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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快樂嗎?

2014-05-30
我的手已經滑到了她的下面,越過叢林,竟發現那裡已經濕了。我壞壞地一笑,說:「我聽說女人都有被強姦的幻想,你有過嗎?」老婆捶了我一下:「誰說的?你們的男人就愛捉摸這些事。」我輕觸她的陰蒂,說:「那一提起這事兒,你下面怎麼都濕了?」

我和老婆是高中時代的同學,從戀愛到結婚,我們相處了四年。老婆不高不矮,不胖不瘦,面容很清秀,是那種人人都會說「嗯,挺漂亮」的類型。我們都出生在農村,結婚時已在一個大的省會城市了。也許是出身的原因,我們的思想都很傳統,以至於在相處的四年中,一直沒發生太過格的事,直至結婚的前兩天,我們才真正地靈肉結合了。婚後一直過得很幸福,她一心持家,且對我照顧得無微不至,我深深地愛著她。

婚後的最初兩年,我們的性生活很平常,由最初的激情演化到平淡,直到有一天晚上~~上床後,我們聊起時下新聞,說起報載中的一個女人因被惡徒強姦,執意告發,丈夫則怕丟人,不讓她報警,誰知那女人氣憤難平,瞞著丈夫報警了,後來此事鬧得沸沸揚揚,丈夫大感沒臉,竟把老婆踢回娘家,夫妻情斷。聊著聊著,老婆忽然問我:「如果我被人…那個了,你會怎樣?」

我腦海中立刻映出一幅畫面:一個男人伏在她的身上,粗黑的肉棒在她下面狂野地抽插著,而她不停地拍打著那男人,無望地掙扎…想到這裡,我的體內竟有一種莫名的衝動。

我側身抱起她,說:「那…你會怎樣呢?」一隻手開始撫摸起她的乳房。

她的臉紅了,邊想邊說:「我會…嗯…我也說不好,也許…我會聽你的。」

我的手已經滑到了她的下面,越過叢林,竟發現那裡已經濕了。我壞壞地一笑,說:「我聽說女人都有被強姦的幻想,你有過嗎?」

老婆捶了我一下:「誰說的?你們的男人就愛捉摸這些事。」

我輕觸她的陰蒂,說:「那一提起這事兒,你下面怎麼都濕了?」

老婆更是害羞無比,翻身摟住我,直說「你壞你壞」。而我的下面也硬得難忍,起身壓向她,重重地插了進去,老婆一聲嬌吟,長籲一聲:「啊……好硬!」

我的腦中又出現老婆被強姦的情景,這情景讓我興奮非常。抽插了數下之後,我慢下來,問她:「說實話,你想沒想過和別的男人做愛?」

老婆顯然很投入,聽了我的話更是無限嬌羞:「沒有…人家…才沒有呢。」

我故意逗她,停下動作,說:「你不說實話,我就不動了。」

老婆正在興頭上,見我這麼說,顯是有點急了,便說:「那…我說出來你可別生氣啊。」

我說:「當然。」

她吱吱唔唔地說:「有時候…想過。」

我忙問:「想和誰呀?」

「和…和…哎呀,人家不說了。」

我又快速地插抽起來,邊動作邊說:「說呀,沒事,我不會生氣的,快說呀!」

老婆此時已是嬌喘連連,把害羞和顧忌拋開了:「想過…想過和你們單位的那個…那個小魯和我們單位的…宋明…做…做愛。」

原來如此!小魯和宋明都只來過我家幾次,兩個人都屬於那種強壯型的,長相也算英俊,原來老婆的心裡竟想過和他們做愛。想不到平日端莊文靜的老婆竟也有這樣的欲望。說來也怪,聽了她的話,做老公的本來應該心裡不舒服,可我卻愈加興奮起來,看著同樣興奮的老婆,我覺得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繼續問她:「你想他們怎樣幹你呀?」

處於興奮之中的老婆已完全放開了,淫蕩地說:「想…想他們的雞巴…插進我的下面,用力地…插,從前面…從後面…好有力啊…好…舒服啊!」

我感覺自己快不行了,那種舒服無與倫比,我說:「那就讓他們來幹你吧,我就是小魯,我就是宋明,他們正在…操你呀。」

老婆也已興奮到極點,大聲叫著:「來吧…小魯…來吧,宋明…操我吧!我想讓你們…讓你們操!」

體內一股熱流衝擊而出,老婆也緊縮身體,忘情呻喚,我們同時泄了。我們虛脫一般躺開來,從未有過的快感讓我們產生從未有過的疲憊。一會兒,老婆把頭枕到我的胸前,小聲說:「老公,剛才…我…我…」

我知道她的心理,她是怕我對她有什麼不好的看法。我笑了笑,輕撫她的秀髮,說:「沒啥,在床上怎麼說怎麼想都無所謂,又不是真的,只要我們都覺得舒服就好。」

老婆緊緊地摟住我,說:「老公,你真好。」

我也摟住她,說:「我會永遠愛你的。」

我感覺到了老婆的快樂,那是發自心底的。隱隱地,我也預感到:我們今後的性生活也許會多添幾分色彩吧。

(二)自家偷歡

這一天,我下班回到家時,老婆還沒有回來,她要比我晚半個小時到家。我剛進家門,外面就下起雨來。這雨來得很急,也很大,我擔心老婆沒辦法回家。於是打電話到她單位,問用不用我去接她,她說沒事的,等一會兒雨停了就走。我便去廚房做飯,一個小時後,我終於聽到了敲門聲,開門後我一愣,見老婆身後站著她的同事宋明。

老婆笑著說:「雨一直沒停,我急得沒辦法了,幸虧宋明開車到單位,就順便送我回來了。」

我知道宋明是老婆單位的司機,就笑著對宋明說:「真麻煩你了,來吧,進來坐,吃了晚飯再走。」老婆也請宋明留下來吃飯,宋明也就答應了。其實一見到宋明,我的心裡就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馬上想起我和老婆床上的蕩語,心裡竟有些酸酸的。不過那畢竟是在床上,生活中我們是要和平常一樣的,人家熱心送我老婆回來,我沒有理由想些別的什麼,更不能失禮於人啊。

宋明好像三十出頭的年紀吧,比我大幾歲,結婚了,體格健壯,長得方方正正,有棱有角,很有男人味,也難怪老婆會有那種幻想。宋明性格很豪爽,答應留下來吃晚飯後,就和我坐在客廳裡天南地北地神侃,老婆又到廚房里弄了幾個菜,之後,我們便喝起酒來。開始時宋明說不喝,因為還要開車,可為了表示謝意,我熱情相勸,老婆也勸他少喝些沒關係的,於是就喝起來。可誰知他屬於那種不喝則已,一喝便剎不住車的人,不用我勸就自己倒酒自己喝,最後竟一頭紮在桌子上呼呼睡去了。我和老婆哭笑不得,只好把他架到書房裡的單人床上,任他沉沉入睡,看來他要在我家裡睡一晚了。

收拾、洗漱完畢,我和老婆也上床了。我的心裡一直怪怪的,躺著不作聲,老婆推了我一把,說:「怎麼了,想什麼呢?」

我沉默了一會兒,笑了笑,說:「想不到宋明會住在我們家。」

也許老婆感覺到我口氣中有點酸氣,就捏了我一下,說:「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咱們可是說好了的,你不能想別的。」

我笑著說:「沒有,是你多心了。別管他,我們…」說著我就脫去她的睡衣,撫摸她的乳房,老婆也不說了,閉著眼睛任我撫摸。其實我頭腦中一直沒有拋開宋明的影子,看著老婆白嫩的皮膚,還有撫摸時細膩的手感,竟想到如果宋明看到這樣一個玉體會有什麼感想呢?老婆會不會真的讓她摸呢?想著想著,下體便起立了。一會兒後,老婆被我摸濕了,開始輕吟起來,又用手抓住我怒舉的肉棒,輕輕揉著。我忽然有一個想法,對老婆說:「給我吹吹吧。」

因為我和老婆極少口交,她總說那樣不乾淨,偶爾被我磨煩了才勉強答應,真正吹起來也是應付一下而已,可今天我忽然很想讓她為我口交。她遲疑了一下,就縮下身來,把頭埋在我的胯間,舔舔我的龜頭,再把龜頭含住,我舒服地長籲一氣。一會兒後,我把身體倒過來,也替她口交,舔了沒幾下,老婆就受不了了,對我說:「來,插進來吧。」

我馬上回應,把肉棒從她嘴裡抽出來,伏在她身上大幹特幹。老婆顯然很舒服,只是有點怕那屋裡的宋明聽見,聲音有點壓抑。我問她:「想不想讓別人幹了?」

老婆輕哼了一會兒,小聲說:「想。」

我乘興說:「就讓宋明幹你吧,他就在咱們家。」

老婆一下子把我抱得緊緊的,邊喘邊說:「老公,你真壞,你…你要再這麼壞,我…我…我真讓他幹我了。」

我也興奮極了,說:「好啊,我們現在就過去,讓他幹你好不好?」

說完我就要起身,老婆忙把我抱住,說:「哎呀,我…我不是說真的,讓人知道了…可怎麼見人,我不。」

我又用力抽插了幾下,許是剛才話語的刺激,老婆大聲叫起來:「好舒服!操得我好…爽啊!」我又問她:「你不是很想宋明嗎?怎麼又不敢了?」

老婆說:「人家是想他,可…可…」

我忙問:「你想他什麼呀?」

老婆露骨地說:「想他的…雞…雞巴…操我!」

我覺得好刺激,我決定有進一步的行動。我把節奏緩下來,說:「老婆,他現在喝醉了,睡得像死豬一樣,不如我們過去,在他身邊做,那一定好玩極了,我們小心點,不吵醒他就可以了,好不好?」

老婆也很興奮,想了想,說:「好吧,不過一定要小心。」

我說:「放心吧。」

於是,我站起來,老婆也起來,還向我頑皮地一笑,我們像兩個要搞惡作劇的孩子一樣,光著身子悄悄來到書房裡。宋明還在床上睡著,發出很響的鼾聲,我想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有這樣的豔福。老婆悄悄趴到宋明床邊,看他的睡相,我小聲說:「好好看看吧,他就是那個你總想和他做愛的人。」

老婆回手掐了一下我的大腿,臉上紅豔無比。我蹲在床頭,摸著她濕濕的陰戶,說:「要不要親親他?」

老婆眼中波光閃動,猶豫著。我又快速地磨擦她的陰蒂,說:「沒事的,他不會知道,親親吧,除了我,你還沒有被別的男人吻過。」

老婆終於下定決心,把她那小而紅豔的嘴唇湊向宋明的嘴,慢慢地,慢慢地,我的心跳得曆害,千百種滋味匯成巨大的刺激,眼看著四片唇相接了。怕把宋明驚醒,老婆的動作輕輕地,先是觸了幾下,再磨擦,然後又伸出舌頭舔,直到宋明的唇上被潤得星光閃動。我看著這難以置信的場面,簡直是熱血沸騰,迫不急待地來到老婆後面,挺起肉棒,插了進去。老婆忙抬起頭,捂著嘴,怕自己發出聲音來。我開始緩緩地抽插,低下身小聲問她:「終於親到你夢想的男人了,爽不爽?」

