班級?」

一直都很順暢的點名工作,因為這個疑問使得那些愛說話的女學生,又開始像娛樂新聞記者一樣追問了起來。

「啊,老師,小裡穗的事情,這快就調查了?」

「啊,不是什調查啦,隻是」

「哇哇老師還真是內行人耶,這種老師還真是帥獃了呢。她呀,可是我們班上胸部最大的一位唷雖然看起來是瘦瘦的樣子,但是事實上她的胸圍竟然達到95公分。你看,不得了吧?」

沒有辦法,春介隻好也對那喋喋不休的少女開了一下玩笑。

「這樣說起來你的胸部又是如何呢?剛纔在走廊撞得那大力的時候,感受到強烈的反彈力,看來你也是相當的波霸了!」

「哇,被反擊成功了,老爺,正如您所言,哀家也是對自己的胸部有著相當的自信。雖不能像裡穗娘子那般雄偉,但是胸罩好歹也有D罩杯呀。老爺,您覺得如何在這種場所有所不便,不然的話,可真要叫老爺來一窺究竟呀!」

她用不著不像平劇又不像歌仔戲的口吻說著,到了精彩之處,還站到椅子上面,假裝真的要將制服脫掉的樣子,春介看的也不禁感到有趣。

(這家伙雖然是個美少女但是卻相當的有意思,話太多是麻煩了一點,但是若掌握住技巧的話,倒是個可以讓人很愉快的家伙)

他和班上的學生一起大笑了起來。

「啊,安靜下來安靜下來,我知道你們都是很厲害的表演人纔但是希望能夠先讓我將點名順利的完成,要我一窺究竟的話還有別的機會。」

「真是,老爺還是老樣子,不解風情!」

她裝作很害羞的樣子說著,春介伸手在她故做害羞而轉身的後腦部上敲了一下,繼續問著。

「說到底,你是叫做什名字?好像是三村」

「是三村、三村由紀江。雖然這是第二次打招呼,但還是請你多多指教。」

她忽然的回復了學生的模樣,並且很有禮貌的、很講究的深深的向春介行禮。進而春介也『不,我也是,多多指教』的回答著,如此一來反而有著奇妙的回應,使得教室裡面大家又是笑又是拍手的。

「嗯、嗯,耶個飯田老師,因為時間不太多,所以麻煩你趕快繼續點名的工作。」

隨著柏木的咳杖聲,教室之中瞬間又變得瀋靜了起來。

(嗯,有著幾年教師生涯的經驗果然不簡單。)

春介感嘆著這個奇怪的事情,他稍微加快了速度進行他點名的程序。

有著在班上領導地位的筱原裡美是個長頭發的美少女,從她的表情上就可以得知個性強烈的性格。聽說是網球部的隊長,因此春介迫不及待的想要在放學的時候,拜見她穿著貼身運動服的姿態。

「啊呀啊呀亞矢又弄錯教室了!」

從頭上傳來一陣女孩子的聲音,嘩啦嘩啦很熱鬧的從教室前門進來的是一個,有著栗毛色的長頭發,並且用黃色的絲帶綁得很漂亮的一個,小個子的學生。

就好像少女漫畫的人物登場一樣,她給人的印像就像是一個有著大的快要掉下來的眼睛,還有非常立體的高挺鼻子的美少女,從她的臉或是肢體都讓人覺得她隻不過是一個中學生而已。

(咦,這個小孩子和最近很紅的女演員─星野美紀長得好像)

他這樣想著,其實事實就是如此。

她的本名叫做水谷亞矢,而她就像電視上常常播出的情節一樣,正被柏木老師所責罵著,但卻是講了一堆牛頭不對馬嘴的答案。

「你今天到哪個教室去了呢?」

「啊今天因為上樓的時候樓梯走錯了,所以和一年級的學生一起上了美術課唷!」

「小姐,普通人應該立刻就會知道纔對吧?你隻要看一看周圍的同學就會知道走錯了,不是嗎?」

「啊亞矢知道走錯了呀。但是即使如此還是會很怪的呀。如果我問說『這裡是哪裡呀?』她們就會反問我『你是誰呀?』這樣一來,如果被問這種問題的話,亞矢,會很傷腦筋的所以上到了一半,我就逃出來了。」

柏木聽得都獃了。

「啊,這樣。但是你是自己一個人逃到這裡來的對不對?你是自己一個人跑到自己的教室的對不對?」

「啊但是亞矢也許還是會弄不清楚呢,明天能不能再來到這裡,亞矢自己都不敢保證。」

本來以為是在開玩笑,但是亞矢說的是那的認真,使得春介驚訝的嘴巴都張大了。

(這個女孩子根本就是輕度智障,我原本以為是因為演戲演多了喜歡開玩笑,這下子看來,是非常嚴重的智障。)

亞矢並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面對著他將頭低了下來。

「老師早安,我是水谷亞矢,我會非常加油的,所以各位,請大家支持亞矢」

她就像在電視機裡面的樣子,笑容滿臉的舞動著,並且伸出了她的右手。春介雖然有點驚訝,但是無可奈何的配合著她也伸出了右手,有點尷尬的和她握了一下手。

而在這個班級裡面,還有一位最近纔推出的平面偶像-牙島美裡(本名是北澤唯),她似乎是以工作為優先,今天像是有攝影的通告而無故缺席。

「北澤同學呀,我現在不能講的太大聲可以說是這個班級的累贅,要怎對待她比較好,我也是很傷腦筋,並不是要去做比較棘手的工作這也是教育實習的一環,這是一個對她個人生活指導很好的機會,請你試試看。」

在結束了早上的課程之後,春介和柏木一起走出了教室,柏木有點半強迫式的要求他。

當然,他完全沒有拒絕的理由。

不過不要說是拒絕了,對於這種人氣絕頂,甚至即使是春介也受過許多照顧的平面攝影偶像,可以有機會接近她,那可真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情呀。

(而且這又不是我個人色情的好奇心,是柏木老師要求我,去做我分內應該做的事情,這種快樂的事情到哪裡去找呀。)

春介避免不讓柏木看出,暗自在心裡竊笑著。

(一是裡穗、再來由紀江、再來美裡稍微改變一下路線。第一目標為亞矢,還有牙島美裡、北澤唯這可真會是繁忙的兩個禮拜呀。)

不小心笑了出來的春介,慌張的趕緊用「咳咳」咳杖聲掩蓋過去。

第二章 課後指導

「飯田老師當所有的課程結束之後,請你要記得去了解班上同學的社團活動的情形唷。並且要將你所看到的感想或者是發現到的東西,簡單的做個整理及記錄,寫在你所提出的報告裡面,這樣可以給我個參考,並且會很有幫助的。」

在中午休息時,柏木對春介這樣說著。

將報告做好這是教育實習生在這兩個禮拜之間,每天都不能忘記,並且要記得記錄,非常重要的工作。

因為這是自己實習的報告書,所以隻要像日記一樣,將上課的反省或是感想,以及在指導學生的方面上應該留意的事情,一字不漏的仔仔細細的記錄下來但是對於這種事情,春介卻是與生俱來的非常不拿手,對他來講這是件又麻煩又沒有辦法的事情。

(真是的,如果沒有報告的話,每天每天都被這一群美少女圍繞著,簡直就有如置身天堂一樣)

雖然是無聊的工作,但是如果沒有報告而隻是教育實習的話,這在大學裡面是有著很大的關繫,所以不可能隻有春介一個人不寫。

所以這個對於掌握要領不會比一般人差的他而言,在他的報告裡面就一定隻會看到一個優秀的大學生如何的教育實習,從早上的課程一直到結束,一大堆他根本不這認為也沒有感受的東西,洋洋灑灑的就像一般的老師一樣寫了一堆無聊的大道理而且又因為字寫的太少,留下了許多的空隙,於是他使用了一堆冠冕堂皇的話將其填滿。

他雖然SEX的技巧非常的好,但是他小時候寫字的美觀可是騙不了人的。

因此還不用柏木來提醒他,在中午休息的時候,他已經從幾個學生所得來的情報為根本,將參觀放學的社團活動的感想及疑問,都詳細的記載在報告上了。

(放學後寶貴的私人時間怎可以浪費呢,我可不是為了參加那無聊的教職員會議,或是寫這教育實習的報告,而專程來成為這美少女學校中的一員的。)

「今天因為是第一天,所以首先我就先去看一看我最拿手的網球部的練習吧。」

春介隨口回答著。當然不用說,他的重點並不是在網球部上面,而是網球部的隊長筱原裡美,是他計畫中的第一個目標。

「筱原同學是那種責任感很強的人,做為級任導師的我而言,她是幫了我不少的忙隻是她的責任感有時候會有點弄錯方向了。」

柚木這樣說著。

「弄錯方向嗎?」

「嗯,不管是學級的委員也好,或是網球部的主將也好,她有時候都太嘩眾取寵,隨自己喜歡做得太過火了。」

「喔這樣的話,周圍的人相反的應該都不會附和她纔對?」

「話不是這樣說,她們會認為反正有筱原同學會出面來解決,所以不管是什麻煩的事情,隻要交給她就OK了大家都是這想的。」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我會在適當的範圍內給她建議的。」

那種所謂適當的範圍,他不但從心裡就已經這樣想了,甚至還故意自己講出來。當然對春介的事情一點懷疑都沒有的柏木老師,在聽了那些很正常的對白及反應之後,一邊淺淺的微笑一邊點著頭。

「那就麻煩你了。飯田老師也許已經發現了也不一定所謂現在的女孩子,有很多人都是外表看起來和行動有著很大的落差的。表面看起來似乎都沒有什問題的學生,其實心裡卻有著許許多多的煩惱,像這種學生指導起來也是很費勁的。」

(那是當然的。人類想要做的事情像這種食古不化的老師怎會了解呢像本大爺的事情就是)

春介暗自笑在心裡面。

(就交給我吧。比起那種有過數十年經驗的教職經驗的老師還要有效,還要舒服的就讓學主們來體驗一下隻有本大爺纔會的真正的教育指導吧。)

稍微一離開了柏木的身邊,在春介的體內,那種無可空置的淫蕩之心又再度的湧出來。

***

在這個「園山女子學園」裡面的運動器材相當的完備,這裡有一個正式的一圈四百公尺的田徑專用的操場;另外有一個供球類用的多方面的操場;體育館和武道館各有一個;另外還有為了舉行校際比賽時,擁有觀眾席的橢圓形劇場似的網球場三個

春介的奶奶,也就是理事長,對於運動教育這方面的不遺餘力,由此可以得知。下課之後,春介走出了生物教室,然後直接走向位在校舍內側的網球場。

砰、砰砰、砰在他的耳邊確實聽到了硬式用的網球打在球拍上那種微微悅耳的聲音。但是那聲音確是持續兩三次之後就斷掉,然後又是持續兩三次之後又斷掉也就是說不管是在哪一個球場上練習的學生都是打得很不好的,無法長時間持續的對打。

春介站在網球場的旁邊看了一會兒,雖然不斷的有選手交換,但是不管是誰都是砰、砰砰、砰就結束了。還有些更差的學生,連把球好好的發到對方的球場都辦不到。

(去、枉費奶奶花了這多錢來弄這些運動設施,這些使用的家伙一個個都是笨蛋嘛,真是辜負了這好的場地。)

他雖然是運動萬能,但是特別是網球,他在中學、高中時代都有留下很好的成績,因此在看到這些女學生這種不成熟的又糟糕的練習,讓他覺得實在有點看不下去。

而且在觀察了一會兒之後,他發現一件事,那就是她們練習的方法是技術不成熟的高年級生,隨她們喜歡的樣子嚴厲教導低年級的學生也就是在那些很糟的運動部裡面常常會看到的惡性循環,竟然就在這裡可以看得到。

(那些教練或是指導老師看到這樣的情況到底會怎想呢?)

就在這樣不知不覺之間,他發現了自己連眼神都變得嚴厲了起來,自己不禁覺得好笑。

(搞什呀,我體內的運動細胞活躍了起來嗎?現在想這些自己很了不起的事情,再過幾年我可能就連網球拍都不會去踫了,還在這裡想這些做啥。)

春介看著那些在從運動服裡面延伸出來的美少女的腳,有粗的、有細的、有短的、有長的、有黑的、有白的,在那邊跑呀,走的春介不禁有著許多的幻想相互交錯,忽然有人從背後打了一下。

「哇,好痛!?」

猛的一回頭,發現筱原美裡正用帶有責備的表情看著他。

「是你呀,不要突然嚇人嘛!」

他一邊摸著背部一邊說著。

「不是突然唷從剛纔開始,我就一直在老師的背後盯著老師看好下流唷,一直用變態的眼神,盯著我們部上的女生還一直在笑。」

裡美雙手交錯在胸前瞪著春介。

「不要胡說八道,我什時候有做那種低級的事情」

「你敢說你完全都沒做?」

「啊,不是,隻有一點」

春介的視線,這次則是盯在裡美穿著運動服的姿態上面。

那是一件顏色鮮艷的天空藍的POLO衫,前面的三個扣子沒扣,強調出她胸前那膨脹之物,而雙峰之間的山谷也可以隱約看見一點。

從純白的裙子延伸出來的兩雙腿,有著比剛纔看到的女學生還要漂亮的肌膚,而且肌肉的勻稱也是少有人比。

「嗯,穿制服的你雖然也很好看,但是穿著網球服卻真是魅力倍增。」

「啊,老師,不要故意說這種話來轉移注意力。」

「我沒有那種意思啦,實在是因為你真的很迷人,所以我纔這說的」

「迷人」

從裡美的臉上忽然閃過一股兇氣。

「嗯,算了吧,就算是說假話好了,這樣的贊美我也是第一次聽到老師所做的低級的事情隻有今天,我代表網球部就原諒你吧!」

「可是我都說我沒有做那種事情了!」

春介一抗議,裡美便伸出了舌頭微笑。

「我是開玩笑的,真沒想到老師是這老實的人。」

「不要說真沒想到。話又說回來,你不是網球部的部長嗎?剛纔不練習跑到哪裡去摸魚了?」

「呃因為唯的事情,我被柏木老師叫去她那裡一下。老師說她因為常常蹺課,所以可能學分會不夠」

「原來是因為那個問題學生北澤唯柏木老師也曾經和我說過,要我和她好好的談一談。對了,因為你是學級委員,所以連同學的學分有危險你都得要擔心嗎?」

「是那樣沒錯,不過我和唯是從小學時候就在一起的青梅竹馬的好朋友,所以她如果有什事的話,柏木老師都會叫我聯絡唯對於老師是很討厭的,就算老師說什,她都不會理會的。」

裡美若有所思的仰頭想著。

春介雖然有點驚訝,但卻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喔我還沒有和她本人踫過面不過,當我知道那個牙島美裡在你們班上的時候,還真是讓我驚訝,因為畢竟她是現在人氣指數上升中的偶像。」

「嗚喔聽你這樣說,果然老師是非常下流的。難道說,那種刊載許多唯的照片的奇怪雜志,老師買了很多?」

裡美又恢復了她開朗的表情,繼續用尖銳的語調問著。

「有買的話不行嗎?」

春介這種毫無反應的反問回去,使得她更加懷疑。

「那是因為唯她用牙島裡美這個名字工作的時候,都是一些很低級又下流的雜志。就像最近,她的一些比較裸露的照片刊登在那一本叫做叫做什,呃,情義,不、不對,是情畫,也不對」

「你是說《情色》這本雜志吧?」

「啊,對對,你看,你知道的很清楚嘛,果然老師是非常好色的。」

「小姐」

覺得很有趣的他不禁笑了出來。

「也許對於你們女孩子來說,有那種照片的雜志每一本都是黃色書刊,但是像那本《情色》雜志,可是和《閣樓》或是《花花公子》一樣,是男性的好朋友。而且她的照片,我的確是仔細的看過了,但是並不是像你說的那種下流的照片,而是非常有藝術氣息,非常漂亮的照片。」

確實那是拍得非常有藝術味道的照片,讓人一點都無法有遐思,因此春介在當初買了之後非常生氣,「這種連一發都射不出來的照片,干嘛好像很偉大的刊登出來?」說完之後,就將它撕毀,並且丟到垃圾桶去了但是在裡美的面前,他可是從頭到尾立場完全改變。

「唔是這樣子的呀」

裡美深深的點了點頭,以表示她是如何認同春介所說的話。

「這些話,希望老師不管是什時候都好,可以和唯說一說。」

「咦,這是什意思?」

「因為唯,她呀,可是有著自己是平面偶像的自尊而去做這些工作的但是因為都是在那種雜志上出現,好像被當作是男人一個人的時候做那種事情的對像不隻是雜志的讀者這樣想,就連攝影師,或是編輯,或是公司裡面的一些工作人員好像都是這樣想,所以她非常的沮喪。」

「喔,原來如此」

雖然表面上是這樣附和著的,但是春介的心裡卻是想著(那是一定的事情。你本來就是拍清涼的照片出身的,自己可別搞錯了。)不過他的表情倒是完全都看不出來。

「我知道了,如果有機會遇到北澤同學的話,我不會做為一個她的擁護者,而會站在教師的立場和她說的。」

「真的可以拜托你嗎?」

裡美的雙眼之中泛出了光芒。

「嗯,我答應你。不說這個了,你還是趕快回去社團活動吧,我看那些學妹都快等的不耐煩了。」

「啊,我都忘了。那老師,真的真的,唯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她又再一次的行了個禮,然後往球場飛奔而去。

而在這個時候,春介忽然將她叫住。

「嗯,我剛纔一直想問一件事網球部的專屬教練或是指導老師,今天休息是不是?」

「沒有啦,什專屬教練,從一開始就沒有那種人。指導老師倒是有一個,不過要等到集訓或者是校際比賽的時候纔看得到他。」

「這說來一向都是你們自己這樣子練習的羅?」

「是的有什地方不對嗎?」

「不、不是什對不對的問題」

春介雖然想說些什,但是卻找不到適當的話。

「那個,我可以離開了嗎?」

「嗯,啊、啊啊不好意思把你叫住。」

「不會啊,對了,老師,可不可以稍微陪我們練習一下?因為全國大會的地區預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所以從今天開始我們多加了特訓在練習之中。我想說,可以讓老師看一下我這個部長的活躍」

裡美帶點害羞的說著。

「我也是這樣想纔過來的。那我就在這裡觀看,請加油吧!」

「謝謝你,老師!」

愉快的回答之後,她踏著輕快的腳步,讓那鮮艷的栗毛色的頭發在風中飄蕩著,跑向了正在練習中的社員們聚集的地方。

在左右的太陽穴的地帶,有著將部份頭發編起來的小辮子,並且在前端用著金黃色的小緞帶綁個蝴蝶結,隨著她的跑動而搖動著。

然後春介的視線慢慢的下移到她的臀部,看到那上揚的裙擺之中,隱隱約約可見那閃爍著光鮮有光澤的內褲的布料,甚至更誇張的是春介似乎可以看到那重點部位。

(雖然每一個網球部的社員都不錯,但是還是這家伙的魅力是最棒的。)

他硬生生的吞了一口口水。

裡美她越是散播出健康清淨的感覺,春介他內心的淫魔就越是不停的撞擊,一股從下而上的衝動,驅使他想要立刻將她壓倒在網球場中,然後讓他盡情的發洩。

雖然他拼了命用他的理性,將那股想法壓制在胸口之中,但是當他看著以裡美為中心所進行的特訓時,他漸漸的無法克制他自己。

那也是因為她的網球的技術,並不能滿足春介的期待。

而且她雖然比其他的社員還要認真,對打的次數並不會像剛纔的社員一般一下子就斷了,但是她的水準仍然不足以對學妹們指導。

「喂喂,那種丑陋的姿態到底是在干什呀?首先要先將你擺得姿勢搞好,兩邊的膝蓋都要完全的彎曲,這樣的話如果遇到比較強烈的回擊球,你怎能打得回去呢!?」

一開始在旁邊老實看著的春介,慢慢的越來越不能忍受,最後終於衝到球場上去,對著裡美大聲的指責著。

「老師!?」

「這樣不行的啦,完全不注重基本動作,而照著自己喜歡的樣子去揮舞球拍。我從剛纔就一直在看了,完全都沒有打到球的中心嘛,現在你們要將球拍握緊,然後將腰再往下一點,將手腕往後面拉好好的將力量儲存好,確實的揮舞一次球拍。你看,就是這樣,來、做一次看看,好嗎?一、二、一、二」

不知在什時候他跑到了裡美的後面,忽然抓住她的手然後硬要她做揮拍的練習,使得她發出了哀嚎。

「哇,好痛喔!!你干什忽然嚇人,老師!?」

她用力甩開了春介的指導,然後用著驚訝的表情在聚集的社員面前站著,目不轉睛的盯著春介看。

這時的春介也回過了神,抓著他自己的頭。

「啊,因為看起來不是很嚴厲的練習,所以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應該出來的。那個、不要在意,繼續你們的特訓」

正想要走出球場的春介忽然

「等一下!!你說了那種話,然後要我們不要在意繼續練習嗎?這樣的話,我這個當部長的面子豈不是全都被你丟光了。老師,你說要怎辦纔好?」

裡美鐵青著臉,指責著春介。

沒辦法的情況下春介也停了下來。

「說要怎辦我也不知」

「老師,剛纔那厲害的指導我的樣子,想必老師對網球應該也有一點點自信纔對?」

在她那大大的眼睛之中,忽然有一瞬間閃過一絲挑戰的光芒春介是這感受到的。

(什呀,這個不知好歹的家伙要向我挑戰呀!)