老婆輕哼著說:「老公,我覺得好…刺激。」

我又問:「現在是不是很想和他做?」

老婆說:「是…是呀…好想…。可是…」

我說:「為什麼不見識一下…他的…雞巴?」

不用我再說什麼,老婆已經慢慢把頭移向宋明的褲襠。宋明穿著那種料子很薄的西褲,躺著的時候,襠間明顯突出一塊。老婆就在那突出的地方停下來。為了方便她動作,我也停下來,看著她把右手小心地覆在上面,嘴裡竟長長地啊了一聲:「好大呀。」然後,低下頭,對著那裡親了幾下。

看著老婆做出這種淫蕩的動作,我問她:「是不是好想要啊?」

老婆用低得不能再低的聲音說:「好想。。要這根。。雞巴…操我…。,老公,我愛死他的…雞巴了。」說完,把整個頭埋在宋明的襠間,隔著褲子吻著宋明的雞巴。我看得血脈賁張,心底裡竟好想看到這根雞巴插進我老婆的陰戶裡。但我知道,一旦把宋明驚醒會有什麼後果,今後將會是一種什麼情況,我們只能在宋明無知覺的情況下做些遊戲。而此時的宋明依然鼾聲如雷,我知道他輕易是不會醒的。

於是我說:「老婆,我們輕一點兒,他不會醒的。」

老婆回頭看了看我,那神情完全陶醉在性欲之中,她問:「真的沒事嗎?」

我說:「沒事的,把它拿出來吧,那可是你想了好久的雞巴。」

老婆不再猶豫,輕輕地拉開宋明的褲鏈,把手伸進去,又從宋明的內褲側邊一點一點地把那肉棒掏出來。的確,那肉棒在軟軟的情況下也有十釐米左右,白白的。老婆用手握住,輕輕地擼下包皮,似乎在自言自語地說:「好可愛的雞巴,宋明,這就是你的雞巴嗎?我好喜歡。」

受不了刺激,我重又抽動起來,動作很輕,我怕把宋明驚醒。這時,老婆悄聲對我說:「老公,我想吃。」

我說:「吃吧。看看他的和我的味道一不一樣。」

我從老婆後面側過上身,眼看著老婆用舌尖碰了碰宋明的龜頭,然後,張開口,把整個龜頭含進嘴裡。由於我的動作,她的嘴也隨著上下套弄起來。突然,宋明鼾聲立止,發出一種莫名其妙的聲音。老婆忙把嘴離開,一動也不敢動。宋明含含糊糊地叭嗒幾下嘴,側翻過身子,複又響起鼾聲,而那根露在外面的雞巴,已明顯挺了很多。我知道那是自然反應,想必他在做什麼春夢吧。老婆回頭看看我,我輕輕地「噓」了一聲。老婆小聲說:「要不…咱們別玩兒了。」

我聽出了她的語氣中有幾分膽怯,也有幾分捨不得,便說:「小心點兒,沒事的。」

老婆便不再說。由於宋明已經側過身子,老婆彎腰站著很不方便,就跪下來,這樣,那肉棒就又在老婆面前了,我也跟著跪下來,再次抽動。我問她:「老婆,宋明的雞巴香不香?」

老婆淫淫地說:「香…很好吃,比你的…好吃…多了。」

我說:「那你就天天吃好了。」

老婆被我插得爽極,已是淫性大發,我知道這時候她是什麼浪話都能說出來的,而這些浪話最能挑起我的性欲。所以我就逗引她發出更多的淫聲浪語。果然,老婆說:「我也想…天天吃啊…也想…。讓他天天…天天…操我。」

我說:「那你就天天領他回來,找機會吃他的雞巴,讓他操你呀。」

老婆說:「那…那你…不吃醋嗎?」

我說:「不會呀,如果你高興,還可以做他的小老婆,讓他天天操你,我在旁邊看著。」

老婆說:「那…那我…就有兩個老公了。」

我說:「是啊,你叫啊,叫他老公啊。」

老婆真的小聲叫起來:「宋明,我的…老公,以後…我就是…你的老婆了,宋明…你聽見了嗎?我的好老公…,以後,你…你可以天天…天天操我,你…要我做什麼…都行。」老婆的興奮已慢慢走向頂點,她把身子向側躺著的宋明靠過去,右手托起自己的右乳,把乳頭放進宋明微張的嘴裡,兀自呢喃著:「老公,吃我的…奶吧,老公,好…好老公…啊…哦…啊~~」

我也感覺自己高潮將近了,快速抽動起來:「老婆,你…好騷啊!真欠幹,快,快,去吃你老公的雞巴。」

老婆聽了,忙把身子挪回去,嘴裡說著:「宋明…。我的好老公…。讓我吃…吃你的…雞巴,吃硬了,你…你好…操我…。啊~~操我呀…。操…」話未說完,一口叨住宋明的雞巴,不顧一切地吮起來,隨後馬上揚起頭,發出爽透肺腑的長吟~~我們同時泄出了。

我和老婆累得跪坐到地上,老婆靠著我,嬌氣輕喘,而宋明還在那裡睡夢正酣,直挺挺的肉棒在下面露著,冠狀的龜頭被我老婆的口潤得瑩光閃動。我指了指那裡讓老婆看,老婆嬌羞無比地看了一眼,把頭紮進我的懷裡。我拍了拍她,示意她回到我們的臥室,她躡著腳回去了,我則輕輕地把宋明的肉棒放回他的內褲裡,那肉棒依然挺立著,我拉好他的褲鏈後,宋明的襠部便有一個鼓鼓的包,我輕拍了一下,對死豬一樣的宋明說:「你小子豔福不淺啊,好好做你的春夢吧。」

回到臥室,見老婆背向我躺在裡面,一動不動。我知道她不可能睡著的。我也躺下來,扳了扳她的身子,老婆轉過來,臉依然紅紅的,低著頭不敢看我。我問:「怎麼了?不好意思了?」她依然沉默。我抬起她的臉,驀然發現她在流淚。我心疼地抱住她,撫摸著她長長的秀髮,說:「好老婆,別想的太多,我們只是遊戲而已,我們什麼也沒有失去,相反,我們不是很快樂嗎?」

老婆聲音顫顫地說:「老公,我相信你不會因此看不起我,只是,我們今天是不是玩得太過分了?」

我說:「不會呀,這是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況且我們都需要這份秘密所帶來的歡樂,何樂而不為呢?」

老婆捶了我一下,笑了,說:「你總是有理由,不過感覺真的好刺激。」

我說:「如果你願意,以後還會有機會的。」

老婆再次露出甜甜的笑,伏在我的懷裡,睡了。清晨起來,我來到書房,見宋明正坐在床上發愣,下面那個包還是鼓鼓的。見我進來,忙用手臂擋住,站起來說:「不好意思,喝多了,讓您見笑了。」

我揮揮手,說:「哪裡,酒桌上醉人是常事,來吧,我們吃早飯。」

餐桌上,老婆只是簡單地和宋明打了聲招呼,就低起頭吃飯。我知道老婆一定羞得不知所措,就隨便說幾句話打圓場。飯後,我對老婆說:「你先和宋明走吧,我來收拾。」

看著老婆上了宋明的車,而宋明一副十足的謙謙君子風度,我忍不住笑出來,老婆回頭看了我一眼,做了一個俏皮的鬼臉。我想:快樂的一天又開始了。

(三)相聚KTV

應該說,那晚和宋明的事給我們的性生活帶來了更多的色彩。之後一連很多天,我和老婆每天晚上都沉浸在興奮之中,我們一邊做,一邊互相講述著那晚的情景,說著一些淫蕩的話,弄得高潮連連。不過,再精彩的故事也總有膩的時候。大約一周後的一個晚上,我們老婆躺在床上,互相撫摸著,我忽然靈光一閃,對老婆說:「你不是想讓我們單位的小魯幹你嗎?要不要試一次?」

老婆興致盎然,說:「好啊,你想讓他怎樣幹我?」

我說:「不如把他找到家裡來,像上次一樣,讓他喝醉,然後我們行動。」

老婆連連搖頭:「不行,那樣我好害怕,其實現在想起那天的事我還在後怕,萬一宋明醒了,我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

我想也是,再說小魯酒量極大,且在酒桌上很能自製,輕易不會喝多。我撓了撓頭,忽然想起一個主意,對老婆說:「有辦法了,他不醉,我們可以醉呀。」

老婆愣愣地看著我,我詳細地說了自己的計畫,老婆聽了,點了一下我的腦門兒,害羞地說:「倒是很聰明,可惜用錯了地方。」

我嘿嘿笑。老婆又說:「不過你可要把握好分寸,不要讓他真的插進來。」

我說:「你放心吧。」然後,我們一邊幻想著計畫實施的過程一邊做,在老婆的「小魯,操我吧」的叫聲中達到高潮。第二天下班後,我開始實施計畫了。我對小魯說請他吃飯,他很高興地接受了。小魯還沒有結婚,個人時間比較自由,平日少言寡語,不過我知道他屬於有色心無色膽的人,平時我們幾個男同事在一起侃些女人和性方面的事,他從不發一言,但很認真地聽我們說,隨我們色色地笑。像他這種長相不錯卻如此靦腆的男人倒不多見。

我和小魯來到一家中型飯店,要了一間KTV包房,小魯說他不會唱歌,我說沒關係,邊喝酒邊聽音樂也好,他同意了。我倆就在包房裡擺了酒菜,喝起來。我的酒量不行,怕喝多了誤事,就勸他喝,他感於我的盛情,倒也喝了不少。酒過三旬以後,我想:到行動的時候了。我對小魯說:「對了,忘了一件事,你嫂子一個人在家,大概還沒吃飯呢。」

小魯忙說:「把嫂子也叫過來一起吃吧,正好讓嫂子唱幾首歌助興。」

我說好,用手機向家裡打電話,老婆想必早已等不及了,聽了我的電話,說她馬上到,語氣中隱著興奮。不一會兒,老婆到了。我一見老婆的打扮就知道她是刻意而為的。她穿著一個牛仔布的短褲,雪白的大腿露出好多,上身穿著緊身短衫,蓬勃的雙乳輪廓分明。加上甜甜的笑,那種靚麗、性感簡直無可比擬。

小魯的眼睛已經直了。老婆笑著和他打招呼,他才回過神來,慌慌地讓座。老婆靠近我坐下來。我們三人邊喝邊聊些閒話。我的酒量在中等水準,老婆也還算可以,不過我們都知道今天絕不可以醉得一踏糊塗,於是便做些小動作(比如偷偷地把酒倒掉一些),小魯是憨厚人,況且今晚老婆的美豔讓他有點六神無主,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所以根本不會注意到我和老婆的小動作。半個小時之後,我覺得有些頭暈了,老婆也是滿臉紅豔,我裝作醉意十足地對老婆說:「老婆,唱首歌吧,給我和小魯助助興。」

小魯忙點頭贊成。老婆也擺了一副喝醉的架式,說:「好啊。」說完拿起酒杯坐到沙發上,邊喝邊唱,還不時回來添酒。我則和小魯邊聽老婆唱歌邊喝。唱罷三首之後,老婆的歌聲就開始走調了,越來越含糊,光聽聲音,就知道她是喝醉了。我也裝作不勝酒力,拿起一杯酒,混濁不清地說:「小魯,幹!」然後就趴到桌子上,「睡」過去了。我老婆那裡也把麥克一丟,靠在沙發上,不作聲息。

小魯推了推我,說:「華哥,你怎麼樣?」我一動不動。沉默一會兒後,我聽見小魯站起來,好像是走向我老婆了。我偷眼看去,見小魯走到我老婆身前,說:「嫂子,你喝多了,醒醒吧。」

老婆佯醉著,閉著眼,把身子慢慢向下滑,直到整個上半身靠在椅子上,兩條白腿直直地伸出好遠,那樣子簡直…

小魯無疑已經看呆了。他一動不動,僵持了足有十來分鐘。忽然,老婆喃喃自語著:「老公,我…唱的好不好…聽?」

小魯身體顫了一下,又扒啦一下我老婆的肩,小聲說:「嫂子,你喝多了,我們走吧。」

老婆含糊著說:「不嘛,老公,我…還要唱。」那聲音連我都會相信她是真醉了。小魯遲疑了一下,忽然轉身向我走來,我忙把眼睛閉上,發出沉沉的呼吸聲。小魯輕輕地推了我一下,在我耳邊小聲說:「華哥,你怎麼樣?」我猜到他是在試探我是否清醒,我便動了一下,繼續裝作睡得很沉。小魯一定判斷我確是不省人事了,便再次走向我老婆。我把眼睛再次睜開一條縫兒,看著沙發上的情景。

小魯已經坐到我老婆身邊,把左臂從她後頸部伸進去,摟住了她的肩。也許是不太放心,又輕聲說:「我們走吧,你喝多了。」我心裡暗想:這小子做事倒滿小心的。誰知我老婆竟把頭靠在小魯的胸前,口裡說著:「老公,你說…你說…我唱得好不…好聽嘛?」

小魯輕聲說:「好聽,好聽,老婆唱的真好聽。」

我心裡暗罵小魯:這小子倒是不客氣!小魯又向我這裡看一眼,發覺沒什麼情況後,竟用右手一把抓住我老婆的乳房,揉搓起來。看來他已經忍不住了。老婆依然閉著雙眼,輕哼了一聲,嘴裡說著「醉話」:「老公,你好壞呀,幹嘛…摸人家?」

小魯不再說話,伏下頭,向我老婆吻去,老婆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竟用手抱住小魯的腰,微挺起身體,迎接著小魯的親吻。我暗想:老婆又和另一男人接吻了,而且看起來很高興,此時的她下面一定已經濕透了。他倆的口中發出很響的吻聲,看來是那種法國式的深吻,聽得我下面好硬。小魯一邊吻著我老婆,一邊把手向下移動,漸漸地滑過腹部,向下,終於按到了我老婆的襠間,而我老婆下身輕挺,發出一聲痛快的呻吟。

小魯抬起身,把我老婆的緊身短衫從牛仔短褲中拉起來,向上,直卷到胸部以上,我老婆的乳罩已經完全露出來。小魯不再遲疑,順勢拉起我老婆的乳罩,我老婆那對白白的乳房彈了出來。小魯不顧一切地低頭吻下去,含住乳頭,像小孩子吃奶一樣吸起來。

老婆一定爽極了,抱住小魯的頭吟叫著,嘴裡「醉話」連篇:「老公,你…不要吃人家的…奶奶…哦…啊…」無意中,我發現老婆正半閉著雙眼向我這裡看來。由於小魯只顧埋頭吃奶,我大膽地抬起頭,向老婆笑了一下,老婆也把眼睛全睜開,望著我,微張著嘴繼續呻吟,還用香舌舔著嘴唇,一副淫蕩十足的模樣,看得我簡直要受不了了。這時,小魯已經開始向下面進攻了。他蹲在我老婆的雙腿間,隔著短褲親吻她的陰部,雙手不停地摸她的大腿,然後,解開我老婆的腰帶,把牛仔短褲和內褲一起拉到膝蓋上邊。我注意到,老婆還把屁股向上抬了抬,好方便小魯的動作。

我老婆的陰戶已經完全暴露在小魯面前了,借著昏暗的燈光,我看到老婆的整個陰部濕得一踏糊塗,還沒容我看清,小魯已經把嘴貼向那裡,有滋有味地吸起來。老婆又是一陣痛快的吟叫,她手扶著小魯的頭,屁股一挺一挺地配合小魯的吮吸,簡直淫到了極點。一會兒後,小魯受不了了,站起身,飛快地解開腰帶,把褲子褪到腳下。我從後面看不到他的雞巴,但我想老婆一定看見了,因為老婆已經停止了呻吟,在那裡一動不動。在我們的計畫中,一旦小魯要用雞巴插我老婆的陰戶,我就要假裝醒來,以防這最後一關失守。所以,老婆現在一定是有些怕了。我也做好了準備,一旦小魯行動,我們的遊戲就宣告結束了。

可是,小魯並沒有急著插我老婆下面,而是跪到沙發上,雙腿分開,他的襠下,正是我老婆那嬌豔無比的臉。我一下子明白他要做什麼了。果然,只見小魯略微向下坐了坐,一手扶著雞巴,一手扶著沙發背,我從小魯白晃晃的屁股下的腿縫中看見一個黑亮的龜頭抵到我老婆的紅唇上,那一瞬間,我想:老婆會為他含嗎?

很自然地,我老婆的雙唇微啟,那龜頭直向她的嘴裡插入。我老婆的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小魯的屁股也開始上下動起來,我很清楚地看見他那黑粗的肉棒在我老婆的小嘴裡出出入入,而我老婆也微閉雙眼,很陶醉地樣子為他含著,想來,這是插過她那迷人小嘴的第三根肉棒了。我把右手移到桌子下面,掏出自己雞巴套弄起來,眼睛看著小魯幹著我老婆的嘴,而我老婆竟好像在吃一種美味一樣。我暗想:老婆平日裡不太喜歡為我口交,而現在卻…看起來她對別人的雞巴似乎更感興趣…。

大概只有兩分鐘左右的時間吧,小魯從我老婆口裡撥出雞巴,飛快地跳下沙發,伏到我老婆身上,把雞巴對準我老婆的下面,看樣子是要插入了。可是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只見小魯發出幾聲悶哼,身子顫了幾下,還一挺一挺地,我知道他已經射了,在還沒有插入之前就射了。我想可能因為他還未通人事吧,實在經不起這樣的刺激,提前「繳械」了。我心裡暗笑,這樣也好,免得我去制止了。小魯慢慢站起來,我看見我老婆還在那裡微微喘氣,她的陰毛處沾滿了小魯的精液,順著陰阜淌下來。而小魯又過去親了我老婆一口,這才提起褲子,系上腰帶,然後竟又坐到我老婆旁邊,伏在她腹下,像生物學家觀察昆蟲一樣端詳首我老婆的陰部。

我想可以到此為止了,再下去的話不知道如何收場了。於是我裝作剛有些清醒的樣子說:「小魯,再喝…一杯吧。」我的頭並沒有抬起來,我要給小魯一點時間恢復原狀。果然,小魯聽見我說話了,手忙腳亂地把我老婆陰部上的精液抹了幾把,又把我老婆的內褲和牛仔短褲穿上,系好,而我老婆也暗中配合了他的動作,一切妥當之後,他才來到我的跟前,把我推「醒」。我惺忪著雙眼看著他說:「怎麼了?我是不是喝多了?」

小魯回避著我的目光,說:「是啊,華哥,你喝多了,嫂子也多了,我送你們回去吧。」然後,踉踉蹌蹌地把我倆送回家。小魯走後,我關上門,老婆從臥室裡出來,一下子撲到我懷裡,嬌聲說:「老公,太刺激了!」

我笑著問:「剛才爽嗎?」

老婆說:「我高潮了兩回呢!」

我說:「我讓你繼續高潮吧。」說完,抱起她走進臥室。我的下面依然堅硬無比。躺下後,老婆有點擔心地說:「老公,這樣做不會對我們的生活有什麼影響吧?」

我說:「你放心,小魯是個膽小鬼,今天讓他占了這麼大的便宜,他只會偷著樂,絕不敢說出去,而且還會在咱們面前裝作什麼事也沒發生,我們也當不知道好了。」

老婆高興地說:「那就好。」

我們脫衣服躺下來,我伸手摸著她的下面,小魯的精液還未全幹,粘粘地。我色色地問老婆:「怎麼樣,喜歡小魯的雞巴嗎?」

老婆臉上一片羞紅,喃喃地說:「他的雞巴好黑,不過太硬了,比宋明的雞巴硬多了,我喜歡。」

我又問:「剛才想不想讓他插進去呢?說實話。」

老婆把頭埋在我胸前,小聲說:「說實話,真的好想,就在他從我嘴裡撥出去的時候,我心裡就暗暗說:插我下面呀。可沒想到那麼快就射了。」

我說:「這麼說如果他真的插進去的話,你不希望我制止他?」

老婆更羞了:「我只是那麼想嘛,在任何時候我都聽你的。」

我笑著說:「真是我的好老婆。放心吧,以後我一定會讓你真正嘗嘗別人的雞巴。」

老婆說:「那你心裡能受得了嗎?」

我說:「還是那句話,只要我們快樂就好。」

老婆激動萬分,主動含住我的雞巴~~又是精被力盡的一夜。

(四)小巷怡情

果然不出我所料,小魯自從那天在KTV對我老婆弄了一番後,再見到我時總是怯怯的。我裝作什麼也不知道,該怎樣還怎樣,慢慢的,小魯也恢復了常態。倒是宋明自從醉在我家的那一晚後,似乎和我們走近了一些,偶爾會在下班後順路送我老婆回家,不過當我們再留他吃晚飯時,他說什麼也不幹了,說上次醉酒太丟人了,實在不好意思。我們也只好作罷。

我問過老婆,是不是很希望宋明留下來。她說有點希望,但更多的是害怕,怕不小心弄出什麼事來。有一次我逗她說,乾脆和宋明挑明算了,作他的情人也不錯。老婆愣愣地看著我說,那可不行,對我們的生活影響太大了,萬一局面不可收拾,後悔都來不及。我覺得老婆的話沒錯,同時也很感動,畢竟,她十分珍惜我們現在的生活,也珍惜我這個老公。

有一天,老婆下班回來跟我說,宋明兩口子要請我們去他家吃飯,我很奇怪地問為什麼,老婆說宋明一直對那天的事感到抱歉,同時也覺得我們夫妻人品不錯,熱情實在,他多次和自己妻子提起我們,並想在家請我們吃頓飯,算是道歉。我說,他也太客氣了。不過我們還是要去的,拒絕的話會顯得失禮。再說我從老婆看似冷靜的目光中也感到了一種隱隱的期待。當天晚上,我們躺在床上的時候,我笑著問她:「你是不是很想去宋明家呀?」