春介在心裡偷偷的笑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小姐不小心被傷了自尊,這下子她的本性都露了出來,不過春介實在不是故意的,要在這種情況下再度的傷害裡美的心。

「畏,到底怎樣?」

「嗯你如果這想知道的話我就告訴你,比起現在你們這種低劣的技術,我想恐怕我的網球技術要比你們好上很多倍。」

就如春介所想的,裡美的臉有著感到非常意外的表情,緊緊的咬住了她的嘴唇。

過了好一陣子,她纔吐出了幾個字。

「請和我比賽。」

「嗯?比賽?」

「是的,請和我比賽!」

「為什我要和你比賽?」

「我們網球部雖然不是非常厲害但是,我也不覺得是像老師批評那的爛。也因為如此,如果老師是隨便說說的話,我會感到非常的不高興。因此因此希望現在能夠立刻在這裡,舉行一個網球的比賽,來和老師分出個高低。」

裡美從頭到尾都說的很有力。雖然她的語氣是非常的有禮貌,但是因為興奮的關繫使得眼角,以及臉頰甚至脖子上的青筋都說明她的真正的想法,但是這些在春介的眼中卻是相當的性感。

她並不知在春介的體內,已經有一股十分愉悅的感覺在不斷的擴大中。

「嗯,如果你是這樣想的話,我和你玩一玩倒也沒有什關繫。但是所謂的比賽,如果不賭些什的話好像就不有趣了。這樣好了,如果我輸的話對了,不管你說任何一件事情,我都必須去做。相反的,我如果贏了的話,你要怎辦呢?」

春介露出了迷人的笑容,一步又一步的接近裡美的身邊。而裡美被他那種充滿自信的態度,早就已經嚇得一步步的往後退。

「老老師如果贏的話」

「贏的話,怎樣呢?」

「」

「你要怎做呢?」

「我、我知道了,因為我在漢堡店打工,所以讓你喫到飽、喝到飽,這樣的話如何?」

在考慮良久之後的答案,竟是春介想都沒想到的,不禁覺得洩氣。

「漢堡?」

「嗯嗯不行嗎?」

「啊,沒有什不好。」

他忍耐住,要笑出來的念頭,大大的點著頭。

「那就以漢堡的喫到飽為賭注,開始比賽吧!」

春介的小指頭不斷的敲打著發出小小的聲音。

***

一個學妹坐在裁判席,另外線審也在兩端各有兩個,采取ONESETMATCH,先取得兩局的先勝利。

像這種形式的正式比賽,對於春介而言倒是高中畢業以來的第一次。

而且,當然運動服根本就沒有準備,上半身是短袖的襯衫,下半身則是灰色的薄的西裝褲摺了幾摺這樣所謂充場面的打扮,就連穿的鞋子都是為了教育實習,而特地去買的皮鞋。

而球拍則是從社員平時在使用的球拍之中,拿出幾支來篩撰,從裡面找出一支最適合自己習慣的球拍。

春介悠閑的站立在球場的正中央,而裡美則是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似乎帶點焦慮的不停的揮舞著球拍。

「喂喂,我這邊服裝上被你占了便宜,所以不要用那可怕的臉嘛麻煩你手下留情唷,部長大人」

為了緩和一下場上的氣氛,他開了一下玩笑,但是裡美卻沒有回音。

就連旁邊觀戰的社員們也都不發一語,就好像是在看一場正式的校際比賽一樣。

(去、原來想要緩和一下氣氛的,沒想到變得更麻煩了)

在內心裡正在壓抑自己性欲的春介,不知怎搞的,像這樣握著球拍站立在球場之中,就好像以前活躍在社團活動的高中時代的自己又復活了起來,不禁感到有點興奮。

的確穿這種穿不習慣的皮鞋,要很快的處理迎面而來的球是相當的喫力。如果現在面對的是真正的訓練有素的名門女子高中生,就算他對自己的技術再怎有自信,他都不敢答應的。

但是,雖然裡美從外表看起來似乎是很強悍,但是她的實力實在不是那一回事,即使不是當年的春介,也可以輕松應戰。

在一開始的時候,除了可以說是巧合之外,沒有別的解釋。春介被她發球得了一分之後,接下來的比賽根本不成樣子,完全是他一面倒的比賽。沒多久勝負就已經出來了,不過是幾分鐘的事情。

網球場一下子變得安靜了下來。拍手聲、雜音什都聽不見,裡美則是在網球場的中央抬頭看著。

所有的社員都不知如何做比較好,於是都待在那裡不動。

(哎呀呀,不太好。我也真是的,怎對這種小孩子認真的打了起來呢)

二比零大勝固然是好,但是這種尷尬的氣氛,身為老師的他應該怎處理纔好,他思考了一會兒之後

「老師真的,好厲害唷!!」

原本應該很低落的裡美,忽然站起來大聲的叫著,並且笑容滿面的走到春介的身邊來。

「沒有啦,這個哈哈哈我不過是年長了幾歲,而且有點幸運嘛。但是,你呀,對了那個呀,剛纔的發球,非常的好耶,而且中途那些抽球還有旋球,球都忽然轉到別的方向去,真的是累死人了,啊哈哈」

春介無可奈何的抓了抓頭發,雖然知道不自然,但還是稱贊她。

「好了,可以了啦!」

「噢?」

「因為呀這樣一來,再這樣被老師稱贊的話,反而覺得自己更是沒用了對不對?」

裡美露出那種令人疼愛的態度,在春介的面前微微的笑著。

「老師在大學的時代,是不是也是網球部的呢?」

「不是。」

春介搖著頭。

「中學、高中雖然都有參加社團活動,但是進入大學之後,這種運動方面的事情幾乎都沒有踫了」

其實他是想說「SEX是我唯一的一項困難訓練」,但是現在的狀況並不適合,於是便活生生的將那句話吞下。

「你有參加什大的比賽,或是擁有什紀錄嗎?」

「這個呀中學的時候有被選入縣代表的五人之中,高中的時候並沒有什特別的記錄不過有三家運動推薦的大學,隻要我點頭就可以去。不過那些推薦都因為我一開始就已經決定了要去W大學,而全部拒絕掉了。」

「嘿真的很厲害耶,輸給了像老師這樣厲害的人,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啊,這叫我要怎說呢,我都不好意思了。」

「老師,現在你和我說什我都不會怎樣了,所以請你告訴我事實,我想要將我的網球技術不斷不斷的提高,可能性高嗎?」

裡美非常認真的問著。

兩個大大的眼睛直直的盯著春介看。

「這種事情,就算問我也」

「請告訴我真實的情況離大會的預賽,隻剩下幾天而已,我是不是不管再做什特訓都沒有用呢?」

「的確是有這樣的可能」

「啊,是真的嗎?」

一直追根究底的她的表情,稍微的有一點放松的樣子。

「我是說,技術不好的家伙,自己一個人照著自己的想法去練習是沒有意義的。你既然說你們社團沒有專屬的教練,這樣的話,不管再怎練習都是無濟於事的。」

聽完春介的話之後,裡美忽然將雙手交又在臉前

「老師,這是我一生的請求隻要是你有空的時候就可以我發誓,我以後都不會說那種狂妄的話因此社團活動結束之後可不可以給我個人,私人的網球指導呢?」

「啊?我指導你?」

裡美的臉上充滿了純真的表情,深深的點了點頭。

春介幾乎在當時就想要來翻幾個跟鬥,內心狂喜不已。

這豈不就是不請自來,羊入虎口的道理嘛。

當然,他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教育實習生的我們其實要做這做那是很忙的不過,助人為快樂之本,我就幫你這個忙吧!」

春介用著非常技巧的說話方式,假裝很熱心的答應了裡美的要求。

「嗚哇真的真的可以幫忙嗎?」

她的話語有如飛彈一般射過來。

「混蛋,我都說好了,你不是說不管如何都希望我幫忙嗎?」

「對、對不起但是,真的麻煩老師這樣子好嗎?」

「啊啊,但是不要忘記,要請我喫漢堡喫到飽唷!」

「啊,那當然沒有問題羅!!」

她比出了一個OK給春介看。

「那,對了,我不想在之後被人家說這個說那個的,以防萬一你先去和指導老師直接聯絡一下。」

「是,我知道了。那。等一下老師,就拜托你了。」

這個完全不了解春介思想的美少女,深深的鞠了個躬,在她的臉上可以看到她笑得有如藝術品般燦爛的笑容。

***

在網球場上已經看不到所有社員的影子,這時是隻有裡美和春介兩個人的黃昏課程。

「不是這樣,再讓腰低一點、更安定一點。對了對了,就這樣做揮拍練習」

「不對,說幾次你纔會懂。再一步,不要怕的跨出來不行,這種球的話,不管是誰都能夠很強烈的打回來。」

「嗯,現在這種感覺,與之前的不同你了解嗎?球的落下點、還有握拍處到球拍的中心點的距離,要在瞬間計算出來然後踏出來。對對,對啦,就是這個時機」

「嗯,你又回到原來的樣子了,不要這笨呀,我說過的事情不要忘掉,不讓腰好好的安定下來的話,不管你怎揮舞球拍,球都不會聽你的話受你控制的!」

對著春介一邊怒罵一邊打過來的球,裡美隻能不停的說「是」、「是」,然後拼命的追著球打。

像這樣的情形大約持續了一個多小時,而春介開始感到了疲累。

紅紅的夕陽慢慢的西瀋,隻要再過數十分鐘,這個沒有夜間照明設施的網球場,就會變得沒有辦法打球。

「今天的個人指導差不多就要結束了,你稍候到這邊來一下。」

春介一副沒有什事情的臉,將裡美叫到球場旁邊有著綠色草皮的地方。

「什事,老師」

她不但不抱有任何的懷疑,反而因為這是個人的課程,對春介習慣了用一種憧憬的語氣對他說話。

而春介對這些並不在意,因為他的課程還沒有結束。

「最後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對你再一次的指導」

說完他便繞到了裡美的身後

「像這樣在揮舞球拍的時候,你的大腿的支撐力有著決定性的不利。這裡,就是這裡、這裡」

啪啦啪啦的春介用他的手掌在她大腿的內側,拍了好幾下,甚至還有一點用力的在上面揉了幾下。可是裡美也隻是做出了有點痛的表情,一點都沒有反抗的意思。

如此一來,春介更是不老實、不客氣。

「你呀,平時到底有沒有好好的做肌肉的訓練呢?像這樣根本無法忍受比賽時激烈的對抗。」

春介一邊說著像是很有道理的話,另外一邊便將裡美的腰從後面抱住,慢慢的用他的手在她的屁股上摩擦著。

「聽好,不是隻有網球而已,不管是什運動,最重要的都是腰的安定感,以及大腿這裡的肌肉訓練要達到技術高超的捷徑,結果就隻有這個方法。聽好,你到底是懂不懂?」

他慢慢地將自己的那話兒貼近她的腰邊,造成了奇妙的姿勢,然後一口氣往草皮上坐了下去。

如此一來,變成了春介和裡美兩個人前後坐在一起的姿勢。

「呀,老師」

裡美感到不對勁而發出了尖叫聲。但是,她卻什事也沒辦法做,反倒是雙腿被春介大膽的將它扳成M字型,並且被春介抱著。

(嗯頭發的95味和流汗的味道混在一起真、真是令人受不了了)

而春介的那話兒在這個時候也已經漸漸的膨脹了起來,而它的位置剛好就是頂在裡美的臀部那個凹陷的地方。

「將大腿好好的鍛煉的話,可以將膝蓋的功能發揮到最大的程度總之,好好的練習的話,這將會是女人的武器唷!」

春介哼哼的不懷好意的笑著時,他的手已經開始在內褲的重點部位上慢慢的撫摸,而那裡也早已經被不知是汗水還是其它的分泌物弄得異常的潮濕。

(咦,是這家伙的愛液嗎!?)

心情愉悅的他,開始用手指在那縱的裂縫上上下不停的遊走著,他微妙的振動著手指時,可以感覺到裡美的腰也在同時有著微妙的回應。

「老老師這是」

她發出了一些幾乎聽不到的聲音。

(很舒服吧,再多發出一些更色的聲音出來。)

春介的左手抓住了裡美的胸部。

那種又柔軟又富有彈性的乳房的感觸,透過了衣服傳送到了春介的手掌上。

「筱原我、我」

正想要肆無忌憚的開始撫摸她的胸部時,一直都很聽話的裡美在這個時候忽然用力的將春介甩開,發出了不小的聲音︰「不要」

而隨著這個反應,春介的雙手一離開,裡美就趁著那個空隙忽然地站了起來,斜斜的橫貫球場往校舍的方向直奔而去。

「喂喂,等一下啦!!你是不是誤會了什!?」

他慌忙的想要將她叫住,但是卻看見裡美的身影慢慢的慢慢的越來越遠,而且連個頭也不回。

(這下可麻煩了,我做的事情)

春介這時不禁冷汗濕透了他背上的衣服,但不知為何,裡美就在這個時候在球場的出口附近停了下來,雖然是背對著春介,但是她卻大聲的說著。

「老師比賽輸了的人是我,所以後天我打工的時候,我會請你喫很多的漢堡唷!」

聽起來倒不像有責怪春介的語氣。

沒辦法,總覺得不能就這樣直接回家,先到比較熱鬧的地方去繞一繞,喝杯酒,順便喫個晚飯。喝的有一點醉意時便到兩三家的電動玩具店去玩玩,不知不覺已經是差不多晚上十一點的時候了。

(這樣的話回去睡到上午應該就差不多了,畢竟連續兩天都遲到的話是有點糟糕)

一漫痴獃的想著事情,一邊在繁華的街道上走著,剛好路過一排都是旅館的街道。

在那裡可以看到許多對年紀不是很相等的情侶,腳步很快的進入其中。

「真是的,真是好命唷,平常的這個時間,不管是哪一個家伙,隻要是成年人大概都正是要做愛的時間」

因為自己的淫蕩,春介對著和他擦身而過的看起來是不倫之戀的情侶開著玩笑。

又矮又禿又胖集於一身,一看就知道是好色之徒的老頭,在一瞬間看了春介一眼,還是抱著那個女人,很快的走進了眼前的旅館。

喔,走錯了嗎?果然這對情侶可能是不倫之戀,立刻又走了出來。

看清楚,這位老頭雖然纔中年而已,但是那個女的從她穿的衣服和感覺看來,絕對是十幾歲的少女。而且在那女孩子的手上,握著好幾張的萬元的大鈔,恐怕是從那老頭那裡賺來的。

很明顯的是援助交際。

(很不小心唷,在這種地方被捉到的話,可不是簡單就能解決的事情。)

春介有點幸災樂禍的笑著。

他並沒有對這種現像有什驚訝,對於一個想賺錢的小女孩,和一個很悲哀想抱女人的中年老頭,他並不贊同也不覺得不好。

更何況,就算他是開始了他的教育實習,對於這種看了也不認識的少女,要藉著賣春來賺錢,或是為了興趣,春介根本一點都不關心,也沒有想要說教的念頭。

但是,仔細的觀察之後,那家伙並不是看了也不認識的少女。

「你、是你」

不知不覺的發出了聲音。

「哦?」那個少女一直往下看的視線,慢慢的和春介的視線交錯。

「老師!?」

原本就很蒼白的臉頰,在街燈之下顯得更加的慘白。

「喂,你在這種地方」

這時候在立場上已經不能完全無視了,但是當他想要問清楚的時候,少女卻保持瀋默全力逃走。而對方的中年先生也覺得相當尷尬,和少女朝不同的方向跑走。

當場隻剩下春介一個人在那裡,對於這樣的事情還是張口結舌不能接受,有好一會兒不能動。

(這,但是怎這巧,就是班上最乖的一個女孩子!?)

在他的腦海裡,今天早上在教室點名的少女─裡穗。

順便還有那時的感覺,也就是更之前裡穗在通勤的電車上,被色狼所調戲,那種無力,而吐露著一股股溫熱的氣息那影像鮮明的浮現。

(真是,女人這種生物,真是不能從外表來判斷)

驚訝的事情過了之後,在春介的想像之中卻是越來越加的愉快,因為他偶然好像還能夠看到裡穗那漆黑的恥毛,就在他的面前搖來搖去。

第三章 家庭訪問

隔天,在學校的教室裡面,並沒有看到裡穗的影子。

(果然在那種做壞事的現場被我當場目擊,再怎粗神經的家伙都不好和我見面吧。)

春介在點名的同時,因為一直在意著她的事情,所以不自主的一直朝著她沒來的座位上看著,這時被敏感的由紀江發現了。

「老師,你那在意嗎?」

「嗯?你說什?」

「你還在假裝呀,老爺在這個教室裡面可是聚集了將近十個、二十個的超級美少女,老師你卻一點都不關心,你隻在意一個人,就是那個超級波霸小姐裡穗對嗎?」

就像平常一樣由紀江還是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挖苦春介,而旁邊也會有好幾個女學生跟著附和「對呀對呀」。不知道是她們也發現還是隻是跟著起哄,總之就在一旁嘻嘻哈哈的笑鬧起來。

「不要胡說八道,我對你們裡面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特定的對誰比較喜歡或是討厭,不用擔心」

春介雖然嘴巴上說的好聽,但是也偷偷的望向了裡美的方向,在短短的一瞬之間流露出隻有春介自己纔能夠體會的媚態。

(這個家伙,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

哼哼正打算笑出來的時候,為了這次不讓由紀江又再度的察覺,春介趕緊假裝咳杖來掩飾過去。

「有沒有人知道河合裡穗為什無故缺席的原因呢?」

春介心知肚明的問全體的學生。

「裡穗是個讓人感覺很單薄的女孩子,即使她在或不在,都讓人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不一會兒,坐在最前面的A同學回答了,而旁邊的B同學也立刻就點頭。

「她的臉色一向看起來都很蒼白不知道是不是身體哪裡不好?」

「是呀,不過,昨天社團活動結束之後,我剛好從美術室的前面經過,雖然裡面一點聲音都沒有,但是燈卻是亮著的。我覺得奇怪看了一下,發現她自己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好像著迷了一樣在畫著畫。本來想要叫她的但是看她那的認真,也就算了。」

「裡穗同學,是不是想要考美術大學?」

「好像是耶,但是她的家裡面,好像有很多奇怪的謠言對啦,好像是單親家庭」

就在B同學說到這裡的時候,一直瀋默的柏木忽然用雙手大力的拍著。

「好了,話就說到這裡就好了,換個心情,趕快準備一個小時的課程吧。」

配合著她淡淡說話的同時,暗示著上課開始的鐘聲也已經響起。

在那之後他向柏木確定了一些事情,裡穗的雙親在她剛剛升上中學的時候就已經離婚了。

從那以來,一直都是持續著母親和她兩個人相依為命的生活。而在離婚時已經協議好,裡穗一直到「園山女子學園」畢業之前的學費,都是由父親來負責支付。

但是在那之後的幫助就想都不用想。

也就是說,如果裡穗想要上大學的話,母親就得代替父親來負責這筆開銷。

然而這樣一來,原本自己照顧女兒的母親就必須再增加經濟上的負擔。

這是裡穗所不想見到的。

但是她自己的心裡面,其實是非常想要去上大學的。而且是每一個學科都是花費很大的美術大學。

「河合同學是那種平常很安靜不太會說話的同學,她是不會來找我這個當級任導師的人商量這些事情的。但是,在這之前曾經做過一次升學調查,那個孩子可能不知道是寫了幾次又擦,寫了又擦。就光是那第一志願的欄位,就已經髒得不得了,然後在欄位的角落寫著一個小小的字『M美術大學』。」

「現在以她的成績看來,隻要是技術測驗能通過的話,應是可以考的上的但是一考慮到家裡的情況,『朝著目標繼續邁進』的這種話,我卻是說不出來」

柏木看起來對於如何幫裡穗的忙,顯得相當的困惑。

「今天的缺席,我想也是因為這個理由吧這陣子以來,瀋默的她看起來是更加的黯淡,我非常擔心。又加上她和同學們的相處似乎也不是那的融洽,所以再這樣缺席下去的話,我想可能要他考慮一下休學會比較好。」

「啊真是這樣的話,那就不好了。」

春介也顯得非常的深瀋,和柏木一起認真的在討論著。雖然表情很正經,但是他的心裡面卻在嘲笑著這個偉大的前輩老師,她的見解錯誤。

(你根本不了解嘛,老師。如果昨天的事情我一五一十的說出來的話,你保證會受到打擊,當場昏倒。)

「那個,飯田老師」

完全被蒙在鼓裡的柏木在叫了春介之後,低頭想了一會兒。

春介則是將臉望向她,等待她接下來的話語。

「沒什啦,這個並不是教育實習的範圍之內的事情如果你不答應的話,對你的教育實習的評價也不會有什影響」

說到這裡又瀋默了。

「到底是什事呢?不管是什事情都請你開口跟我說,說不定教育實習生的我,可以幫上老師的忙呢!」

這時候的春介,完全將熱血教師的角色扮演得極好。

那種對於女學生的下流的想法,在這時完全感受不到。

「謝謝你,那我就不客氣的說了如果你對於河合同學的事情有點在意的話能不能麻煩你跑一趟她家,做一次家庭訪問?」

「家庭訪問嗎?」

「是的。這樣做的話,我想是在問題還沒擴大之前,提早實行教育指導的最好的方法。如果我們隻是一直在這裡看著事情演變的話,到最後就會變得不可收拾了。尤其是像河合同學這種內向的學生,當我們做老師的意識到的時候,我們便應該主動去和她接近,你覺得如何有沒有這個意願?」

隨著柏木越說越激動的論調,對於談話內容中的真實情況,春介實在有一股衝動想要告訴這個教師不是她所想像的那樣。

而是不管你們是名門學校也好脫掉了制服的這些高中女生在熱鬧的街上的那種丑態。

(不過,就算是援助交際也好、獵老頭子也好,的確是要在這些事情的問題還沒擴大之前想想辦法)

對於這種偉大又善良的女教師,這種連作夢都想不到的事情,春介其實是很想故意的刺激她。

但是

現在的春介所扮演的是一個善良的教育實習生,必須裝得很認真的思考。

「但是,這重要的事情,還是級任的柏木老師來做會比較好吧!」

「嗯嗯,我本來也是這樣想。從昨天到今天,你和女學生之間的溝通上看來,也許是年紀比較近吧,讓她們的心房都打開了。她們在你的面前,因為你的真心對待所以她們都說出了真話說起來慚愧,我已經很長一段時間忘了這樣的情形。那些小孩子,除非是非常的情形,否則不會在我的面前說出真心話,所以可能河合同學也」

「所以要我去做家庭訪問?」

「是的,你願意試試看嗎?」

「啊既然柏木老師都這說了」

春介在說完這些話之後,故意裝得有點結巴,然後不好意思的接下去。

「但是,那個我,因為還不是很成熟所以隻會說真話和人家溝通,老師你真的覺得這樣子好嗎?」

「當然羅,說真心話纔好呢我非常的期待。」

被柏木拍了一下肩膀之後,他的下腹部反射性的有禮貌的回了一個禮,已經火熱的硬了起來。

(哼哼我的真心就在這裡!)

柏木叮嚀了一些之後,隨著她一絲不苟的性格及又硬又規則的步履聲離去。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春介隔著他的褲子緊緊的握住了他急速增大的那話兒。

***

說到缺席,這一天北澤唯也沒有來上課。

但是在午間休息的時候,裡美卻偷偷摸摸的跑到春介的身邊說︰「其實」提供了有關唯的消息。

「因為我是學級委員,所以說這樣的話,我的立場會變得不太堅定」

在走廊的角落將春介叫住的裡美,她在說話的時候總是好像會流露出對長輩說話的神情。

「不要擔心啦,不管你說什話,我都不會和柏木老師說,或者是跟其他的人」

「果然,我就知道老師會這樣說」

她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那,你把耳朵借給我。」

裡美便往前一步靠在春介左邊的耳邊低聲說著。

「她呀,最近都沒有來上課,所以你一定不能告訴柏木老師唷其實,她是翹了課,大部份都在學校內的室內遊泳池遊泳。」

隨著她說話的同時,自然的那股熱氣在耳邊輕拂,使得春介不由自主的想起昨天在網球場的行為,繼而產生了想要繼續昨天行為的念頭。

但是,這是在校舍之中,於是他隻能隨聲附和並且聽她說話而已。

「唯她現在總是工作比學校還重要唷。因為和她差不多水準的平面模特兒有很多,所以她不能太大意,她都是在電話裡面這樣和我說的。就連在學校的遊泳池遊泳,對她來說也是工作的延長。她說最近她的大腿有一點變胖所以」

「等、等一下,那個你先停止說話,總覺得耳朵邊有股奇怪的感覺」

春介忽然地離開了裡美,用手不停的搓著左邊的耳朵。

「你說什,什奇怪的感覺?」

「奇怪就是奇怪的感覺嘛,筱原同學也不想在這裡被我侵犯吧!」

春介急於想要知道她的反應地說著,而她卻睜大了眼睛,非常認真的看著春介的臉

「不會吧。我很相信老師的。」

「不會相信吧,從昨天到今天我這個教育實習生所做的事情」

「嗯,不管是做一個老師,或者是做一個網球的教練,我都很相信唷。不然的話,像唯的事情,我就不會來和你說了。還是說這樣會麻煩你?」

裡美反問的聲音,奇妙的有一種性感的回響。

春介不禁吞了一口口水,但是必須搞清楚狀況,壓抑住自己的念頭將軌道修正。

「怎會麻煩呢?隻是說不要在耳朵邊說話。在這裡隻要像平常那樣說話,小聲一點就沒有人聽得見了,那你繼續說北澤的事情吧。」

「啊,那個說到哪裡了?啊,對了對了,唯,她被一個很親近的攝影師說了有關她體型的問題,她受了很大的打擊因此她很緊張的到遊泳池去將多餘的脂肪燃燒,然後拼命的想要瘦身,所以我看她這個樣子,我也不敢說什。」

「我問你一件事,這個學校對於這種藝能活動是如何看待的?」

他終於問了這個她一直很在意的問題。

「我們比起任何其他的私立學校,在這方面都比較自由。在入學的時候已經有正式的宣告過,如果隻是稍微的不上課的話,是不會怎樣的但是唯的情形是有點太過火了。」

「在一年級的時候,她的出席率隻有其他同學的一半不到所以升上了二年級之後,常常聽到老師之間的抱怨,那個時候有傳言流入班上,說贊成唯退學的老師就是柏木老師。所以唯聽了之後認為這是真的,也說『絕對不原諒這個家伙』好不容易升上了二年級,結果出席率反而比一年級還要低」

對朋友好的裡美,就好像在說自己的事情一樣。

「我一定要和唯一起畢業,小學的畢業典禮或者是中學的畢業典禮都是這樣,兩個人一起抱著哭我也想要那樣,從這個學校畢業!」

「稍微等一下。北澤也和你一樣,一起哭嗎?」

「是呀怎了?」

「沒有啦,因為我還沒有和她見過面,所以從柏木老師說的話和從你這裡得來的情報綜合加起來判斷的話感覺上不像是這種因為感情方面,而在中小學的畢業典禮上面流眼淚的那一型。」

春介所說的話讓她低頭瀋默了一會兒,帶了點感傷的說著

「她喫虧了,唯。」

「喫虧?北澤嗎?」

裡美深深的點點頭。

「她原本是很乖的一個女孩子,雖然有時候很任性,很多事情喜歡照她自己意思做她外表看起來好像很強,但是那是她有精神的表現,雖然她說話的方式和態度很不好,看起來像是個壞小孩,但是那隻是她撒嬌的方式罷了我是這想的。因為在她的身邊,沒有一個人願意去好好接受唯的行為所以她就變得想要照自己想的隨便去做了」

「所以說筱原你要我負起這個責任」

「咦,你已經知道了!」

「這個誰都會知道呀。昨天也好,今天也好,你都不停的和我說北澤的事情,然後一直說『麻煩你了』、『拜托你了』。聽了這可愛的你的拜托,我也隻好接受了。」

「哇好高興!!」

裡美情不自禁的抱住了春介。

「喂喂」

她身上酸酸甜甜的體味,微微的刺激著春介的鼻孔。

春介順勢的抱住了她。

正開始要撫摸她的秀發時,非常不巧的,剛好裝在他們頭上的擴音器響起了,下午課程開始的鐘聲。

「啊,不好了,重要的事情,還沒和老師說呢!」

慌忙的從擁抱中退出,裡美立刻說了這樣的話。

「什呀,有事情早點說嘛!」

「因為今天下午遊泳池是空著的,所以唯她應該會一個人在那裡遊泳。因此,下課之後希望老師和她見個面,我也會一起去!」

裡美迅速的說著,春介也回答︰「我知道了。」

***

下課之後,在裡美的帶領之下,很快的來到了在地下室的全天候的室內遊泳池。

在那個非常安靜的環境裡,隻聽到嘩啦嘩啦的水聲。

「啊,果然在這裡你看,那個女孩子就是唯,朝這邊遊過來,穿著螢光粉紅泳衣的女孩子」

走到遊泳池邊時,裡美熱心的邊指邊說明,但是在那裡因為一個人也沒有,所以即使不說明也知道。

不過話說回來,她遊得還真不錯。

就像一隻幼小的95魚一樣彎曲著身子,不管是手的靈敏度以及華麗的前進姿勢。雙手、身體、雙腳,不管是哪一個地方都沒有多餘的動作,就像是一件接近完美的藝術品一般。

春介就這看著。

他發現不管是哪一個地方都沒有多餘的脂肪。

「喔北澤,是遊泳部的嗎?」

「現在是的。剛纔也說過了,不管做什都是為了工作上的需要。」

「不過,雖然如此,她遊的很好呢!」

「一直到中學三年級的夏天她都是遊泳部,當時的她是自由式和蝶式的選手,好像也有擁有什記錄但是她開始現在的工作之後,因為太忙了就放棄了。」

「原來如此」

正對她感到欽佩時,唯已經很帥氣的帶起許多水花,從遊泳池中起來了。

她穿著比賽用的遊泳衣,但是可以看到她很小心曬出來的小麥色的肌膚,閃耀著光澤,將她的線條表現無遺。

她的身高大概是遠超過一百六十公分以上吧。

穿著大膽的高開叉的泳衣,很漂亮的顯露出她左右的大腿,並且可以看到無數的水滴從她的身上彈出或是延伸下來。

不僅如此她的臉更是特別的小,也就是所謂的八頭身美少女的典型,有著豐滿的胸部乃至腰以下一直到膨脹的臀部為止,實在是有著非常完美的曲線。

(去、哪裡有比較多脂肪的大腿?比起雜志上的照片,她的肌肉更是漂亮。我絕對可以斷言,比起照片,她本人要好得多!)

春介很單純的看著唯的身體。

那是充滿著令男人媚惑的肢體。

在全身上下無一處不令人愛不釋手,一種絕艷的魅力在春介的跟眶中發燒著。

但是,面對著第一次見面的春介,唯的反應則是立刻就表現出敵意的臉,自顧自的去拿那白色橡膠制的遊泳帽。

那長至腰際的黑發,沙沙的發出了悅耳的聲音。

唯將覆在臉上的頭發,優雅的將它撥開。

「喂,裡美!!和你說過幾次了,我在遊泳的時候為了避免分心,不希望有人來打擾我!」

帶著一點沙啞的怒吼聲。

「對不起但是,我擔心唯的事情一下子就好,和這位飯田老師談一下。拜托你五分鐘就好!」

裡美一說完話,便走到前面的椅子上將放在那裡的毛巾拿起來,小跑步的跑到唯的身邊,將毛巾放在她的肩膀上。

「飯、田?這家伙,是誰呀?」

唯的雙眼再度的投向了春介的身上。

「那個,飯田老師,是昨天纔來教育實習的」

「我是你的影迷啦。不、不應該這說,不是北澤唯,而是銷售的很好的平面模特兒,牙島美裡的迷。因為我無論如何也想要和本人見個面,所以我拜托筱原同學,要她帶我到這裡來的。請多指教。」

春介走到了唯的面前,並且伸出了右手,可是她卻好像沒看到似的。

「我不知道什教育實習生還是什的不好意思,請你在這個學校內不要提到牙島美裡這個名字好嗎?你這家伙,反正目標也不是我,而是我的身體,對吧?哼,下流!!」

於是乎她背對過去,自顧自的做起了柔軟體操。

(握,說的可真好呀,明明就還是一個小孩子,講起話來倒像是見過世面似的)

無話可對的春介看著唯,隻見裡美將雙手擺在面前,不停的向他道歉。

「不用在意。反正,我是她狂熱的支持者嘛像她這樣對待我,那根本不算什。」

「對不起,她太任性了。」

春介她們兩個人小聲的在交談著,而唯卻好像無視於他們的存在,繼續的在做她那無聊的體操。

(這樣的話)

春介在思考著。

如果說裡美是有著適合這個年紀,又健康又洋溢著魅力的類型的話,那唯就是非常直接,全身散發出強勢又惡毒氣息的那一種類型。

(真是不錯呀,這家伙我看可以放進三隻手指吧,我可真想在這裡,好好的干她一場!)

即使是在高水準的美少女齊聚一堂的「園山女子學園」裡,有著和年齡不襯的唯,她的成熟魅力有著一種不同風格的存在感。

即使是玩過了許多這種又好強個性又硬的女孩子,春介對於唯,視線還是會不自覺的被她吸引。

「哎呀,這可真是可惜,如果有帶照相機的話,就可以將牙島同學私人穿著泳衣的照片好好的拍下來。像這種真人的一手寫真,不管是投到那個雜志社,都會被高價收買的。」

春介故意用著會擾亂唯的情緒的語調說著。

她聽到之後一瞬間忽然停止動作,但是立刻又恢復繼續做她的體操。

「老、老師,你說這種事情的話,等一下她又會」

裡美慌張的想要制止春介,但是他卻顯得毫不在乎。

「牙島美裡的支持者,可是每個月都把刊登在雜志上的你的照片,當成生命一樣。所以羅,像這種真人的,而且是穿著性感的泳裝,能夠看到的機會可以說是少之又少。當然可以利用這個照片來滿足自己的幻想,另外也可以利用這個照片來滿足自己的那話兒,就好像是虛擬一般想像和你做愛,拼命的想要得到。如何,這個生意做起來的話很不錯吧。對於世界上的那些小毛頭而言,你絕對比任何的世界偉人還要偉大,你是絕對的女王!」

「你到底想要說什?」

唯用著低瀋的聲音開口說話了。

「我沒有想說什,隻是覺得你似乎是哪裡搞錯了,用著牙島裡美這個名字,自己一個人走著」

「我說過我不要在學校內再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不是嗎?記性這差的笨蛋也可以做好教育實習的工作嗎?你根本是瞧不起人嘛?」

對於春介所說的話,唯隻是回過頭來怒罵了幾句。

「對呀,我大概是和你差不多程度的瞧不起人吧!」

「」

唯怒目相視的眼光剛好和春介的視線相交,爆出了激烈的火花。

唯先將頭轉了過去。

忽然她跳進了遊泳池之中,隻聽到嘩啦嘩啦的水聲,她用著自由式快速的遊到了中間,並且停了下來。

「話先說在前頭,對我來說現在是個機會。不管你們是老師還是什人,對我說了再多的教,最後的結果,自己的人生都是由自己來決定不是嗎?就算你是級任老師,你也沒有權力來破壞我的夢想吧?總而言之,請不要來阻擾我!!」

唯充滿著感情的大叫,聲音在室內遊泳池嗡嗡的回響著,慢慢消失。

又再度回到平靜的空間之中,隻看到一個默默穿著泳裝在遊泳的美少女。

一直在泳池邊守護著唯的裡美,不管唯說了什,她還是不停的在幫唯說話。

「老師,請你原諒她,唯雖然是那種態度,但是她真的是一個比別人還容易寂寞的人請你不要討厭她。」

「怎可能會討厭呢,我都說了我是牙島美裡的支持者了。」

「你又說那種話也請你當北澤唯的支持者唷!」

「嗯,但是她的性格既然這的別扭,我也束手無策吧?既使不用我的關心,她比想像中還要來的堅強不是嗎?就隨她去吧,她那樣子是不會死人的。」

春介開玩笑的說著。

但是裡美卻將它當真,眉宇之間有著憂愁。

「老師真是的!!因為不能信任柏木老師,所以纔來拜托飯田老師的!」

「我知道了,開玩笑的但是我是不知道她說了什,為什連柏木老師都這被她討厭呢?」

「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隻是說唯的寫真集很肮髒什的從那之後,她好像就都不是很積極的去上課了。」

「很肮髒嗎?真像是那個老師會說的話呀。嗯,我會再一次好好的和北澤同學談一談的,在這個地方不管說什都沒有用處吧?」

「謝謝老師。我明天打工的時候,讓你在喫漢堡喫到飽的時候,偷偷的再送你冰啤酒好了。」

裡美好不容易又恢復了笑容。

「嗯?在漢堡店裡面,菜單上有啤酒嗎?」

「沒有呀。雖然沒有,但是店長偷偷藏在冰箱裡面有好多罐裝啤酒,我就拿那個請老師喝!」

「啊,這樣呀。我雖然聽不太懂,不過好像蠻值得期待的。另外,你自己的社團活動沒有問題吧?今天也要特訓嗎?」

聽完他的話,裡美泛紅了臉點著頭說︰「是的。」

於是告別了直接前往球場的裡美,春介要先回到職員室一趟。忽然在茶水間看到一個人,原來是亞矢。

她的樣子不像平常那種活潑的感覺,反而是非常的消瀋。

春介悄悄的接近她的背後,在她的耳邊緩緩的貼近。

「你在做什?」

「!?」

亞矢張大了眼睛往後飛退了一步。

她用著非常認真的眼神仔細的看著春介的臉一會兒之後,立刻就回到了原來的樣子。

「討厭原來是老師呀,真是,不要這樣嚇人嘛」

結果她的回答有點近乎愚蠢。

「怎了,臉色這難看?」

「咦沒有那種事亞矢不管什時候都很有精神唷」

放是她就那樣勉強的裝出笑容,自己走掉了。

「喂,等一下!!你怎了?」

春介雖然想要將她叫住,但是亞矢卻是說「沒有什事啦」,便對著春介搖搖手,於是消失在校園之中。

***

在那之後,春介和昨天一樣,為了要對裡美進行網球的個人訓練,便來到了網球場。

但是運氣不佳的這時忽然下起了毛毛小雨,不到一會兒變成了傾盆大雨。

在社員們都走了之後的球場的角落裡,可以看見裡美穿著運動服,正拿著傘在等待著春介的到來。

「老師今天的特訓因下雨所以停止,真是可惜!」

裡美俏皮的吐出舌頭微笑著。

確實正如她所說,但是春介的臉上卻一點表情都沒有的說。

「我是沒有什可惜的。倒是筱原同學離比賽還剩下幾天而已,沒有接受我的特訓,會覺得可惜吧?」

「對呀,非常的可惜!」

一說完裡美就笑了出來,將舌頭伸得出剛纔還要長,對春介扮了個鬼臉。

「你這家伙不要捉弄大人。既然特訓中止了,小孩子就要趕快回家,不要在外面逗留趕快回到媽媽的身邊!」

春介很嚴厲的說著,使得裡美的臉一下子變得很沒趣。

「我知道了,我回去了。」

她輕輕的搖著傘向春介告別之後,便往更衣室而去。

春介正打算從反方向的通用門而去時。

忽然--

「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在他的背後傳出了裡美的聲音。春介猛然的回頭,那裡已經沒有半個人了。

於是這時他動身前往裡穗的家。

當然,雖然這是柏木拜托他,也是他的第一次家庭訪問,但是恐怕裡穗根本就不知道,春介這樣子想著。

裡穗的家是在一間普通的公寓之中。

春介對著表皮已經剝落的木制的門,用拳頭敲了兩下,結果和想像中的不同,一會兒裡穗便來開門了。

「那、那個」

面對著有點疑惑的裡穗,春介的口氣裡沒有威脅,也沒有開玩笑的樣子

隻是好像來收報費的人一樣,淡淡的說著。

「我來的事情,你知道嗎?」

「」

她握著門把,便整個人僵在那裡。

「柏木老師很擔心你,今天你沒有來上課,她認為是因為你有關大學考試的事情在煩惱著」

「」

「不是嗎?」

「」

「那件事情,並不是今天你沒有來學校的原因吧?」

「」

「為了不要讓柏木老師那的煩惱,我想我應該將我看到的東西老實的和她說纔對」

「難道說,柏木老師已經知道!?」

「我怎說得出口呢。自己班上的學生,而且又是像你這樣的學生,竟然做出那種犯罪又羞恥的行為。」

95介將「犯罪」和「羞恥」的部份,特別提高了聲音。

這時可以看到裡穗慘白的臉上面,忽然有一股血氣湧上。

「總之,就讓我們慢慢的談一談吧。不管怎說,我都是那個有著天大誤會的柏木老師拜托我來家庭訪問的。這可不是遊戲而是我很重要的工作。」

在猶豫了好一會兒之後,裡穗纔用著像蚊子般的聲音說出︰「請進來。」

而進去的房間,就算是將它當作廚房也稍嫌太小了一點,簡直就是又樸素又狹小的空間。在裡面還有另外一個房間,好像是裡穗兼作臥房的書房。

不管是天花板或是冰箱、或者是煤氣爐,甚至是弔在天花板上的圓形電燈,都給人一種生活貧苦,使用過度的感覺。

但是在放置流理臺的角落地帶,卻意外的看起來像是新的一樣,讓春介的感覺有點奇怪。

「初次見面,我女兒常常受你的照顧我是,裡穗的母親。」

隨著親切的問候,出來迎接春介的母親,好像對於春介會來的事情早有覺悟,而做出很有準備的舉動。

和女兒成了一種對比,她剪了一頭很短的頭發而且全部洩成了淡黃色,穿著淡淡的咖啡色的開襟襯衫,以及黑色皮質的裙子,那種年輕的打扮,讓人不敢相信她有一個這種年紀的女兒。

雖然她沒有戴眼鏡,但是從美麗的臉龐和從襯衫突出的雙峰看來,裡穗是得到她媽媽的遺傳。

這一來

春介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被坐在椅子上的母親,她雙腿之間的部位所吸引。

因為裙子是非常的短,就好像是在挑逗他一樣,裡面的淺紫色的內褲,隱隱約約好像可以看得見。

(唔擁有這好身材的女人,竟然住在這種貧民屋似的房子裡,是不是哪裡搞錯了。)