老婆捶了我一下:「說什麼呢!」

我說:「別瞞了,我看得出來。」

老婆忽然笑了,說:「你吃醋了?」

我說:「哪能呢?我連那種事都讓你和他做過了,而且你還叫過他老公,我還能吃醋嗎?」

老婆拚命地雙手拍打我,羞得不知說什麼好,乾脆撒起嬌來。週末下午我們去了宋明家。夫妻倆熱情極了,我們在一起聊天、吃水果,最後四個人一起動手做晚飯,然後就是愉快的晚餐,整個過程和諧自然。宋明的老婆叫豔梅,我是第一次見,身材豐滿勻稱,性格開朗,由於我老婆比較文靜,在她面前就像一個小妹妹,她也很有大姐姐的樣子,不時地拉著我老婆的手,誇她懂事、漂亮。而我老婆在他們面前也充分表現出她的知書達禮,玲瓏乖巧,一口一個「梅姐」,只是偶而有意無意地和宋明的目光相觸,忙掉頭避開,有幾次我看見老婆的目光掃過宋明的下身,我能猜得出她在想什麼。

朋友們也許會想今天的聚會一定有什麼事發生吧?其實沒有,什麼也沒有發生。不過不要失望,聽我慢慢說。大約晚上九點多鐘吧,我和老婆起身告辭,宋明夫妻熱情地送出樓門口,並囑咐我們常來往。我們自然也希望他們有機會能來我家做客,他們答應了。離開宋明家後,我們準備打的回家。誰知附近公路車很少,我們走出很遠了,還沒有打到車。於是我就和老婆建議,乾脆走回家,也就半個小時的路,權當晚飯後的散步了。老婆爽快地答應了。

於是我們邊走邊聊,我說宋明夫妻倆真不錯,待人熱情,尤其宋明的老婆,大方有禮,給人一種親切感。誰知老婆聽了我的話,立刻回敬道:「是不是相中人家了?」

我笑著說:「相中了又能怎樣?那是人家的老婆。」

老婆說:「我不也是你的老婆嗎?不也和宋明和小魯……」然後就說不下去了。

我追問:「怎樣了?」

老婆緊緊貼到我身上,撒嬌地說:「我不說了,你好壞!」

我忽然想起了什麼的,小聲的問她:「剛才你是不是向宋明的下面看了好幾次?」

老婆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說完才知走了嘴,忙低下頭,把我的左臂抱得緊緊的。

我笑了,說:「其實每次看到宋明的時候,我眼前都會出現那天晚上的情景,」我湊近她的耳朵,「尤其是你含著他的雞巴,邊讓我幹,邊喊他老公,簡直浪透了。」

「哎呀~~別說了,我…我…」竟再也說不出來。我感覺她環抱著胳膊的雙手變得酸軟無力。我看看四周無人,就從後面把手伸進她的裙內,隔著內褲摸了一把,叫了一聲:「天哪!濕透了!」老婆連忙擺脫開我的手,緊張地四下看了看,又狠狠地掐了我一下:「你要死啦!」

我嘿嘿笑著,猛地有了一個想法。我環顧一下四周,見這裡是一個小巷,雖是小巷,路兩邊也種了很多草樹之類的,有的樹很高有密,足可以藏身。我對老婆耳語道:「我們到那個樹後樂一樂怎麼樣?」

老婆明白我的意思,有些興奮地點點頭。我們穿過路邊一溜矮樹,來到一棵大樹後。我迫不急待地從後面掀起老婆的裙子,把她的內褲扒到膝下,老婆自覺地彎下腰來,手撐樹幹,等待我的進入。我利索地脫下褲子,露出早已昂揚的肉棒,摸了摸老婆濕濕的陰部,猛地插進去,老婆「啊~~」地一聲。

這是我們第一次在室外做,倍感新鮮,晚見吹在下身涼涼的,月光昏暗,竟有一種野合的快感。我一邊動作,一邊逗老婆:「老婆,我知道你一定在想,要是現在宋明能這樣幹你,該有多好,對不對?」

老婆也是興致已起,輕聲說:「是啊,真希望現在幹我的是宋明。」

我說:「剛才在他家時有沒有想啊?」

老婆說:「有啊,有幾次我偷看了他下面,好想…好想他的雞巴,想的人家都…都流水了。」

我問:「那你為啥不讓他幹你呢?」

老婆說:「廢話,你在那裡,他…他老婆也在,我怎麼…讓他幹啊?」

我說:「我倒不介意,就怕他老婆不願意,下次找個藉口把他老婆支走就行了。」

老婆說:「要不你幹他老婆吧,讓宋明幹…你的老婆,不就…行了?」

老婆的話讓我更加刺激,想想宋明老婆那豐滿性感的身材,那乳、那臀、那露在裙外的白白的腿,啊!要是真能幹到她就好了。於是我說:「那以後我就和宋明商量一下,我們換老婆操。」

老婆嬌喘連連:「好啊…我也想看看…你操梅姐的…樣子,我一邊…讓宋明操,一邊…看你操梅姐,啊…好…爽啊…」

我興奮地說:「那以後我就和宋明共用老婆了,梅姐是我們的大老婆,你是小老婆,我們…想操誰就操誰。」

老婆也忘乎所以地說:「啊…我好想…好想做宋明的…小老婆,侍奉…他,也侍奉梅姐,多…多好啊!」

我剛想繼續說點什麼,忽然聽到不遠處的路上傳來腳步聲,忙停下動作。老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在那裡忘情地呻吟。我小聲說:「先別出聲,那裡有人。」老婆也忙靜下來,我倆屏住呼吸,傾聽動靜。腳步聲越來越近,到我們跟前時,突然停下來,接著我們又聽見旁邊的矮樹響,我知道我們被發現了,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動也不敢動。

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孩出現在我們面前,看樣子是個高中生,穿一身運動短裝,見到我和老婆的樣子,立刻頓住了。我想他是從來沒看過這種場面的,有點嚇到了。由於分心,我的肉棒已軟下來,滑出了老婆的身體,而老婆也呆呆地保持原來的姿勢,也是嚇到了。就這樣靜止了有一分鐘吧,我首先回過神來,而且立刻有了一個主意。我對那個呆呆的男孩邪邪地一笑,裝出一副流氓的樣子,說:「小兄弟,讓你看到這種事,也是緣份,要不要一起來?」

那男孩還是沒有醒過味來,一動不動,老婆卻聽懂了,直起身,回過頭來,驚訝地看著我說:「你…」

我裝腔作勢地對她說:「沒關係,我付雙份錢。」說完沖她擠擠眼睛。老婆一下明白了我的意思,也因為剛才正值高潮將至,無端被擾,下面癢癢的難受,便不再說話,回頭去看那男孩。男孩長的蠻英俊,嘴上有一層絨絨的鬍鬚,個子高高的,洋溢著少男特有的活力,我還注意到他的運動短褲下面已經鼓鼓的了。由於老婆已經直起腰,裙子蓋住了下半身,可內褲忘了提,還在膝下掛著。我掀起老婆的裙子,讓她的下半身裸露出來,又對那男孩說:「看看,不錯的貨色,來玩吧,包在大哥身上。」

男孩終於回過神來,有點害怕,連連搖頭。見他不敢,我把手伸向老婆的陰部揉搓著,老婆立刻扭動起來,我問老婆:「小姐,想不想和小弟弟玩玩?」

老婆被我揉的興起,又知道一個男孩不會有什麼危險,便舔了舔嘴唇,淫蕩地說:「想啊,小弟弟,來嘛,和姐姐玩玩兒。」那樣子真讓我懷疑她是不是我老婆,簡直像極了妓女。

男孩看樣子已經受不了了,向我們挪了挪。我又說:「來吧,這個女人很騷的,不幹白不幹。」說完,我的肉棒已重新抬頭,為了示範,我把老婆的上身壓了下去,下身一挺,又插進了老婆的小穴裡,抽動起來。第一次在別人面前做愛,老婆很快就興奮了,一邊小聲喘著,一邊看向那男孩,滿臉放浪的表情。我招呼男孩過來,看樣子他已下定決心了,幾步就走過來。我讓他站到我老婆面前,而此時我老婆也不用我說,她彎腰的姿勢正好讓男孩的下身在自己面前,她隔著短褲摸向男孩的肉棒,驚叫了一聲「好大呀」,便很快地脫下男孩的運動短褲,又把內褲拉下來,那男孩的肉棒一下子彈出來,硬硬地翹起,竟一點也不比我的小。老婆一口含在嘴裡,雙手從後面抱住男孩的屁股,兀自發出「嗚嗚」的聲音。

那男孩一定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快感,抬起頭,雙眉緊皺,雙手抱著我老婆的頭,下身一挺一挺地幹著我老婆的嘴。吸取了上次小魯的經驗,我知道用不了幾下,男孩就會一泄如注。今天機會難得,我很想讓老婆嘗嘗被別人肉棒插入的滋味,而這個男孩無疑是最好的人選。於是我招呼男孩過來:「來,兄弟,讓你插插後面。」

男孩馬上回應,從我老婆嘴裡抽出來,站到我的位置上,扶住我老婆的屁股,頂了幾下,卻不得其門而入。老婆等不及了,從後面抓住男孩的雞巴,對準自己陰門口,向後一挺,男孩順勢一插,終於進去了,兩個人同時「啊」了一聲。我來到老婆前面,把雞巴放在老婆嘴邊,老婆心領神會地含住,這時那男孩已抽動起來,很猛烈,老婆抬起頭,大叫起來:「啊…雞巴…雞巴…這是…別人的雞巴,感覺好爽啊…小弟弟…操吧,…操姐姐的逼!」

那男孩動作更猛烈了,不時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我也快速地用手套弄著雞巴。老婆邊喘邊說:「啊…老公啊,我被一個…小孩子…操了,可是,我…好喜歡他,他的雞巴…好硬,操得我…好舒服!其實…誰操我…我都願意,讓天下的男人…老的…小的…都來操我吧,我是個…妓女 啊~~」

男孩已被刺激到了頂峰,幾下狠插之後,頓了一頓,又艱難地插了幾下,正是在射出他年青的精液。老婆也到了高潮:「射吧…操吧…我來了,啊~~操呀…。操呀~~」聲音漸小,最後只剩下嬌喘了。這樣的場面也讓我興奮到極點,在自己的套弄下,濃濃的精液噴薄而出,直射到老婆的臉上,我又趁勢把正在發射的雞巴插入老婆微張的嘴中,剩餘的液體全部灌入裡面。老婆疲憊地靠到我的身上,頭髮散亂著,臉上和嘴角滿是精液,那樣子別提多淫蕩了。我幫她提上內褲,那男孩也已收拾好,對我說:「大哥,我要回家了。」說完,匆匆走掉了,臨走時還順勢摸了一下我老婆的臀部。老婆看看我,我們同時笑了。