春介的壞念頭又再度的竄出。

(我個人對於她母親是比她來得有興趣)

搞不清楚情況的他,自己一個人這樣想著,他的那話兒竟慚漸漲大,有點壓抑不住了。

但是,那種淫蕩的視線,一落在這對母女身上時,兩個人所一起釋放出來那種走投無路的可憐氣息,總算又讓他平靜下來。

「這個母親看起來很年輕呀,請問今年幾歲?」

無法瀋默的春介開口問了問題。

「生這個小孩的時候大概是十九歲吧其他的你就自己想吧!」

母親的臉有點泛紅的將頭低了下去。

「這樣說起來應該是三十六吧?嘿根本看不出來,應該常有人把你當作女大學生吧!」

「哈老師真是的真愛開玩笑再怎說女大學生也太」

雖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過也不置可否。

從母親的話中知道,和離婚的前夫是大學時代的學長學妹關繫,因為有了裡穗所以便在學生時代結婚。

後來離了婚之後,靠著保險的業務來維持母女兩個人的生活。

然而讓春介驚訝的是,他所看到的事情並不是隻有如此,而是她女兒頻繁援助交際的事情,做母親的她似乎都知道。

而這也就是說,做為母親,她並不會要她去停止這樣的行為,說明了她們的生活情況之低劣,需要每天每天去拼命的賺錢。

「說起來很慚愧我現在的經濟狀況,根本不能讓這個小孩子去讀美術大學。我很沒有用,但這是現實」

母親充滿了苦澀的表情說著。

「所以所以我隻能用那種方法去賺上大學的錢短時間賺錢的方法隻有那個而已」

一直瀋默的裡穗,雖然想要說明,到了這時她纔真正說出自己的心情。

「我,我一開始,也沒有打算做愛、拿錢,並沒有打算做那種事情。援助交際是犯罪的事情,我也很清楚但是但是,有時候走在街上,被中年的男人叫住,說︰『隻要一起去唱個卡拉OK就給你五萬塊』所以我所以我纔想說就和他們去一下子應該沒有什關繫我並不是像其他的小孩子一樣想要賺出去玩的錢的」

「原來如此那我問你,你昨天晚上,踫到我的那個時候在那旅館裡的兩個小時,你敢說你隻和那個先生唱唱歌而已嗎?」

「呃,那個」

裡穗又再度半開著嘴僵硬住。

「一開始的援助交際,去卡拉OK給五萬元,這些我都知道。我並沒有不去相信你,但是,這世界上的好色老頭們,不管是哪一個家伙,都不可能隻滿足於和高中女生一起唱唱歌而已。昨天晚上,那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老頭,你到底和他做了什事情打發時間?到了這個時候,你就老實的告訴我吧!」

春介對裡穗的態度,隨著語調和態度都看得出有了改變。

裡穗卻隻是將身體縮成一團,不停的抖動著。

「你不說話我怎知道?到底做到了什程度?」

「最、最後」

「最後?那也就是說,全套的做愛了?」

裡穗將頭低下,微微的點頭。

春介將這個美少女的樣子,和坐在旁邊一直在聽她說話的母親的樣子做了個比照。

忽然覺得有種復雜的愉悅感。

「母親大人你怎說?你最愛的女兒竟然為了賺取學費,而跑去和自己父親年齡差不多的男人擁抱、淫交、賺取大筆金錢之後再回到家裡這樣子,你真的不覺得怎樣嗎?」

他的目標從裡穗轉移到她母親的身上。

在她的臉頰上有著小小的抖動,但逃不過春介的眼睛。

「你問的事情真是殘酷呀,老師這種事情,當然一定是很難過的?身為母親的我又痛苦、又不忍但是沒有辦法呀。就憑我自已的力量,是沒有辦法讓這個孩子去讀美術大學的拜托你,隻要是我做得到的事情,我什都願意做真的,求求你。裡穗的事情,就當作沒有看到吧!」

母親兩邊的眼眶已經有了淚水,她從椅子上站起來,立刻就當場跪下。

「拜托你這是我一生的請求」

「老老師我也我也拜托你,我絕對不會給任何人添麻煩所以老師,拜托你!」

這時裡穗也一並跪了下來。

「希望你們稍微有點了解,你們母女兩人已經給我添了麻煩!」

春介靜靜的說著,而兩個人同時看向他。

「那,河合我聽了你說出真正的情況之後,算是有點了解為什會有這樣特殊的事情。但是我說過了,我竟然目睹了我自己班上的學生她賣春的現場,這一點我是不知道該怎釋懷。」

「不,那是,所以老師」

「那我要問問母親了,我如果循於私情,假裝沒有看到這件事,若是被校方知道的話?你們母女兩人是本來就不對,但是這個和賣春完全沒有關繫的我,一定會被冠上什罪名然後一起遭受處分。而我的將來也就這樣的毀了。到時候變成這樣的責任,母親你要怎負責呢?」

並沒有想要恐嚇的意思,春介隻是將他想到的東西坦白的說出來而已。

但是裡穗的母親卻不知為何讀出了話語的含意。

也就是說要春介幫助她們的話,就要準備好相當程度的回禮纔行

「我知道了。如果老師願意發誓,對於裡穗的這件事情絕口不提的話,我可以開出條件若是老師不嫌棄我的身體,現在就可以獻給老師」

「呃,這是真的嗎?」

聽完之後春介也獃了。

雖然這樣子是最好也不過的事,但是一旦幻想成真,反而讓人有點不知所措的感覺。

(鳴哇這世界上怎會有這好的事情呢,這可不是我威脅的,是對方自己隨便要求的。照這樣下去的話,現在我根本就不用客氣了嘛!)

他雖然有一點畏縮,但是既然那是她母親想的方法,也就沒有辦法了。

不,其實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河合同學,就是這一回事羅。真是個愛女兒的母親。聽好,不要怨恨我,說起來,這都是你惹的禍,然後要讓你這個母親來代你受罰,你要感激她。」

春介趁勢說著得意的話,而裡穗卻隻是表現出黯淡又絕望的表情,一直看著他。

「老師,昨天晚上看到的事情真的當作沒有嗎?」

「啊,為了我們彼此的未來,除了這樣做之外,沒有第二條路好走。」

「我知道了」

裡穗用著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著,然後被母親催促著慢慢走進裡面的房間。

「那,老師,請你多多指教」

母親一說完,便自己將襯衫前面的扣子,一個、一個從上往下解開。

她的動作,可以看出是非常的緊張,但是卻可以看到春介又焦急又愉悅的神情。

「因為太久沒做了,所以可能比較笨手笨腳老師,請多包涵。」

當鈕扣都解開的時候,沒想到從母親的口中所說出的話,竟然讓春介感到十分的誘惑。

(這個女人,雖然說是為了女兒的緣故然後要犧牲她自己,我看她其實是自己想要被我來一下吧!)

當他這樣想著的時候,春介的腦海裡浮出了有趣的念頭。

他自己對於SM的行為並沒有太多的經驗

但是他想若是將這個母親用繩子綁起來,然後來個強暴的演出的話,自己也會更加的愉快。

而母親也不是隻是和他做事,多多少少有一點『為了女兒的緣故,所以甘心忍受』的感覺?

剛好在廚房的角落,有一條綁東西的很粗的繩子。

春介很快的讓她坐在椅子上。

將她的雙手繞到背後綁住,然後將胸罩剝開,以豐滿的乳房為中心,隻將上半身緊緊的綁住。

「哼哼,果然成熟的女人就是不一樣。隻是這樣用繩子綁住,那種卑微的感覺就自然的散發出來。就這個樣子,再將大腿張開一點。對了伯母的性感內褲要讓我看的清楚纔行。」

裡穗的母親雖然斜著頭有一點為難的樣子,但是還是照著春介說的將腳伸成V字形。

「伯母的毛很多嘛。像這樣仔細看的話,從內褲的兩邊可以看到許多卷曲的毛露出來。這樣不行唷,不知道什時候,會被誰偷看到也不一起你看,像我這個樣子這樣子看的話」

春介將臉貼近了她的雙腿之間,眼睛直盯著她的內褲,伸手便玩弄起露出來的毛。

「不、不要不要看那個地方!」

雖然言語上有所反抗,但是春介將手指從內褲的旁邊往裡面伸進去時,她卻將大腿張的更開了。

「啊,已經變成這樣了?伯母,這樣不行唷已經這地濕了我如果繼續這樣做的話,會變成什樣呢?」

春介一邊用言語挑釁著,另一邊則是將手指潛入了秘穴之中,曲折的摩擦著。

「喔喔啊嗯,啊啊」

「感度很好耶,那我再增加一隻手指這樣子動的話」

春介將食指和中指重疊起來,就像是龍卷風似的在體內來回移動。

啪搭,啪搭,嘩啦的一種膠著的物質所發出的聲音在室內回響著。

「呀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順便再加一隻啊,算了,乾脆我右手的手指,五隻並在一起,插進伯母你那大洪水的鴻溝之中吧!」

之前的兩隻手指,再加上無名指,小指和大拇指。

囫圃吞棗似的擠進去,在內壁的左邊、右邊不停的來回搔著。

「喔喔喔,老、老師忍忍不太、太啊啊啊」

裡穗母親的嬌喘聲,隨著春介的手指移動的速度,慢慢的音調提高了八度音之高。

而溢出來的淫水就將內褲完全的洩濕了。

但是即使不是這樣,透過那質地透明的內褲,也可以看到桃紅色的花唇正好像是垂涎欲滴。

春介忽然將右手從蜜穴中撥出。

不管是五隻手指上也好,在手掌上也好,或者是指甲上都沾滿了又濃又黏的愛液。

就連那表示她到頂點的白色泡沫狀物體,都附著在上面。

春介故意將手指移到她的面前,要她聞聞自己的味道。

「嗚哇,這個味道好重。不愧是想念著男人的那話兒,三十幾歲女人的味道。」

「不、不要這樣說」

春介將手指一把塞進了不停搖著頭的她的嘴巴裡。

「如何?自己花唇裡的味道可能太久沒用了,味道有點變酸的感覺?」

「唔,唔啊啊,不、不要」

春介將那芳95的分泌物,從嘴巴開始到下巴、臉頰全部都塗抹上去。

而看著這淫蕩的畫面,他也已經忍耐不住,脫下了長褲,一把將那話兒從內褲的旁邊抓出。

看著那略帶焦黑色的那話兒,向著天花板堅定的保持了一定的仰角。

在那膨脹的那話兒前頭上面,有著透明的淫水正閃閃發亮著。

「我已經忍不住,堅挺如鋼了。伯母,和丈夫分開之後在寂寞的夜晚,你都是如何一個人安慰自己呢?」

因為繩子綁住的關繫,使得各處都被壓抑住而特別凸顯的胸部上,春介用著自己的那話兒往上壓。

「像這雄壯的小弟,搓揉你的胸部,已經很久沒有了吧?感覺怎樣呢?是不是太舒服,使得上面的口和下面的口都躍躍欲試呢?」

那話兒的先端一旦有強有弱的刺激到勃起的乳頭時,裡穗的母親就會「喔喔」的不停的抖動身子。

「聲音不要叫的太大聲,會被小裡穗聽到的唷。伯母,這種不知廉恥的行為如果被那個小孩子看到的話,她會怎想呢?」

他故意一邊說著這樣的話,一邊將他的那話兒摩擦過裡穗母親的乳房之間、脖子、下巴

「你怎了?是要含在嘴裡?還是因為被她看到不好所以我們停止算了?」

春介沿著她的嘴唇邊,慢慢的讓濕潤的那話兒在旁邊爬行,於是看到她情欲高漲的紅色的舌頭,微微的微微的似乎要追著那話兒似的不斷延伸。

但是,壞心眼的他,卻故意讓那話兒循著她的舌頭踫不到的微妙地方緩緩移動。

這時焦躁的她不停的舌頭伸出,很下流的在嘴巴四周都沾滿了口水。

「想要嗎?那想要嗎?」

「啊啊啊啊」

一邊像是在呻吟似的,卻立刻頻頻的點頭。

「那想要什東西?」

「啊啊啊啊啊」

「好好的回答呀,想要什?」

這時春介將那話兒一口氣塞入她半合半開的嘴巴之中。

「唔唔唔啊啊啊唔唔喔喔喔」

她雖然一時覺得呼吸困難而發出哀鳴。

但是不多久,那話兒及身體等地方,都被她的舌頭弄得充滿熱氣和唾液。

「嘿,不要不說話,叫你回答呀?你到底想要什?想要什?別在那裡哼哼的不吭聲呀?」

春介一隻腳放在她母親坐的椅子上面,雙手將她的臉從兩邊抱著,的不停的前後進出著。

「唔唔喔喔喔」

她的嘴唇則是呈現一種奇妙的形狀,不停的讓那話兒在其中進進出出。

春介忽然又一口氣將那話兒撥出,而那根沾滿了不知是淫水或是口水的那話兒,剛剛就在母親的面前一覽無遺。

「你不說的話,我就一個人自己爽了唷。想要吧?到底想要什?哈哈哈啊啊~要出來了,喂快一點,不然的話我就要出來了。你想要什?」

春介一半是在演戲,一半也是因為自己的衝動已經到了一定的程度,便隻顧著自己摩擦。

「啊想要老老師的小弟弟」

裡穗的母親一邊摩擦她的雙腿,一邊終於叫了出來。

「我的那話兒,為什想要呢?如果不完整的說到最後,我可真的會在你的面前射出來的唷!」

他壓抑著自已心裡的喜悅,又在裡穗的母親面前,故意的在臉頰旁自顧自的摩擦起那話兒來。

「不不能這樣做,啊啊拜托你已經無法忍受了請老師用那那話兒讓我的那裡舒服吧!!」

從裡穗她母親這漂亮的人,嘴巴裡說出這樣的話,春介著實感覺到他的征服感得到了滿足。

「好吧,既然你這想要的話,我就如你所願,給你個痛快吧。趕快把你的小穴露出來吧!」

她很迅速的站了起來,便如春介所說,將屁股抬了起來。

春介將她的屁股從兩邊捉住,急躁的將裙子掀起。

他不將那濕透了的內褲脫掉,便從內褲旁邊的縫隙將那話兒塞入。

「喔喔喔!!」

母親抬頭喘息著。

「怎?期待已久的真實的那話兒?」

「啊啊啊好好啊啊啊好、好厲害來了!!啊啊呼喔喔」

她的體內比想像中還來的緊,從海綿體的先端到根部,都被溫暖的滑潤黏膜緊緊的包圍住。

「我也覺得好爽唷,伯母的蜜穴真是太舒服了,我快要死掉了!」

他已經進入了忘我的境界,不停的用他的東西前進著。

事實上春介知道,從剛纔開始旁邊房間的窗戶有稍微的打開,裡穗一直在那裡摒息偷看著,(呼呼看到了吧?看到你的母親變成這種女人,變成這種野獸,變成這種狂野又下流的姿態了吧!)

而最後的一個姿勢,他和她母親結合的部位,春介將身體移動一下,剛好是裡穗看的清楚的位置。

當然意識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裡的母親,根本沒有時間去發現這件事。

「啊啊啊啊呀啊去要去了!!」

母親這時發出了類似野獸的叫聲。

「我、我也、出來了!!」

於是又在這樣數次的進出之後,將那話兒原封不動地撥出,將快要洩洪的先端,對準了正在偷看的裡穗的方向。

咻咻啪咻

就這樣又多又強烈的汁液,隨著撞擊的聲音,勾勒出一副奇妙的藝術畫。

第四章 亂倫關繫的暴露

隔天早晨。

在要去學校的滿是人的電車內,春介發現了裡穗的影子,(喔,這早呀,看來我的家庭訪問的效果出現了。)

他在心裡暗自竊笑,慢慢的從背後來到了裡穗的身邊。

「嗨,昨天晚上還好吧?」

說著其他乘客也聽不懂的話。

春介在她的耳邊低聲的講著,結果她的身子一震,害羞的臉立刻就低下頭去。

「不用擔心啦。你媽媽已經用了女人的武器,幫助她這個最愛的女兒了,那種心血那種希望我幫忙的誠意,我已經非常的了解了。」

春介勉強的將話說完,想要知道她的反應。

「」

跟往常一樣,裡穗還是僵住。

「不過另外還有一件事,就是你覺得如何呢?自己的母親和我度過了那愉快的夜晚。」

「」

「我可是很清楚的,你呀,一直都在偷看對吧?」

裡穗再度的僵住。

「從窗戶的縫隙中,你拼命的將氣息壓住,用那津津有味的眼神,一直在觀看我們吧?」

「不是」

「有感覺嗎?」

「說、說什?」

「沒關繫呀,對我大可以說真話呀前天的早上也是呀,不要以為我沒有看到。你呀,可是隨著那色狼翩然起舞呢!」

「!?」

「哼哼那個時候的你,可是一副舒舒服服,完全無法忍受的臉呢!」

「請不要胡說八道!」

「胡說?哼,是這樣的嗎?竟敢說我這個『園山女子學園』的教育實習生胡說?」

春介猛地貼近裡穗的背後,忽然就將她的裙子掀起來,伸手就往她的大腿處摸去。

「說我胡說,我就再做一次。那個色狼是怎在你身上調戲,讓你發出什樣的聲音」

於是他一口氣將手伸入了內褲的裡面,首先來試試這個帶了點汗水的臀部觸感如何。

春介的手掌所傳來的那種嫩滑的肌膚質感以及美妙的彈性,就好像是從母親那裡得來似的。

春介不禁和昨晚事情的影像重疊了起來,這使得欲望急速的上升。

「如果你想要發出聲音逃走的話,你就請便吧。反正我做的事隻是和那天色狼做的事情一樣而已。」

他說那種事情,就好像是百分之百她不可能做的一樣,他一邊說著,一邊已經將手指爬到了秘密洞穴處了。

「不、不要請停止」

裡穗已經沒有力氣說最後的話了。

雖然她板著臉不停的將身體扭動,腰也左右擺動著,盡量的做出一些抗拒的動作,但是被周圍的乘客包圍住的她,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不!

應該說就算是車上一個人都沒有,她也不會拒絕吧。

當春介的手指踫觸到她花唇的時候,那裡已經不是隻有汗而已,而是有一些又黏又潮濕的淫水已經充滿在那低窪處。

「喂喂,我明明什都還沒做你就已經自己想像被色狼侵犯變得這濕了」

春介這時朝著洞穴的正中間,將拇指插入到根部地帶。

「喔喔」

裡穗忍耐不住的發出了聲音。

「很舒服吧?哼哼你呀,真是不能從外表判斷,非常的色嘛!」

「」

這時的她還是一副要哭的表情,不停的搖著頭。

「像你這種樣子如果柏木老師和班上的同學知道了,會怎想呢?」

春介在她的耳邊說著話的同時,他的手指已經在裡面不停的縱橫。

甚至在那慢慢膨脹的洞穴裡,塞進了食指和中指。

「不、不要那種事情絕、絕對啊啊啊」

不停的忍耐住那就像腰杆快斷了的快感,裡穗吐出了溫熱的氣息。

如果再發出比這個還要大聲的聲音的話,一定會被人發現的已經到了臨界點。

「在學校,一直都是不起眼,一直都是瀋默而老實的你竟然會這的濕。」

春介故意用言語刺激她。

「啊啊不請你不要再說了」

「難道說,你嘴巴說是為了大學的學費但事實上,你隻是想要做愛纔去援助交際?」

「呼呼呼呼不、不是」

「女人真狡猾啦,不但拿了錢,還可以有這舒服的事情」

春介的右手還是在裡穗的蜜穴處探索著。

左手則是將上半身的制服掀起,讓那個從她母親之處得來的豐滿乳房露出來,胸罩也被他強行拉起來。

「今天早上就換我來吧。不過不知道一塊錢的援助交際你做不做?」

春介緊緊的抓住了一邊的胸部,然後用指尖用力的在那勃起的乳頭上玩弄著。

「啊不、不要那粗魯」

「嗯?不喜歡太粗魯?沒有這種事吧?上一次的色狼更激烈、更加的粗魯不是嗎?」

話一說完,他一把用手指將那看來極易受傷的乳頭按住,然後用著幾乎讓它流血的力量捏著。

「唔唔喔喔!?」

裡穗不知在什時候將自己的手咬住,藉以將聲音降低。

而那個側面特別是渾身無力的時候,那一對眸子並不是隻有苦悶在其中,而是含有想要陶醉在性的愉悅之中,一種充滿了淫獸的原始本能顯現無遺。

(這家伙,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在戴著假面具的背後,是這樣的渴望SEX的家伙)

原本隻是半開玩笑的色狼遊戲。

但是在看到裡穗她這活生生的反應之後,春介自己也開始認真了起來。

剛纔一直在裡穗的洞穴之中的右手,現在將自己的褲子的拉煉拉下來。

讓從剛纔開始就不停的顯示它的存在的那話兒露出來。

賁張的血脈讓它自動的挺立著。

春介稍微的曲了一下身子,那股強烈的熱氣頂在裡穗的大腿邊上。

「我已經變成這樣了」

裡穗對於這種實物的感觸,除了下腹部打了個冷顫之外,她不敢做太大的動作。

不!