我們相互依偎著,繼續往回走。老婆因剛才太興奮了,滿臉紅暈地對我說:「老公,我今天真的被別人幹了,你不會…?」

我笑著說:「老婆,你不用總擔心這個,我說過,只要快樂就好。」

老婆激動地親我了一下。

我問:「怎麼樣?和別人幹感覺好嗎?」

老婆說:「說真的,感覺妙極了,那種舒服直入肺腑,啊~~像是要飛起來。」

我說:「老婆,這才是你的真本性,夠浪,夠騷。」

老婆調皮地噘起嘴:「你不是也喜歡我這樣嗎?」

我笑著摟過她,說:「當然。」

老婆忽然站住,對我說:「老公,那男孩的那些東西流下來了。」

我這才想起什麼,說:「你今天是安全期吧?」

老婆說:「放心了,這一點我還想得到。」

我說:「那就好,以後我會讓你品嘗更多的男人,喜歡嗎?」

老婆低頭笑了,沒有說話,我知道她會喜歡的。夜風徐徐吹來,似乎有了一絲涼意,我摟緊了老婆,她嬌美的身軀在經過一場痛快的奮戰後顯得無比柔弱,而作為一個成熟女人的風情卻更濃了。我從心底裡說了一句:「老婆,我愛你。」

過了幾條街道後,朦朧的月光下,家就在前面了。

(五)何日君再來

忽然有一天,小魯說要請我吃飯,說要報答上次我的請客。我注意到他和我說話時,眼睛不敢和我直接對視,而且臉上有些泛紅,便猜到他一定是有那種目的。想必上次的豔福使他念念不忘,又想來一次吧?我想也好,反正我老婆該做的已經全做了。再找點刺激不為過。於是我故意問他:「上次是我們夫妻兩個請你的,這次只請我一個人有點不好吧?」

小魯連連點頭:「是啊是啊,我也想連嫂子一起請的,當然,當然。」那樣子竟有點不知所措。小魯走後我就給老婆打電話,告訴她小魯請客的事兒,還笑著分析了一番。老婆聽後也咯咯地笑起來,說,好啊,只要你不反對,我倒想看看他想幹什麼。於是在小魯的建議下,下班後我和他去了上次我請客時的KTV包房。還是一樣的環境,想起上次那種淫糜的場面,我又有些蠢蠢欲動了。

我和小魯喝了一會兒後,我老婆如約而至,穿得還是那樣性感,不過小魯倒不像上次那樣沒出息,也不多看我老婆,只是熱情地一味勸酒,喝了一陣後,我和老婆相視一笑,很快兩個人就「醉」過去了。和上次不一樣,小魯這回沒有什麼過分行為,只是好心地請服務生幫他把我們弄上計程車,送我們回來。我心裡明白,他絕不可能只是想請我們喝酒,一定還想幹點別的什麼,於是我和老婆像約好了一樣,只作人事不醒的樣子,任憑小魯費力地把我們攙到家門口,摸出我口袋裡的鑰匙,打開門,又把我倆扶進臥室的床上躺下。

果然不出我所料,把我和老婆放到床上後,小魯並沒有走,而是先搖了搖我,見我不醒,又搖了搖我老婆,還是不醒,這才長出一口氣,坐到我老婆身邊,低頭看她。我感覺得出小魯的呼吸越來越重,我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兒,看見他慢慢地把手伸向我老婆的胸前,輕輕地壓上去,揉搓起來。突然,他朝我看了一眼,顯得有些猶豫,又想了片刻,終於站起身,抱起我老婆,向臥室外面走去。我想他一定是怕在這裡驚醒我,要到外面去幹他想幹的事。

臥室門關上了,我回過頭,停了一會兒,慢慢地下床,走到門口,無聲地把門打開一條小縫兒,向雪亮的客廳裡看去~~

小魯小心翼翼地把我老婆平放在沙發上,俯著身又看了一會兒,然後跪在地上,上半身伏在我老婆的胸前,低下頭,吻向她的嘴唇,小魯的嘴張得很大,把我老婆的小嘴整個含住,彷佛要一口吃下去,他的雙手沒有閑著,有我老婆的胸部和下面來回撫摸,一會兒後,我老婆顯然已有些忍耐不住,身體開始扭動起來。小魯站起身,撩起我老婆的裙子,扒下內褲扔在一邊,然後又跪下來,把頭埋進我的老婆的大腿根處,舔弄起來。我老婆似乎興奮到了極點,她雙手抱著小魯的頭,下身使勁擠向小魯的嘴,邊叫邊說:「老公…你舔得我好舒服,快,把…把舌頭…把舌頭伸進去呀,舔…舔裡面,啊…哦…啊…」

小魯舔得更起勁,頭不停地晃動,不時發出響亮的「叭嘰」聲。看見老婆被小魯舔得忘乎所以,我也止不住興奮,掏出肉棒套弄起來。舔了足有十分鐘之後,小魯終於站起身,開始脫自己的褲子,這回和上次不同,他把整個下半身脫得一乾二淨,我從他的側面清楚地看見他堅挺的生殖器。也許他還在懷念上次幹我老婆嘴時的感覺吧,脫光後,直接把雞巴插入我老婆的嘴裡,輕車熟路地操起來,一隻手還伸向我老婆的陰部摳弄。我老婆的嘴被脹得大大的,我想小魯的雞巴已經頂到她的喉嚨了吧。她的下面也一定很舒服,不停地迎合小魯的手挺動。一定是吸取了上次的經驗,小魯並沒有在我老婆的嘴上幹多久,也就兩三分鐘吧,他撥出來,把我老婆的雙腿分得大大的,看樣子是要真的插入了。我已經做好打算,我不會去制止的,一切由我老婆自由選擇。

我老婆的選擇在我的意料之中,她沒有裝作醒來,而是任由小魯分開她的雙腿,她能很清楚地看見小魯扶著那根黑黑的雞巴,送到她的陰門前,然後,很順利地插進去。我老婆的小穴裡終於迎來了她期盼已久的肉棒,她大聲呻吟著。小魯可能覺得她的聲音太大,怕驚醒我,忙低下頭,趴在我老婆身上,用嘴堵住了她的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忽然,我感覺好像有點不對勁,只見小魯的頭被我老婆的雙手慢慢支起來,呻吟聲也停止了,我聽見老婆的聲音:「小魯,怎麼…會是你,不要,你…不可以這樣,不要啊…」說著,竟要掙扎著起來。

小魯忙把她重新按倒,喘著氣說:「嫂子,你聽我說,我早就…喜歡你了,求你了,就讓我…來一次吧。」說完,繼續動起來。

我老婆有氣無力說:「不可以…我老公就在…裡面,啊…小魯,你…好硬啊,力氣好大,啊…」

「嫂子,你…太性感了,我早就想上你了,這幾天,我腦子裡想的……都是你。」

「真的嗎?小魯…原來,你早就想了,你就那麼…喜歡幹我嗎?」我老婆已經不再拒絕,反而抱住小魯的屁股,配合他的抽插。

小魯一見我老婆這麼快就投降了,抑制不住高興,插得更猛了:「嫂子,你知道嗎?每次看見你,我都止不住想幹你,每天晚上…我都是一邊想你,一邊…自己弄,啊…嫂子,操你,好舒服!」

我老婆徹底放浪了:「小魯啊,原來…你這麼可憐,你這麼想…操我,為什麼…不向我說呢?說不定…我會答應的。」

「真的嗎?嫂子,你會…答應?」

「會呀,小魯,我會的,你的…你的雞巴這麼硬,這麼…粗,這麼會操,啊…小魯,嫂子願意讓你操啊…」

「我的好嫂子,我太高興了,你的逼夾得我好舒服…啊~~嫂子,我要…我要射了。」

「啊,不要,小魯,不要射在裡面,快…快拔出來。」我老婆忙向外推小魯,自己也掙扎著坐起來,小魯立起身,肉棒離開我老婆身體,只好慌忙地用手繼續套弄,我老婆伸手接過小魯的雞巴,替他弄著,很快,從小魯的馬眼裡噴射出白色的液體,直直地射在我老婆的臉上,一股又一股,我老婆沒有避開,而是瞇起眼迎接那噴射,一副陶醉的樣子。看小魯射完後,我老婆竟張口含住小魯的雞巴,為他清理肉棒上的殘留,小魯也不曾想她會有這個舉動,一時呆呆地看著我老婆動作。

清理之後,我老婆慢慢吐出小魯的雞巴,還伸出舌頭舔了舔流到嘴角的精液,紅光滿面又羞澀無比地看著小魯。小魯好一會兒才醒過腔來,忙坐到我老婆旁邊,摟著她:「嫂子,你…你太好了,竟然肯為我…我太高興了。」

我老婆也回手抱住小魯,把臉貼在他的胸前,一隻手又攥住小魯已經軟軟的雞巴,撫弄著:「小魯啊,今天你把我…,你不會從此看不起我吧?」

小魯忙說:「怎麼會?嫂子,我喜歡你、感謝你還來不及,怎麼會有別的想法呢?我發誓…」

我老婆打斷他的話:「不用了,只是…人家怪不好意思的,背著老公,讓別人給…操了,好羞啊。」說完,把臉緊緊地貼在小魯的胸膛上,再不敢抬起。我心想:羞是一定的,只是恐怕越羞會覺得越刺激,也就越喜歡。

小魯抬起我老婆的臉,那上面還有他剛才射出的精液,已經粘了一些在他的衣服上,他也不管這些,對著我老婆的嘴吻起來,我老婆也熱烈地回應。吻一會兒,小魯說:「嫂子,你以後還會…還會…讓我操嗎?」

我老婆又害羞地低下頭,摸著小魯的雞巴,小聲說:「也許…會吧。其實,我也喜歡你的這個呀。」

說完,把小魯的雞巴立起來,仔細端詳著,說:「你的…這麼黑,一看就有力量,插在裡面,脹脹的。」

小魯好像被她摸得又有反應了,說:「嫂子,來,再吃幾口,我好喜歡被你含著。」我老婆竟二話沒話,再次把小魯的雞巴含在嘴裡。剛才光聽他倆說話,我已經停止了套弄,現在看他們居然還沒有結束,便又一次握住自己脹得不得了的肉棒,心說:「老婆,你也太不象話了吧,只知道在那裡和小魯舒服,不知道你老公在這裡已經憋太久了。」不由心中有氣。

再看外面,我老婆還在那裡十分認真地舔著小魯的雞巴,一會兒舔舔龜頭,一會兒舔舔陰莖,一會兒把雞巴整個含住,有幾次竟然把頭深深埋進小魯的襠間,去舔那陰囊,而那根原本已經疲軟的肉棒此時也已雄風再振,小魯這小子被舔得七葷八素,早就忘記身在何方了,只知仰著頭在那嘶嘶哈哈地享受。一瞬間我覺得老婆似乎有點過於淫賤了,可心中隱隱覺得她越是淫賤,我就會越興奮。看她在那裡放棄平日裡的端莊與文靜,甘願用這種淫賤至極的方式去服侍別的男人,我心中五味雜陳,而那種強烈的快感也要將我燒化了。我甚至在心裡說:「老婆,讓別的男人幹你吧,使勁幹你,把你操得叫喊連天,爽到極樂。」

我正在胡思亂想,外面的兩個人又開始了。我老婆把手扶在沙發上,撅起屁股,小魯則從她後面插進去,一下一下地撞擊著我老婆的臀部,兩個人的交合處不時發出「咕嘰咕嘰」的響聲。小魯口裡沒有閑著,邊幹邊說:「嫂子,想不到你這麼淫蕩,早知道的話,我早就幹上你了。」

我老婆也是興致勃勃,邊淫叫邊說:「現在知道,也…不晚啊,你不是正在…操著我嗎?」

小魯說:「是啊,其實,我已經幹過你一次了,只是…只是沒有插進你的下面。」我知道小魯說的是上次在KTV包房裡的事,他到現在也沒有想到那是我和老婆設下的一個局。我想:我老婆會把實話告訴他嗎?