即使想做,她的身體也已經不受自己的控制。

「反正都這樣了,我就進去吧?」

他在內褲的上面將那話兒頭固定好,然後對準裂縫處給予強烈的刺激。

「那個這邊不」

「不想要嗎?」

她小小的搖著頭,這是YES的回答。

「你要再老實一點啦。學校的同學就不管了,隻有我是真正的了解你是這喜歡做愛的女子高中生。身為教育實習生的我,清楚的掌握學生的個性是理所當然的事呀!」

呼呼

春介低級的笑著,用著那種幸災樂禍的神情在她扁平又小的耳朵上,小聲的說著。

「喔喔啊啊啊」

她發出了不像聲音的聲音,更加討厭的搖起了頭。

「說到底的話,會變成這樣並不是誰不對,而是你自己的問題吧?隻有母親需要負責任仔細想一想的話,這可真是奇怪」

「」

裡穗忽然地失去了力量。

一旦失去平衡,她整個人便往後倒。

春介施加了力量在那握著她胸部的手,將她支撐住。

「這樣就倒了還早呢!」

春介用手指將她的內褲拉開,再將那透著桃紅色光澤的花唇,左右扳開。

在那半開的裂縫中塞入他已經發硬的那話兒先端。

「要去了!」

隨著春介自己的口號,他抱著裡穗的臀部將焦黑的那話兒頭往前衝刺。

「喔啊」

原本是會發出很大的聲音,但是忽然響起嘰嘰嘰的不悅耳的聲音將其消去。

大概是緊急煞車吧,車子忽然大大的搖了起來,一口氣使得那話兒進到了根部的地方。

「呼啊啊啊啊」

因為車內的空調和其他的雜聲,使得裡穗的嬌喘聲完全聽不到。

春介一邊搖著腰,一邊從斜後方觀看她的表情,簡直就像是死掉的金魚一樣,嘴巴不停的一張一合。不知道的人看到了,一定會以為她是瀕臨絕境的患者。

但是,不管裡穗她是如何的失去正常的意志和反應,隻有裡面是像別種生物一樣。

無意識的歡迎異物的闖入,從各個方位都有滑嫩的黏膜包圍,微妙的頻率重復一種強弱、強弱的緊縮,令人受不了。

(唔,這種緊縮感!?就連秘道裡面都繼承了母親呀,不可思議!)

欽佩著奇怪的事情,春介一邊要保持壓抑住這種急速下的快感,另一邊又不停的將那話兒來回抽送著。

「啊啊啊啊不、不行」

裡穗不自覺的從口裡流下唾液。

從脖子上到白襯衫上都沾滿了,她已經是到了忘我的境界而吐露著氣息。

「喔喔喔喔啊啊啊」

這時的春介也已經是到了無法說話的地步。

在她的耳朵邊上流滿了春介的口水,有時候想到了會揉一揉她的胸部,然後配合著車輛的搖動擺動著腰。

「哈啊啊啊啊啊」

忽然,裡穗的背部像弓似的彎了起來,然後腰部上下劇烈的搖動著。

有一點慢的春介也重新將她的屁股兩側捉住,為了帶來絕頂的感覺,他又再加強他連珠炮的威力。

「嗯!!嗯嗯嗯!!」

裡穗全身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搖動,這時她已經到達了頂點。

看到這種反應的春介,也放棄了原本想要再來一段短時間的陶醉。

於是想辦法快速的解決掉。

而他就照著原來的姿勢往裡穗的臀部,將他欲望的殘渣排洩掉,用裙子的內裡將他的那話兒擦乾淨。

「下一站是木町街木町街到了」

當這個明朗而拉長的聲音在車內的擴音器傳出來的時候

春介已經離開了裡穗的身邊,當作沒有事情發生的樣子排在門的前面。

該排出的東西既然已經排出,雖然無情但是裡穗已經沒有用處。

雖然說隻要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再一次好好的和她做一次,就像和她的母親一樣。

但是目標中的女學生已經有很多人在後面排隊著,所以根本沒有時間去回顧過去的事情。

(辛苦你了這辛苦做援助交際賺錢,可要記得孝順你媽呀。)

他就像是在看好戲似的,隻有將頭轉過去,往裡穗的方向看。

但,就在這個時候

失去背後春介那根巨物的支撐,似乎還意識不清的在那世界中徘徊的裡穗。

雖然抓著弔環,但是禁不起車輛的搖晃,竟然當場腳軟倒了下來。

「沒事吧?」

這時一個笨拙的中年人,非常好心的從腋下夾住她的手腕將她撐起。

「啊,沒事。我並沒有怎樣」

聲音雖然很細,但她那種講話剛毅的態度,以及對於男人的肩膀厭惡的表情,已經回到了「園山女子學園」的美少女。

* * *

就算是再怎像禽獸的春介,在那一大清早就學車上的色狼,而且是站立著射精,因此現在的他已經是精疲力盡了。

更何況昨天晚上和裡穗的母親做那種異常的性行為非常興奮,即使是回到了家裡面,他也不斷的想起來,而自己自慰了兩次,使得他有一點睡眠不足。

幸好下午他沒有課,於是他便走到保健室,隨便和教官說了一些理由,便在床上睡了起來。

而這時柏木老師來到這裡。

希望他擔任生物部的臨時顧問。

「我們生物部以前的老師非但是不能大聲的講話,而且後來也因為身體不好就住院了他這裡好像有一點問題」

柏木不客氣的指著自己的側頭部敲著。

「咦,那是不是最近常常有的,因為受學生欺負,而使得神經失調,是這個嗎?」

春介從床上爬起來,很有興趣的反問她,並且在頭上面將手掌打開好幾次。

「嗯,說的白一點,就是這種情況吧!」

因為感到困惑而回答的柏木,她的樣子很有趣,所以春介不禁笑了出來。

(不管是說得白一點還是什,那種裝模作樣的樣子真是好笑呀。)

而見到春介笑的樣子,她也很難得的在臉上露出了笑意。

「對於飯田老師應該什事都說真心話纔對,對吧?不好意思,今後我會注意的。」

她說了這種搞不清楚誰纔是前輩的話。

看起來,已經有了休學覺悟的裡穗,在春介去做家庭訪問的隔一天,她就立刻來到學校的這種教育成果,柏木老師做了過高的評價。

而到現在

之前她認為不用特地去拜托教育實習生的事情,她也進一步和春介討論,將他當作一個正式的老師來對待。

在春介的心裡面,工作的份量加重他是絕對不會感到高興的。但是,如果因為這樣能在學校內自由行動的範圍變大的話,這可就是成為可以達到當初目的的一種武器了

「但是我代替那個已經變得奇怪的老師去照顧生物部,這樣子好嗎?」

春介從頭到尾都是用撲克臉在詢問。

「啊,嗯嗯是的。能夠麻煩你嗎?說起來我們學校和校長理想中的情況有一點出入,不管是哪一個社團活動都隻不過是小姐們的遊戲而已,生物部我看也是差不多。所以隻要將飯田老師大學時代的專門科目拿出來活用的話,我想應該就差不多了。」

「這樣子聽起來,好像沒有什好期待的雖然我這說有一點沒禮貌」

「不會但是希望你今天下課之後就能先去看一看。生物部的部長就是我們班上的三村由紀江。那個女孩子你是知道的,一直都是那個樣子。因為像她那可愛的女孩子,實在很希望她更像女孩子一點,更賢淑一點所以我常常會注意她,苦口婆心的要她改進。」

「她本人好像也是很在意唷。可是她雖然知道,但是不小心又會變成那樣」

「喔那個孩子,真是什事情都和老師你說呢。像我的話,怎說呢在我面前,她就隻會假裝是乖小孩,不管是學校裡的哪一個老師,她都隻會做一些表面功夫。啊,雖然說其他的學生也都是這樣」

(那是當然的羅,因為你一直也都隻是做表面功夫。)

春介雖然這想,但是當然沒有說出口。

「但是老師都用真話來相處的話,就會像這樣,相當的累呢!」

春介將雙手高舉,「呼」的將背打直,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 * *

如柏木所言,春介在下課之後來到了生物部的教室。

但是在這個狹小的房間裡面有著各式各樣不同種類的場物,從地板到天花板都長滿了。

而且在那僅有的空間裡面,又充斥著許多水面冒著無數泡泡的水槽。

「這、這是什呀?」

春介打開了門之後,不自覺的獃住並自己一個人大聲的叫了起來。

在裡面的由紀江聽到之後立刻衝了出來。

「唉呀,這不是那教育實習生的老爺嗎?突然來訪真是感謝!」

她用著慣用的技倆和春介打著招呼。

「這個剛開始聽是很有趣,但是一直用同一套,我都聽膩了!」

「哎呀竟然說到了我的痛處,那今天我就安靜一點。」

她一邊搔著頭一邊說著。

「老師已經接下了臨時的指導老師這個位子對吧?真是高興,W大的生物學科的專家能夠來參觀我們學校自傲的生物部教室。來來請這邊,好好的看一下裡面吧!」

由紀江自己高興的說著,便用著很快的腳步走進了這個憂郁的叢林中。

而春介在後面跟著,稍微前進一下,手就撞到了樹枝,再走一下腳就被水槽的角撞到

非常寸步難行的走著,終於走到了一個盡頭,看見在由紀江的旁邊有幾個是社員的學妹。

「老師,很棒吧?」

由紀江的眼睛閃耀著光芒。

「啊,很棒是說應該從哪一個角度來評分纔對呢。如果是從生物部的觀點看來,實在是有點奇怪。但是如果一開始告訴我是熱帶場物園或是水族館的話,我就會很贊同了。」

春介其實很認真,懷著好意來講評的,但是由紀江卻垮下了肩膀。

「果然生物都還是應該做一些蟑螂的解剖,蒼蠅的交配這些研究纔對。」

看著她那認真的問著,春介的眼睛張的更大了。

「這個,請問『果然』是什意思?為什一定要解剖蟑螂纔可以呢?」

「不是這樣嗎?生物部的解剖實驗的定律」

「不、不是一定要這樣做的定律嗎?這、這該怎說?」

春介本來以為她是在開玩笑,後來發現她的態度認真,似乎一點壞念頭都沒有。

(這個家伙,真的是做什事情都這有趣)

他覺得很愚蠢,便自己笑了起來。

「啊,如果讓我這個學生物學的學生來說的話,生物部應該有的樣子或是定律什的,都是不存在的,這個教室看起來是很獨特的。隻是,如果就把它當作場物園或是水族館,而且讓社外的人付錢觀看不是更好?」

她聽完之後若有所思的點著頭「啊,對呀對呀這個方法也不錯」,便將它記在筆記上。

「老師既然這的認同,就不能讓你這樣回去了。喂,那個誰,去把那個熱的花茶替老師準備一杯。」

由紀江一命令學妹,似乎是早就準備好了,立刻就有一位身材矮小的少女,拿著一個裝滿了黑色液體的紙杯出來。

「這、這是什呀?」

春介又驚訝的叫了出來。

「哎呀,老師,造是現在最流行的健康飲料,你不知道嗎?這可以讓你感受到中國四十年的歷史和傳統。它是由四川省的鄉下所采取的什東西,和福建省所采取的不知什,還有東京大田區的蒲田所采取的便便草,然後還」

因為她還要繼續說下去,所以春介便以教育實習生的權力將她制止。

「你呀,怎老是亂七八糟的,你是說中國四千年吧?四十年的歷史怎會有什傳統呢還有,最重要的花名名稱竟然說是『什什』,為什隻有便便草必須要在大田區的蒲田采取不可呢?這種花茶,真的可以喝嗎?」

雖然春介說得一副非常認真的樣子,但是由紀江卻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搖著頭。

沒有法子

春介隻好捏著鼻子,正打算一口喝下的時候

「我們有一個社員因為喝了這個,隔天起來就不停的拉肚子,一個禮拜瘦了八公斤之多!」

由紀江充滿自信的言語,使得春介嚇得將握在手中的紙杯都打翻了。

「啊,好燙、燙」

地上灑滿了熱的花茶。

而他的褲子上也沾到了一點點。

「真是受不了你呀,老師這是我們社內非常貴重的物品呢!」

「不好意思,真是對不起,但是,一個禮拜內嚴重的拉肚子使得體重驟減,這可是不得了呀。與其說是這茶的功用,不如說是對身體有害」

一個身為修生物學的學生,他正打算對這些亂七八糟的女子高校生,好好的責備一番時

由紀江的行動電話忽然響了起來,於是便很開心的走出了教室。

(真是個隨便的女孩子,不過扣除掉這一點倒是值得我的那話兒疼惜的類型。)

春介正自己在想著暗爽的事情時,她立刻就回來了。

「那,老師,你請自便了,我有一點事情先告退了」

「喂、喂等一下,你要回去了嗎?」

對春介的叫喊聲根本就沒有聽到的她,早就已經不見了。

(去,這慌張害我根本連話都來不及說。真是目標的女人都不在了,再待在這個奇怪的地方,隻是浪費時間罷了。)

不自覺的發起獃的春介,正痴痴的看著在一旁的水槽中,有著綠、紅、紫色條紋的熱帶魚遊泳。

忽然

在春介的耳邊傳來了引起他興趣的消息。

「又是那個人的電話吧,部長的哥哥。」

「那還用說。但是打來這裡,似乎太多次了吧?」

「一定已經做過了,可能在哪裡做愛吧!」

「哪有感情那好的兄妹,怎看都奇怪。聽說有人看到他搭著部長的肩膀,上下撫摸的走著。」

「呃真的真的嗎?」

春介的心中也是想著「真的嗎?」從他所聽到的話中看來也就是由紀江有一個不知道什原因,而成為養子且比她年長的乾哥哥。

聽說是在附近的男子學校上課,很不錯的男孩子。

「就是呀,老師雖然這也是聽來的,不過聽說有人在這個學校裡面,看到過那個乾哥。那肯定是為了見部長而來的」

小個子的學妹輕聲的和春介說著。

(這是我最有興趣的消息,因為也許可以利用)

靜靜聽著的春介的體內,已經可以感受到那下流的念頭逐漸的萌芽。

* * *

正打算回職員室的春介,在樓梯的中間剛好遇見了在找尋他的柏木。

「啊,我剛剛纔看完了生物部」

「辛苦你了。但是有一件事順便要麻煩你,其實就是那個問題學生─北澤唯終於抓到她了。因為這次的機會如果溜掉的話,可能再也沒有機會好好的指導她了所以務必要藉著這次機會,就像我之前所說的,麻煩你和她做個人面談。」

「呃,現在嗎?」

春介的表情已經覺得麻煩。

可是不知柏木是真不知道還假不知道。

「你等一下有什事情嗎?」

「不,沒有但是如果有機會和北澤面談的話,先讓柏木老師來約談不是比較好嗎?」

「就和你實話實說吧。我對那個小孩真的是束手無策,可以說是天敵吧,老師或者是學生都是人,也有個性合或是不合的問題。而且飯田老師的手腕,我是給予相當高的評價的。也許說起來有點勉強,但是能打開那個孩子心房的隻有飯田老師而已」

「我知道了,雖然有一半是好話,但是能夠得到柏木老師這樣說,真是很高興那我應該到哪裡去纔對呢?」

這個回答終於讓她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在正面玄關旁邊的生活指導室。那,就麻煩你了。」

* * *

既已答應了她,春介便朝著生活指導室而去,在門的外面隻看到唯和裡美正在吵架。

看起來應該是身為唯的好友,裡美覺得她再繼續這樣持續對學校持反抗的態度的話,將有可能會被退學。

「我拜托你,不要再從指導室逃出去,好好的接受老師的指導。」

裡美正拼死拼活的在說服她的時候,春介剛好走過來。

「嘿,什呀,我要面談的對像是你呀?那個柏木已經夾著尾巴逃跑了呀。」

雖然她說中了,但是春介卻否認。

「不、不是這樣,好像是忽然有急事的樣子,柏木老師和你說對不起,因此叫我來代替,可能有點不夠格吧不過反正你都來到這裡了,就將就一點和我談一談吧,不會花你太多時間的。」

「和你?哼,我不管對像是誰都無所謂的。」

和穿著泳裝時曲線畢露的樣子不同,穿著規定制服的唯,不可思議的又有一種奇特的魅力。

(反正我必須要在不同的情況下和這家伙兩個人單獨相處纔行)

雖然這想,但是現在沒有辦法,隻能貫徹他教育實習生的任務。

於是他讓裡美在走廊上等著,他不顧有點變臉的唯,便將她帶進房內。

隔著桌子兩個人面對面的坐著,春介首先這樣開口。

「北澤,你對柏木那討厭嗎?」

「你開玩笑吧,是她對我的事情超討厭的。」

唯語氣尖銳的回答。

「為什這想呢?」

「為什?哼,你隻是一個教育實習生所以不知道,像我這種叛逆的學生,她巴不得我早一點退學。」

「牙島美裡寫真集的事情柏木老師曾經說過很下流嗎?」

春介一針見血的說出,唯立刻就血氣上湧。

「是裡美說的吧,那個大嘴巴!!是呀,怎樣?下流的寫真集又怎樣,我看你的心裡也是這樣想的吧?」

「誰會這樣想呢?」

「呃?」

「你呀,可是個年輕的小姐唷,不要像那種年老體衰的老人家,有被害妄想癥。牙島美裡的寫真集,不管是第一集,或是第二集,甚至不是個人的,四個女孩子一起拍的第三集,我全部都有,我一點都不認為有哪一張照片是下流的寫真。」

「」

唯的表情慢慢的變的平穩了下來,也重新在椅子上坐好。

「唉,你所從事的這種工作,恐怕不是全部的鏡頭都是你自己喜歡的,也有可能刊登在色情雜志上呀,也有的照片可能要你擺出不管從哪一個角度看都是下流的姿勢,你也可能很生氣。但是呀,就算說牙島美裡的支持者買了雜志,然後回家把它當作性幻想的工具我也覺得這是很正常的工作唷,當然,這絕對一點都不下流。」

春介隻是想要隨便的應付一下她而已。

自己也沒想到,能夠說出這一套冠冕堂皇的『攝影寫真論』,連自己都贊嘆不已。

但是這時的唯,不知是被這莫名其妙的魄力所壓倒,還是內心真的對這套說詞有所感動,有點低頭而且扭捏了起來。

「因為」

「嗯?如果有想說的話,盡量對我發洩沒關繫。」

「就算你和我說了這樣的話,但是那家伙柏木還是對我的工作,一點都不承認不是嗎?」

「的確柏木老師可能是這樣,但是我現在不就依我的想法和你這樣交談嗎?我個人對於你的工作並不反對。首先這個學校本來就承認藝能活動。成績太差也許是問題,但是如果有心要畢業,加點油,工作和學業兩邊都顧到並不是不可能。你既然這想拼的話,也沒有理由要你勉強把工作給辭掉。在寫真集裡和雜志裡面把自己姣好的身材秀出來是很棒的。但是要在不被退學的範圍裡,也要好好的用功,你自己也不希望牙島美裡成為一個沒有大腦的偶像吧?」

唯露出悵然所失的表情。

她的表情就像是表示根本不期待從教育實習生的春介口中,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樣好嗎?開這種玩笑?」

「我打從心底就沒有打算要開玩笑。」

「柏木不可怕嗎?」

「為什可怕?我是我,那個老師是那個老師。我隻是希望能夠借用一下你那種沒有任何事比工作還重要的心情隻是這樣而已。」

唯瀋默了一會兒之後

很認真的看著春介的臉。

「我稍微努力看看。我雖然是離紅字邊緣,最差的成績但是,不會辜負老師的心意」

第一次開口叫春介為『老師』的她,在雙眼之中已經可以發現對立性的消失。

出乎意料的,春介做了一次像樣的老師指導。

走在已經很昏暗的走廊上,正打算往出口去時,他發現有東西忘了。

就是那本教育實習生每天要記錄,需要向學校提出的報告書,他忘記放在哪裡了。

(啊,對了對了在那個莫名其妙的生物部教室裡。)

他急急忙忙的一個人通過昏暗的走廊,來到了應該是一個人都沒有,已經將燈關掉的教室前面。

但是他卻聽到室內有聲音傳出。

而且是

充滿性欲的男女的聲音。

他偷偷的將門打開,偷看了一下充滿著奇怪樹木的裡面。

於是乎,他看到了在地板上所擺的數種的水族箱之中,所透出的昏暗的青光下,有一個少女正跪在那邊。

竟然將那個男子情緒怒張的那話兒,帶著高興的表情含在嘴裡。

「喔啊果然還是最喜歡哥哥的那話兒」

這個聲音好像聽過。

他心中想著不會吧,再重新注意的看一遍,發出聲音的人就是由紀江。

(喔喔,什情況?社員們的話,原來都是真的?)

春介在這沒有預料得到的情景前,正思索著該怎應對會比較好的時候

他的視線還是自然而然的移到了兄妹的身上。

「喔哇,由紀江你的功夫,真的是最棒的!」

乾哥哥就如他們所說,是個時下流行的美少年。

和那裸露的身體相比較,隻有那話兒是異樣的堅挺。

而那正是被由紀江淫蕩而黏膩的唾液所沾滿,閃耀著奇特的黑光。

「喔,那、那裡前頭的部份全、全部都舔一舔」

「嗯?前頭?」

由紀江非常乖的聽著乾哥的話,使得在偷看的春介不由得感到嫉妒。

她的又紅又熱的舌尖,不停的在他的活像要掉下來的那話兒頭上不斷的爬著

又可以發現,她的舌腹就像刷毛一樣,唰啦、唰啦的舔著他最裡面的口。

(對,就是那裡不、不對對,那裡那裡那面用你濕潤的舌頭舔一下喔喔,對對,喔,一口吞下去好好的吸嗚喔喔,對了,就是這樣,那裡。就這樣放進你的喉嚨之中好棒。

你真的是太棒了對再來再緊一點)

春介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想像世界之中。

看著比自己的東西要小一號的那話兒,在由紀江濕潤的嘴唇中進進出出的樣子,使得他忍不住握住自己褲子內早已經躍躍欲試的鐵棒。

(哼為什我要在這裡偷看呢?你所吸的東西應該是我的這個那話兒纔對,怎可以這不道德,去吸你那乾哥哥的那話兒呢?)