「什麼時候啊?我…我怎麼不知道?」我老婆沒有承認。

「就在上次華哥請我吃飯的時候啊,那天…你們都醉了,我就在沙發上把你摸個遍,舔個遍,還把…還把雞巴插進你的嘴裡,啊…好爽,你還叫我老公呢,是不是…把我當成華哥了?」

「啊…討厭,原來那天…是你呀,我還以為是…我老公在…在弄我呢,你…你好壞呀。」

「嫂子,不是我壞,是你太迷人了,讓我止不住想…想操你。」

「啊~~哦~~小魯,以後,你想操我…就來操吧,以後嫂子隨時讓你操,只要…只要你說一聲,我的…我的…那個…那個逼就是你的,啊…啊…讓你操…好舒服啊!小魯…你的大雞巴…操死我了,真想叫你一聲…好弟弟…好…哥哥…親爸爸…親…爺爺,我的親…老公啊~~」聽聲音已經到了最後關頭。

我想不到老婆會叫出這麼淫蕩的話,這哪裡還是我那平時裡文文靜靜的老婆呀?連弟弟哥哥爸爸爺爺都叫出來,難道她還想亂倫不成?唉,女人啊,興頭上簡直就是一隻母獸。老婆的淫叫聲漸漸弱了下去,看來高潮已過,而小魯還在使勁抽插。老婆的身體軟了下去,慢慢地趴在沙發上,小魯一時沒有扶住,雞巴也溜了出來,急得他直叫:「嫂子,我還沒射呀,你不能…」

我老婆有氣無力地翻過身,喘著氣說:「我…不行了…來吧,到這裡來。」說完指了指自己的嘴。小魯一聽,馬上跪到沙發上,騎在我老婆的頭上,像那天一樣,把雞巴插進我老婆的嘴裡,用力操起來。許是插得深了些,我老婆嘴裡嗚嗚著向處推小魯的胯部,小魯並不管許多,只顧抽插,速度越來越快,最後,身子痛苦地扭曲幾下,全部射在我老婆的嘴裡。過了好久,小魯才把雞巴從我老婆嘴裡抽出來,隨著他的雞巴流出一股濃濃的精液,經過我老婆的下額,直滴到胸前。小魯穿回自己的衣服,收拾停當後坐在疲倦已極的我老婆身邊,拿起一塊衛生紙,邊擦邊說:「對不起,嫂子,我控制不了自己,把你弄髒了。」

我老婆輕輕地說:「沒事的,其實,我喜歡這樣。」然後,又說:「小魯,你走吧,我老公怕是要醒了。」

小魯朝臥室的門看了一眼,他當然看不到我。想了想,說:「嫂子,今天的事華哥他…不會知道吧?」

我老婆說:「放心了,我不會告訴他的。」

小魯囁嚅著說:「那…以後…我…我們…還能再這樣嗎?」

我老婆笑了笑,伸手摸著小魯的臉,千嬌面媚地說:「只要你想,總會有機會的。」

「太好了!」小魯一把摟住我老婆,「我的好嫂子,不,我現在不叫嫂子了,剛才你叫我什麼來著?」

「哎呀,你好壞,剛才那是人家亂叫的。」老婆羞得低下頭。

「我想再聽一次,叫我一聲老公吧。」小魯不甘休。

「我不。」

「求求你,就叫一聲。」

我聽著有點好笑,這小子居然還有這個癮。我老婆嬌笑著說:「人家的老公在裡面睡覺呢,哪裡還有老公。」

小魯說:「剛才都叫了,現在叫一聲有什麼呢?好嫂子,叫一聲嘛,求你了。」

我老婆被纏不過,用手指點了一下小魯的額頭:「你呀,好吧。」然後聲音極低地叫了一聲「老公。」

小魯滿臉堆笑,說:「太小了,聽不到啊。」

老婆撒嬌地一扭身子:「討厭啦,什麼破老公,故意逗人家。」

小魯這才滿意地摟緊我老婆,說:「好老婆,以後老公後常來操老婆,你喜歡嗎?」

老婆說:「那你什麼時候還來呀?」

小魯說:「這就要聽你的了,你認為時機到了,告訴我,我就會來。」

我暗想:看來今後我老婆要忙起來了。老婆說:「那好,你記住,以後有機會我自然會打電話給你,我不打電話你就不要來,好不好?」

小魯說:「可以,但不要讓我等太長時間啊?」

老婆說:「放心吧,其實我也希望你常來呀。」

小魯一臉壞笑:「是嗎?讓我來幹什麼呀?」

「你壞,又逗人家。」

「說呀,來幹什麼?」

我老婆站起來,也把小魯拉起來,笑著說:「好了好了,再不走我老公就要醒了。」然後往外推小魯。推到門口時,見小魯一副戀戀不捨的樣子,便說:「好了,我說就是嘛,讓你來…讓你來…來操我呀。」

小魯聽完興奮地抱住我老婆的頭,使勁親了一口:「好老婆,等我下次來哦?」然後推開門,蹦跳著走了。我老婆看著他下樓了,這才關上門,轉過身來,我已經站在她面前。我笑著說:「把你老公送走了?」

老婆一把抱住我:「老公,剛才好刺激啊!」

我說:「是嗎?被小魯操得舒服嗎?」

「嗯。」

我說:「我知道,你故意清醒過來是想把事情挑破,好讓他能經常來操你,對不對?」

老婆嬌聲說:「是啊,老公,你不願意讓我這樣嗎?」說完抬起臉,怯怯地看著我。我笑了,撫著她的頭,說:「我願意的,只要你高興,你找誰操你我都沒意見,不過,你知道現在誰最想操你嗎?」

老婆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伸手摸向我的下身,誇張地叫了一聲:「啊,這麼大了!」我一把抱起老婆,把她扔到沙發上,在她咯咯的笑聲中,迫不急待地一插到底。

(六)意料之外

我和老婆的性生活已經絢麗多彩了,尤其是老婆,在第一次與小魯開禁之後,幾乎每週都約小魯來家裡一次,我當然要給個理由避開了。不過有時會躲在衣櫃裡偷看老婆與小魯做愛,每次老婆都沉浸在性欲當中,而小魯更是勇猛無比,把我老婆幹得呼天搶地,滿嘴淫聲。

我們與宋明夫妻一直維護著很好的關係,一直親切往來,有時到他家吃一頓,有時到我家玩一天,已是親密的朋友了。這一天下班後,宋明的妻子豔梅來到我家,說宋明的一個親戚家要辦喜事,他去參加了,很遠,要三天后才能回來,這兩天想住在我家,然後笑著說:「不要嫌我給你們添麻煩呀?」

我和老婆當然表示熱烈歡迎。吃過晚飯後,我們邊在一起說笑,邊看電視。臨睡時,老婆讓我睡書房,她要陪豔梅姐睡臥室,說說知心話。我當然不能反對,笑著答應了。一宿無話。第二天早晨起來,吃過早飯後,豔梅先去上班了。她剛出門,老婆就把我拉住,小聲說:「老公,我發現一個…一個大問題。」

我被她的神態和話說愣了,問什麼大問題,老婆把我拉到臥室,極度神密地說:「昨天晚上,我和豔梅姐聊到十一點左右就睡了,我睡著睡著,突然感覺有人在摸我,揉我的乳房,開始我迷迷糊糊地以為是你,可後來明白過來,那居然是…是…是豔梅姐。」

我的確大吃一驚:「不會吧?難道她…她…」

老婆一拉我的胳膊,急著說:「你先聽我說,我也想不到會有這種事,嚇得不知怎麼辦才好,就在那裡裝睡。可後來,她竟然輕輕地鑽進我的被窩,把手伸進我的睡衣,又伸進內褲,摸…摸我的下面。」

我不敢相信地說:「難道…她是同性戀?」

老婆說:「像,很像。」

我問:「後來呢?」

老婆說:「她不敢用力摸我,怕把我驚醒,就把手放在我的下面不動,還用另一隻手自…自慰,還小聲呻吟,過了一會兒,好像高潮了,才回到自己被窩睡了,搞得我一夜都沒安穩。」

我長出一口氣:「想不到啊,實在想不到,豔梅姐居然有這個愛好。」

老婆拍著胸口說:「嚇死我了。」

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老婆,說實話,她在摸你的時候,你……有感覺嗎?」

老婆打了我一下,紅了臉:「你以為我是同性戀啊?」

我說:「有感覺也不一定是同性戀啊,被撫摸的時候都應該有感覺的呀。」

老婆遲疑著說:「開始的時候只是害怕,到後來,竟然…唉呀,不說了。」說完竟捂起臉,不肯再說了。我明白她後來一定是有感覺的。我沉默了一會兒,就在這期間,我拿了一個「偉大」的主意。

我說:「老婆,你不是一直想和宋明穩穩當當地發生那種事嗎?現在有機會了。」

我把我的計畫說了,老婆的表情千變萬化,最終還是紅著臉答應了。可能會有人猜到我的計畫,如果是你,也會這樣做吧?不妨看下去,看你是不是猜對了。這天晚上依然是我一個人睡書房,不過這次是豔梅提出來的。老婆臨關臥室門前,回頭沖我擠擠眼睛,我以一個勝利的手勢回答了她。所有的燈全熄了,室內一片靜寂。我眼看著牆上的鐘一步步走著,熬過了一個小時之後,我光著腳,悄悄來到臥室門外,傾聽裡邊的動靜。無聲,等待…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有聲音了,我仔細分辨,終於聽出那居然是老婆的呻吟聲。我能想到裡面發生了什麼。

果然,一會兒之後,傳來老婆低低的聲音:「豔梅姐,你…」

豔梅:「好妹妹,別出聲。」

老婆:「可是…你…怎麼?」

我真佩服老婆的表演能力,那語氣簡直就是一個驚呆了的小女孩。

豔梅:「妹妹,我說出來你別笑話,姐姐有一個毛病,就是喜歡…女人,打第一次見到你,我就…覺得親近。」

老婆:「那…那你是…同性戀?」

豔梅:「確切地說,我是雙性戀,男人和女人都喜歡,只是結婚後一直沒和女人來往。」

老婆:「那你以前和女人…好過?」

豔梅:「那還是上學的時候,在女生宿舍裡邊的事。好妹妹,千萬別告訴別人,就當是可憐我了。」

老婆:「可是我…豔梅姐,你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別人。」

豔梅:「好妹妹,真是我的好妹妹。」

老婆:「唉呀,豔梅姐,別…別抱著我呀,我…我和女人…不習慣的。」

豔梅:「沒關係,第一次都是這樣,以後,就好了,妹妹,其實女人和女人也是好舒服的,來吧,我們試試,我的好妹妹…」

老婆沒有說出話來,而是發出嗚嗚的聲音。我知道她們在接吻了。我把門輕輕地推開一條縫兒(老婆故意沒鎖),裡面雖然沒開燈,但我看得出來豔梅的上半身壓在我老婆身上,頭已經合在了一起。第一次見到此種情景,我的下面迅速脹大。豔梅的手在我老婆身上大下功夫,一會兒後,老婆已經漸入佳境,手抱住豔梅的頭,一定是在深吻了。終於,頭分開了,豔梅坐起來,慢慢地用手褪去我老婆的睡衣,而我老婆一動不動地任她施為。然後,她也脫下睡衣,朦朧中,我第一次看到豔梅的裸體,雖不很清晰,但那白白嫩嫩的感覺卻讓我心跳加速,不禁用手摸向自己的下面。