雖然被莫名其妙的原因使得胸中怒火大盛。

但是他接著看下去,發現由紀江還是不聽春介的話,就像是熟知她乾哥的性感帶一樣。

除了已經被潮濕帶有熱氣的唾液淹沒的那話兒之外,她順勢的吻著那話兒頭內側,身體也好,每個地方都用她臉頰的內側咕嚕咕嚕的轉動親吻著。

那個對於這種舌功這拿手的女人,完全看不出來是用著奇怪的講話方式,讓春介困惑的美少女。

(這家伙,竟然親那話兒親的這愉快,你什時候變的這淫蕩?是因為這個哥哥嗎?是這個家伙將你在SEX方面的功夫鍛煉的這高超嗎?)

這時的情景實在是說有多不知恥就有多不知恥。

由紀江繼續的吸著乾哥的那話兒,而乾哥也將三根手指塞進她的蜜洞到根部。

然後就可以聽到從由紀江的嘴巴或是大腿的根部,不停的傳出下流的黏著聲音,一直不斷的響著。

「喔,啊啊差不多要來了喔!」

乾哥說時遲那時快

立刻轉換了兩個人的方向,將由紀江從背後抱住,很快的脫掉了內褲,朝著蜜洞直搗。

「嗚啊啊,哥哥啊啊啊!!」

由紀江的聲音響徹雲霄。

「好、好舒服由紀江」

氣息淫亂的乾哥也叫了起來。

「哈啊,哈啊啊」

「啊啊啊啊」

就在兩個人都要到達高潮的時候,春介的眼睛離開了這個奔放的性色晚宴。

因為再這樣偷看下去的話,春介一定會忍不住自己的衝動,上去將乾哥推開,自己對準由紀江的蜜洞直搗黃龍。

或者是自己在這種情況下自慰的話,再怎說都是有一點愚笨的感覺。

(去,找一天晚上,我好好的和你來搞一搞。)

要到生物部去拿報告書的事情,春介也忘的一乾二淨,便帶著悶悶的心情離開了現場。

第五章 淫悅之餌

(想做!!)

(想干、想干、想干!!)

(媽的,為什不管是哪一個家伙,都打扮的花枝招展,一副讓我看了就想上的樣子,還悠閑的走來走去。)

走在車站前面那條繁華街道上的春介,就好像一隻發了情的畜生。不管是擦身而過的這個女人,或是那個女人,或是別人的女人,不管哪一個女人都成為了鼓吹他情欲的對像,不斷的投送那種充滿猥褻味道的眼光。而主人的憤怒,也立刻的傳達到了下半身。

根本就沒有受到任何物理性的刺激,那話兒就已經膨脹到令人寸步難行的地步。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在走來之前,他不小心偷看到由紀江和她乾哥偷嘗禁果的結果。

在春介的腦子裡,雖然痛恨但是卻很鮮明看到她的嘴巴的四周,沾滿了唾液。

然後是那高興的,看起來又像是那好喫的,舔著那個令人不能原諒的家伙的那話兒這個既討厭又下流的景像,深深的烙印著。如果不快一點找個人來性交,將自己無處可發的欲望充分解決掉的話,是不可能心情愉快的一個人回家的。

(要和由紀江的話,可能要等到下次的機會首先就是那家伙吧,已經將她閑置很久了,乾脆今天晚上解決掉,省得麻煩。)

正在思考著的他,在找了一會兒之後,終於在街道的對面,找到了那家伙──裡美所打工的地方,看到了漢堡店『賣雞雞漢堡』的看板。他走到了店的前面,從玻璃門的入口往內看,結果不可思議的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沒有客人還說得過去,但是店員竟然一個都沒發現。

而在這個寬廣的空間裡,就隻有燈光很明亮的照明著而已。

然後就隻聽到大概是這家店的招牌歌曲吧,「賣雞雞、賣雞雞」的一首曲調幾乎完全一樣不斷重復的歌曲,透過了朝向店外的擴音器向外面播送著。

(好奇怪的店呀,那個家伙真的在這個地方工作嗎?)春介歪著頭不知該如何是好時

「哇是老師啊,請進!」

從身後傳來了聲音,他立刻回頭。

看到了穿著檸檬色制服和黃綠色圍裙的裡美,正高興的站在那裡。而那看起來質地很薄的裙子,至少在膝蓋上二十公介以上。從裡美的臀部到大腿,那好像是可以看到內側質感的裙子正服貼的貼在上面。

(網球裝也是不錯,可是這種打扮對現在的我,真是再刺激也不過了。呼呼會變成怎樣,我可不管了!)

春介吸一口氣將他那就要湧上來的欲望壓了下去,擺出了一張撲克臉。

「我正在找你呢,怎,這店裡沒人都沒關繫嗎?」

「因為非常的閑,所以我就慢慢的在等老師的光臨。那,不要客氣唷,隨便找個位子坐吧,我馬上就準備好了。」

她很快的走進了店裡面。

而春介隨後也跟了進去。

的確!就如剛纔在外面看到的,一個客人都沒有。但是仔細的聽,發現就連廚房那裡也沒有傳來任何聲音。

(怎搞的,這家店?)

雖然腦袋中的問題越來越多,但是總之先照著裡美所說,他一個人占了最裡面的六個人的大位子,這時裡美拿著菜單和罐裝啤酒來了。

「讓你久等了,那就如當初講好的。我請老師,因為是喫到飽,所以什都可以點。還有這個,店長藏在冰箱裡面的罐裝啤酒。非常的冰唷,趁著現在趕快喝吧!」

「喂喂,你說趁現在喝那店長到底是去哪裡了?」

春介有點不安地問著。

「大概是在車站對面的柏青哥吧。他說那個是今天晚上新開幕的」

裡美很自然的回答。

「那個我可能問得比較直接,這裡,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嗎?」

「這個樣子?」

「不是,就是說這的閑,真的沒有問題嗎?你都有拿到薪水嗎?」

「那是當然的羅。這裡其他的事不說,到是薪水可是非常的好呢!」

她輕松的比了個OK的手勢給春介看。

可是春介反而越來越覺得奇怪,一點都沒有喫東西的胃口了。

「你呀,對於社會上的復雜,還不是很了解吧客人根本都沒來,店長也耗在柏青哥。你隻要專門等著我來就行了像這樣的店,怎可能不關門還存在著呢?」

「就是因為這種店存在,所以纔說明了杜會有多復雜嘛!」

裡美一副覺得自己說得漂亮的表情。

「嗯但是!!這種事情一定背後有什原因。搞不好,你被這家給利用了也不一定。不知到什時候,就把你打得和廢人一樣,然後賣到不知到哪裡的國家!」

春介一副非常認真的樣子,使得裡美笑了出來。

「你看太多那種奇怪的小說了,那種事情不可能發生的。」

「不、不、不一定唷,不是常有人說『事情往往比小說寫得還離奇』嗎?」

「不過,如果說我真的不小心遇到這種事情的話難道說,老師,會擔心?」

不知道什時候,她已經坐到春介的對面,雙手撐住臉頰的問著他。

「那是當然的羅。如果你遇到這樣的事情的話那當然」

「是因為身為教育實習生的老師身份?或者是老師你個人的身份?」

像是有所含意的問著春介。

(這家伙,不知天高地厚敢挑逗我。)

春介乾脆將計就計,接受了她的挑逗。

「如果是個人的話,怎樣?」

「呃?」

「如果是我個人的身份,擔心你擔心的不得了,又怎樣?」

「那是說在我們班上,最擔心我的意思?」

「啊啊那樣的話,怎樣?」

「那個,我可以問理由嗎?」

裡美的聲音越來越沙啞。

「那是一定的呀,因為你有著比誰都可愛的魅力呀!」

「又來了真的嗎?」

春介對著半信半疑的她,清楚的說著。

「真的真的,這種事情怎可以說假話呢?」

「那唯呢?我比唯可愛嗎?」

「」

裡美忽然問了尖銳的問題。

在這個瀋默的空間中,她呼的一聲,嘆了一口氣,臉上浮現苦笑而站了起來。

「不是呀,你就是你呀,北澤是北澤呀。兩個人都很可愛,都很有魅力。」

春介講了一個牽強的理由。

「沒關繫啦,人家是演藝人員,當紅偶像就算老師是說表面話,但是能聽到老師說我很有魅力就已經足夠了。那,你就慢慢享受吧首先要先喫什呢?」

「筱、筱原你」

(這家伙,真的對我?這下麻煩了,必須在她深陷下去之前

讓她親身了解到本大爺對那種麻煩的關繫是有多討厭。)

於是乎春介越來越有今天晚上一定要將她解決掉的覺悟。

「你要喫什?」

「啊對了!」

看著空桌子上所放置的菜單的春介,肚子裡的蟲子非常老實的在看著那好幾種的漢堡種類時,咕嚕嚕的發出低聲的哀鳴。

「啊在叫了在叫了!」

對著取笑他的裡美,他沒有辦法隻好老實的說

「因為知道和你約好了,所以午餐我也隻喫一點點而已。」

「這個你就繼續看看菜單好了,如果沒有什喜歡或討厭之分的話,就交給我好嗎?我一下子就可以做好了。」

「啊啊那樣的話也不錯。總之盡量快一點,因為肚子快要餓死了。」

「我知道了,請稍微等一下。」

說完之後,她立刻就轉身回去了廚房。

不一會兒的功夫,在沒有半個人的廚房裡面,傳出裡美所發出的「客人點菜」的高音調的聲音。

沒多久,就看到她端著一大盤在剛剛所攪的菜單裡面,根本就沒看到的豐盛十個大漢堡登場。

「請用,這是裡美所特制的『充滿愛情的漢堡』。這可是在這裡打工的人都贊不絕口的非賣品唷,如果不夠的話,大概還可以做五個左右。啊,啤酒的話,還有三罐。」

春介獃掉,不但做的數量那多,而且又是菜單裡面所沒有的,干做這多呢?而且把店長的啤酒隨隨便便的喝掉好嗎?

還有許許多多疑問想要詢問裡美,但是這多的佳肴在面前,他也顧不得。不一會兒就解決光,連啤酒也沒了。

酒量很好的春介,在帶著一點酒意時向裡美道謝。

「沒關繫的,沒關繫。倒是老師還有時間嗎?」

「啊啊但是已經喫不下了,就算再怎會喫,也已經滿腹了。」

「不、不是這件事我今天打工的時間已經快要到了。方便的話,一起回家好嗎?」

「嗯?那是沒關繫但是,那個店長還沒回來不是嗎?這樣你又走掉的話,這家店怎辦?」

「不知道。但是平常大家都這樣做的那你等我一會兒,我換衣服一下子就好。」

並沒有正面回答春介的問題。

裡美將寫著『工作人員以外禁止進入』的門開著,很快的跑上了裡面的樓梯。

那適度的酒精,使得春介的情欲漸漸的高漲。

剛纔的空腹使的那話兒也有一陣子萎縮,但是現在又恢復了怒脹的狀態不!應該是比剛纔還要堅硬。

乒砰,乒砰的吐露著氣息。

好好冷靜下來想一下的話,這家店從頭到尾都很奇怪。但是春介想盡適合的理由解釋雖然奇怪,但是若是在這種有點脫離常規的地方的話,倒也能接受。

(也許店長是個對經營不用心,不管客人或是打工的人有沒有來都不要緊還是她和那家伙有一腿比較有可能!!)

春介想到這裡便站起身來,偷偷的跟在裡美的後面。

在樓梯上面,房間是很整齊的排列著,從手邊開始是「店長室」「男子更衣室」「女子更衣室」。

而最裡面的房間春介一握把手發現竟然沒有鎖。

(這家店真是從一開始到現在都不斷在幫我呀。)

他偷偷笑著靜靜的推開門。

從縫隙中從裡面偷看時發現毫無發覺的裡美,正背對著這邊,一邊哼著歌一邊在將上衣的前面鈕扣解開。

那顏色曬得極為均勻的皮膚,和天藍色的胸罩所覆蓋著的豐滿乳房,盡收春介的眼底。

(呼呼呼唉呀!真是受不了。在日光燈的照明之下所看到的這家伙的身體,簡直就是催促著我的寶貝「快點、快點」的意思嘛!)

他懷著自己的妄想,靜悄悄的進入了房間並將門鎖住,偷偷摸摸的接近了裡美的身後。

他很快的將長褲的拉煉拉下,從裡面一把拉出那熱的發燙的那話兒。看著眼前的景像,他一邊上下摩擦著這個前端已經有分泌物的那話兒。

「這是最棒的景色了,筱原」

驚訝而回頭的裡美面前隻看到那一根閃耀著黑光的男性那話兒,保持不動的屹立在那裡。

「呃,啊啊啊!!老師,你在這個地方做什!?」

他趕緊將大聲叫的裡美一把抱住,在那可能還會叫出什的嘴巴上,春介很純熟的吻了上去。

「唔,嗚嗚唔唔」

在那判斷上有困難的裡美的嘴中

春介很快的將舌頭伸進去,強迫似的在臉頰內側的黏膜也好,上下的牙齦也好,舌頭的根部也好,都注入了大量的唾液及來回的攪拌。

慢慢的她的不成聲音的聲音,從表示反抗的意思開始,逐漸轉變為甜美的在口中的呻吟,而全身也軟趴趴的失去力量。

「呼嗯嗯嗯嗯嗯」

春介將舌頭撥出,在裡美的下巴、鼻子的四周還有周圍的臉頰甚至連眼皮都浙瀝嘩啦的舔著。而因為唾液閃耀著光芒的裡美的嘴唇,卻因此而張開,下流的伸出了在她嘴中那艷紅的舌頭。

「想要更多嗎?」

一邊舔著裡美的耳朵一邊低聲問著,而她也無聲的點了點頭。

「很乖很好。」

於是又再一次進入了她的口內。

這一次連裡美的舌頭也活動了起來,兩個軟綿綿的物體互相交錯、相黏、互相摩擦過了不久之後,兩個人的嘴巴邊上都有著透明的唾液,甚至連味道都聞得到。

「不好意思,讓你嚇一跳」

停止了親吻之後,再一次的將她的肩膀抱進懷中,對著她害羞的臉頰親了一下。

「嗯嗯沒關繫。因為太突然,所以有一點嚇一跳」

「我剛纔說過,你很有魅力,對吧?」

春介將胸罩解開,用右手在那形狀漂亮又柔和的膨脹物上,慢慢的揉著果粒詢問著。

「嗯嗯」

裡美發出了如蚊子一般的聲音回答,這時她的乳頭正堅挺向上,而且洋溢著鮮艷的粉紅色。

「我現在就要讓你看看,我說這話的證據」

他用指尖呼地將乳頭捏住。

「啊啊啊但、但是這地快是」

「不喜歡嗎?」

他的左手慢慢的移到了臀部,將裙子撩了起來。

「不、不是不是那個意思」

「你,喜歡我吧?」

「呃這、這個大概吧」

「大概?隻有這種程度嗎?什呀,原來是我自己一頭熱?」

春介的手指來到了內褲,接觸到了敏感部位。

「啊啊啊啊不、不是我啊啊第一次在教室見到老師時,就已經」

「第一次見到時,就怎樣呀?」

他壞心眼的反問著,然後將手指從內褲的旁邊鑽了進去。

發現在蜜穴處已經有著豐潤的黏稠果蜜。

「啊啊啊老,喜歡老師」

「曾經想著我,然後對這裡做過什事情嗎?」

春介的食指,在這時已經溜進了裂縫的裡面。

「啊啊哈啊那、那啊啊啊」

裡美的腰這時不停的前後抖動著。

「你是說你沒有做嗎?是真的嗎?如果騙我的話我就不愛你了唷!」

「咦?不要啊啊啊啊啊,隻、隻有一次」

「隻有一次,做了什?」

這時又增加了一根手指,中指也鑽進了裂縫之中。

「說、說什啊啊啊啊啊那種事情,要怎說」

「好好的說呀,你到底一邊想著我,一邊在做什?」

他的兩隻手指,這時正不停的有強弱的節奏似的在裡面動來動去。

「啊啊啊!不,啊啊,老師,你好壞唷」

「我纔不壞呢,我拼命的想要讓你感到舒服。但是你卻對於我的問題,都不好好回答這是怎一回事?」

配合著右手的攻擊,抓揉著乳房的左手也越來越強烈,甚至連指甲都派上用場。

「好痛啊啊啊我知道了我說、我說給你聽。我昨天晚上也前天的晚上也一想著老師一邊自己安慰自己」

「聽不清楚,用更大的聲音說。」

捏著乳頭的手指更加用力,幾乎都快嵌進去了。

「好痛、好痛啊、啊,我連續兩天,想著老師自慰」

「好,說得好就原諒你吧。但是你,是不是說謊呀?剛剛明明說隻做了一遍。」

在體內的手指前後左右,來來回回的移動著。

「啊啊啊啊啊啊對對不起」

聽到她這樣說之後,春介感到虛榮心得到滿足,便將左手的手指抽出。而裡美白色泡沫的本命汁,附著在他的手指的指腹以及根部,當然指甲的地方也有,到處都閃耀著奇異的光澤。

「我也是想著你,然後自己做了好幾遍唷。剛纔也是,在來這裡之前,因為忍耐不住,所以跑到車站前的百貨公司的廁所裡,自己打了一發」

春介胡說八道的描述著。

「雖然這樣,但是你看,變成這樣,都是你的關繫,它又變成這樣」

他抓著裡美的手去摸他的那話兒。

她不知道該怎辦纔好,於是把頭低低的讓春介握著她的手去摸。春介在裡美那有點害怕的手上面,又將自己的手握上去,抓著她上下的摩擦。

啾啾、啾啾包皮裡面充滿著淫水,發出了下流的聲音。

「變成這樣,你要怎負責任?」

「對、對不起」

「這不是道歉就能解決的問題要做嗎?」

他問著裡美,對著困惑而將頭傾斜的她說。

「你不是喜歡我嗎?」

「呃,但是老師,說過喜歡唯的」

「唯?之前不是說了嗎?與其說喜歡那家伙,還不如說是牙島美裡的支持者而且北澤是北澤,你是你呀。我隻要是想做的時候,什女的我都抱呀,但是現在隻想抱你,就隻是這樣。如果你討厭這樣的我的話,我們的談話也就沒有必要繼續下去了到此為止」

春介故意用這種說話方式想要來確定她的反應。

因為有可能立刻就可以進入的那話兒,如果勉強放進褲子裡面會很難過,所以乾脆將它背向裡美。

這是決定生死的勝負關鍵但是卻是勝利的機率很高。

「不好意思,我不會再和你做這種事情了。相對的,也請你以後盡可能的不要接近我,也不要想著我來自慰。如果想到自己在不知情的狀況下,被人家想像那種事情的話,會很難受的。那明天,記得來上學的時候不要遲到」

他慢慢的移動腳步,做出像要離開房間的樣子。

「啊老老師」

「做什?」

春介停下了腳步。

「那個我,想要」

「想要什?」

「想要被老師抱」

「我?真的嗎?」

他再次的轉向了裡美的方向,隻見她大大的點著頭跑向他的胸前。

「隻要一次就好,我想要被老師抱,所以請老師不要再那壞了。」

「真的可以嗎?我並不像你想像中的那優雅,又好色,又沒有打算成為你固定的愛人,這樣也可以嗎?」

裡美又再次的大大的點著頭。

「但是,希望現在,老師隻愛著我」

她用著撒嬌似的表情訴說著。

「不用擔心,我現在也隻想著你」

一說完,他便速度很快的將她的上衣和內褲脫掉,剩下隻穿著一件裙子的樣子,將她橫置在細長的桌子上。

然後自己也脫的光光,開始了第三次的接吻。這次他用他的舌頭將裡美的脖子、乳房甚至連肚臍的窪洞都沾滿了他唾液透明的軌跡,而這時的春介更是蹲了下來。

在那年輕嫩草的遮蓋之中,對準中心將嘴巴張開,靠近了裡美的蜜洞。

嘩一股強烈的酸臭味,直撲他的鼻孔。

他先從洋溢著肉色的花瓣外圍,用舌頭舔著。

而裡面就好像新鮮的肌肉一樣,可以看到有著彈力且鮮桃紅色的花瓣。春介發出聲音啾啪、啾啪的吸著時,裡美忍耐不住而不停的彎著腰發出嬌喘。

「啊啊不不不啊啊,那個地方不要看!!」

她雖然拼命的想要將大腿合起來,但是春介卻不準。

他的舌頭正受到一種類似清澈的檸檬水的味覺刺激。

(嗯嗯,這和那閑閑走在街上逛街的高中女生不同,是真正純粹的美少女的淫水。嗯嗯,有一股要刺穿喉嚨的尖銳的酸味真是令人受不了!!)