豔梅和我老婆側對著我,我看見豔梅撅起屁股,伏在我老婆的胸前,親吻著她的雙乳,嘴裡喃喃念著:「好妹妹,你好美呀,皮膚又白又細,你的乳房好漂亮,我要愛死你了。」

我哪裡是平日性格豪爽的豔梅呀?簡直是沉溺於性欲裡的母獸!我想老婆的心理一定很複雜吧?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和一個女人做愛。我真的很想知道她此時的心情。豔梅嘴裡忙著,手在我老婆的胯間也沒有閑著,我老婆看來在享受了,不停地哼著:「啊…哦…豔梅姐,你…你怎麼可以這樣…不要親那裡了,好庠啊…啊…豔梅姐…你摸得我…好舒服…啊」

豔梅慢慢地親向下面,越過小腹,嘴在我老婆的陰毛處來回磨擦著,然後,分開我老婆的雙腿,把整個臉埋進她的胯間。我老婆顯然也是受用極了,雙手揉著自己的乳房,不停地發出呻吟。一會兒後,老婆慢慢坐起身,用手扶著豔梅的頭,眼睛卻向門這裡看來,她一定發現了門微開著,也一定知道我在偷看,便停止了呻吟,把正舔在酣處的豔梅的頭扶起來,豔梅戀戀不捨坐到我老婆身邊,要把她推倒,以便繼續進行。

我老婆攔住了她,輕聲說:「豔梅姐,求求你,等一下。我想不到…會發生這種事,我…」話沒說完,就低下頭,似乎不知該說什麼好。

豔梅右手摟過我老婆的肩,左手撫著她的臉,竟長歎一聲:「唉~~妹妹,我也知道這樣做不好,不正常,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有這種心理,自從在大學的時候發生第一次之後,我就…就有些撇不下,我也想改掉它,可是…唉!」說完,低下頭,雙肩微顫,似在抽泣。

我老婆忙攥住她的手,軟語勸道:「豔梅姐,對不起,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只是實在想不到,很意外。」

豔梅抬起頭,看著我老婆,哽咽著說:「好妹妹,我是不是…嚇到你了?」

我老婆笑了,說:「其實也沒什麼,我宋哥知道你…這個情況嗎?」

豔梅說:「知道,我們婚後不久我就和他說了我的經歷。」

我老婆忙問:「他怎樣說?」

豔梅說:「他是個好老公,他說他不會計較過去,只是希望我儘量控制一些,如果實在…實在控制不住,偶爾…有一次也行,他是不想我太難過。」

我老婆似乎深有感觸,長出一口氣:「我們接觸這麼久了,想不到你們還有這樣的事。」

兩個人都低頭沉默起來,誰也沒有進一步說什麼,做什麼,一時竟有些尷尬。我只好一動不動地靜觀其變。

終於,我老婆先開口了,聲音很低,且支吾著:「豔梅姐,如果…如果你實在…想那樣,我…我…可以…」

豔梅抬起頭,愣愣地看了一會兒我老婆,突然猛地抱住她,兩人同時倒在床上,嚇得我老婆輕叫一聲,只聽豔梅說:「好妹妹,你對大姐…太好了…」

再也說不出話來,原來兩人的嘴已經合在一起了。我老婆嗚嗚了一陣後,把豔梅推開,嬌羞地說:「豔梅姐,你好壞,剛才你還…還親人家的下面,現在又親這裡,害得我嘴裡…怪怪的。」

豔梅已完全拋開了剛才的低落情緒,邊笑邊小聲說:「你不覺得你那裡的味道很好嗎?姐姐喜歡,要不要姐姐再親親?」說完,又把手伸向我老婆的腿根兒處,摳摸起來。

果然,我老婆很快就興致再起,喃喃地說:「啊…好姐姐…不要再摸了,你要親…就只管…再親嘛,今天晚上…妹妹…就陪你到底了。」

話音剛落,豔梅已經吻住我老婆的陰部了,頭上下動著,她們的結合處響起一陣「滋滋」的吮吸聲。我見二人風浪再起,便忍著下身的膨脹,繼續看好戲。舔了一會兒後,豔梅抬起頭來,問我老婆:「怎麼樣?姐姐舔得好不好?和你老公比怎麼樣?」

老婆嬌喘著說:「豔梅姐,你…好厲害!想不到…被女人舔的感覺…也是…這麼好,比阿華還…還厲害。」

我在心裡暗暗問她:真的有那麼厲害?天曉得。豔梅聽了,爬起來,側抱住我老婆,用小得不能再小的聲音說:「既然這樣,好妹妹,那你就叫我…叫我一聲老公我聽聽?」

我差一點跌倒,怎麼豔梅也和男人一樣,想聽別人叫她老公?隨即明白了,我知道大多數女同性戀雙方都有不同角色,有的喜歡扮女角,而有的喜歡扮男角,依豔梅的性格,喜歡扮男角也不足為奇。我老婆和我一樣吃驚,繼而笑著說:「豔梅姐,你也喜歡聽別人叫你老公?」

豔梅說:「是啊,當然只是喜歡你這樣可人的妹妹叫我。」

我老婆把頭埋進豔梅的胸前,嬌笑著說:「人家怎麼叫得出口呢?」

豔梅抱著我老婆的頭,溫柔地說:「好妹妹,叫一叫有什麼呢?姐姐好想聽啊。」那語氣竟頗像一個渴望溫柔的男人。我老婆顯然還是叫不出口,伏在豔梅胸前,搖著肩表示不肯。豔梅沒有再勉強,而是把身子向後撤了撤,扶著自己的一個乳房,把乳頭塞向我老婆的嘴:「那就先為姐姐吸吸吧。」

我老婆這次沒有拒絕,順從地含住那乳頭,認真地吸起來。豔梅口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第一次看到老婆含著一個女人的乳房,我的刺激程度可想而知。隨著我老婆的動作,豔梅慢慢地來躺在床上,手扶著我老婆的頭,引導她舔著自己的身體,漸漸地,我老婆的頭已經越來越接近下面了,豔梅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口裡說著:「啊…好妹妹,往下一點,再往下,哦… 」

在我老婆的頭已經到她的陰毛處時,她把雙腿分得開開的,手按著我老婆的頭,輕聲叫著:「對,妹妹,再住下,舔姐姐的那裡,啊…你的嘴好…可愛,快呀…幫姐姐…舔…啊」

眼看要舔到那裡時,我老婆忽然抬起頭來,有些為難地說:「姐姐…我…我…」我明白老婆的心理,對於一個並非同性的女人來說,讓她這樣做,確會有些不習慣。但不知為什麼,我卻很想看到那個場面,想看看我可愛的老婆是怎樣舔另一個女人的神密之地(我是不是越來越變態了?)。

豔梅已經等不及了,央求著:「好妹妹,快呀,姐姐好想…好想讓你舔,你…是不是嫌髒啊?我洗過了呀,好妹妹,求你,快些吧。」說完,按著我老婆的頭,竟有些用強的味道。

誰知這回我老婆沒有順從,她掙扎著坐起來,嘴裡喘著氣,說:「豔梅姐,等一下,等一下,我想…」

豔梅說:「妹妹,你想幹嘛呀?可憐姐姐一下嘛。」

我老婆把嘴對著豔梅的耳邊,小聲說:「我想…想好好看一下姐姐的下面,可不可以?」

豔梅和我的反應一樣,都「撲嗤」一聲笑了,只不過我的笑是發在心裡。我覺得老婆越來越可愛了。沒等豔梅說什麼,我老婆已經伸手扭亮了床頭燈,床上的春光立刻鮮明起來,我終於很清晰地看到了豔梅的身體。那身體很豐滿,卻沒有一點贅肉,且白得有些透明。乳房肥肥地,略微有些下垂,陰毛重重的,全身散發著一個成熟女人的魅力。豔梅似乎有些不適應突然的燈光,摀住了眼睛(也許還有害羞的成份吧)。此時我的老婆倒沒有太多的不好意思,她說:「來吧,豔梅姐,讓我好好看一看。」

豔梅放下手來,臉紅紅的,美豔極了。邊坐起來,靠到床邊,邊說:「你好壞,在燈光下看那裡,也不知害臊。」

我老婆像一個孩子,把豔梅的雙腿分開,真的趴到她的下面,認真地看起來。這回輪到豔梅不習慣了,手有些不知放到哪裡好,我在心裡禁不住偷笑:我老婆還真能玩兒鬼。我老婆趴在床上看了一會兒,又伸手去撥弄豔梅的陰戶。我在門外看不到具體情形,只見到豔梅的白腿輕顫起來,嘴裡又發出愉快的呻吟。我老婆用手弄了一會兒,抬起頭問豔梅:「豔梅姐,這裡…有幾個女人舔過?又有幾個男人插入過呀?」

豔梅顯然想不到我老婆會有此一問,笑著拍了拍我老婆的頭:「虧你想得出這種問題,不過跟妹妹說了也沒關係,有過兩個女人,兩個男人。」

我老婆接著問:「都是誰呀?」

豔梅猶豫了一下,說:「我說了你可不要告訴別人,好嗎?」

老婆說:「放心了。」

豔梅說:「那兩個女人都我的大學同學,兩個男人一個是宋明,一個是我的同事。」

我再次吃驚不小,想不到看起來很正經的豔梅居然也和同事有關係,實在出乎意料。今天發生在豔梅身上的意外實在太多了。

老婆說:「你的同事?」

豔梅說:「是啊,這事誰也不知道,你千萬別說出去,要不然我就完了。」

我老婆好像對此很興趣,又問:「你們是怎麼發生的?在哪裡呀?做過幾次呢?」

豔梅似乎沒興趣談這些,摸了摸我老婆的臉,說:「好了,妹妹,改天我再和你說好嗎?現在…現在我們還是…」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語言。

誰知我老婆並不急,又問道:「豔梅姐,你和宋哥一周做幾次啊?」

豔梅無奈地笑了笑,說:「你怎麼總有問題呀?一周…兩三次吧。」

我老婆說:「不多嘛。每次都有高潮嗎?」

豔梅說:「差不多吧。」

我老婆又問:「你每次都是怎麼做的呀?」

豔梅又笑了:「不都是那樣嗎?」

我老婆低頭看著豔梅的下面,調皮地說:「是不是像這樣,我宋哥的那個對準你,一下子…插進去。」

說完,手向前一送,我想一定是她的手指插入了豔梅的陰部,豔梅突然一聲驚叫,挺直身體,又忙摀住嘴,拍了一下的老婆的肩,低聲道:「要死了?痛死了我。」

我老婆一邊笑一邊用手抽插著,把嘴貼向豔梅的大腿,邊吻邊說:「豔梅姐,宋哥…是不是這麼…這麼幹你呀?他的…他的…雞巴是不是很硬?插起來…是不是…很舒服…啊?」

我明白了老婆的用意,原來是為了宋明…,唉!可愛的老婆,看來你真的很想,很想,是不是?豔梅沒有聽出我老婆的真實心意。許是被插得舒服了,聲音顫顫地說:「好妹妹,你宋哥的…他的…雞巴再好,也沒有妹妹…你的嘴好,來吧…用…用你的嘴…嘴…好嗎?」

說完,抱住我老婆的頭,把陰部向她的嘴湊去。我老婆這次沒有拒絕,她把插進去的手指抽出來,雙手扶著豔梅的腿,用嘴包住她的整個陰唇,吸吮起來。豔梅顯然舒服極了,雙腿夾住我老婆的頭,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叫喊:「啊…好…好妹妹…太好了,舔得我像…飛起來一樣,好久…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軟軟的舌頭…快伸進去呀…妹妹,把舌頭…伸進我的…我的逼裡…啊…妹妹…進去了,你的舌頭…進去了,哦~~」

平生第一次看到這種香豔的場面,作為男人,誰又受得了呢?真想沖進去。可我知道,時機未到。這時,我老婆立起身,說:「豔梅姐,我也想了。」

豔梅輕車熟路地躺下來,說:「來吧,我們來個69式。」

我老婆也明白69式的含義,便立刻掉轉身,把下體壓向豔梅的臉,又伏下身繼續舔她的陰部。而豔梅也舔起我老婆的陰部,小小的臥室內頓時呻吟四起,伴著句句浪語:「好妹妹,姐姐…終於和你在一起了,你的這裡…好香…好甜,姐姐愛吃啊…」

「豔梅姐,看你平時的樣子,實在…想不出…原來…也是又騷…又浪啊,你的…騷水好多呀!」

「妹妹,你的騷水…也不少啊,怎麼樣,…姐姐的騷水香嗎?那是…為你流的呀~~」

「啊…姐姐,太多了,都…都流到床上了。」

「妹妹,吞下去呀,把…姐姐的水都吞下去,你的…水…我都吃下去了。」

「好的,姐姐,我…都吃下去,啊…味道…怪怪的。」

我只知道我老婆在浪頭上,是什麼話都能說出來的,想不到豔梅也毫不遜色,今天真是開了眼界。只是恨不得立即加入她們的戰團,天哪,那將是怎樣的刺激!我準備行動了。老婆在興頭上並沒忘記我,因為她已經把話引到了至關重要處。

「豔梅姐,現在…想不想…想不想男人的…雞巴呀?」

「啊…妹妹,你…你是不是…想了?」

「是啊…我…我好想,好想…有男人的…雞巴…操我。」

「妹妹,我舔得你…不舒服嗎?」

「舒服…是舒服,可是…我的下面…好癢啊,好想…好想…姐姐…你現在想不想宋哥的…宋哥的雞巴…操你嗎?」

「也想…可是…你舔得我也好…舒服啊。」

「豔梅姐,如果…如果現在…有個男人就好了。」

也許是因為豔梅正在興頭上,她終於說出了我期待已久的話:「那就…就讓你家的…阿華過來吧?」

我老婆接著說:「好啊,如果…他過來了,你會…你…會讓他…操嗎?」

豔梅想都沒想,說:「會呀,只要你…你不介意,我也想讓他…操我呀。」

大功告成!

「那我…我可真讓他過來了?」

「好啊,過來吧,讓他…操我!」

我看見老婆從豔梅的胯間抬起頭,沖門口招了招手。我迫不急待地推門而入。還沒等豔梅反應過來,我老婆已經起身離開床,向我撲來,然後,一把把我的睡衣脫掉,我光光地站到豔梅的面前,下面的肉棒怒舉著。

豔梅有些呆呆地:「阿華,你…」

隨即好像明白了什麼,叫起來:「原來你們…你們早有預謀!小燕,小燕,你好壞呀!」說完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頭,一動不動。我老婆走過來,輕輕地掀開被子,豔梅又用雙手摀住臉,不敢看我們。

我老婆又側臥到床上,撫著她的乳房說:「豔梅姐,對不起,如果你不願意,我就把他趕走。」豔梅還是不動。

我又說:「嫂子,那,我走了。」說完,做勢要走。

果然,豔梅放開雙手,紅著臉說:「算了,阿華,既然你什麼都看到了,我們就放開樂一樂吧。」

我和老婆相視而笑。

豔梅又打了我老婆一下:「要死,你比我還…那個,老公你也捨得?」

老婆笑著說:「豔梅姐,你都和我『那個』了,我還介意老公嗎?」

又回頭對我說:「來吧,老公,該你上陣了。」

說完坐起來,讓到一邊。我在床邊傻傻地站著。說實話,我是第一次裸著站到另一個女人面前,而且她還是我和老婆平日裡都熟悉的,而老婆就在旁邊看著,我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下面的男根也漸漸軟下來。倒是豔梅比我大方,她看了看我的下身,又看看我老婆,兩個人同時笑了。我也跟著訕訕地笑。氣氛一下子融洽起來。豔梅笑著說:「妹妹你瞧,是不是我沒有魅力呀?你老公怎麼這樣了?」

我老婆也笑著:「還不是讓你嚇的,趕快安慰一下我老公吧?」

豔梅的臉更紅了,她把整個被子掀開,露出白嫩的身子,移到我身邊,慢慢地伸手抓住我的肉棒,我立時感到從那裡傳來一種又暖又麻的感覺。第一次,我的肉棒被別的女人握在手裡。豔梅輕輕套弄著,不時用明亮的眼睛看看我,又看看我老婆。我老婆說:「這樣怎麼行?用嘴啊。」

豔梅彷佛也早是這樣想的,只是一時不好意思。聽我老婆這樣說,便把嘴湊過來,一口含住我的龜頭。暖暖的,濕濕的,肉感十足,那感覺誰都能想得到。更因為我們平時的關係,使那感覺更為強烈。我低頭看著自己肉棒在另一個女人的嘴裡出出進進,而旁邊就坐著我的老婆,馬上又恢復了雄風,豔梅含得有些困難了。這時,我老婆又湊到豔梅旁邊,一邊摸著她的乳房和下面,一邊逗豔梅:「怎麼樣豔梅姐,我老公的…雞巴香不香?」

豔梅伸手打了一下我老婆,可是嘴並沒有離開我的雞巴,一副很喜歡的樣子。我說:「老婆,你也別閑著呀,我們都放開了,去照顧一下嫂子啊。」

我老婆笑著說:「豔梅姐,是不是還想我舔你呀?」

豔梅口裡嗚嗚著,點點頭。於是,我老婆又一次分開豔梅的腿,伏下身,去舔她的下面。豔梅不時吐出我的雞巴,呻吟兩聲,又含住。我試著在她的嘴裡抽動,見我動起來,豔梅便不再動,任我在她的嘴裡抽插。我忍不住了,從她的嘴裡拔出來,豔梅很自覺地倒下來,老婆也讓到一邊,我伏下來,把雞巴對準豔梅的小穴,順利地插進去,豔梅發出了「啊」的一聲。

還是第一次,插進別人老婆的身體,那種被包圍的感覺和自己老婆有明顯區別,只是不好用語言評說。我狠狠地抽插,把剛才積蓄的欲望全部釋放出來。豔梅被插得放聲大叫。如果說剛才還因為怕我聽到而不敢大叫,那麼現在已經毫無顧忌了。我看著她聳動的雙乳,禁不住吻下去,豔梅更瘋狂了:「啊…阿華,你怎麼…這麼大勁兒啊?嫂子是第一次…跟你搞,別把我幹…幹壞了呀。」

我說:「嫂子,真想不到,有一天會幹到你,早知道你這樣,我…早就上你了。」

豔梅說:「我…我怎麼樣了呀?本來,我是喜歡…喜歡小燕妹妹的,卻讓你…讓你撿了便宜。」

我老婆聽了,趴到豔梅面前,笑著說:「是啊,本來你是想強姦我的,卻想不到,被我老公強姦了。」

豔梅看著我老婆,說:「好啊,讓你們…使壞,你老公…操我,你來幫忙…是不是?不行啊…我也要強姦你!」說著,伸手摸向我老婆的襠部。我老婆不退反進,讓豔梅的手伸進去,並抬起一條腿,我看見豔梅的兩根手指已經深入我老婆的洞穴了,並不停抽動,我老婆也開始嬌喘了,竟主動把嘴湊到豔梅面前,深吻起來。我看見老婆的屁股不停扭動,竟好像真的被人插入一般,想起剛才她們的情景,便說:「老婆,剛才嫂子讓你叫她老公,你為什麼不叫呢?她現在在操你,不就是你的老公嗎?」

老婆抬起頭,迷蒙著雙眼說:「是啊,豔梅姐在…操我,可是…她用的是…手指,不是…不是雞巴呀。有…雞巴的,才是…才是老公嘛。」

豔梅聽了,突然加快手指的節奏,說:「妹妹,我的…手指,比男人的…雞巴差嗎?」

老婆被插得叫喊連連:「啊…啊…哦…好厲害呀,不比…不比雞巴差,豔梅姐,饒了我吧!」

我說:「那還不叫老公?」

「啊…豔梅姐…老公…你是我的…老公啊,輕點操我呀,老婆…老婆受不了啊。」

豔梅受了刺激,也忍不住大叫:「好妹妹,我的老婆,你老公操得我…好舒服,我也要…操你,讓你…舒服啊!」

我乘興說:「嫂子,你是不是也該叫我老公啊?」

豔梅已經接近高潮了,這時的女人是最淫的。果然,豔梅叫著說:「好啊,阿華…我的老公,好老公,用力…操你的老婆吧,我也在操我的老婆,她也是…你的老婆,是我們…共同的老婆啊!」

我們的稱呼亂了,但我亂卻給了我們極大的刺激。我老婆忽然說:「那…那宋哥是我的…什麼人啊?我是不是也要叫他…老公啊?」

果然是我的老婆,關鍵時刻總是忘不了她想念的人。豔梅說:「那當然了,他的老婆成了你的…老公,你也就…屬於他了,記住,我們三個…都是…都是你的老公。」

我老婆說:「那…那他是不是…也要…也要操我呢?」

豔梅說:「是啊…做老婆的,不就是…讓老公…操的嗎?」

我老婆也到了高潮的邊緣,大喊著說:「那…我想讓…讓宋明老公操我,行不…行啊?」

只見豔梅身體顫抖著,我也感覺體內熱流直沖下體。豔梅大叫著:「操吧!讓我們…隨~~便~~操~~!」

豔梅,無聲了。我老婆,倒下了。我,伏在豔梅身上一動不動。瞬間的寧靜中,只聽到床上的時鐘清晰地嗒…嗒…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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