這使得春介立刻就想要交合。於是一站起來之後,他自己用手在小老弟上面磨蹭了幾下,一口氣便往蜜洞裡衝。

「喔啊啊啊啊老師好好舒服!!」

喜悅的聲音響徹雲霄,春介這時便讓腰更往前進。

而裡美也了解到,便配合著他的身體往前靠,拼命的讓她的體內緊緊的夾住。

但是隨著抽送的次數越來越多,雖然代替潤滑的愛液不停的湧出來,但是他的那話兒卻沒什感覺。

(這家伙花瓣裡面一點都不緊嘛!)

春介在心裡暗喫一驚,於是他想起來了。

在幫裡美做網球的個人指導時的事情因為大腿的根部肌肉訓練不夠,所以她的腰無法很有力。

「喂,你裡面不能用點力嗎?」

春介越想越糟不禁聲音粗野的叫了起來。

但是裡美卻沒有聽到。

不!雖然耳朵是聽到了,但是因為瀋浸在愉悅之中,所以根本無法回答。

這個時候春介靈光一動。

雖然前面的裂縫很松,但如果是後面的(另外一個蜜洞)的話一定可以期待它的緊縮性纔對。

(而且說不定那個地方的洞,還是未開發的)

他一想到便立刻行動。

呼地就把那話兒撥出來,然後將滿溢的果蜜濃濃的塗上去。

就照著剛纔的樣子將裡美的大腿抬高,然後從兩腋抱住讓臀部微微的浮起,不發一語的就往那顏色黯淡的的肉壁中突進。

「喔喔喔!!」

因為太突然,所以可以了解到裡美吐著大氣的樣子。

而正如他所期待,終於有一個緊縮的洞穴。

不!簡直是太緊了,就連春介也不由自主的「喔喔喔喔」的叫了出來。

「不要,好、好痛啊啊啊老、老師那裡啊那裡是不行!!」

「你這裡,我是第一次嗎?」

隨著悲鳴聲裡美已經不知道晃動了多少次她的頭了。

「好極了對、對了。再再讓洞穴緊一點!」

「不、不行,這真是啊啊啊好、好難過出來了啊啊老師,要出來了!!」

「混蛋,下一次的網球比賽你想要贏吧?是的話,就再緊一點好好的堅持下去!」

「不行不行出來了啊啊啊啊啊,不行,出來了」

「什?什東西出來了?」

「那是不要」

裡美拼命的搖著頭,春介也快要到了頂點。

腰部的後面已經有強烈的感覺。

「說呀!!什出來了?」

「不要出來了啊啊小、小便出來了!!」

春介聽到了從美少女的口中所吐出來不乾淨的單字之後,他也滿足的抖動著他的腰。

「喔喔喔」

當眼前的一切似乎都變得燃燒成紅色的時候,他的臀部無意識的痙攣,射精射了兩、三遍。

呼吸急促的他,用緩慢的動作將腰抽離。

同時可以看到他無情摧毀的肉壁縫隙,垂下了白色混濁的黏液。

「不要忘記剛纔腰部的緊縮。」

惺惺作態的春介說完之後裡美的雙腳還是張開著的,而從她的小穴上看到一陣開臺的樣子,就像是在回答「是」。

* * *

隔天。春介一去學校,就發現在二年C班的教室,由紀江正等著他。昨天的(禁嘗的禁果)一事被發現卻完全不知情的由紀江,還是一副清純的臉向他說「老師早安」。

她好像是從裡美那裡聽到有關唯的個人指導一事。

「啊筱原同學還有和你說什其他的事情嗎?」

春介怕說第六感敏銳的由紀江,會不會也知道了有關昨天做愛的事情。

「不,沒有啊,難道又是我們這個手腳迅速的老爺,從一開始的波霸星人裡穗,現在又移情別戀到裡美的身上了?不要把人家放在角落冷落嘛,喂喂、喂喂」

春介被她用手肘頂了頂,輕聲說︰「不要用這種語氣說話」

「哎呀,我的壞習慣又對不起。但是說真的倒是從裡美那邊,並沒有聽到什唯的事情。發生什事嗎?」

「不,沒有什事,隻不過是柏木老師拜托了我一些事罷了。」

春介很巧妙的帶了過去,仔細想一下的話,裡美對於昨天的事情,應該是不會跟任何其他人說纔對。因為在那之後,她已經完全成為春介SEX的俘虜,繼續又做了五遍。

「那,她說北澤怎了?」

「這是裡美說的,唯她原本都是很叛逆的,但是在那之後,好像對老師說的話很感認同。當個教育實習生卻神經這粗!」

「嗯這樣呀。但是神經比我粗上百倍千倍的家伙,不是在某處還有一個人嗎?」

「呃你指的是什事呀,老爺?」

「不要問我呀。你真的不知道嗎?昨天放學之後的事情」

「放學之後嗯,有什事情嗎?」

「我呀,在學校裡面幾乎一個人都沒有的時候,正想要回去,卻發現忘了教育實習生的報告,我放在了生物部的教室裡面」

「」

由紀江的臉部表情,終於微微的變了一下。

「然後,我急急忙忙的跑回了教室,卻在那裡看到了」

「是那件事情嗎?」

「嗯,是那件事情。」

「我完全不知道。因為,那個太融入了,而且我根本沒有想到,在那種時候,會有人會來」

她紅著臉,將舌頭伸了出來。

「我也是呀,沒有想到在我們學校的校舍裡面,會有一個做得那激烈的學生存在,真是無法想像。」

「」

一向會說話的她,這時像是在想什。瀋默了一會兒之後

「現在,因為,有一點那個所以下課後,請到教室來一趟。我會將詳細情形說出來這樣,可以嗎?」

「啊,我沒有關繫。」

一邊這樣回答著,春介心裡在嘀咕著(一切準備就緒)。

在二年C班的教室裡面,已經有很久沒有全員到齊了,身為導師的柏木感到很愉快。

問題學生的唯,在上課時的態度雖然還是不是很好,但是總算她能夠忍耐到下課,一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柏木深深相信這樣的成果是因為她拜托春介去做那個人指導所得來的。而托這件事的福,他的教育實習生的評價,也自然而然的提高了。

而另一方面,一直都很活潑可愛天真爛漫的亞矢的表情,卻是一樣黯淡。雖然知道必定是因為某種煩惱使然,但是春介因為別的雜事太多,沒有辦法分給她一點點時間。

放學之後,為了要去詢問由紀江於是走到生物部的教室,看到她已經在裡面了。看起來是已經有所覺悟了。

「那個老師雖然我知道這種事情拜托你是不合道理的但是如果老師能夠對昨天的事情視而不見的話,我」

看著話說到這裡就停止的由紀江的身影,從她的頭發到她的指甲,仔細的看過來,就會想到這個身體一直都任憑乾哥喜好的玩著,不禁讓春介回憶起那雞皮疙瘩都會起來的興奮。

「那,你說我,要怎做呢?」

「我是怎樣都沒關繫啦。」

雖然有了這種意想不到的決定,但是卻一點緊張感都沒有,應該說是認真的感覺。因為她還是和平常一樣露出害羞的笑容。

(這家伙,沒問題吧?)

對方看起來似乎不是很當一回事的樣子,春介自己反而不知該怎對應會比較好,稍微的猶豫了起來,但是人家都已經說「怎樣都沒關繫」,這種煮熟的鴨子怎能讓她飛走呢?

「隨我喜歡都可以,真的嗎?」

「是,是的」取得確認之後再來擁抱學生,聽起來實在是奇怪。但這時春介已經將手伸到由紀江的胸前。

而她卻一點都看不出有抵抗的跡像,隻是直直的站立在那裡。

(哼,又不是奸尸。雖然太過激動的話會有一點吵,但是像這樣沒有反應也無聊呀。)

春介逐漸的被激情所驅動,用著幾乎把襯衫撕破的粗暴扯開了前面的鈕扣。

「呀!」雖然由紀江終於發出了一聲尖叫,但是卻隻有一會兒,之後就任憑擺布。無可奈何的春介,將她壓在桌子上。

「喂如果要我停就說吧!」

露出了雪白的肌膚。在看到了淡紫色絲質的胸罩所包圍柔軟堅實的胸部之後,如畜生一般的春介竟說出了不符合他的話。

「不就請老師照你所喜歡的做吧!」

平常雖然是滔滔不絕的由紀江,在這個時候慢慢的說完之後,也有點害羞的將頭低了下去。

「好吧,這如果真的是你所希望的話,我就盡量的干吧讓你嘗嘗在之前你的乾哥哥所沒有的成人的技巧」

春介卸下了胸罩,在那軟綿綿粉紅色的乳頭上吸了起來。

「啊啊啊啊,請不要再說哥哥的事情」

雖然一邊這說著,由紀江的身體早就已經微微的不停抽搐著。

(這家伙,感度還真是好。)

春介很快的將裙子掀起來,脫掉了和胸罩同色繫的內褲,看到了已經成水災的重點部位。他用手指將花唇的洞口扳開,於是可以感到從裡面一層層的花瓣綻放著,並且帶著豐富的潮濕的黏液。

從裂縫之中所洋溢出的是所謂淫猥的感覺,一種獨特的腥臭味正奪走了春介的嗅覺。

因為這股異樣的興奮,使得他的海綿體往入了一股新生的血液。

「那不要看那個地方會很丟臉」

「所以我就說嘛?你看,故意說這種話,然後隻是被我看了一下而已,就已經流出了這多的汁液,你實在是很淫蕩」

「討、討厭不要說這種話」

雖然由紀江左右的搖著頭但是在這個時候她的間歇泉卻還是一樣,照著一定的節奏湧出蜜汁出來。

「但是我想,你和你哥哥都那淫蕩的在做,交合到那種程度,那這裡一定有很多的髒東西。就連顏色,也應該比一般人來得黑,一點纔對」

「怎這樣,老師真過分我可是每天都有用手洗!」

由紀江這時一副要哭的臉以示對春介所說的話的抗議。

但在這段期間,她所不停湧出來的透明的果蜜中,竟然已經融合了一些白色泡沫的本命汁在其中。

「清洗也有個限度吧。你呀,在大小便之後,有沒有將肛門的地方好好的清除呢?會不會隻是這樣玩一玩,就被你那臭死了的大便沾洩我整隻手呢?」

「討厭,為什為什老師要說這種話,這壞心眼呢?」

「因為,你不是對這個,感到超興奮嗎?」

「不、不知道啦老師是混蛋!」

嗯嗯嗯不斷的發出鼻音般的怒吼,但是她卻制止不住越來越濕潤的那裡。春介將嘴巴貼在花唇上,將那蜜汁發出下流聲音地暢飲著。

「喔喔喔啊啊啊啊,那個來、來了!!」

她的腰不停的扭動著。春介更進一步的用舌尖往裂縫的深處突進,一邊攪拌著,一邊用指頭強力的搓揉著,於是她吐出了甜美的氣息,甚至從嘴裡流下了唾液。

(這、這家伙已經過相當的開發)

帶著一點不甘心,因為開發的人是她的乾哥哥吧。

也許這種程度的SEX對於由紀江來說,根本是不當一回事。

(有沒有什可以讓她改變一下興奮風格的凌辱呢?)

他看看四周圍,看到了之前那一片茂盛的場物,以及裡面有熱帶魚在遊泳的幾個水槽。但是,隻有一個水槽是空著的,不知為什,在那裡面有一個實驗用的電源,以及和電源連接富有乾電池的手握式的開關,另外還有一個玻璃制的漏鬥。

(嗯?對了,用這個的話可能會很好玩。)

春介想到了某個方法,自己一邊笑著,一邊很快的將配線確認,然後便將黑和紅的電極前面的夾子,在由紀江左右的乳房上一邊一個。

「不要,老師,你要做什?難道說,你要用這個通電?」

「不要吵,你不是說照我喜歡的去做嗎?這樣的話,你就交給我吧!」

「呃但、但是」

「從現在開始我要讓你體會到前所未有的感覺!」

說完,便將這也是放置在教室內的強酸性水的噴霧器,將漏鬥的細長先端好好的消毒之後,便強行從由紀江的尿道口插入。

「嗯嗯!!好、好痛!!痛痛痛痛不,停止!!」

因為過於痛苦而使得身子左右轉動叫個不停的她,春介根本就不理會,他甚至拿起了乾電池的開關。

「打─開!」

電源一進去之後她的全身被電源所通電,而使得她的腰呈現一種非常有趣的晃動。

「啊啊啊喔喔喔,不要啊啊~~~」

在發出了根本不像是這個世界所應該發出的聲音時,在由紀江的密處所插舊的漏鬥,有著阿摩尼亞臭味的金黃色液體,像一條直線般的流了出來。春介用手掌接住了那溫溫的小便,他滿足的笑了。

「如何呀,在我的面前,被強迫小便的感覺?」

「太、太過分了。再怎說,做這種事情也太」

「但是,你很興奮吧?」

「」

「瀋默是最好的回答。好吧,那,為了贊美你剛剛的表現,本大爺就讓你打從心底愉快吧!」

行動快速的春介,將已經有點無力的她橫放在地板上。

然後自己也照著69的姿勢壓在由紀江的身上。

雖然迎面而來的是尖銳刺鼻的阿摩尼亞臭味,但是一想到是美少女的味道,春介不但沒有厭惡感,反而因為這種錯亂的感覺加強了他的性欲。春介用著他的舌腹將裂縫的縫隙完整無瑕的舔了又舔。

而由紀江也安靜的在他的那話兒,不停的使用著她的舌頭和唾液。

「你口交的技術真不錯」

「嗯,哥哥也是這樣誇獎我的」

春介最討厭的事情,但她卻自己說了出來。

(去,我這樣用盡心力來百般討好你,結果你還是提到那家伙)

又是嫉妒又是悔恨的春介猛的將由紀江的密處,用力的吸了出來,結果春介的嘴巴周圍變得都是果蜜。

「呀啊啊,老、老師,這個好舒服喔!」

春介將愉悅中的她方向轉變,將臀部轉過來並且抬高,然後用那由紀江已經充分濕潤過的那話兒,一口氣往洞裡面塞。

而這兩人便如同野獸一般交纏著身子,發出狂叫,充滿愉悅的狂歡之後例行公事般的結束。

第六章 危險的彩排

原本預定兩個禮拜的教育實習

在不知不覺間隻剩下兩天了。

隻要星期六的明天沒事的度過的話,預定的課程就全部結束。雖然想起來好像是一瞬間的事情,但是事實上卻也可以當作是很長的一段時間。而且並不隻是照自己的計畫,將好幾個美少女成為自己的獵物而已。

另外比如說,裡美那差勁的網球,在春介的特訓之下,毫無疑問的進步了很多類似這種出乎意料的成果也出現了。

總算她的大腿部的肌肉變得比較強健。

照這樣下去的話,在下個禮拜天所舉行的全國大會的預賽中,「園山女子學園」的網球部創立以來,第一次有機會和上位的強隊互別苗頭。

(這個與其說是網球的特訓所帶來的影響,不如說是在讓本大爺飽餐之際,一邊讓她愉悅,一邊加強她秘道的緊縮力是這個所帶來的結果吧!)

春介自己一個人偷偷的笑著。

當然這個(秘密)並沒有給第三者知道。

而毫不知情的學校方面的人,還因此而提高了他作為教育實習生的評價。

(其實就身為老師這一方面,我根本什都沒有做,就可以讓我喫到這多好喫的東西,真是不好意思。)

雖然他真的覺得有一點不好意思,但是就一個人的最根本道德而言,他根本是亂七八糟,因此隻要睡一個晚上,他就會忘的一乾二淨。而他一直在意的亞矢,在中午休息的時候,竟然自己跑來對他說。

「老師,我有一點事想和你說。」

因此春介選在放學之後,可以有許多的時間,而且學生都回家的二年C班的教室為地點。

春介在約定的時間時,來到了教室,但是卻沒有看到她的影子。

他一個人無聊的等了大概二十分鐘左右

「哇老師,對不起我遲到了亞矢,一直一直弄錯教室還讓工友伯伯請我喝茶。」

像往常一樣的可愛樣子,亞矢揮舞著兩手飛奔而至。

「又來了,為什,工友伯伯會」

春介對於這種人也是沒力氣生氣。

「咦為什,亞矢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他忽然在走廊上要我簽名,然後就說要答謝我,就喝茶因為是很好喝的茶,所以我就喝了三杯,結果就想要尿尿但是因為不知道廁所在那裡,所就到處亂找,亞矢,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老師,真的真的真的對不起」

「啊,這樣呀」

(但是這樣不是很好嗎?像她這個樣子要騙她做什都容易的)

他不禁笑了起來。而亞矢以為那是代表春介已經原諒她的意思,於是乎笑客滿面的說。

「這個老師說有事情,到底是什」

她不解的傾著頭詢問著。

「喂喂,你幫忙一下好嗎?說要和我討論的是你呀!」

「哎呀亞矢,又搞錯了對了對了為什亞矢總是這樣呢?對啦是那樣的亞矢現在正在煩惱之中」

她低著頭想事情的表情真的是非常的可愛,幾乎令人忍不住現在就上前去抱她。她的眼睛還是那的閃耀,有著大大的瞳孔,綁著頭發,還有她自己喜歡的黃色絲帶。

還有那講話時,張開口的光滑粉紅色的嘴唇

不管從哪一點看來,果然她都是有著令演藝界大多數的人所疼愛的特有的魅力。

隻是稍微的動作和表情的變化,都是一般人所無法做出來的。

(你一定是在當「星野美紀」的時候,會比當自己時來的生動活潑吧。)

穿著學校的制服,像這樣在教室的角落中低垂著雙肩的亞矢,可能春介是「園山女子學園」中第一個接觸到的。

「亞矢呀最近,常常被人家說」

「說、說什?」

「那個像小孩子」

原來好像是和下一部連續劇中的男性演員,有一點點的愛情對手戲。而演出人員和制作人等人都異口同聲的罵她「你是小孩子呀,一點誘惑力都沒有」的樣子。

「下次的錄影如果我再演不出誘惑力的話,我可能就會被換掉了。但是亞矢真的是小孩子,做不來的亞矢,不快點變成大人不行。但是一直無法很順利的進行。亞矢已經一定,已經完了」

雖然還是很甜美的聲音但是這時的她已經快要哭出來了。

「老師,亞矢,真的那孩子氣嗎?」

在聽完了她的話之後,春介實在是沒有話可說。

因為她實際上看起來就是像小孩子,這種印像是沒有辦法簡單改變的。

「小孩子,就真的不好嗎?」

想了一會兒之後他反方向的問亞矢。但是─當這些話一到亞矢的耳邊,她就嘆了一口大氣,眼神中透露出無限的悲哀。

「對不起老師是這的這的擔心,所以纔這樣說亞矢,真的真的很高興但是這樣還是不行的。不管亞矢現在是多的像小孩子,不管怎樣,一定要快點變成大人。不這樣的話亞矢的工作,全部都會泡湯,公司裡面的人也全部都會罵死我的」

看著她被逼到走投無路的樣子,想像她的遭遇,春介的胸口也為之一悶。

(這些演藝界的混蛋竟然將一個純情少女的心,傷害成這樣,到底是在想些什!?)

春介不自覺的義憤填膺。

「你真的現在就想要成為大人嗎?你願意發誓,為了這目的不管什事你都會忍耐?」

春介開口問著。

「咦老師,現在要將亞矢變成大人嗎?」

這時亞矢的表情忽然明亮了起來。

「隻有一個絕對的方法。如果你真有覺悟,中途絕對不逃走的話,為了拯救女星『星野美紀』,我絕對全面協助。」

「是真的嗎?如果現在立刻就能變成大人的話,亞矢什都願意做!」

「好吧!那就決定了。那,眼睛閉起來吧!」

雖然從頭到尾都是用著教育實習生的口氣,但卻都是騙人的。義憤什的,根本都是假的。

隻不過是打從心底為了讓他自己有一個機會,能夠和人氣偶像來一發罷了。並不知情的亞矢,在緊緊的閉上眼睛之後,就被春介一把抱住,壓在桌上並將她脫光。

「啊,你、你要做什?」

對於這個發出疑惑的聲音的美少女,春介完全不理會,在轉瞬之間,隻剩下穿著水色花紋的胸罩和內褲。

他繼而掀起了胸罩,看到了正如想像中一樣的小乳房。

乳頭也是呈現出好像一踫就會受傷般的,淡淡的粉紅色。

隻是用指尖輕經的踫觸,亞矢的身上就好像有小蟲在爬一樣,動來動去。

「不老師你在做什呀這種感覺變得好奇怪」

「剛纔不是說過了嗎?我要將你變成為一個成熟的成年女性呀!」

春介壓著她的肩膀,將嘴唇放在那小小的乳暈上,用舌頭不斷的舔著玩弄著,甚至含在嘴裡用力的吸著。

「啊啊啊啊啊,不、不行啦」

連抗拒的話語,也慢慢的轉換成受不了的喘息聲。

而在這個時候,所含著的乳頭也富有彈性的站立了起來。

(雖然說看起來再怎像是小孩子,但是她的機能方面可已經是十足的大人了。)

對於自己的愛撫充滿自信的春介,在兩邊的乳房上都舔滿了唾液時他的手指也從腰到大腿,然後爬到了內褲的上面。

「啊不、不行」

亞矢的聲音越來越小漸漸的變成幾乎聽不到。

隻有要在脫掉內褲的時候,她還是緊閉著大腿抗拒。

春介一旦威脅說︰「想要成為大人吧?」她也隻好說︰「這樣很丟臉」之後,便將頭低下,然後全身失去力量。

春介將她的大腿扳成M字型之後發現還沒有成熟,那個重要的裂縫在比想像中來的多的恥毛之間出現。

(真真正正的處女!!)

春介不由自主的吞了一口口水。

他並不是一個處女崇拜主義者,但是現在他看到了這個新鮮的花唇,有如深海中的貝殼一般的女性性器官,他的那話兒不禁昂然,猛地充血了起來。

在她的私處隻能稍微的窺看到小小的肉芽,春介便以此為中心,利用舌頭將它覆蓋住。亞矢果然有感覺,使得她的背部一陣陣的抖動。

而這時在春介的舌尖,與其說他感覺到淫汁的味道,不如說是有著小便和汗水混合,傳送出奇妙的酸味,在裂縫裡面既使他用舌腹不斷的轉動,也不會像其他的女學生一樣,在嘴邊會有一種黏稠果汁滑溜的感覺。

(這種的隻能用某一種暴力手段纔可以)

於是春介開始進入,而的確亞矢有深深的感受到。

這時春介強行用手指進入更深處,而裡面已經有著果蜜在等著他。但是那並不能說「快濕了」,而是要說「已經濕了」比較恰當。

於是春介了解到這是需要時間來刺激的,因此他便將手指有時曲折的鑽進去,將內部的敏感的黏膜刺激這樣一來那個未開發的蜜壺便如江水般的流出了。

「舒服嗎?」

「啊啊這,好出出生到現在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再一下子就好。隻要再一下子,你就能成為大人了。為了這個目標你將這個小心的含在嘴裡面。」

春介將他屹立不搖的那話兒威風八面的擺在亞矢的面前。

而對於這個泛著黑光的東西,她不禁脫口而出「咦?啊,喔喔喔」但是這並沒有什影響。

因為春介毫不猶豫的就把東西塞進了她因為喫驚而上下張開的唇間。

「唔唔咕咕」亞矢她雙眼翻白,雙手在頭上不停的揮舞著。

「冷靜下來然後慢慢的使用你的舌頭含著。對、對了喔喔,對,就是這漾喔喔,很聰明!」

在嘴巴裡面的溫度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

而且那話兒從那話兒頭到根部,都被那從喉嚨的深處所湧出來的唾夜所腌漬。如果就這樣撥出來的話,肯定是洋溢著異樣的氣息。

「接下來就是主題了。雖然會有點痛,但是咬緊牙關一下子就過去了!」

「老、老師。亞矢,會害怕」

「沒問題的想成為大人嗎?」

亞矢肯定的點了點頭。春介這時將唾液塗在手掌上,在裂縫處仔細的塗著,然後捉緊了她的大腿,用那話兒頭對準中心之後,猛烈的就將腰往前頂。

「嗯嗯,啊」

亞矢在那一瞬間摒住了氣息,之後她的臉便如抽筋似的扭曲著。

但是春介還是不管,在還沒完全插入裡面的狀態之下,對於這個過於狹窄的洞口,春介還是將腰挺進。

(咕咕,這這真是厲害!)

春介對著那花唇裡面光滑的肉壁守護著處女膜的地方所做出的抵抗,他還是慢慢的將腰點點滴滴的動著。

「好,痛痛痛好痛唷」

隨著亞矢的尖叫聲,他的抽送忽然變得輕松了起來。

如此一來不知是破瓜的血,或者是愛液,那話兒忽然有了一種牽制的感觸,而裡面也有了黏著物質所發出的聲音從兩個人交合的地方,流出了櫻花色的液體。

而她也不知道是什原因,自己無意識的動起腰來。

「你的痛怎樣了?」

「啊啊啊,亞矢也不知道,但是啊啊,不知道有一種啊啊,亞矢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她的上半身往後仰的訴說著。

「好好,我也要去了!」

在這第一次貫穿的狹小洞穴裡,不斷的來回摩擦,進出的當兒,春介也已經接近了界限。

「喔喔,出來了!!」

他一邊想著要控制好出來的時間,便一口氣抽離蜜壺轉到腹部上,將它的那話兒頭對準了亞矢的肚子。

春介射出他的欲望的殘渣但另一個不同的方向,她的蜜處也咻咻的射出了一道溫水。

「難、難道你?」

春介的雙眼驚訝地張的大大的。

亞矢雖然是初次的體驗,但是她卻達到了愉悅的高潮。

第七章 甜蜜的誘惑

終於到了教育實習的最後一天

春介心想於公於私這都是相當滿足的兩個禮拜。

心裡隻有一個遺憾,就是唯。

作為一個教育實習生,他讓一個學生的出席率提高,並且在上課方面也使之能夠就算是表面上的來上上課這等功績,對於他來說卻是一點意思都沒有。從裡美和由紀江的(外部情報)看來,唯應該是對春介挺看順眼的。

但是雖然如此,春介想要跟她稍微親近一下的時候,她總是像雜志裡面的照片上,那個謎一般的小惡魔的表情,巧妙的避開他。

(她討厭我嗎我其實最想和她做)

平安無事的結束了課程,他正想要到理事長室去做離別前的最後告別,可是卻讓春介喫了一驚。因為那個對他的裡子完全都不了解的他的奶奶理事長在學校第一次對春介展開了令他心似的贊美。

「如果真的想當老師的話,明年的四月,我們學校會準備好歡迎你來。」

內舉不避親的理事長,也在這個時候笑容滿面的對自己傑出的孫子感到驕傲。這種和實在情況差距過大的評價,如果說太多的話是很可怕的。

如果他的報告中以外的行動被全部發現的話,不但沒有好印像,甚至要受法律的處置。重要的是,那些有關繫的女學生們自己不要向學校方面吐露實情就好了。

不過恐怕這些人以後都不會對春介抱有敵意纔對。怎說呢?因為現在,裡美、由紀江、裡穗然後連亞矢都每天更換著來喂飽春介的小老弟,但是她們也都會獲得那不會厭煩的愉快回家纔對。而且她們每個人都知道自己並不是春介唯一的性伴侶。

但是這並不是春介自己要求她們的,而是那些美少女自然的成為春介這個畜生的SEX玩物,每天都很高興的和他的那話兒相處。

* * *

並沒有什重要的行李,春介將自己的必備東西整理整理放進皮箱中,帶著一點點傷感的氣氛前往出口,發現一個女學生正在等候著他是唯。

「嗨今天結束了耶!」

輕浮吶說話方式雖然和平常一樣,但是表情裡面卻好像隱藏一點害羞。

「啊啊,剛纔正和理事長還有柏木老師打過招呼。」

雖然自己不想承認,但是春介卻從話裡面感到分離的味道。

「你打算就這樣子走了?」

「嗯不過也許從明年的春天開始,我就會成為這個學校的教師,正式被聘用。」

唯的臉上閃耀著光芒。

「這是真的嗎?」

「大概雖然我還不是很清楚。」

「你的話一定辦的到的,成為一個出色的教師這,這個另外我有一點」

對於一向說話果斷的她而言,倒是很少見的結巴。

「嗯?怎了,北澤?」

不知為何春介的鼓勵有點過於興奮。

(笨蛋,我在期待什。如果再追問下去的話,可能會釀成大錯。)

當自己這樣想著的時候

「那個嗯能不能和我一起去教室一趟?」

春介發現了當她說出此話時,唯的瞳孔裡面,有著過去所從來沒有的妖艷魅力,他忍受不住,吞弓一口口水。

「啊那,就當作最後一次再看教室一眼吧!」

他巧妙的轉換了聲音回答著。

再度的走進了二年C班的教室裡面,唯坐在正中央的一個桌子上面,開始低著頭說起話。

「我、我一直在考慮如果照著自己的個性,應該是不會像現在這樣瀋默的你了解嗎?」

「完全不知道!」

為了舒緩周圍緊張的氣氛,春介故意拉長了聲音回答。

但是唯卻反而變得認真,一道視線直逼他而來。

「我今天就是為了要有個了結所以纔來的。喂你呀,直接了當的說,對我有什感覺?」

「什?」

「我是說,身為男人,對我會不會有想要抱我的念頭?」

春介因為受到太大的刺激,以至於嘴巴張的大大,但是聲音卻發不出來。

(原、原來!!難怪這家伙一直刻意回避我)

雖然這個不是預料中的開始,但是他的欲望立刻就燃起,將海綿體鼓吹至膨脹。

「不要瀋默呀,說些話好嗎?今天是星期六,大家都回家了現在的話,沒有人會看到。」

「呃,不」

在畜生的面前挑撥,這個美少女的先發攻擊,讓春介有點慌張。

「真是的你還真看不出來,這沒膽?我喜歡上老師,所以要做那個也可以」

唯泛紅的臉低了下來重新坐在桌子上一遍,但是這次卻將左腳抬起,讓春介看到裙子內的風光。

「北、北澤!?」在那晶瑩剔透的白色皮膚上,穿著大人穿的櫻桃色的蕾絲內褲。而且再加上校規所規定的藍色的高統襪,構成一種奇妙的搭配。三種顏色的配合,更加刺激了春介的視神經,一下子情欲就沸騰到了極點。

(這家伙,她今天本來就有這種打算,所以纔故意穿這種內褲是這樣子的啊,有這種覺悟的話,我也會好好的來愛護你的。)

他雙拳不自覺的用了力。

「喂,到底回答是怎樣?YES還是NO?」

「當然是YES羅!」

春介微笑著將唯抱緊,並將她橫置在桌子上。

他立刻就將唯的制服脫掉,剝掉胸罩,而這可是在不管哪一本雜志上面都看不到的牙島美裡的真實的乳房。

就好像一個大型的橡膠一樣,那巨乳有著大鐘似的完整形狀,而當春介搓揉著它時,那顏色略有點深的乳頭,竟然自己活躍了起來。

春介迫不及待的將嘴張開靠近那個先端,然後用舌頭舔著,再將手掌潛入了那幾乎看得到裡面的內褲之中。

觸摸著質感極佳的恥毛,並且更近一步的將手指深入裡面的黏膜。唯在這時也「喔啊啊啊」的發出甜美的聲音,並且抖動著身子。

在密處已經有著豐富的果蜜。心情極佳的春介便一股腦的將手指往裡面送。而進去之後,他利用拇指的腹部在先端左右的挖著。

「啊啊啊啊啊老、老師」

漂亮的美少女而且是人氣旺盛的平面模特兒,現在這種像小貓貪戀著母貓,發出嬌喘的樣子,光是這樣就已經是一個作為手淫很好的圖案了。

但是現在卻不隻這樣,可以觸摸她動人的肌膚,用手指勾出她溫熱的果蜜,而且最後還可以和她成為一體,這使得身為支持者的他早就受不了了。這股狂熱的熱情完全的寄托在與她深深的一吻之中。

「嗯嗯咕嗯嗯嗯」

最初不是很放得開的唯,也在春介奔放並且充滿唾液在嘴巴內不停的凌肆之後,鼻息之間發出「啊嗯」的喘息聲,開始不客氣的伸出火熱的舌頭和他交纏著。

嘩啦利用著滿布的唾液,春介將唯的舌頭帶到不同的境界,她雖然氣息苦悶但是卻享受到強烈的愉悅,使得臀部左右搖晃的更加厲害。

春介心裡想著差不多了,便利用慣用的手法將內褲脫掉,結果在大作水災的布料的中央,有著許多淡黃色的分泌物。

他一點都不覺得低級,將他的鼻子貼近那個部位,而一股和汗臭味混雜的,酸性的強烈體味迎面而來。

(咕這種味道那話兒一定會喜極而泣)

他偷偷的笑著,而將唯放置在地上蹲下之後,春介也顯露出他那面向天花板維持著一定仰角的那話兒。

「拜托你了」

「咦?啊這是」

「含著它,用你那可愛動人的嘴唇!」

「」

唯在一瞬間露出了困惱的臉。

(不會吧,都到了這種階段,不可能會對口交感到害羞吧!)

正在考慮著這些事情時,唯已經將怒脹的那話兒放在她的雙手之間,慢慢的帶到她的嘴巴。

她先用舌尖在那話兒頭的部位舔著,然後用她那濕潤的嘴唇在折皺處摩擦著,有時候則是將整根那話兒含住,拼命的像活塞一樣運動著

不知是因為嘴巴小,還是因為對口交的抗拒,要她做出比那更激烈的動作,似乎是不可能的。但是反而這種不純熟的動作行為,還是照樣刺激著春介的腦細胞,他隻要往下望著自己的那話兒上面,還殘留著豐潤的唯的唾液,他就滿足了。

「如何,本大爺的小弟?」

他故意好像讓它和唯說話似的,用雙手捧在她面前。

「好、好粗已經,硬的不得」

「對吧?他是不是說受不了了,我好想好想要你的花唇!」

唯微微的振動了一下,輕經的點點頭。

「你也很想吧?」

「」

「怎樣?不想嗎?」

「嗯嗯嗯隻是」

「嗯?隻是,什?」

「不,沒有什那個今天很安全所以請就直接希望你直接射到裡面」

「裡面?是嗎?OK?」

於是春介將唯壓倒在地上,將她的大腿抬到肩膀的位置,那已經充滿濃濃愛液的花唇閃耀著光芒,春介將那話兒抵在上面。

「啊,老師」

「不用擔心,我比起你認識的人之中,就算是很會玩的人也不會有我的經驗豐富,交給我吧!」

隨著他自己說的話,他一口氣將那話兒塞進了裂縫之中。

春介感到了不協調感。

應該已經很濕潤了,但是在中途卻有一種阻擋侵入的感觸的確是這樣。驚訝的春介,正打算再一次,重新搖動他的腰時

「好、好好痛」

「你,難道說是第一次?」

終於明白了異變產生的原因,但是在這個時候問的話,唯也無法回答,隻能帶著痛苦和羞恥的臉

「沒、沒關繫老師不用擔心」

「是嗎?」

美少女的臉異樣的扭曲。

春介看在眼底實在是覺得可憐,但是又不能就這樣回去,沒有辦法,為了打破這種閉塞感,隻好刻意使用暴力,一氣到底。

「嗯嗯嗯?」

唯咬緊牙根,而春介隻要稍微放松,重新再慢慢的幾次來回抽動的話,原本就感度很好的她,便會越來越有如有經驗的人一般。

「啊啊啊啊呼」

唯的嘴中,終於流露出破瓜之後,第一次愉悅的嬌喘聲。而在那聲音裡面,有著更多的風騷和淫亂之情。春介也慢慢的恢復到和平常一樣的腰的擺動,不停的讓那話兒進進出出。

在掃除工作進行的很徹底的地面上,散落著美少女的三千發絲,還有那散發出妖艷氣息的鮮白肌膚左右的搖動就像是格鬥比賽一樣。誰知道,昨天的放學後,在這同一個教室,他也一樣抱了亞矢。

(說起來,我真是罪過的人。)

那個罪也不過是說,如果是在這個地點的最後一發的話,希望以後有機會能到別的地方去看看的意思吧。瞳孔已經有點不清楚了,這時的春介已經是要爆發的前一刻,他抱起了幻化成淫獸的唯,讓彼此的身體更貼緊一點,並且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唯的嘴巴。

「唔唔咕咕咕」

從兩個人的嘴中流下了透明的液體。

而她的內部忽然變得緊縮,春介再也無法忍受下去。

他離開了她的唇,也離開了她的腰,一邊搓著他的那話兒等待吐精的瞬間。

「啊,喔喔喔!!」

破爪的像徵在他的那話兒上面表露無遺,從充滿血的那話兒中射出了欲望的殘渣到唯的巨乳上。

「喔喔喔喔老、老師」

出生至今第一次感受到SEX升天滋味的她,被白色液體的95味包圍,滿足的躺在地板上。

終 章

時光流逝,已經是隔年的春天。

春介在考慮再三之後,還是決定走上教職這條路。

隻是他自己拒絕了「園山女子學園」的內定作業,而去選擇了升學率及學生的素質都很低劣的某一家女子高中。

告別了像那兩個禮拜般的教育實習生活,至少他已經儲備夠了他那話兒的糧食,讓他的欲望有所發洩。

(像那種從新生到畢業生都是丑女的學校,就算再怎饑不擇食的我,也不會有興趣去出手的)

雖然看起來這是很愚蠢的想法,但是春介卻認真的。

他雖然很喜歡女人,但是卻也是很了解他自己的。

但是與其這說,倒不如說是因為沒有想到,不但可以從照顧那些美少女從上課到社團活動之餘,讓他有所滿足,就連唯也從那天之後,意外的和他持續了戀人般的關繫。

她是「急躁、任性、對人態度差」集一身的人,所以他們經常吵架,但是又因為個性單純所以很快就好了。

而到目前為止對於那種人際關繫很討厭的春介,不知道為什和唯在一起的時候,就會被一種安全感所包圍著。

而另一方面,春介也使出他在性方面全身解數的技巧,在無形之中調教唯成為他自己喜歡的女性(隻有在性癖好方面)。

藝名為「牙島美裡」,越來受歡迎的平面模特兒,但現在世界上知道本名為「北澤唯」她的本尊的(味道),隻有春介一人。

每次被這種神秘的優越感所包圍時,他總是忍受不住想要來一發。

(不管這家伙在那一本雜志裡面的照片上所看到,擺出了多誘人性感的姿勢,讓人多引起遐想,說到底都隻是照片而已但是,我不一樣,牙島美裡的頭發的95味或是汗水或是唾液,或是淫水甚至於小便的味道,我都知道。)

呼呼他不懷好意的笑著,這時的春介將全裸的唯帶到旅館中的浴室之中,他自己也赤裸著。

「今天的拍照,怎樣了?」

「和平常一樣呀。啊,隻是有一個姿勢要擺的像是變態一樣。嗯,家這樣將胸部往中間擠,稍微有點斜斜的背對著,然後對著鏡頭用舌頭輕輕的舔著上唇」

他在唯攝影結束之後,自己要確定一下現場的攝影師要她擺出什樣的姿勢。她的照片不管是多卑猥的角度,但是都是在裸露的邊緣而已。大部份都是泳衣或是小可愛,因此能享受這種姿勢還有全裸的人隻有春介而已。

「你那色,你做這種姿勢,這裡一定是相當有感覺對不對?嘿,老實的說出來?」

他粗暴的將手插進一直持續著剛剛那個姿勢的她的大腿的根部,然後用一根、兩根甚至三根手指往裂縫裡鑽,不停的用小小的震動回轉著。

「啊啊,這種啊、啊,老、老師這種事情我」

喉嚨發出哀鳴的同時,她做出苦悶的表情並且腰部力量松弛。

「就這樣把雙腳張開,然後將腰往後面挺!」

「呃這、這樣?」

「再過來!!再過來,要在本大爺的面前,讓我看到那個濕答答的蜜穴口腰抬起來!」

「嗯嗯這樣子可以嗎?老、老師看得到嗎?」

春介自己想像自己是攝影師,隨他自己喜歡的躺在唯的雙腿正下方,抬頭看著淫猥的性器官。

「嗯嗯,最棒的角度。你的秘道口,最近好像變得越來越黑了是不是夾那話兒夾得太過火了?」

當然這是胡說的。但是他一邊說著,一邊用腳指頭去摩擦唯的蜜壺,用他拇指的腹部緊緊的壓著。

「討厭沒有沒有那種事情啦,我的怎會」

「我正在檢查,不會有錯的。你的那裡,已經全部都黑掉了,而且花瓣都快跑出來了這種肮髒的花瓣口的平面模特兒,除了你之外,還有別人嗎?」

「不要說了不要再說了」

這樣子回答著的她,卻是相當興奮。雖然說不要不要的搖著頭,但是她裂縫的深處所流出來的淫汁,卻是在春介的腳指頭的催動下,更多更多的流出來,讓春介都感受到那種黏稠。

「好了,你差不多可以小便出來了,對著我的臉將你那臭臭的東西射過來吧!」

「嗯」於是唯將腰放低,做出半蹲的姿勢。

「啊,出、出來了」

過了一會兒,她的臀部微微的振動,開始小便。

雖然是微量的小便,但是慢慢的成為了水流,而順勢流到了春介的臉、胸和雙腿之間。

(喔喔太棒了,牙島美裡的熱騰騰的小便受不了!!)

他瀋默的扶起了他已經硬起來的那話兒,在唯小完便之後,站起來將她壓倒。將她的大腿大膽的拉開至水平線般,將自己已經勃起的那話兒對準開了口的裂縫,忘我的往裡面衝。

「喔喔喔啊啊」喘息中的唯腰部彎曲了起來。

「喔喔好好就照這樣子」

春介持續狂野的在浴室抽送一遍,衝洗完之後在床上三遍,大概已經到了精神快要錯亂的境界,春介讓唯失神了四次。

稍微喘一口氣的春介,叨著95菸往天花板的霓虹燈望著。

(握,不太好和由紀江好久沒有做了呀!)

他不自主的苦笑著,隻和唯有著愛情關繫果然是不能滿足他的下半身。曲紀江和其他「園山女子學園」的女生一樣,到現在還是不能和他斷絕關繫。不,應該說是不想斷絕關繫。

和在當教育實習生時一樣,身邊圍繞著眾多的美少女。

這不就是男人最高的享受嗎春介這樣想著。

但是,和其他的人不一樣,嫉妒心強的唯,並不知道這個(事實)。

(知道了再說。反正這家伙,恐怕也是沒有我的話不能好好的睡覺吧!)

春介望著疲累而睡著的這個偶像美少女的側面,用兩手做出了像攝影師在決定構圖時的四角形。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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